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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是想要时时逗弄她,让她清冷不再,对绵里而言这是夫妻情人间的互动!想着此时步琪的模样!绵里抿嘴一笑:“我不叫,不叫,叫琪儿,不叫姐姐了!要是再叫琪儿可以打我!”说着眼里暗流涌动间,终是将手慢慢透过纱衣抚上了柔软处,步琪嘤咛一声,想要制止,已经来不及,两人便你来我往间温存起来,窗外桃花炸开。。。
过了许久,步琪才红透着双眼,迷离的看着绵里,两人平静着呼吸。
步琪眼神迷离着喃喃自语:“你,你,就会欺负我。。。”
绵里则像个偷着了腥的猫,一脸的餍足,说道:“嗯嗯!可是我只欺负你,琪儿!”
半晌后,步琪清醒过来,顿时羞恼无比!步琪不只是冷下脸,她心里思量着想想自己这般,哪里还有以前的模样,便使劲的咬了绵里一口,冷声道:“青天白日的,让你就这么作践!你让人怎么在莹草她们面前有脸?”
听了步琪生气的声音,虽没有看到步琪的样子,绵里还是解释道:“夫妻恩爱,天经地义!谁能说不是?琪儿,莫气,这乃夫妻相处之道。。。”
步琪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冷冽了几分,深深的看了绵里一眼,然后步琪捋捋发丝:“我是说不过你,夫妻相处之道,不是应该相合才是?只是下次你再如此这般,请离我远些!”
看着步琪全然生气的样子,绵里吓了一跳,忙将步琪放到椅子上道歉:“是,是!我下次问过娘子才是!琪儿你别恼!”
绵里站着有些手足无措,没想着步琪如此脸薄,以后要更加注意才行,想想,她转移话题说道:“你当娘叫我过去作甚?”
步琪果然被转过去了心思:“娘叫你过去作甚?”
绵里翻翻衣袍,才想起来衣服已经换过了,她一拍脑门:“坏了,我忘记拿出来了!琪儿,稍等片刻!”说完她走到那边,寻找换下的外袍,不停的拿在手里面翻弄,等拿出来看着完好的房契,绵里才松了口气。
“侬,琪儿!”绵里把房契笑嘻嘻的递了过去。
“什么?”步琪疑惑的接了过来,翻看了几下,然后惊讶的张开嘴:“店铺的房契?”
“嗯嗯!娘叫我过去,就是给我这个,娘特别交代是给咱们的!你且收好,不要让其他嫂嫂知道,然后再看看安排下是租出去吃租钱,还是咱们经营铺子用!”绵里笑嘻嘻的说着。
步琪又仔细的翻看了一番,才惊讶的张开嘴:“这坊间的店铺可是不好买!不管是吃租钱和开布庄都是不错的!想来娘这是存了好久吧?这,这给咱们不合适吧?”
绵里拍拍步琪的小手:“你且收着便是,长者赐不可辞!再说咱们以后好好孝顺娘和娘亲便是!”
说着自己走到桌子旁倒了杯薄荷水喝着,末了自己又倒了一杯递给了步琪,步琪淡笑的看着杯子,伸手欲接,绵里一晃,递到了步琪嘴边,然后又想起刚才步琪生气的样子,挠挠头,又收回手尴尬不已!步琪看着她反复的动作,就白了绵里一眼,想着自己刚刚冷冽的模样估计吓着了这个呆子,想想还是直接伸手拿过来张嘴喝了,半晌后缓缓自己的起伏的心绪,坐直了身子悠悠说道:“刚刚你去主院那边,我看了下老祖宗给的盒子,里面也有两家店铺!”
“奥!看来长辈们都怕她们未来的孙女受苦啊!”绵里一下子又想挤着步琪坐下,可是想着步琪刚才那样,她不敢再皮,忙往另个椅子坐下,一时之间竟有些无言。
步琪察觉到活泼的绵里的变化,想着这样生怕两人出现什么问题,忙说道:“里儿,我。。只是不习惯与人如此亲近,你给我些时间!”常年的清冷,步琪一向不乐意与人接近,能从了绵里已经是出乎她自己的意料之外,现在绵里不分时候场地这样痴缠,让步琪有些不适应。
绵里看着步琪的样子,不似作伪,便起身倒了水,有些尴尬的喝着,绵里心里确实觉着怪怪的,有些不知道如何把握尺度。步琪咬咬牙,面色平静的,手轻轻握拳,想想有些自责问道:“你,你可是恼了我?”
绵里看着步琪有些紧握的手,摇摇头:“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恼了琪儿呢!想来琪儿清冷惯了,一时之间有些难以适应!咱俩还要多多相处才是!再说都是我性。。急,应该是琪儿莫要恼了我才是!我以后自当注意分寸!”
说完绵里笑道:“我看着这春景不错,改日领你去春游!可好?”
步琪看着绵里笑了,才高兴的点点头,仔细的打量了绵里的表情,没有什么不喜的神色,步琪才松了口气,多年养成的清冷性子,以后还是要注意改些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小天使:
绵里活泼热情,步琪清冷内敛,毕竟两人虽然有爱意,但是在生活上她俩应该夫妻相处会有磨合,而且时代的碰撞,会有小摩擦才是!只看两人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还是各自为对方收敛自己的性情。。。
绵里:我爱你,就想时时表达出来!(是火,从里到外的爱护你,温暖你!)
步琪:爱情是含蓄的,是生活中相濡以沫的!(是水,顺之有之,过了度,冰之。。。)
☆、第三十四章
且说回到京城的长公主玉水; 不; 应该称呼为水玉长公主; 她匆忙赶回京城府邸换了冠服; 招呼了仪仗,点齐了人马便打算直奔衡亲王府找衡亲王好好联络下多年姐妹情谊。
长公主刚步出长公主府; 还没有登上府内车驾,就见着三个太监从皇宫方向快马赶来。只见为首的太监看着了长公主的车驾; 赶忙跳下马匹; 飞奔过来; 对着长公主水玉就是叩首道:“奴才请长公主殿下安!”随后的两个小太监紧跟着也跪在为首太监身后给长公主行礼。
长公主水玉疑惑地看着他问道:“刘大监,你不在宫里好好伺候圣上; 过来我这边做什么?”
刘大监瘦长的细眉; 一笑就耷拉下来,让人看着有些喜庆:“奴才回公主殿下的话,北方蒙邑国派遣使臣过来; 为他国国主求娶公主殿下,圣上遣小的来请公主殿下进宫商议此事?”
水玉一听求娶; 立时瞪圆了眼睛; 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奥?圣上说的是找本宫商议婚事?而非直接拒了蒙邑国?”
刘大监一听长公主的问话; 脑子就是一怔,嘴巴有些打结,想想长公主殿下平时的作风,他心里就是一颤抖:“具体是什么样子,奴才不是很清楚!望长公主体谅!”
“好一个不清楚!几日不见!连你也觉着本宫变得可欺了么?刘大监!”水玉直直的看着刘大监; 公主威仪尽开。
刘大监抬头瞄了一眼,汗水就流了下来,滴落到眼睛里也不敢擦拭,长公主冷下来的威仪不比先皇的威仪低,有时圣上在长公主面前也不能吕其锋芒。
他赶忙叩首道:“奴才该死!给奴才万个胆子,奴才也万万不敢欺瞒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冷哼一声:“哼!我哪里敢说你刘大监该死啊!刘大监,你说是不是?于二!”
于二忙从侧面站了出来,抱拳低头行礼道:“属下在!”
水玉冷然的一挥手:“请先皇手杖出来!随我进宫,我倒要看看我的好皇弟是如何想把我嫁出去?”
于二高喊了一声是,把刘大监悸的身子一抖,连忙双手着地的趴跪下来,生怕生了气的长公主将火气发在自己身上,心里则不停的念叨着:圣上啊!你这是闹哪样,这长公主殿下哪里是好惹的?你能躲的了杖打么?阿弥陀佛!想着圣上真不该听信贵妃的话,这要是出了事情可如何是好?
须臾的功夫,于二就捧着一个长条盒子出来,长公主看着转身蹬上了车驾,站在车辕处袖手高声说道:“于二,进宫!”
于二也赶忙上了车驾,紧紧高捧着盒子,对着队伍喊道:“起驾,去皇宫!”队伍慢慢动了起来,因着长公主没有叫起,刘大监领着两个小太监还跪在地上,等车驾驶离,刘大监才用袖子擦着汗水,猛的窜了起来:“小五子,小五子,快!快点,绕路去皇宫禀报圣上,长公主盛怒,带着先皇手杖往宫里去了!”
“是,干爹!”小五子看着刘大监的神色,赶忙应着,□□上马,小五子绕路就往皇宫方向疾驰而去,刘大监带着另个小太监则努力追赶上长公主队伍。
此时在皇宫的皇帝还不知她长姐已经气势汹汹的过来,正美美的陪着他的皇贵妃于氏游御花园赏花,御花园中此时桃花正开的艳丽多姿,皇帝在美人的相伴下正沉迷于花香艳色中。
“皇上!长公主殿下想来必然会以国事为重!不会不管边境安宁的!再说长公主如果去了蒙邑国,两国建交,也可省却陛下许多心思,看着陛下每次为北国犯边之事苦恼,奴家可是心疼的紧呢!”说着皇贵妃递了一盏茶过去给皇帝。
皇帝,看起来有二十左右的年纪,长的有点像白面书生,身上有些文弱之气,看着像是教书先生居多,当初先皇选择继承人,因着长女不愿继位,才选了相对仁慈一些的水知铭,想着他自小学儒时日多,人也温和有礼,想来会善待长姐弱妹,再加上有长公主扶持,定能坐稳江山。
起初皇帝确实如先皇所想,政事上也多听长公主等的建议,不过自从迹擞邑┫嘤谂┑某づ谌嵛箦螅荒旯露嘁览涤谂谂┮彩笔惫潘由铣す魑朔湃ǘ那樯剿实圩跃趸嗜ㄔ谖眨阋部级约父鼋忝糜辛酥疃嗖乱桑舜蚊梢毓刺崆祝蚕氤沟装谕殉そ愕某钢猓�
“报,报!”小五子飞奔到御花园,见着皇帝马上抢地跪倒:“圣上万岁!贵妃娘娘千岁!”
“大胆,惊扰了圣驾,你该当何罪!”皇贵妃正和皇上有说有笑,被打扰到,就暴怒的喝到。
小五子连忙叩首:“圣上赎罪,刘公公让奴才禀报圣上,长公主带着先皇手杖进宫了!”小五子不等气喘匀,赶忙说道。
“先皇手杖?嗯?手杖!”皇帝一听先是疑惑后是大惊,茶水撒落到黄袍上也不自知。
“长姐到了哪里?你可是知道!”皇帝有些惊慌的说道。
“奴才是快马绕路过来的,计算着时辰想来长公主已经到了宫门处了!”小五子估摸着说道。
皇帝听闻长公主已经到了宫门口,心里就是一阵惊慌,看不到长公主的时候,他自觉大权在握,能保持住威严,但是一听到长公主过来他就突然胆怯下来,因着从小被养娘养大,皇帝的内心极敏感,又有些自卑,只是平时被他的温和有礼掩盖住了。
皇贵妃不知道皇帝此时已经慌乱起来!她一内院女眷只想着在国家里皇帝最大不是,想来纵使长公主再是蛮横霸道,皇帝一道旨意就能让长公主沦为庶人。她想着爹爹的嘱托,皇贵妃一心想着帮着皇帝摆脱长公主的阴影,顺便也能够稳固自己的宠位!
“陛下,想来长公主是来给陛下请安的!”娇贵妃对着皇帝娇说道。
皇帝此时哪里听得进去皇贵妃的话,想想从小到大都是耀眼的长公主,何时给自己请过安?不责骂自己就不错了!皇帝开始没来由的紧张,突然他心里有些怪罪皇贵妃,如果没有她的蛊惑,他怎么可能去想着将长姐嫁出国,想想蒙邑国使臣可不是于农接待的么?皇帝心里一恨,都是于农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