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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什么东西?”小弟哆哆嗦嗦的问道,本来他想说如果宫鼎熙用他的东西做违背仁义道德的事他可不借,一想他们绑架了她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又把这句话咽回去了。
“我就是要你的衬衣和外面的裤子而已,又不要什么其他的东西。”
小弟听了,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菊花,说:“不借。”
“哦。”宫鼎熙点了点头,她才不会强人所难呢,于是转而看向大哥,问道:“那待会我把我那张金卡送给你,然后你把衣服借给我行不行?”
什么,小弟一听这还了得,马上把自己的衬衣和裤子脱了下来,送到了宫鼎熙的面前。“那个,那张金卡留给我行不行?”
“啪!”大哥又敲了一记小弟的脑袋,“你的还不是我的?”
“大哥,疼。”
“说,你的是不是我的?”
“是是是,我的就是大哥的。”
“哼,这还差不多。”
宫鼎熙拿着衬衣和裤子铺在了地上,怡然自得的坐了下去,得意洋洋的看着椅子上的张野然,说:“我的地方比你大,哼。”
“无聊。”张野然不屑一顾,当然,心里面还是有点点羡慕宫鼎熙那豆腐块大的地方。
“你才无聊。”
“哼,我比你高。”
“切,我身高比你高。”
这一句话,一下子就把本就信心不足的张野然打击的更没信心了,没错他只有173,比宫鼎熙矮了整整2厘米。这身高如果是女生的话绰绰有余了,但如果是男生的话,那可就尴尬了,光梁文涛那个家伙就比他高了十几厘米,十几厘米啊,不想了,想多了都是泪啊。
“咕咕。”宫鼎熙摸了摸肚子,对门口望眼欲穿,“怎么还不来啊,我要饿死了。”
“我也饿了。”小弟摸着光溜溜的膀子说。
“我也好饿啊。”大哥无所顾忌的席地而坐,小弟也跟着坐了下来。
“我是又饿又渴的。”张野然停下了对自己的自怨自艾,也加入了喊饿的行列中。
在这一刻,现场的几个人无论是什么性别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什么姿势什么智商,都无比期盼着去买食物的老二快点归“家”啊。
大概过了15分钟,大家千期万盼的老二终于拎着美食回来了。
“来了来了,大家久等了。”老二开心的把大包小包拖进了仓库里,还很贴心的带了一个小台灯和一个小的放在床上的桌子进来。
“哇塞。”几个饿的狠了的人两眼放光。
鸡鸭鱼肉,水果蔬菜,麻饼酥糕,黄红白酒,样样齐全。
此时此刻,在场所有的人放下了仇恨和矛盾,同仇敌忾,一鼓作气势如虎,对着这些食物开始大干一场。
在仓库的门外,林秋紫很是着急地说:“我们不现在就冲进去抓住绑匪们吗?”
宫蕊淡定的翻着手上的《资本论?很是淡定的说:“不急不急,等小姐吃饱了再说。”
“不要紧吗?”
“嗯,没事的。”
“真的?”
“真的。”
原来,宫铭裔让宮翔去调查了星光游乐场停车场上面的探头拍下的录像,发现了绑匪三人组,又通过当地的一些黑道的组织,知道了这三个小喽喽的身份,再查了下他们的通话记录,接着宫铭裔就放心了,直接回家等消息去了。
在宮翔刚准备让一个道上的小弟打电话给绑匪三人组好确定宫鼎熙被绑的地点时,宫鼎熙在王宫酒店所持有的特殊金卡突然有了消费的记录,然后宮翔派人拖住了来买食物的老二,接着便和宫蕊和林秋紫三人紧急的赶往老二消费的酒店。
宫家的一个特殊训练的保镖把一个定位器装在了老二的面包车上,接着出动了三分之一的保镖悄悄地跟在了老二的身后,和他保持了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接下来,便有了刚刚的场景。
我们再把目光转向仓库里的那五个吃货,估计是在吃的面前寻找到了共同点,宫鼎熙和张野然也不再那么幼稚的针锋相对了,三个绑匪的话也多了起来,五人的气氛那是越来越融洽轻松了。
“那啥,宫鼎熙,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绑架你吗?”张野然喝了口红酒问。
宫鼎熙正在和一个鸡腿作斗争,来不及说话,只能摇了摇头。
“额,那你知道我是谁不?”张野然再提问。
宫鼎熙咽下一口鸡肉,说:“对哦,你是谁啊?”她迷茫的看着张野然。
张野然想要吐血了,搞了半天,宫鼎熙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不是,你怎么能不知道我是谁呢?你怎么能不知道呢。”他的存在感应该不算低吧。
宫鼎熙很认真的想了想,说:“那你到底是谁啊?”
张野然清了清嗓子,“你和秋紫的订婚典礼还记得不?”
宫鼎熙点了点头,“但你是谁?”
“还不知道?”张野然做了一个掐脖子的动作,“记起来了没有。”
宫鼎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终于是想起来了,于是拍案而起:“就是你掐了我脖子!”
张野然也站了起来,说:“对,就是我怎么了?”
“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好吗?我死了的话秋秋怎么办呀?”
“你以为我好受吗?你知道我有多后悔吗?!”说着说着,张野然就哭了出来。宫鼎熙还从没有看到过一个大男人哭的那么伤心过,尴尬的看着他,不知如何是好。
绑匪三兄弟也张大了嘴巴,“你别哭啊。”宫鼎熙把地上的衬衣拿了起来,帮着张野然擦了擦眼泪,说:“我这不是没事吗,你放心吧,我不会死的,能和秋秋一辈子呢。”
“谁,谁,关心你,你的死活呀。”张野然结结巴巴的说。
“那你哭什么呀。”
“你知道,你知道那天我掐了你之后有多惨吗?我一个,一个大男人竟然被,竟然被—”说着,张野然就捂着自己的菊花哭了起来,接着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手帕,擦了擦流出来的那几把鼻涕和几把泪。
“被怎么了?”宫鼎熙不明白,但是一旁的小弟好像感同身受似的,菊花突然一紧。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不活了我不活了!我一头撞死算了。”说着,张野然拉着宫鼎熙的手说:“你不要拉我,不要拉我,让我去死。”
宫鼎熙怎么也挣脱不开张野然的手,“我没拉你啊,是你拉的我。”
“不要拉我,真的不要拉我,你让我去死。”
仓库里面的吵闹声影响了宫蕊看书的兴致,她把书合上,把眼睛脱下,拿出了对讲机,说:“好了,时间差不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存稿第一更,感谢所有继续支持的亲
☆、秋秋一直在吃醋,从未被超越
“咻”“咻”“咻”,只几秒钟不到;张野然和三个绑匪就被破门而入的宫家保镖给拿下了。
刚刚还不停哭泣的张野然吓得“花容失色”;直接摊在了地上。
接着;林秋紫和宫蕊便向里走了进来。本来也没反应过来的宫鼎熙;看到林秋紫的那一刻那叫一个激动啊;她都几个小时没有见到秋秋了呢。
宫鼎熙咧着嘴;笑着跑向了林秋紫,林秋紫也微笑着走向宫鼎熙。就在“你是风儿我是沙”的场景就要出现现实版的时候,不和谐的事发生了。
宫鼎熙硬生生的被仓库门口的废弃模具给绊倒了,“小心!”林秋紫吓得大声叫道。“没事没事。”虽然摔了个狗吃屎;手臂上也擦伤了;但是宫鼎熙立马就爬了起来,还没站稳就向前走。刚走了一步;“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宫鼎熙疼的直接蹲在了地上,“怎么了?”林秋紫立马来到了她的身边,“看样子是脚扭了。”
“小姐,没事吧?”宫蕊也担心的问道。
宫鼎熙扯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没事,没事。”
“什么叫没事,快把鞋脱了我看看。”林秋紫边说着边不自觉的挡住了宫蕊欲上前查看的视线。
宫蕊苦笑了下,好像之前自己在车上说的那番话并不能完全打消少奶奶的疑虑啊。此时她的心里也有些许的苦涩,没有少奶奶之前,无论什么事,小姐都是喊着“宫蕊怎么怎么样,宫蕊怎么怎么样了”,而现在呢,小姐一看到少奶奶的激动的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那么她呢,现在却是连上前查看的行为都要看少奶奶的脸色行事了。
虽然她本身并不想怎么样,但是这样的落差不免使她觉得有些失落,就像嫁了女儿的妈妈一样。
“你看看,都肿了呢,还说没事。”林秋紫扶着宫鼎熙从地上站起来,“怎么样,能走吗?”林秋紫问。
“嗯,应该可以。”回答完林秋紫的问题之后,宫鼎熙看到了林秋紫身后的宫蕊,奇怪的问道:“宫蕊?你怎么在这里呀?”
宫蕊听了宫鼎熙的话,想哭的心都有了,还好还好,至少现在的小姐还能注意到自己的存在,这就够了。
“哦,就是少奶奶说你不见了,我是来找你的。”接着,她便指挥着保镖们把绑匪和张野然扛回车上,待会带回王宫别苑。
林秋紫本想扶着宫鼎熙走到车上,但没想到宫鼎熙的脚比想象中的严重,一用力就疼痛难忍,脚踝处已经肿的像个大包子了。虽然某个二货脸上还挂着傻兮兮的笑容,但是眼眶里可以看见都泛泪了。
“那个谁,你。”林秋紫指着身旁的一个黑衣人保镖,说:“你来扛着她走。”
保镖明显愣了一愣,看了看宫鼎熙又看了一眼宫蕊,宫蕊点了点头,于是毫不犹豫的把宫鼎熙像个麻袋一样扛在肩上就走。
“唉呀妈呀。”突然离地的宫鼎熙吓得叫出了声,她整个人倒挂在保镖的肩上,林秋紫也看呆了,不消一会儿,在林秋紫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宫鼎熙已经坐在了车上,于是她赶紧跟了过去。
“真是,我不是说扛就真的是扛,也可以抱啊背啊,不要那么死板,灵活一点嘛。”那个保镖少有的摸了摸头,黝黑的脸庞上被说的浮现了朵红晕。
“对不起,少奶奶。”保镖木讷的说。
“算了下次注意吧。”
“差不多了,收队吧。”宫蕊朗声说道。
“是!”训练有素的保镖齐声说道。
林秋紫突然觉得,宫家越发像古代的皇室了,而这些保镖就像是御林军一样保护着宫家人的安全。
如果说宫鼎熙是太子的话,那但宫蕊又是什么角色呢?御林军总管?还是司寝女官?可以肯定的是,看到宫蕊能够发号施令的时候,林秋紫再一次的吃醋了。
接着,林秋紫就带着宫鼎熙回到了林宅,宫鼎熙本来想让宫蕊也一起上她们这辆车的,但是林秋紫的脸黑的很,宫蕊也就笑着拒绝了。当然如果放在平常的时候,宫鼎熙一定会想尽任何办法都让她上车的,不过,也许这就是有了媳妇忘了“娘”的孩子吧,宫蕊叹了口气,这样安慰自己。
“脚还疼吗?”林秋紫心疼的问。
经过家庭医生的治疗,宫鼎熙已经觉得好很多了,但是看林秋紫这么关心自己,不自觉的就想撒个小娇,她点了点头,说:“疼呢,好疼好疼的。”
“那明天乖乖的去医院拍个片子,知道么,万一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