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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这文士骚客性潇洒,雪月风花自命风流。常言道,坐怀不乱的是真君子,相公最贵对妻忠啊!”陈季云摸着胡子看着自家娘子道。
“道长何出此言啊?”柳言兮转头看向窗外,她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心头委屈,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还一天天的和那彩衣姑娘厮磨在一处。
“额,这卦中说了,夫人与相公之间因一女子起了误会,贫道这是在劝解夫人啊。”陈季云心里十分忐忑,自家娘子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道长,我虽然是女子,却也知齐家还需先修身。眼下是夫纲不正,夫不成夫啊,我也只能妇行教化,勉为其难的将错误纠正一下。”柳言兮说到此勾起了嘴角,因为她发现自家相公的脸色变了,红扑扑的。
“哎,我家相公是花言巧语脸皮又厚,赎了青楼女子带进了府,这让府里的丫鬟下人们怎么看我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失了夫爱呢!”柳言兮不紧不慢道。
这就话对陈季云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心里七上八下的。
“呵呵,依贫道看,你家相公也是个潇洒之士啊,这位夫人,贫道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啊!”陈季云抬起袖子擦了擦汗,这压力太大了,自己这不是找虐吗。
“哦?道长有话但说无妨!”柳言兮理了理发丝不在意道。
“夫人,这夫妻之道在于宽厚,人世无完人,难免犯糊涂,些许事儿莫细究啊。常言道,这举案齐眉是佳偶,你幽娴贞静芳名传后世,这睚眦计较太伤情,长此以往恐生隔阂。”陈季云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实则心中开了花,要是自家娘子听的进去,那下午就可以接回家了。
柳言兮闻言眯起了眼,这些话真的是从自家相公嘴里说出来的?
“道长说完了?”柳言兮站了起来,别扭闹够了确实应该回去了,反正这人急也急了,罪也遭了,再不回去爹娘那也说不过去了。
“啊?”陈季云纳闷了,自家娘子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啊。
“跟我回去!”柳言兮突然捏住陈季云的耳朵,将人揪了起来,“回去有你受的,骗到我头上来了。”
“哎呦!”陈季云闻言心中露馅了,连忙求饶道:“娘子,你先松手啊!下面全是人,这样下去多不好啊,还望娘子松松手,免叫斯文蒙嘲诟啊!”
“呸,你还知道斯文二字,你看你穿的,这都是什么啊,回去赶紧换掉。”柳言兮嘴里埋怨着,手上却松开了。
“哦!你跟我回不?”陈季云走到楼梯口问道。
“回,为什么不回,嫁夫嫁夫穿衣吃饭,我少吃了好几顿呢!”柳言兮说着便下了楼。
“哼,想回就说想回吧,干嘛找借口。”陈季云自我安慰得下了楼,果然有个严厉的娘子,需要具备强大的承受能力。
“陈安!衣服。”陈季云从陈安手中取了衣服找了个地方换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东西啊?”柳言兮站在马车前看着自家相公脚下的木板道。
“恩?我还没起名字呢!”陈季云说着右脚迈下去在地上一蹬滑到自家娘子身边道:“你不知道,爹他打了我一顿板子,来回走动我的屁股疼的都受不了,就弄了这么个东西。娘她又恼了不肯给我上药,到现在屁股都在遭罪呢!”
“活该!让你犯浑。”柳言兮说着按住了木板的把手道:“我看着挺好玩的,给我玩会。”
“啊,我屁股疼你玩了我怎么办啊?”陈季云口中虽然埋怨着,可腿已经迈了下去。
“娘子,这木板挺大的,我们一起吧!”陈季云走了几步还是觉得不舒服,又站了上去,将自家娘子圈在怀里。
“陈安,你先回去吧,坐在马车回去。”陈季云站稳了扭头嘱咐陈安。
“诶,少爷。”陈安说着便跳上了马车。
“诶,我就玩一会,你让陈安把马车赶走了,我怎么回去啊?”柳言兮扭头看向陈季云。
“嘿嘿,我带你去个地方,那很清净的。”陈季云说着迈下右腿蹬地,木板瞬间滑了出去。
陈府主院此刻传出一阵阵京腔。
“休将岳父来抱怨,俱是下官的理不端,那一夜独坐在书馆,见一个夜叉走向前,她道是小姐来相见,下官不察就信听她言,因此上发誓将婚散,都是我受了她的冤。”彩衣姑娘身穿书生戏服唱道。
“先前有人到书馆,你就该先对我父言,奴家生来顾脸面,我岂肯私自进花园,每日闺阁多腼腆,如今受迫就在人前,有心来把青丝剪,焚香念佛也就安然。”方媛穿着青衣的戏服一板一眼的唱着,一招一式很有样子。
“夫人不必青丝剪,为丈夫跪在你面前。夫人一笑才算免。”彩衣唱着便撩袍跪了下去。
方媛一见甩了个水袖唱道:“我本当把那青丝剪,怎奈我夫君跪面前。。。。。。”
陈母见状有些恍惚,二人很是默契,莫非与自己那女儿和媳妇一般样吗?这要是被人发现了,可就糟了。
“娘子,你看那,那个秋千是我弄的,我们几个每年初春就到这里来,清净的很,吟诗作对特别有感觉。”陈季云说着便拉着柳言兮来到秋千前。
“你们倒是会享受。”柳言兮摸了摸秋千便坐了上去,“我儿时也坐过秋千。”
“娘子,我推你。”陈季云一见自家娘子有些感伤,连忙站在后面推了起来。
柳言兮嘴角微微勾起,多少年了,大家闺秀规矩极多,她自懂事起便没有坐过秋千了。高兴之余回头看了眼推着秋千的相公,笑道:“你若推好了我便饶了你。”
“好嘞!”陈季云一听动力十足,笑道:“娘子,你眼力真好,我曾经整过刘宗他们,他们都认不出来,还一个劲的塞给我银子呢!”
“你那点小伎俩我怎么会看不穿?”柳言兮毫不留情的继续打压自家相公,她真不明白这人整天得意个什么劲啊?一点都不谦虚,哪里像是个世家公子。这一刻她十分好奇自家相公是怎么长成的。
“嘿嘿!”陈季云假意笑了几声,一个劲的瞪着柳言兮的背后,嘴嘟囔的不服气。气死她了,她扮了多少年的道士了,她家娘子竟然一眼就看出来,看出来也就罢了,还在那装,说什么自家相公脸皮厚,哼,分明是薄薄的好不好,也就自己心胸宽大不与计较,不然,有你受的。
陈季云推着秋千的力气越来越小,哼,再叫你欺负人,再叫你打压我。
“哎呦!”陈季云装作肚子痛,一个劲的叫唤,哼,看你还不着急。
“怎么了这是?”柳言兮果然急了,从秋千上下来扶着陈季云问道:“是不是风寒还没好头疼了?”
陈季云闻言顿时无语,她手捂得是肚子不是头好不。
“哎呦,娘子,我肚子痛,你不在家,娘都不给我饭吃,再加上晚上受了凉,哎呦,肚子痛啊!”陈季云嘴角一勾往自家娘子身上倒去。
“哎,你再忍忍好不?我们现在就回府去。”柳言兮使出吃奶的劲抱着怀里的相公。
“哎呦,娘子你真好,娘子,我爱煞你嘞!”陈季云抿着嘴憋着笑,这下看你还敢瞧不起我。
“闭嘴,说了多少次了这种轻浮的话不可再说。”
“呀!”陈季云还没有乐呵多久便被跳出来的白茸茸的东西吓了一跳,顾不上屁股痛,拉起自家娘子就往林子外面跑,自作多情的安慰道:“娘子你别怕哦,我护着你快些跑。”
柳言兮一时恍惚没有回过神来,任凭自家相公拉着自己往外跑,可跑着跑着,她的双眸便眯了起来,感情这人适才装肚子痛啊,旧账还没翻篇呢就敢戏耍我,果然是不得不教化一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39章到43章已经被修过,大大们感兴趣可以重新看啦!!
☆、第四十五章
小夫妻回了府,问了爹娘安;受教几句便回了房。
“相公;肚子真的不痛了?”柳言兮坐在书案前,一边写着什么一边问道。
“是啊,嘿嘿,被这只兔子给吓回去了;所以不痛了。”陈季云趴在床头逗着地下的兔子。
柳言兮闻言抬头瞥了眼;也没打算说破;放下笔来到床边道:“这几天事情挺多的;我们来算一算理一理。”
“昂~不是都过去了吗?”陈季云苦着一张脸拍了下兔子的脑袋。
“我虽与你回来了,可事情没有理清楚。你把兔子放下,不然我让翠云丢出去。”柳言兮威胁道。
“好了;好了,你说嘛!”陈季云放下兔子讨好道。
“你偷拿银子的事情,我可以理解,把彩衣姑娘接进府,我也可以体谅。但是,我不舒服,你打算怎么办?”柳言兮显然很满意自己威胁的结果,说话的语气没有往日那么凌厉。
“这样吧,三日内我送彩衣出府去,倒时刘卿宝他们应该凑给银子了。”陈季云沉吟片刻回道。
“不可能了,妙怡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此刻刘卿宝她连自己都顾不上怎么筹银子!”
“啊?”陈季云抬起看向自家娘子,她用膝盖想都能想到是自家娘子告的密。
“你要应我一件事,买小院的银子我来出。”柳言兮靠近自家相公勾起了嘴角。
“真的吗?”陈季云满意的惊讶,随后低下头憋着嘴道:“什么事情啊?”
“去书院之前,每日辰时起背书两个时辰,日落时再背两个时辰,答应了我就去拿银子。”
陈季云闻言叹了口气,自家娘子故意泄密给张妙怡,不就是让自己筹不到银子吗?最后她再把条件一说,自己只有乖乖就范的份了。可眼下自己还一条路啊,卖画还剩下五百两,买小院什么的都足够了啊,完全不用求她的,可那样做了,岂不是醋坛子又要被打翻了?
“就依娘子好了。”陈季云理智的选择了求助自家娘子,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也为此事早日平息,外面传的确实不好听啊!
“很好。”柳言兮早就算好了,买座小院加上日常用具顶多四百两,对她来说无非是少了四百两银子,可却换来自家相公用功读书,简直就是稳赚不赔。
“那彩衣姑娘的事情暂且过去了,我们来说下一件事,咳,我让厨娘杀了那只鸡确实欠考虑,只担心你玩物丧志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的确对不住你和那只,咳,美将军。”柳言兮很淡定的对上那双吃惊的眸子笑道:“相公会原谅我的是不?”
陈季云完全就没有回过神来,茫然的点了点头。
“那好,这件事也过去了。”柳言兮说着迅速在纸上一划接着道:“你是不是觉得戏弄我特别好玩啊?扮道士是不,骗谁呢?”
“啊,以后不扮了,一点都不好玩。”陈季云抬手摸了摸鼻子,“这件事过了吧,怪不好意思的。”
柳言兮抿了嘴笑了,这人此时脸皮倒薄了起来。
“你不是自认潇洒,雪月风花自风流吗?”柳言兮微微靠近陈季云,丹唇微张,淡淡的幽香传入陈季云鼻息之间。那张本是冷冰冰的脸此刻是那么的妩媚,看的陈季云心猿意马,慢慢朝着那微张的丹唇靠近。
“诶,做什么?”柳言兮心满意足的笑道:“不是坐怀不乱吗?现在是怎么了?”
“那个,你不是我娘子吗?不一样的。”陈季云小脸越发的红了,太丢人了,怎么轻轻一诱就上钩了。
“那天晚上我生气没理你,说你是远房亲戚,是我不对。你可还委屈着呢?”
陈季云猛地抬起头,她家娘子思维跳的好快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