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与君缘-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氡菹掠馈!�
  这是最好的主意了。自没有反对。又坐一会儿,饮了盏茶,俊才们纷纷告辞,回家苦思冥想去了。文人爱名,这等能流芳百世之事,人人都想竭尽全力。
  知道不会有人偷懒,孟幼舒便轻松地打道回府了。
  淮安君府是新建的,并不是她从小长大的平林郡王府,陛下赐她爵位时,便将这座府邸一道赐下,让她得以搬离那座于她而言没有丝毫愉快回忆的郡王府。
  孟幼舒大步走入府中,不意外地便看到那身量小小的少女等在堂前。
  那是孟幼琳,是她的妹妹。
  孟幼舒加快了步子,走到她的面前,孟幼琳早已听见了她步伐的声音。迈得大大的,带着一丝急促的步伐声沉稳地踏在她的心上,一步一步,朝她靠近。
  孟幼琳抬头,稚气的面容上带着浅浅的笑,那无神的眼眸清澈见底:“阿舒,你回来了。”
  孟幼舒点点她的小鼻尖,嗔怪道:“说了外面风大,让你在房里,怎么又不听话?”
  孟幼琳心虚地偏了偏头,白净温软的面颊便蹭到了孟幼舒的手上,她红着小脸,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道:“阿舒,我们进去吧。”
  “又是阿舒,说了要叫姐姐。”不知说了多少回了,孟幼舒其实也没觉得她说了阿琳就会改,顺势牵起她的手,欲引着她往里走。孟幼琳却不动,踮起脚来:“要阿舒抱。”
  孟幼舒纵容地笑道:“你都十二了,我哪里还抱得动。”说是这样说,下一刻,她便弯身,将孟幼琳打横抱起。孟幼琳下意识地便伸手环住了她的脖颈。
  “唔,今日已晚,明日散朝后,我要去见一见陛下。”孟幼舒一面走,一面随意地说道,《礼训》的进度,要随时呈禀。
  孟幼琳侧耳听着,她的眼前是一片永恒的黑暗,唯一能让她感觉到光明,感觉到温暖的便是这紧紧抱着她的人。听到孟幼舒又要去见陛下,她嘟嘟小嘴,伐开心:“又要见她,你总去见她。见她比见我还多。”
  孟幼舒不禁好笑:“这有什么好比的。”
  孟幼琳伸出手指,戳了戳她光滑精致的锁骨,道:“放我下来。”
  “干嘛?”
  “我要自己走。”
  孟幼舒无奈,怎么老是想一出是一出,她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四周无门栏台阶,事实上,整个淮安君府都甚少有门栏台阶这样起伏的东西。一旁的婢女十分有眼见的递上一根打磨的分外光滑的玉竹竿,淮安君接过,放到孟幼琳的手中,柔声提醒她:“你仔细一点。”
  孟幼琳接过竹竿,点了点前方,偏过头来,没好气道:“不是还有你么?我怕什么?”
  这气鼓鼓的小模样,孟幼舒闷声一笑,好脾气地牵起她的另一只手,乖乖地道:“是啊是啊,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第十四章

  见过裴谌之后,暮笙心情就很复杂。这复杂来源两处,一是自复生以后便扎根在她心中的复仇,二是陛下。
  前者直接因后者而变得与她毫不相干,后者因前者而让她满心触动。
  上一世因急迫地想要避开与陛下相关的所有事情,便甚少细想一些看似平淡无奇,实则蕴含深意的细节。
  譬如,那一年,陛下为人刺杀,恰巧被她所救。陛下醒来之时,她迷蒙未消的眼眸中充斥着沉厚的警惕与戒备,然而,当她表明自己的身份,陛下立即就变得轻松,袒露身份不说,乃至还能忍着伤口的痛意与她调笑。
  当时,她不曾细想,现在回忆起来,分明是她的身份让陛下放心。看似与哪个皇子都无关联,中正不偏的安国公实则早已投入五殿下的阵营。
  四位皇子争得头破血流之时,陛下坚默地隐在人后,拉拢了一个宰首,拉拢了一个平林郡王世女,通过宰首,她手中便握了王朝一半的权力,通过平林郡王世女,她又拉拢了数名宗亲。
  待她终于得登大宝,君临天下,自然便要向当初支持她的拥簇回以谢意。她另立平林郡王世女为淮安君,位同亲王。让安国公继续为宰首,施以信任与权柄。
  安国公拜相多年,门人无数,根基深固,又兼那时陛下初登基,必然是不如安国公积威已久,这信任与权柄,也由不得她不给。就是这样艰难的时局,她得知裴昭被害,必然暴怒,几方调查之下,发掘出隐在背后的凶手,如何肯善罢甘休。
  暮笙合上眼,几乎能重现那时陛下如烈火般焚烧的愤怒与无能为力的悲哀。她只能忍,就像当年,她忍了那四个庶出的兄长十几年,等待时机,最后一击毙命。
  现在,陛下登基已有三年,新君即位最易动荡的三年平稳的度过,她怎么还会继续忍下去。从裴谌所言,也可看出,他们正有条不紊地布局收网。
  陛下把她要做的事都做了,让她接下去做什么!
  暮笙无奈扶额。她从没有将向安国公报复作为生存下去的支柱。失而复得的生命来之不易。她自然是要好好珍惜的,但复仇,的确是她复生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
  第一件要做的事,才开始做,就被陛下接手了,暮笙觉得很空落落,又很迷茫,更多的是,她发觉自己已没办法直视陛下了。
  没办法直视也不能推脱面圣。
  又是请平安脉的时候。
  暮笙侯在含风殿外。
  她来得有些早了,陛下还在紫宸殿上朝。
  建章宫千门万户,周回二十余里,宏大无上。中有凤阙、紫宸、含风、麒麟、承明、武台、钩戈、宣室等殿,又有楼阁无数,亭榭遍布。皇帝在紫宸殿上早朝,于含风殿处理政务,日常居所却在稍远处的宣室。建章宫以香木为栋,杏木作梁,门扉雕繁复花纹,饰以金箔,门面嵌玉,窗为青色,殿阶为红,分为三道,中间铺汉白之玉,雕龙凤,为御道。
  暮笙站在檐下,殿宇轩敞,宫廊宽阔,清晨的阳光暖融融的,在她脚下洒下淡淡的碎金。她有些忐忑,不时地望向御道的尽头。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陛下的玉辇终于出现在眼帘之中。暮笙发觉自己竟有些紧张,她吸了吸气,平复了一下波动的心绪,等着陛下向她靠近。
  玉辇走近,暮笙弯下身:“拜见陛下。”
  玉辇稳稳地停下。孟脩祎迈下来,在暮笙的面前稍稍停顿,随口道:“免礼。”她说罢,自往前去,并不再多看暮笙一眼。
  有宦官来引暮笙入殿。殿中并没有陛下。等了一会儿,孟脩祎才从偏殿进来,她已换了一身月白常服,脱下那厚重的袞冕,让她整个人都柔和起来,就如这初晨的阳光,淡淡的,却不失暖意。
  暮笙低着头,恭恭敬敬地站着,嘴角却忍不住扬起。
  “你过来。”孟脩祎坐到临窗的榻上,朝着暮笙唤了一声。
  暮笙背着医箱,趋步过去。孟脩祎已配合地伸出一只手来。阳光从轩窗照入,比适才强烈了一些,她手腕的肌肤,在这金色的光线当中,显出一种近乎通透的白皙。暮笙的目光从那截秀美的手腕挪开,她稍稍抬头,看了孟脩祎一眼,只见她闭着眼,不知在想什么,更不曾注意她在做什么。
  暮笙弯唇一笑,取出脉诊,垫在她的手腕下,而后潜下心,搭上她跳动的脉搏。
  陛下身体很好,只需注意平日保养便可。这让暮笙很放心,她正欲开口,便闻得有宦官快步入内通传:“陛下,淮安君在门外候召。”
  孟脩祎睁开眼道:“宣她进来。”
  小宦官得命而去。
  暮笙抬头望向孟脩祎,孟脩祎不明所以,见她已诊好了,便将手腕收了回来,捋了捋衣袖,微微侧身,将手肘恣意地搭在案上,这般姿态自在,不像个君王,倒像隐于山林的名士——只要她不开口,总会给人一种这是一个温柔明快的人的错觉。
  暮笙含笑,以一种叙述的平缓语气说道:“陛下身体康健,无可忧之处,只要平日多加保养就是。快要入秋了,秋日气燥易乏,更该注重养生。”
  “嗯。”孟脩祎转过头来看她,淡淡道:“朕知道了。”
  她唇上有些干涩,大约是下了朝还未用茶的缘故,暮笙便道:“陛下当多饮茶,茶能润肺,又可生津。”
  陛下身边的宦官闻言,忙朝门旁的一名小宫娥使了个眼色,示意快奉茶来。孟脩祎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笑意,却没说什么。那么不刻薄的陛下,暮笙有点不习惯,她不是该刺她几句的么?
  正巧,孟幼舒走进来了。
  孟幼舒一身朱袍,弯身朝孟脩祎行了个礼,便望向一旁恭敬站立的暮笙,笑道:“是你啊。”
  暮笙微微侧身与她见礼:“见过淮安君。”
  孟幼舒点点头,与孟脩祎道:“早知小医正在,臣便该晚一些再来。”
  暮笙心道,话好多。下一瞬,便听孟脩祎冷冷道:“你话好多。”
  如此默契,暮笙不由忍俊。
  孟幼舒此时觐见是有要事要奏。暮笙从含风殿退出来,走出那道门槛,她依稀听见里面传来淮安君满含笑意的声音:“这位小医正眉如翠羽,肌如白雪……”
  她语气平和,带着由心而来的称赞,后面的话就听不到了。
  不得不说薄暮笙留给她的这张脸极美,与她原来如盛放的夏花般热烈张扬之美全然不同,薄暮笙清雅婉约,如同新开的梨花,清扬婉兮,温柔沉默。
  不知淮安君为何说起她的容貌,不知陛下是何反应。走出含风殿,顺着殿阶一步一步缓缓地往下,暮笙觉得自己这两日对陛下想得太多了,这不是个好现象。
  走出建章宫,往北,可见太液池。
  暮笙徒步过去,过了许久,眼前终于出现漫漫池水。太液池水面宽广,中有数假山垒就的岛屿,象征仙山。池边积木成楼,名作凉风楼,池中有台,为池水所渐,故名渐台。暮笙绕池而行,池边遍植佳木,此时皆墨绿,映着碧蓝的湖水,让人心旷神怡。
  暮笙笑意嫣然,踩着松软的泥地,往凉风台走去。凉风台此时无人,暮笙沿阶而上,凭栏而立,熏风自南来,可解凡人忧。
  不见边际的太液池让暮笙胸怀开阔,思虑多日的问题顿时有了头绪。她这几日一直在想何去何从。
  上一世,她学的是孔孟之道,治国之策,只为出仕,为朝廷,为这天下,略尽绵力。本朝与历代皆不相同。
  女子可出仕是一样,还有一样,是辅臣制,除三公九卿,皇城之中还有一批以鸾台上卿为首的辅臣,君王顾问。此二者,使朝野面目一新。这都是开国之初,时局不稳之时,谢相向承平帝进言,而后二人与诸臣拉锯多年,因彼时,二人军权在握,不惧有人谋反,软硬兼施,终推行成功。
  暮笙曾研读过《谢恒列传》,又将承平朝诸大事做过细致的研究,谢相之见应当不止这两条。历代帝王皆会将这两条强化,确保不会为人复辟。很有稳打稳扎的样子,之后两代君王也没闲着。继元帝拨巨资在各地扩建书院,令天下学子有书可读,又命男女同学,有承平之时女子可出仕一条做前提,男女同学虽遇阻碍,终也实行了。
  景宸帝时,限制买卖酒、盐、铁、茶,此四者皆由朝廷专营,若查出有人私营,立斩不赦。可惜,到景宸帝登基,天下休养生息多年,改朝换代时受到重创的豪族大家都休养过来,景宸帝君权受制,不得不放下这些,改而去平衡朝臣。酒盐铁茶之限便做得不那么严格,常见有人暗中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