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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这样的进展绝对是出乎王倾岩意料的,她还以为自家大表姐永远也不会开窍呢。
“我和你说啊,既然你喜欢表嫂,现在你们又订婚了,你们就可以做去年在‘姹紫嫣红’的事了,我告诉你啊,和表嫂做那事的时候,可是比你吃她的嘴还要甜呢,我保证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说到这里,王倾岩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笑得十分之猥琐。
宫鼎熙不明白了,“那为什么去年我一点也不快乐啊?”
“因为那个人不是表嫂啊。”王倾岩理所当然的说。
“真的?”宫鼎熙将信将疑。
“真的,如果不是那诅咒我这辈子没‘肉’吃。”王倾岩信誓旦旦,可以肯定的是,她说的“肉”和宫鼎熙所认为的“肉”绝对不是同一种。
接着,一肚子坏水的王倾岩又在宫鼎熙的耳边仔细的叮嘱着。
“你们在说什么呢?”林秋紫在和任悦墨的谈话中,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于是早早的结束了谈话,出来寻找宫鼎熙。
身后的任悦墨无奈的看着王倾岩,意思是她已经尽力了。
“没什么,没什么。”于是王倾岩迅速的拉着任悦墨就走了,走的时候向宫鼎熙眨了眨眼睛。
两人走后,林秋紫眯着眼睛,双手抱胸,看着宫鼎熙说:“老实交代吧,你们刚刚在商量什么坏事呢。”
“有吗?没有啊。”宫鼎熙别过了脸,她真的不擅长撒谎。小表妹说那种事自己感到快乐,秋秋会更快乐,所以,应该不算是什么“坏事”吧。
“让我知道你就死定了。”林秋紫威胁说,她打算暂不追究。
接着,两人回到了宴会厅中,宫铭裔正好从外面走进来,看着两人说:“我已经在‘青柠高中’附近帮你们买了一套房子,你们现在也订婚了,看是不是也住出去一段时间,享受享受二人世界什么的?”
“这个,伯父—”林秋紫尴尬的说,这个伯父还真是口无遮拦有话直说的典型啊。
林秋紫仔细想了想,没有说话。
“我完全没有逼迫你们的意思啊,只是你们两人都从来没有离开过家,总要学会独立的做些事吧,总不能一辈子靠家里。而且,你们订婚了,总要在各个方面进行磨合,最好的方法就是离开家庭,独自生活个几年,你们说是不是?”
林秋紫确实从小就没有离开过家,从小学到大学,都是读的本市的学校,在家长的眼皮弟子下圣生活。
她想了想,说:“这样也好,那我就先谢谢伯父了。”
“鼎熙,你的意思呢?”
“我听秋秋的,她在哪我就在哪。”宫鼎熙说。
没出息,宫铭裔在心里腹诽着,但是表面还是笑眯眯的说:“那就好那就好,你们明天就搬过去吧。”
“这么晚了,今天也够劳累了,赶快回房休息吧。住这里的话我让人收拾去,回林宅的话让门口值班的司机送你们回去,随便你们怎么选。”
“那我们就先回我家了,晚安,伯父。”林秋紫说着,摇了摇宫鼎熙的手臂,示意她和自己的父亲道别。
“再见,老头子。”宫鼎熙不情不愿的说。
“哼,没大没小。”宫铭裔傲娇的说:“再见,秋紫。”
宫铭裔故意不和女儿道别,但是宫鼎熙毫不在意,转身就拉着林秋紫往外走了。走了几步,宫铭裔突然叫住了两个人,说:“秋紫!这里现在也是你的家了。”
林秋紫一脸感动,说:“谢谢你,伯父。再见!”
叫了值班的司机送两人回林宅的时候,宫鼎熙突然说:“我能稍微走一段路吗?”
“怎么了?”
“刚刚小表妹和悦墨在吃东西的时候我也跟着吃了很多,现在撑着了!”说完,还摸了摸圆润润的肚子。
“谁叫你吃那么多的,本来之前就已经吃了很多东西了,你真当你是铁胃啊。”说完,林秋紫也拍了拍宫鼎熙的肚子,说:“几个月了?”
“一年零三个月。”宫鼎熙顺口回答道。
“哼,瞎说,明明是三年零六个月。”林秋紫娇嗔。说完之后突然发现两人还在外面,司机还在他们旁边,于是一脸的不好意思,假装咳嗽了一声,让司机开车,在两人后面跟着,一来保证安全,二来为两人照亮前面的路。
于是,宫鼎熙开开心心的牵着林秋紫的手,一晃一晃的在路边走着,时不时的说句话,讲个笑话,开心的笑着。后面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显得格外的温馨自然。
“宫鼎熙!”
“嗯?”
“以后到新家一定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哦。”
“宫鼎熙!”
“嗯?”
“昨天还剩的一些作业的尾巴写完了吗?”
“额。。。。。。我忘了。”
“明天给我写完,知道吗?”
“哦。”
“宫鼎熙!”
“嗯?”
“没什么,叫叫你。”
“哦。”
“宫鼎熙—”
。。。。。。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觉得最后一段其实挺温馨的
☆、摸黑做事
两人走了一段路,就乘车回林宅了,此时时间已经是凌晨了,宫鼎熙在房间里,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脑里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这是上次被林秋紫勒令删除所有“不健康”的东西的幸存者。
小表妹说做这种事会很快乐的,但是这是真的吗?宫鼎熙想。
她也算是一个奇葩了,虽然看了很长时间的毛片,但她并不是喜欢做这种事,只是喜欢看j□j的脸上能露出些什么奇怪的表情,身体到底能做出多少种奇葩的姿势,人体的极限在哪里。
所以宫鼎熙的注意点,绝对不会是在这件事本身上。
她关了电脑,既然小表妹说做这种事很快乐,那么她就姑且这么一试吧,小表妹说了,现在她进秋秋的房间那可是名正言顺,没有人能阻拦的。
宫鼎熙走出房间,才发现她不知道秋秋的房间在哪里!
那怎么办?
于是,她又走回了房间,寻求林与君的帮助。难得这个时候她的小脑袋瓜子转的那么快,如果真把这样的心思花在其他地方,那还真是宫家的幸事了。
已经在被窝和梦中的张婉弦相会的林与君被吵醒了很不爽,在梦里她马上就要亲上婉弦的小嘴呢,被姐夫给硬生生的打断了。
“姐夫,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啊?”语气很是生硬。
“那个君君,你姐姐的房间在哪里啊,我怎么找不到。”宫鼎熙弱弱地说,住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还不知道这件事,底气实在是不足。
“姐夫你还真是—”林与君都无语了,虽然对这个傻兮兮的姐夫不抱什么期待,但要不要这样啊。
很明显,宫鼎熙一问这件事,林与君就知道她要做什么坏事了,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走出你的房间,往右拐,再上去一楼,左边第二个房间就是了。”林与君说。
“嗯,谢谢君君,下次见到你我会好好谢谢你的。”
“算了算了,这就当我送给你们的订婚礼物吧。”
宫鼎熙这个怂货并没有记下刚刚林与君所说的林秋紫房间所在的位置,于是她又让林与君把刚刚所说的都发短信上。
发完短信之后,林与君躺在床上。姐夫,堂妹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她心想。
林宅不像王宫别苑那样,每到晚上几乎把所有的灯都打开,开个一整晚,有如白昼一般。所以,宫鼎熙为了不引人瞩目,摸着黑在走廊上走着。一边走一边祈祷着,神魔鬼怪都别去找她,她才刚刚订婚啊,往后还要每天都和秋秋在一起呢。
过了一会,宫鼎熙终于走到了林秋紫的房间外,刚想开门,就想起了小表妹的忠告,说是要不能让秋秋事先知晓,让给她一个惊喜。
于是她首先趴在地上,从门缝中看去,里面并没有开灯,又把耳朵紧贴在门上,里面也没有什么声音,估计秋秋已经睡了,那么她今晚要不要行动呢?宫鼎熙纠结了一会。
既然是快乐的事,那么吵醒秋秋一起来做,想必她也不会怪罪吧。接着,宫鼎熙壮了壮胆子,小心翼翼的拧着把手。
“吧嗒”一声,林秋紫的房门开了,还好没锁,宫鼎熙暗自庆幸着。
借着窗外透过的点点月光,宫鼎熙轻轻地移动到林秋紫的床边,此时林秋紫侧睡着,背对着她。
“秋秋!”
“啊!”刚摸到林秋紫的身体,宫鼎熙就发出了一声惨叫。
其实在刚刚宫鼎熙开门的一瞬间,一向浅眠的林秋紫就醒了。她也疑惑家里的安保系统应该没有那么垃圾啊,不过却没有时间深思了。林秋紫顺手拿起了床头柜边的小台灯握在手里,就等着那歹人来,敲在他头上。
听着声音,林秋紫知道了是宫鼎熙这个冤家,立即打开了房间里的大灯,宫鼎熙正抱着头在地上翻滚呢。
宫鼎熙的眼泪都在眼眶中打转了,头上也立即起了一个大包,林秋紫这次下手可真没有手软啊。
“好疼啊,秋秋。”宫鼎熙带着哭音说。
林秋紫立马扶起来宫鼎熙,哭笑不得地说:“谁让你这么鬼鬼祟祟了,我还以为是坏人呢,你先乖乖的躺着,我去帮你拿点冰块来。”
“嗯。”宫鼎熙艰难的点了点头。
等到林秋紫下楼从冰箱中拿出冰块来,敷在宫鼎熙的额头上。“嘶~”宫鼎熙倒吸了一口气,不知是冷的还是疼的。
“让你不安好心!看遭报应了吧。”林秋紫戳了一下宫鼎熙完好的另一半脑门,一边帮她吹了吹伤口,再把冰敷上。
“我下次一定记得敲门的。”宫鼎熙说。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林秋紫开始问话。
“额。。。。。。没什么,就是,就是想来看看你。”宫鼎熙闪躲着林秋紫的眼睛说。
“哼,大晚上的偷偷闯入我的房间,非奸即盗!”
“没有没有,我不是来做坏事的,小表妹说了,做、爱、做的事是很快乐的,我想让你快乐来着,所以我就来了。”宫鼎熙一听林秋紫说非奸即盗就急了,她是想让秋秋快乐的,所以才不是什么非奸即盗的坏事呢,所以赶紧撇清。
她就说刚刚王倾岩和宫鼎熙怎么神神秘秘的,原来是商量这码子事啊,好一个小表妹!林秋紫听了宫鼎熙的话,又是气又是好笑,气王倾岩的乱来,笑宫鼎熙的蠢萌,脸上是一会儿红一会儿黑的。
“所以秋秋,要不我们现在就来做快乐的事吧。”说着,宫鼎熙就要起身。
“做你个头,你额头不痛了吗?”林秋紫把想要起身的宫鼎熙按在床上,说:“好了,你不要乱想了,快乐的事不是随便都能做了。”
“可是小表妹说,我们订婚了就可以做了呀。”宫鼎熙不依不挠。
“那你是听我的还是听你家小表妹的?”林秋紫挑了挑眉。
“额,听秋秋的。”宫鼎熙虽然犹豫了下,最终还是选择林秋紫,不过她坚信,小表妹是不会害她的,但是如果两者取其一的话,那还是牺牲小表妹吧。
“那我们现在就不能做。”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做呢?”宫鼎熙好奇地问,秋秋都不像快乐吗?
林秋紫抚额,宫鼎熙这个色胚怎么总想着那些事啊!而且问的问题能不能不要那么j□j啊,她都想爆粗口了。
林秋紫坐在床边,耐心的说:“鼎熙,我们虽然现在是订婚了,但是我们除了订婚其他什么事都没做啊,把前面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