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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小年的玻璃心碎了一地，刀片扎得他是鲜血淋漓。
林初霁照顾女孩是惯性。她看楼玥有点放不开，就低头问她：“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楼玥也确实很久没吃过火锅了，看着红红的辣汤都快流口水了。
“虾滑！”楼玥吐了吐舌，小声跟林初霁说。
“好。”林初霁给她捞了虾滑在碗里。楼玥小小地撒了个娇说：“初初，你真好。”
林初霁抿着唇笑了笑。直女好像都很会撒娇。
南乔吃了几口青菜，看着楼玥脸上红扑扑的笑意。她吃火锅从来不调别的料，只加花生酱和醋，低头又往里倒了点醋，还是觉得不够酸。
程依依给她拿过来的小小一瓶醋，都快被她加得见底了。
“初初，我想加点醋。”楼玥小小细细的声音传过来。
林初霁环视了一周，发现南乔旁边有瓶醋。
“南老师，把醋给我用用呗？”林初霁笑眯眯地说。她挺能吃辣的，刚才更是往碗里加了不少辣椒，额头冒了一层薄汗。
吃的还挺开心。
南乔纤指拿起醋瓶，晃了晃，只剩一个底。
“没了，被我吃完了。”南老师面无表情。
“啊？”林初霁缩回手，看了一眼无辜的楼玥。“没事儿，我帮你去加。”
林初霁站起来，拿上了楼玥的碗。
吃火锅么，醋还不是管够。
她给楼玥加了醋回来，发现自己被插了两记眼刀。
符小年什么意思啊，这么仇恨地盯着她看干嘛啊。她做了什么吗？其实关心在她旁边也有点想插她眼刀，但是没敢。
林初霁莫名其妙，低头吃了一个丸子，又问楼玥：“还要什么？”
楼玥辣得嘴唇也是红红的：“不用了，”她指了指自己堆成小山的碗，“这些就够了。”
说着，楼玥吐了吐舌头：“你想把我喂成胖子啊？”
林初霁顺着她的话笑道：“嗯，要是把你喂胖了，川哥和妤姐不得打死我。”
两个人相视一笑。
南乔吃完最后一口酸溜溜的白菜叶，放下了筷子。程依依小心地问她：“姐，要不要喝水？”
“不用，”南乔表情很平静，“醋没了，你再帮我拿一瓶。”
楼玥吃撑了，晚上回酒店之前，林初霁和她嘻嘻哈哈地在楼下转了一会儿，就半夜才回去。
一进门，里面漆黑漆黑的。南乔睡了。林初霁有点苦恼，身上还有点火锅味儿，要不要洗澡？
洗澡的话，会把南乔弄醒。
还是别洗了，林初霁把衣服脱了，换上睡衣，轻手轻脚地缩在了床的一角。
林初霁很快就睡着了，南乔睁开眼，转头看了看她，半晌才把被子的一角丢在她身上。
按计划，第二天一整天都要筹备温泉夜戏。
忙活到中午，剧组的十几辆车，浩浩荡荡地开进了盘山路。
符小年想要的效果，首要的肯定就是“美”。所以他建议把特效上的经费，更多地投入在外景拍摄上。毕竟是古装片，实地拍摄的效果是很重要的。
九嶷山上最有名的天然温泉，就是树乡温泉村。开车去要三个多小时才能到，这个时候不是旅游旺季，人也不多。但因为是陡崖，车子要开得很平缓。
符小年暗搓搓地和他心心念念的“南初CP”上了一辆车。其实南乔也有所察觉，机票、酒店、再到这保姆车，似乎是有人故意这样安排的。
南乔没说话。反正只要是为了拍戏，她没什么意见。和林初霁坐一辆车，她也并不排斥。
对，为了拍戏嘛。南乔冷静地对自己说。
符小年坐在林初霁的左前方，他低头刷微博，林初霁不小心看到了什么。
林初霁眼睛贼好使，一下子看到了疑似“南初邪教党”的微博头像一闪而过。
她愣了。不会吧。
瞟了南乔一眼，发现她在闭目养神。林初霁拿出手机，也去刷南初邪教党的微博了。
居然有照片？她和南乔的？
原来是从那天机场出来的时候，南乔被粉丝挡住了，林初霁迟疑着往前走，还回头看了看南乔，她回过头继续往前走，南乔才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两个瞬间被抓拍到了。
这么勉强的同框，都能被抓来说，这对CP是有多勉强啊。
“就这一眼，攻受立显【暗中窥探】”
博主意味不明的一句话，就让评论区又吵了起来。
“搞什么……高。潮姐又来消费我乔女神……”
“林小姐的眼神好萌啊，一看就是小奶狗受【眼睛怀孕】”
“你们是不是有点瞎……是怎么看出来林初霁受的？赌上我双十一的购物车，林攻妥妥的。”
“你们别瞎YY了成么，人家两个直女，天天给乱拉什么配对啊。真恶心，以为全世界都是同性恋啊！”
“楼上，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出门不送~”
林初霁看着有点肝儿颤。这些人的姬达就这么灵敏吗？
南乔动了动，林初霁赶紧把页面切到了主屏幕。要是让南乔看到自己在刷这个，搞不好她会误会自己什么。
今天晚上的戏，林初霁还没开始化妆就紧张了。
当关心把服装给她拿出来的时候，她就更紧张了。红色的纱衣，穿这个下水，会贴在身上，尽管里面会有打底的衣服，也还是……
这不是她第一次拍这种有些裸、露的戏份。之前都是自己坐在浴池里，露个胳膊或者大腿而已。
这次却是和南乔一起拍。而且还有……互动的场景。
我的天。
林初霁换了衣服出来，正好南乔也出来了。
南乔的是白色纱衣，设计同样出自詹束龙大师的手笔。除了腰间的一条薄纱腰带，其他部位都是松松垮垮，精致的锁骨和白嫩的胸口若隐若现。
符小年早就进行了清场，现在只剩下必须的几位工作人员。他有点激动，搓着手说：“柳姡飧龀【袄镏挥辛礁鼍低罚蛄钋愦τ谥鞯嫉匚唬渌木低范际且憷创潘靼茁穑俊�
南乔点点头。其实符小年完全不用跟南乔说戏，但是符小年有点太激动了，导致他不得不表达了一下，不然他就要憋得爆炸了。
玉足轻点，柳姡怂铮氯畴档娜绕盟成ê欤孔叛冶诒漳垦瘛�
仙来云海的药泉，对久治不愈的内伤大有裨益。
身后突然响起了细微的足音，柳姡跣约撸砩洗铀镆辉径穑谱×松砗笊性诎渡辖庖碌娜恕�
沈令倾被柳姡觳泊隼吹乃寺常奚プ帕常骸皧｜儿你每次都……”
说到这儿，林初霁被水呛了一下，才说一半的台词也吞进了嘴里。
“卡！”符小年搓着手，“重新来！从沈令倾出场开始！”
“这要怪令倾你走路没声息，我每每都以为有人来袭。”柳姡煽谱∩蛄钋愕母觳玻幢簧蛄钋阕プ×耸郑菜呈苹怂铮土鴬｜面对面贴在了一起。
南乔的妆容很淡，被水湿了之后，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优美的嘴唇更显柔嫩，林初霁站得地方比她低，视线刚好落在她线条流畅优美的下颌。
林初霁的脸红了红，湿漉漉的南乔真是太诱人了。
符小年捧着一颗乱跳的心：“卡！”
林初霁偏过头不看南乔。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林初霁用胳膊撑着温泉的石壁，心里怎么这么慌呢。
没想到南乔也靠过来，趴在了石壁上。
“不舒服？”南乔问她。
“没有。”南乔的气息近在咫尺，林初霁心虚地偏着头。她不知道今天南乔是不是不正常，好像总在……若有若无地撩她。
作者有话要说： 嘛呢南老师，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第三十六章
温泉的水汽熏蒸之下，南乔的脸也透出些红； 林初霁脸上不自然的红也就不那么明显了。
南乔手支在石壁上； 低声问：“你确定？你不是还在生理期？”
老狐狸说话声音很低； 一向清冷的嗓音像是也被温泉熏了似的； 透着水涟涟的媚意。
林初霁抹了一把下颌上的水珠； 稍稍侧了头，湿发下面白嫩的耳朵有些红：“今天白天就没了。”
南乔不再说话； 哗啦啦地拨着水上岸了，
程依依和关心已经过来； 拉着各自的艺人上来； 吹干头发，准备好听符小年说再来一条了。
符小年皱着眉头看屏幕。他觉得刚才柳姡龀〉氖焙颍弧」姆缁姆较蚝土Χ榷疾欢裕匆碌钠Ч耆还桓芯酢９巫虐思犊穹纾乖谖氯锱菰瑁弧≌庀窕奥穑�
就因为这个，符小年摆摆手； 要求再来一条。
所有的工作都要重新做。程依依帮南乔吹着头发； 化妆师也凑了过来。
现场忙碌而有序。
符小年正在琢磨鼓风机的问题，朱哥却跑进来； 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符小年皱了皱眉头。
“安保是白吃饭的吗？一个大活人都拦不住！”
符小年尽管压低了声音，话音里压不住的暴躁却还是被正在化妆的演员听到了。南乔示意了一下程依依，一直站在角落里的小薇也走出来，警惕地守在南乔身后。
程依依回来压低声音说：“南老师； 听说有个男人闯了进来，现在还没找到人，”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朱哥说这个人大概是林小姐的粉丝。”
林初霁竖起了耳朵，到底也没能听见程依依在说什么。
她也不想问。看小薇紧张严肃的样子，怕不是因为剧组在这里拍戏，大把粉丝没拦住跑进来了？
有人进来，她倒是不怕别的，只有一点，她和南乔俱是衣衫凌乱，就算裹了毛巾，被人看见也总归心里不舒服。
这么想着，她回头嘱咐关心，让她去把后边放着的大衣拿过来。
“把你的那件也拿过来。”林初霁特别强调道。
她看了一眼南乔。符小年没发话，在场的人也只好继续忙活，化妆师也继续给演员上妆。
符小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朱哥没忘了对着话筒强调：“准备下一条，记得妆容不要出Bug。”
温泉周围差不多是全露天的，周围不远处就有树，因为本来拍的就是夜景，打光也不多，周围的景物就全都融进了墨汁般的黑暗中。
尽管清场了，周围也搭起了临时的布篷，却还是会让人感觉有什么东西伺机蛰伏，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的感觉。
林初霁接过关心的大衣，把毛巾放在一边。出来也一会儿了，身上的纱衣也轻薄，早就半干了，只是里面的打底还湿得厉害。
林初霁穿上了关心的大衣，然后臂弯挂着自己的大衣，向南乔走过去。
程依依不在，可能南乔也让她去拿衣服了？
“南老师，穿上吧，”林初霁把衣服递过去，也不好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天有点冷……”
几乎是同时，她转头看到程依依匆匆走过来，手臂上也是两件大衣。
程依依看到林初霁穿着一件拿着一件，愣了愣。
林初霁笑了一下收回手，手臂上却一轻，她抬头，正对上南乔清冷的眸子。“谢谢。”两个简单的字眼，总是能在南乔的口舌里拐出好多个婉转的弯儿来，说不出的好听。
程依依捧着两件大衣，偷偷笑了一下。
“嗯……”林初霁挠挠自己头发，看着南乔慢条斯理地套上了自己的大衣。她比南乔矮几厘米，南乔穿她的衣服有点短。
天是很冷。南乔系了一个扣子，再往上系胸口那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