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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傅子玉叹了口气,把脸靠到咪咪的胸前,嘟囔道:“好吧,人家吃醋了总行了吧!你就不能消停点嘛,整天沾花惹草的,我怕你被骗了。现在网上骗子那么多,那个猪医生不见得就是好人。”
听傅子玉说吃醋,咪咪那叫一个开心,却还要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知道了,我回头把她拉黑了。”
“嗯”
“咱以后能不能好好相处?”
“咱不是一直很和谐嘛!”
“哪有,你上次做到一半接了电话就走了,自从那次之后,我都觉得我性/冷淡了。”
傅子玉黑线,上次?上次是哪次啊?自己都好像有几年没看到过咪咪了,自己躲她还来不及,怎么会去找她,这次是真的没有办法。一来是“凑巧”碰到了,二来是真的想让咪咪为自己的书画一些插图。
“冷,冷淡了?”傅子玉从头到尾看了一下咪咪,“我看你热情似火嘛!”
“那你还不来为人家灭灭火。”说完,头一低,双唇已经贴上了傅子玉的嘴巴。
对于送上门的肥肉,傅子玉本着有吃不吃猪头三的原则,一个深吻已经把咪咪吻的气喘吁吁起来,“讨厌,还说不想人家,看你猴急的。”咪咪娇斥着傅子玉,双手早已经环上了傅子玉的脖子,一对丰满都快贴上傅子玉的嘴巴了。
傅子玉的手贴着咪咪的腰一点点抚上后背,内衣的扣子在傅子玉的手下松了开来,一对饱满迫不及待的从内衣里跳了出来。
“嘟嘟嘟”就在这个时候,傅子玉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傅子玉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谁呀?”咪咪有些不满的夺过傅子玉的手机,“没有姓名显示嘛!肯定是诈骗电话,我给你挂了,你专心点。”
看到手机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傅子玉只是笑了笑,咪咪就是这么霸道的一个人,但是自己似乎就是吃她这一套。双唇重新吻上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浑圆,咪咪不可遏制的呻/吟声从齿缝间溢出。
☆、第 20 章
Serena在电梯里打了一个电话,再次确定了一下。电梯在十八楼停了下来,拿出自己的房卡。
1821,Serena贴在那个房间的房门上听了一下,然后又立马直起了身子,朝着四周看了看,才迈开她的长腿,打开了隔壁的房间。
放下手里的东西,Serena拿了两张金卡,一左一右的握在手里,出了门。来到1821的房门口,四下看了看,没人。Serena拿了右手的一张卡,在把手那里一照,“滴”一声,房门毫无预兆的开了。
傅子玉此刻正趴在咪咪的身上,大手早已经探到了咪咪的丛林下,摸着稍微有些湿润的丛林,口中还含着嫣红的傅子玉口齿不清的说道:“你现在怎么越来越冷淡了,我都怀疑……”
傅子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咪咪好大一声“啊……”给吓着了,“你,你干什么那么大声啊,要吓死人的。”
“不,不是……”咪咪连推带踹的把傅子玉从自己身上啦了下去,然后也不顾傅子玉,用被子裹住了自己的身子,“妈,妈……你怎么进来的?”
趴在床上的傅子玉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看到咪咪在喊着妈,心里想着咪咪什么时候又喜欢玩重口味了?可是总觉得咪咪的这个叫声不大寻常,傅子玉懒懒翻过身,一看,却意外看到了一个人。
“哇,门怎么开了?”傅子玉不是说怎么门外站个人,也不是问那个人是谁,只是有些随意的说着门怎么被打开了。
Serena看着咪咪,一时有些错愕,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早知道场面是这样,Serena宁可自己装傻一辈子。
傅子玉拉过床边的睡袍,往身上一套,大步走了出去,一把把Serena从房门外面拉了进来,“这位妇女,麻烦你有事情进来说,我暂时还不想成为一幅红果果的画,被展览。”
原本还有些歉意的Serena在听到傅子玉那声“妇女”之后,直接跳毛,“什么,你说什么?我是妇女,你是什么?”
“你觉得我是什么?”傅子玉靠在墙上,双手抱着胸,有些玩味的看着Serena。Serena被傅子玉这么一看,本来就有些紧张的心情这下更加紧张起来,“你,你,你和咪咪在干什么?”
“在做什么你不是已经看到了,难道你也想加入进来?”
“阿玉”咪咪大声呵斥,“不要乱说,你,你先回去吧,有时间我再找你。”
“你以为我是夜总会的小姐了吧,挥之即来、呼之即去。咪咪,你最好搞搞清楚。”傅子玉脾气是出了名的好,之所以现在会发脾气,完全是刚才的火没散出去,郁结在心,再加上自己被完全的忽视了。
“对不起,阿玉,我……”咪咪有些委屈,两个都是自己爱的人,说重了哪个人自己心里都不好受,何况傅子玉她真的是找了好久。
“哎”看到咪咪那有些泛红的眼眶,傅子玉也心软了,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进了卫生间。
Serena看着坐在床上的咪咪,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你说说吧,这次是怎么回事?我上次问过你,你说是普通朋友,我相信你。现在,你说说,普通朋友能普到床上?”
面对Serena的质问,咪咪无言以答,大颗的眼泪“吧啦吧啦”落在雪白的被子上,化开,濡湿了一大片。
“哎……”Serena长叹一口气,“算了,你性向我一直知道,就是你藏着掖着,我也知道。我只是想从你口中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我来是和你说一下,我最近要去丹麦一阵子。”
“你去丹麦干嘛?”
“和你个女伴一起去搞一些雕塑。”
傅子玉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相敬如宾的一幕,傅子玉扯了扯自己衬衫的领子,说了句“我走了”,然后头也不会的走出了房间。
“这么多年了,我还以为你换人了,没想到还是她。”Serena一直觉得咪咪不是个长情的人,从小她对什么东西都是三分钟热度,当需多年前,Serena看到傅子玉从咪咪家里形迹可疑的出来的时候,Serena根本没当回事。
只是事情的发展没有朝着Serena的预期发展,咪咪不仅没有断了和傅子玉的联系,反而是在傅子玉消失的时间里,动用所有的力量寻找着傅子玉。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什么事情能逃得过Serena的耳朵,虽然很多时候她对咪咪是放纵的。但是放纵不代表不管啊,就像现在,Serena把她那点老底都动用出来了。为了查到这次咪咪到这里来见谁,她不仅威胁了咪咪的助理,还把多年不用的开锁技术用到了这里。
“你什么时候走?”咪咪有些不耐烦的看了眼Serena,这个女人总有本事让自己发毛。要是能走也是桩好事情,起码耳根子能清净一阵。
“明天,你送我去机场。”
这是命令,不是商量。Serena说完就扭着她的三寸小腰走了,咪咪在床上,看着Serena消失的背影,苦笑了起来。
Serena四十有余,却保养得当,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身材高挑,大波浪的卷发,更加显得青春活力。咪咪嘟着嘴,心想难怪Serena常说自己是少女,果然,她有少女的本钱。而且Serena的心智似乎也停留在了少女时代,为人单纯到了傻的地步。常常有狂蜂浪蝶来找各种借口Serena表白,类似于收留各种病变的病人N次,收留各类不同程度才残障人士多次。总之,这些人看到咪咪的出现,疾病疾病是不医而愈。
次数多了,咪咪便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全在Serena身上了。而好多次,咪咪问Serena这个问题,Serena都会天真的问咪咪,爱情为何物。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1 章
作者有话要说: 寡人被拉黑了,好桑心
第二天一早,咪咪开车,把serena给送到了机场,看着飞机飞走,咪咪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发动了在停车场里汽车,咪咪给傅子玉打了一个电话,“喂”明显带着睡意的声音,咪咪看了下仪表盘,不过才早晨八点多,按照傅子玉的正常作息,这个点确实应该在睡觉。
“在睡觉?”咪咪也是明知故问,不然的话,咪咪还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难道红果果的告诉傅子玉她娘亲走了,快点过来滚床单吧!咪咪虽然开放,但骨子里到底还是中国人,这样放荡的话,只能是在心里想想,说是说不出口的。
“嗯,在睡觉”傅子玉打着哈欠,“今天太阳打什么地方出来了,你怎么那么早?”傅子玉看着床头柜上的闹钟还没到九点,一连打了三个哈欠,弄的满脸全是眼泪水。
“你好像很累?”咪咪的话带着很大的质疑,听在傅子玉的耳朵里极其的不爽,那话就像是妻子早晨起来,发现晚归的丈夫衬衣上有一根可疑的长头发一般。
“嗯,怎么了?”傅子玉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昨天因为傅家强的病情有所反复,弄到天亮了,傅家强安稳了下来,傅子玉才回家,才睡上没多久,就被咪咪吵醒,吵醒就吵醒吧,傅子玉也不在意,谁让她睡眠质量高,就算是吵醒,等一会也能再睡着。但是,咪咪那质问的口气,让傅子玉极其的不满。
“没,没有。想问问你,今天有没有空,想你和讨论一下昨天那个画的事情。”
听到咪咪的语气软了下来,傅子玉的气也消了一大半,“你到我这来吧,我才睡下,还想多睡一会,钥匙还在老位置。”
“知道了”咪咪挂了电话,看了眼副驾驶位置上自己连夜赶出来的两幅图,嘴角扬了扬。
机场离傅子玉家不过半小时的车程,咪咪在楼下的快餐店给傅子玉买了一个早餐的套餐。左手拎着画,右手拿着早餐,咪咪有些夸张的踏入电梯,引来身旁几个中老年妇女的指点。咪咪到是不在意,现在的年轻人,穿着都有点性感,何况今天她又是来引诱傅子玉的,自然衣着需要暴露些了。
曾经咪咪也是傅子玉家的常客,傅子玉喜欢咪咪,但是也从来不会给咪咪家里的钥匙的,原因傅子玉说,是因为还有一个傅家强,要是被傅家强知道了,对于傅家强的身心发展不利。不过在钥匙这件事情上咪咪到也不在意,即使傅子玉没有给她钥匙,她也能想进就进,只是因为傅子玉家有一把备用一直放在门口的一个花盆下面。
迅速从花盆下摸出了钥匙,咪咪打开大门。依然还是那样的布置,依然带着那股子熟悉的味道,咪咪知道那是傅子玉的味道。虽然说傅子玉和傅家强一起住,但是大学时候傅家强住校,不过偶尔回来。如今傅家强毕业,开了家小公司,更加没什么时间回来住了,大多数的时间都是住在那间即是办公室又是小卧室的公司里。
四仰八叉,傅子玉有点没有形象的睡在床上,咪咪掩嘴一笑,脱下了外套,也钻进了被子里,搂上傅子玉那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