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于一种谨慎小心的自我保护心理,朋友们只好你看我,我看你,各自捧着酒杯许久不接茬。
看这情况,曲亦梵心中也是暗自焦急。众所周知的黄金地皮已经是抢不过了,这带着重生“远观镜”的潜力地皮再不好好把握,这好地皮也不等人啊,一旦错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错过。任凭心在痛泪在流,也只能永远地失去这种“一夜暴富”的机会了。
倒不是曲亦梵自己没钱。平日里曲父就没少给她“零花钱”,这逢年过节的还有一两笔“意外之财”。不动产就不说了,单拎能动的闲置资金来说。曲亦梵钱夹里不少大金额的银…行卡,连同曲母那边搜刮殆尽的,曲亦梵将这些钱统统买了潜力房产,产权证都是曲艺樊一个人的名字。打重生开始她就刻意在拉长自己的房产清单,这年头做什么都比不了拉长房产清单让她心里感觉“扎实”。
而曲父那边,又因为曲亦梵短期内太过频繁地向集团申请各种项目资金,而这些项目目前都在投钱阶段,不说回报的日期,就说回报的可能性,曲父心里也是极其没底的。倒是抱好了血本无归的准备。对于曲亦梵这次提出的购置地皮,曲父直接在家里掐死了不说,还把原先给曲亦梵的一叠空白支票给收回去了。
于是两袖清风兼口袋空空的曲亦梵,再想购置潜力地皮,也只能通过找朋友合伙了。曲亦梵做了一个月的“陪酒小姐”,结果这班平日里说愿意为她赴汤蹈火的狐朋狗友,一个个还是岿然不动的“镇定自若”。
曲亦梵心里毛了,喉咙更上火,弹尽粮绝黔驴技穷的情况下,只能三十六计搬出第十九计釜底抽薪直接卖她老子。
当曲豪杰接到一堆同辈好友的“问候”电话时,曲亦梵买地皮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进行时了。曲豪杰只好信心百倍地辟谣财政危机,并且承诺好友,曲亦梵若是亏了他们儿子女儿的钱财,自己一定第一时间给她保底。
笑声洪亮地放下电话,又怒不可遏地撂起电话,曲豪杰让保镖头儿立即把曲亦梵绑回家,他要立即回家打死曲亦梵。
“风声”太可怕了,收到内线的曲亦梵,第一时间脚底抹油地又开溜了。这边暴跳如雷的曲父也是纳闷了,最近每次想要教训曲亦梵的时候,自己这亲女儿都好像小耗子似的机警得不得了,自己这猫胡须刚飘曳两下,她就好像有预感的似的总是在自己到达之前跑掉。而且躲的地方还特鸡贼,真不知道躲在哪里了,自己这边都开展“全城搜捕”的架势了,还是到处找不到那混蛋玩意儿!有气没处撒的曲父快把自己的胡须揪没了。
曲亦梵是彻底不敢回家了。公司的事又不敢松懈,每天都让姜圆给自己秘密报道公司的境况。姜圆也是睿智的人,联系曲亦梵用的都不是自己的电话,而是餐厅的电话,饮品店的电话,有时甚至是保洁阿姨的电话。反正身为曲亦梵的秘书,姜圆这个方面的“机警性”也在不断提升。
最近两天俩人说到电影筹拍的事情,在曲亦梵踏上“逃亡之路”之前,公司又刚进了一部小制作的喜剧爱情电影,也是姜圆所说的能迅速蹿红的二流电影。以公司目前的实力基础来说,曲姜二人打算多进几部类似的电影。
说到最近投进来的电影剧本,又说到杨清浅那部快完结的电影,没几天就要杀青了,姜圆问曲亦梵是否回来参加电影完结之后上映之前的综艺宣传节目。
曲亦梵本来听得频频点头,待姜圆问到这块的时候,曲亦梵还楞了一下:“这不是主演和导演的事情吗?为什么要我这个出品人去露脸?”
姜圆悠悠地“哦”了声:“那也不是,我就是问问您,您不是讨厌陈家阳吗?他这次正好串场,我就是蛮问问您去不去的。”
“谁说我讨厌陈家阳了?”曲亦梵本能地问出这句话,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大脑已经在不由自主地思考“去?还是不去?”这件事了。
“哦,实话就是您喜欢杨清浅讨厌陈家阳的事已经是圈子里公开的秘密了,假话就是我听别人说的。”
“……”妈个叽!谁家的小秘书这么说话的!?
曲亦梵夸姜圆:“你很实诚。”
姜圆脸不红心不跳地接话:“实诚是我的优秀品质之一。”
“很好。”
“是的。”
然后俩个人就陷入了“尬聊”。
主要还是曲亦梵尬。
这事说起来就尴尬了。曲亦梵一心想远离杨清浅,结果重生后所做的每件事,在外人看来都是在帮衬杨清浅。外人看曲艺樊,还是那个爱着杨清浅的曲亦梵,只是爱的形式变了,由先前的“懦弱矜持”,变成现在的“狂拽酷炫”。连杨清浅本人也觉得,虽然这段时间一直遭受曲亦梵明里暗里的讽刺,但说到曲亦梵放在自己这里的“真心”。杨清浅觉得还是能称斤卖的,而且还挺“值钱”的。
先前也怀疑过对方不再喜欢自己,但是见到对方不断地给淮阳安排各位知名的脑科医生,和各种烧钱的脑科检查,以及在自己拍戏间隙时不时抽空陪淮阳玩耍,偶尔还见她因为“亲密戏”的缘故发各种莫名其妙的飚,杨清浅还是挺笃定曲亦梵心中有自己的。
是的,不说喜欢,说喜欢太自满了,杨清浅愿意退一步的想,曲亦梵心中还是有自己的,这个是肯定的。
在综艺节目的现场见到曲亦梵的时候,杨清浅就更加笃定这种肯定了。“跟”电影也就罢了,现在连参加个综艺节目也要“跟”?杨清浅无奈的同时,心里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悸动感。
杨清浅捂住心口的“砰砰砰”,看着曲亦梵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曲亦梵一身短小贴身的黑色劲装皮衣,称着加绒的浅色衬衫,底下一条看似宽松实则无比紧实的“休闲”长裤,因着曲亦梵腿直又瘦,看着视觉效果非常闲适。脸上一副大牌的黑超墨镜,脚下一双昂贵又“挺立”的高跟鞋,黑长直的头发扎成束垂在一侧肩上,今天的“长势”就够盛气凌人来了,偏偏走路的时候连老天都帮忙让她衣角带风……总之走到杨清浅面前的时候,杨清浅的一颗少女心跳得疯快。
已经一个多月没见这个女人了,再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就开始“心律失常”。而且不是没见过此类的打扮,可以说半年前的五年多时间,曲亦梵就一直是类似这种风格,时隔半年再见到这种打扮,杨清浅居然会为此心跳。不可思议的同时,杨清浅觉得自己一定是疯魔了。
居然会觉得曲亦梵开始“顺眼”了,这是怎么回事?
“有病吧你?”曲亦梵嘴皮子一张便是利索的埋汰:“别像个二百五一样地看我。”
疯了吧疯了吧……居然会觉得这种女人有吸引力。
“你来干什么?”内心很激荡的杨清浅,面上很寡淡地问曲亦梵。
“我来干什么?”曲亦梵双手架在自己的后腰上,思考了一会儿又被强烈的疼痛感转移了注意力。
曲亦梵面相痛苦地弓背:“我擦!杨清浅,我屁股痛死了!”说着话的同时还不住地往嘴里吸气。
杨清浅本是双手抱胸站定在曲亦梵面前,听到她的抱怨声,又绕到她的身后观察她的臀部:“你又做什么孽了?”
“我做什么孽?我还不是为了回来参加这个综艺节目……嘶……”曲亦梵龇牙咧嘴地应声道:“屁股都让我爸揍开花了。”
杨清浅笑得一直停不下来:“所以你参加综艺节目……你爸为什么打你……你屁股开花……为什么穿这么紧的裤子?”
曲亦梵让她笑得恼羞成怒,也根本不想回答她问题的样子,很凶地吼着:“关你屁事啊!你不要站在我后面!你滚到我前面去!”
“是关我没事啊。”杨清浅说着,轻快地在曲亦梵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是关你屁事哦。”
“靠!找死啊杨清浅!”曲亦梵整张脸都涨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佬的投喂:
===============
20076670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2…16 01:43:15
图一世安逸庸碌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2…16 06:46:02
臁畡θ恿�1个火箭炮 投掷时间:2017…12…16 16:35:29
臁畡θ恿�1个火箭炮 投掷时间:2017…12…16 16:35:45
臁畡θ恿�1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7…12…16 16:35:59
往事情牵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2…16 21:41:32
第17章 《一家客栈》
导演的小助理站在曲亦梵身侧略微靠后的位置,涎着一张笑脸:“曲总,方便过来说会儿话吗?”
张口说“方便”的曲总,一面迈着格外沉重的步伐离开,一面用视线继续锁定不远处的陈家阳。
迎着曲亦梵阴沉不散的目光,陈家阳试着往后退了几个小步,然而曲亦梵还在看他。陈家阳只好又继续退几个大步,直到退离到和杨清浅中间隔着几位工作人员的位置,曲亦梵才满意地调离自己的视线。
“亦梵。”早生华发的中年导演冲着曲亦梵和睦地招手。
曲亦梵回头的同时,穿着高跟鞋的右脚大拇指刚好稳准地踢在小助理给她推来的转椅上……
曲亦梵一瞬间变了脸色,嘶着牙别着腿整体五官扭曲在一起,好半天才蹦出两个字:“我去!”
小助理的手哆嗦地挨着转椅的椅背,见曲亦梵因着自己的失误痛得连眼泪都飚出来了,赶紧连声道歉。
“曲总对不起!曲总我不是故意的!曲总我错了!曲总你没事吧?!”
“曲总”扭曲的表情凝固了几秒……拧眉冲着小助理挥手:“我没事,你去忙吧。”
“我不忙曲总!我给你拿拖鞋!”小助理飞快地跑了。
导演好笑地摇头,看着还在努力修缮表情的曲亦梵:“坐下吧。”
坐、下、吧?曲亦梵看着转椅的皮垫,又看着一头白发的中年导演。本是不想坐的,但她发现不坐便有了俯视对方的效果,于是只得忍着臀瓣的不适感坐下了。只是也不敢完全落座,借了点膝盖的力量,基本是挨着扶手坐的。
导演说话的时候手里转着玉球,语调是惯常的淡然,丝毫没有被先前的事所影响:“亦梵,我不大认识你,但我知道你父亲。冲着你父亲的面子,本来这个节目是没你的,合同嘛,说好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我看你……”导演瞄了曲亦梵周身一通:“长得也蛮漂亮,挺有镜头感的。那现在就这样吧,你是加塞进来的,别挑挑拣拣的了,我看你跟那些小演员一起,你就跟她们收拾收拾屋子,做些打扫清洁的工作。”
“张导……”动作有点大,臀瓣有点痛,曲亦梵吃痛地咬着下唇。
缓了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的曲亦梵:“张导,能不能商量一下,清洁打扫的工作归她们,我帮着整理一下就行?”
张导闻言直接靠贴在椅背上,继续转着手里的玉球,脸上还带着和睦的笑容,嘴角却是不再张启了。
已明确对方态度的曲亦梵侧开了脸:“那我知道了,就按张导说的办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曲亦梵,很明白自己是临时加塞进来的,确实给节目组带来了调整的不便,而且这也不是自己的地盘,凡事还是以节目能顺利录制为首要。所以,虽然极度不喜“做家务”这件事,曲亦梵还是忍下了心中的不适感。
“我有一个问题。”张导含笑着开口:“杨清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