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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鼎熙还想得寸进尺林秋紫按住了她的手,微微的喘着气,说:“宝宝还在这呢,我还在做月子呢。”
“哦。”身后闷闷的声音传来,林秋紫转过头去,亲了她一下,算是安慰:“去洗澡吧,乖~。”
于是,宫鼎熙走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降降温。还好床够大,宝宝睡在两人中间也不占什么空间,就是宫鼎熙想抱抱林秋紫的时候有些麻烦。
不一会儿,一家三口都进入了梦乡之中。
到半夜的时候,宝宝突然的大哭了起来。宫鼎熙挣扎着醒了过来,因为林秋紫奶水不多,所以宝宝只能以奶粉辅助着。
林秋紫也醒了,看着宫鼎熙从房门外走进来,还带着一个奶瓶,接着,她直接走到了宝宝的身边,把奶嘴塞了进去。
接着,奶嘴被很快的吐了出来,宝宝哭的更响亮了。林秋紫心疼的把宝宝抱在胸前哄着:“宝宝不哭,不哭,乖啊。”她顺手拿起了奶瓶,滚烫的感觉从指间传来。
“宫鼎熙,你昏头了吧,怎么把这么烫的奶粉给宝宝喝啊。”
迷迷糊糊的宫鼎熙立即清醒了过来,狠狠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且保证不会再犯了。
接着,她又重新冲了温度合适的奶粉,宝宝喝了之后就不哭了,并且很快再次睡着了。累得够呛的两人也上了床,再次睡了起来。
笨蛋,林秋紫睡前想,如果宫鼎熙不那么呆呆傻傻的会怎么样呢?
。。。。。。
“秋紫,秋紫,快起床了。”林秋紫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妈,怎么了?”
“快起床去试一下礼服,别忘了今晚上有酒会呢。”董楚凌叫醒了女儿,就独自出去了。
清醒过来的林秋紫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床,没错啊,是在自己家里,但是,总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她敲了敲门脑袋,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能疑疑惑惑的下床洗漱。
“早啊,秋紫。”林锦钦看着女儿说。
“早,爸爸。”
李妈把早饭端上了餐桌之后,林浩然和唐絮芷才姗姗来迟。“早啊,秋紫。”两夫妻默契十足,异口同声的对妹妹/小姑子说。
“早,哥哥嫂嫂。”
一切都是那么相同,但是一切又是那么的不同,林秋紫却又无法确切的说出口到底有什么不同。
“秋紫,絮芷,你们两吃完饭了吗?”过了会,董楚凌来到了餐厅。
林秋紫抹了抹嘴,说:“好了。”唐絮芷也表示已经吃完。
“走,我们做个发型,挑几件衣服,晚上就要去宫家的酒会了。”
酒会?林秋紫并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东西啊。宫家?好像是和自己家有点关系的那个宫家,但又好像应该多了点什么。
林秋紫想不出个所以然,所以只能听话的跟在妈妈身后。三个女人一台戏,做了一个新的发型之后,逛了会儿街就马上就要到酒会时间了。
晚上七点半,林秋紫一家顺利到达“王宫别苑”。
林秋紫一走进宴会厅,张家大少张野然就黏了过来。“秋紫,晚上好啊。”
林秋紫礼貌的对她笑了笑。
“野然,我们还在这里呢,你怎么就只看到秋紫了呀。”林浩然调侃的说道。
“叔叔阿姨,大哥、嫂子,你们也好啊。”张野然不好意思的笑着问好。
林锦钦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嗯,晚上好。”接着又说:“你们年轻人玩得到一块,我先去见见宫董。”
接着,林家几人就散了开来,林秋紫随意的走到了一个角落中,张野然这个跟屁虫自然也跟着。
“秋紫,你最近—”
林秋紫并没有在听张野然在讲什么,任他在耳边叽叽喳喳着。她随意的拿起了一杯酒喝着,突然看到了另一边角落里的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很是俊俏的女人。
那女人正好也在看着林秋紫,她邪邪的笑了笑,向着林秋紫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林秋紫皱了皱眉,并没有回应。那女人似乎也不在意,过了一会儿就走开了。
没过多久,宫家的掌门人宫铭裔就开始上台致辞,不管台下的人心思到底是怎么样的,面上每个人都言笑晏晏的热烈的鼓掌。
致辞完毕,林锦钦叫上了林秋紫和林浩然两兄妹,朝着宫铭裔的方向走去。
“铭裔啊,刚刚演讲真的很精彩啊。”
宫铭裔握着林锦钦的手,笑着说:“过奖了,老林。”他指着林锦钦身后的两人问:“这两位是?”
“铭裔,这两个就是我的儿子和女儿啦,浩然和秋紫。”
“叔叔好。”“叔叔好。”
“真是一表人才人中龙凤啊,不像我们家鼎熙。”说着,就回头寻找宫鼎熙的身影:“鼎熙,过来一下。”父女两隔的并不远。
宫鼎熙端着一杯香槟,迈着稳健而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父亲。”
“鼎熙,这位就是我常和你说的林伯伯了,这两位呢是你林伯伯的儿女,比你大,也算是你的哥哥姐姐了。”宫铭裔为女儿介绍道。
“这个就是我女儿宫鼎熙,她今年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宫铭裔像林家三位介绍。
“林伯伯好,林大哥、林姐姐晚上好。”
“你看看,我就知道铭裔你太谦虚了嘛,你女儿将来的前途可是不可限量啊。”
“哪里哪里。”两人又开始客套一番。
林秋紫打量着宫鼎熙,这就是刚刚那个向她隔空敬酒的女人,原来她是宫铭裔的女儿啊。
☆、中秋番外(二)【倒V】
宫鼎熙和林秋紫两人几乎没有说几句话,前者就又被人叫走了。
接着;张野然又黏在了林秋紫的身边;整个就会中当然不乏想和林秋紫搭讪的年轻人;但是碍于张家的势力;也只能望洋兴叹了。
林秋紫本来就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她找准了一个机会;摆脱了张野然,独自一人走到了外面。
看着眼前处于工作状态的音乐喷泉,不知道为什么,林秋紫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温暖。
“林小姐真是好兴致。”林秋紫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听不出喜怒的声音来。
“宮小姐也好兴致。”
宫鼎熙走到了林秋紫的身边;静静地看着她。
接着;两人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林秋紫看着喷泉;宫鼎熙看着林秋紫。林秋紫觉得尴尬万分,转头问:“宮小姐有什么事吗?还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
“鼎熙,叫我鼎熙就好。”
“额,那鼎熙叫我秋紫就好了。”林秋紫也礼貌的回道。
“会的。”说着,她慢慢地靠近着林秋紫,后者皱着眉头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儿,宫鼎熙几乎与林秋紫面对着面,她俯□子,在林秋紫的耳边说道:“秋紫,你真美。”
听不出宫鼎熙是单纯的赞美还是调戏,又或者是讽刺,林秋紫退后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略带慌张的说:“谢谢。”
“鼎熙,原来你在这里,真是让我好找呢。”
“悦墨,有什么事吗?”
“走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呢。”说着,任悦墨挽着宫鼎熙的手就走了,走之前很有深意的看了林秋紫一眼。
看着前面两人亲密的身影,林秋紫突然觉得不舒服了起来,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她肯定是生病了,肯定是,回去得找医生看一下。
另一边,任悦墨很是八卦的逼问着宫鼎熙:“说,那个美女是谁?”
“林氏董事长的千金,林秋紫。”
“哦~~,说,你是不是~~你懂得。”
“我可不懂。”
深夜,酒会也进入了尾声,林秋紫依旧兴致缺缺,想早点赶回去睡个美容觉。终于,她等到了最后的致辞时刻,不过令人意外的是,上去讲话的却不是宫铭裔而是宫鼎熙。
“大家好,我是宫鼎熙,由于家父身体抱恙,我仅代表家父—”林秋紫在台下注视着她,看着台上侃侃而谈的宫鼎熙,心里生出一股异样来。
结束致辞之后,宫鼎熙挨个的和客人道别,轮到林家的时候,她体贴的问道:“需要我派保镖和司机护送林伯伯你们回家吗?”说着,状似无意的看了一眼林秋紫。
林锦钦回绝了宫鼎熙的好意,道别之后,带着一家人就离开了。
在车上,同坐一辆车的董楚凌在那里说着自己在哪个富太太那边听到的什么八卦,哪家的儿子和谁订婚啦,哪家的老头子包养了个小三,哪家的谁谁谁又怎么怎么样啦。
突然,她说到了宫鼎熙:“我觉得宫家的那个丫头看着阴森森的,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怪可怕的。”
“她啊,跟她老子一个样,估计也是个狠角色啊。”林锦钦感叹的说道。“冷血无情、赶尽杀绝可是他们宫家的特色,我听几个老朋友说了她在公司里的一些铁血政策,唉,我们这帮老家伙可拍马都赶不上喽。”
林秋紫现在可以肯定自己一定是生病了,要不然,要不然为什么她会觉得宫鼎熙看她的眼神会那么的温柔呢?
林秋紫像之前那样,平静的过着上班回家三点一线的规律生活,不过这可急坏了妈妈董楚凌,这女儿虽然乖巧董事,晚上也不出去乱来,但这样下去她的女婿可就没有着落了,这外甥也就没有着落了。
唉,董楚凌叹了口气,儿子不想生孙子,女儿不想找老公,这可如何是好呢。
这天,董楚凌拿着一张本市的一家比较高端的酒吧五周年庆典的入场券来到了林秋紫的房间。
“秋秋,喏,这个给你,听野然的妈妈说里面的环境啊设施啊酒品啊都是一流的,你可以明天和野然一起去看看,顺便多交几个朋友,不要总闷在家里嘛。”
林秋紫本来不想去的,但实在受不了妈妈的威逼利诱,所以只好答应了。
等到第二天晚上,张野然早早的来到了林宅门口等待着他的公主殿下。林秋紫别别扭扭的上了车,来到酒吧。
一进酒吧,林秋紫瞬间就喜欢上了这里,无论是装修的格调还是优雅的氛围,都是林秋紫喜欢的风格。
往深处走去,林秋紫突然看到角落里的一个沙发上,宫鼎熙言笑晏晏的和周围的朋友在说着什么,最主要的是,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娇艳的美女。
林秋紫被吓住了,张野然顺着她的眼神望去,鄙视的说:“宫鼎熙啊,她可是有名的同性恋呢,真是变态。”
变态这两个字很是刺耳,虽然林秋紫也还处在震惊中,但是她还是纠正道:“张先生,他人的选择不是我们这些局外人可以妄加批判的。”
“秋紫,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张先生了,叫我野然吧。”
林秋紫随意的选了个吧台坐着,喝着手中的橙汁。张野然自然也是跟着一起,但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张野然就被那一帮狐朋狗友给叫过去喝酒了。本来他们也想邀请林秋紫,但是被她一个眼神给瞪回去了。
“林小姐,有幸请你喝杯酒吗?”宫鼎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不用了,谢谢。”
被拒绝了宫鼎熙也不甚在意,点了一杯这里的调酒师特制的名叫“等待爱情”的鸡尾酒喝着。两人继续沉默着,似乎又回到了酒会那天情景。
过了很久,林秋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