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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种事她显然是久经沙场的,显然,这点小刺激还刺激不了她。只见她微笑着摇摇头。
“那……这样呢?”我的手再往下摸,试探着……已经探入她的腿下。暧昧地含笑望着她。
她也笑了,却依然摇头:“你不会。”
是的,我不会。她们现在都了解我了,我是干打雷不下雨的主,再会调情也只限于调情,不会真的跟她们有什么。
其实,不与她们越最后的雷池,不是因为我是女子。我相信,对于青楼女子,只要你给了银子,她们是不会去计较躺在她身上的人是男还是女的……因为她们都是很敬业的青楼女子。
但是,我依然不想打开那道最后的防线……或许,是因为……心里还想把这个第一次……留给心里的那个女子么?那个,我就当作我已经忘记了的女子。
此刻,青楼某女就这样望着我,眼里,带着恶作剧的笑意。
是的,我不会。
但……只有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才会觉得跟女人只有上床这一种玩法。而我,当然不会。
我暧昧眨眼:“臭丫头,又想尝新花样了?”
她不答,却笑嘻嘻点头。
我摇摇头,含笑,抬手将桌上酒壶抓过,高高举起,昂脖……酒水如溪流,自高而下,流入我嘴中。
等到嘴里装得差不多了,我将酒壶移开,俯身,对着她的嘴,吻了上去……
我在上,她在下。
吻的瞬间,我口中的酒流入她口中……
她也不含糊,很识趣地将口中酒一点点吞入……
等到感觉到口中酒被吞得差不多了,我才伸出舌头,就着辛辣的酒劲,在她口中游离……一时间,酒的辣、酒的香、以及,我们彼此的女儿香,尽都蔓延在我们的嘴里,肆意绽放。
“怎样?*么?”好久后我们才分开,我问。
她点点头,声音柔柔的,透着无上的满足:“*。”
我弯起嘴角,丝毫不掩饰我的得意。
如此与她调情一番,等到两人散了精神,已近午夜。
“今天舞大花魁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晚还没出来见我?”我这才想起自己此次来的目的。
“哎,既然舞姐姐还没出来,自然是她有事走不开嘛。既然如此,公子你不如明天来吧。”她支支吾吾,一副要打发我走的样子。
我皱眉。按理,舞纤罗只要不接客,不管有任何事,都是会来见我的呀?而今天,舞纤罗是不接客的呀?为何我今日等了一天却不见她出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
“没事。”那女子闪躲着我的目光。
“你瞒我?”我眯起眼睛。抬脚就走。
“你要去哪?”她急急喊。
我不答,但径直往舞纤罗房间去的脚,回答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三更已完O(n_n)O~晚安好梦~
1、31【除夕不负责任番外】
》》》》》》》番外之温言篇
除夕夜;温言吃啊吃啊吃,又吃多了。
她很郁闷;因为倾城跟她说过:只要温言瘦到了九十斤,就可以既往不咎,跟她复合。
经过半年的少吃多动;她终于挣扎着一步一步瘦到了110;高兴得过年回家时到处炫。温丞相也乐得合不拢嘴,领着女儿去各大王孙大臣家串门;逢人就说:“我女儿啊!瘦了!哦呵呵;漂亮吧?”
于是一连串的走亲访友下来;温言吃遍了京城各大官府的美味佳肴…………于是乎,乎于是……在大年三十那天,她让南风举了举;南风抬手将她举起,沉吟三秒,道:“115斤。”
然后淡定放下。
“纳尼?”温言惊诧之余,十分伤心。
每个减肥的人都知道,减肥是一个心理活,当你特别努力特别努力想让自己瘦一点,却发现自己胖了的时候……那种挫败感是无可形容的!而当你一个不小心松懈,就又让肥膘长出来的时候,那种心痛与愤怒也是无可形容的!
讨厌讨厌讨厌!
温言一边咒骂着一边大吃大喝泄愤……
于是,除夕之夜,当大家都守在电视机前等着看春晚的时候,我们的温言童鞋华丽丽撑倒在沙发上了……摸着自己滚圆的肚子,她吸着鼻子好难过好难过……于是,拿出手机,拨通了顾倾城的号码。
响了半天,那边才有人接:“喂。”
“喂,你在干吗?”悲催的温言每次开场白都只能想到这一句。
“没干吗呀。”顾倾城的回答也总是顺势这么一句。
毫无味道!温言心里叹了一口气。
“切。”温言切了一声,不是表示不屑,只是想搅动无语的气氛,“你没跟人在玩啊?”
“在啊。”毫无意外的回答。
“我吃多了无聊,就给你打电话了。”又是一句随口的没话找话。
“哦。”说不清是无所谓,还是失落。
温言又想改正自己的说法了,毕竟,自己不是真的因为无聊才找倾城。她找她,只是因为想念她,想跟她说会话而已……
于是,她补充:“吃饭了没?”
“嗯。”倾城答。
“奏折也批了?”依然是废话。
“嗯。”还是这一句。
“你身边有人啊?”
……
也不知倾城“嗯”到第几句,温言觉得无聊了,心中酸酸的,口上却也不敢说什么,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的轻松笑着的:“好嘛好嘛,我挂了。”
“哦,好。”倾城的话里,听不出什么感情。
挂完电话,温言吸吸鼻子,好想哭,好想哭……
想起她曾经追自己时的殷勤……心更酸酸的。
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
她知道倾城讨无数女孩喜欢,她知道倾城的情商已经到了逆天的地步……她知道,自从自己对倾城死心塌地后,自己就被她吃定了。
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不能以最直白最本初的方式表达?为什么,*情里,一定要有若即若离、欲擒故纵、吊着对方,等等等等的招式?为什么,不可以相亲相*不顾形象不想所有只亲密无间?
其实,她最喜欢最喜欢的,是倾城对自己好的样子啊!
其实,她最喜欢最喜欢的,是倾城凑到自己面前的样子,而不是远远的……
可是,为什么倾城以前总是凑到自己面前,现在却总是若即若离呢?甚至,连一个女朋友的名分都不肯给自己……难道,她真的以为自己吃这一套*中法门?其实,自己只是因为喜欢她,才忍受这种难熬啊!
或者,是她早已经真的不*自己?
因为不*,所以迟迟不肯确定关系吧……
握着手机,温言潸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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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秋写意篇
又是一年除夕。
秋写意向来不*看大家都看的过年晚会。来来去去就那些段子,她自己都可以写成很多。
以她的通透,台上那些蹦蹦跳跳卖萌耍宝,对她来说跟小孩儿过家家差不多。
更何况,台上人嘴里说着万事如意新年开心乐乐呵呵,但难道听了这一句就真的快乐了么?其实那些热闹是他们作出来的,与她没有半分干系!
与她有干系的,只有顾倾城。
但她还不会傻到去给顾倾城发短信打电话什么的。她写过无数*情故事,比谁都理解*情,自然知道,在*里,谁先,谁就输了!
于是,将手机扔到一边,打开电脑,开始噼里啪啦打字——打字打字打字————
她要把她喜欢的人写成自己的老婆,哦呵呵呵。
她要把顾倾城写得对自己如痴如醉死心塌地肝脑涂地!哦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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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舞纤罗篇
大年除夕,什么行业都会放假,只出了一个……
人声鼎沸,车水马龙。这世上大有有家不肯归的富贵男人,而这些男人,在除夕,造成了风月阁生意的兴隆。
红酥手,黄藤酒,一杯一杯醉白首。
把盏推杯,仿佛这就是洞房花烛夜,携手赴床,只当面前的娇红就是自己的枕边人……明知这是一场梦,却愿花千金买一夜的不醒。
人醉,她不醉。
人痴,她不痴。
她比谁都清楚:这,只是生意。让自己生存于世的生意。
又是一年除夕,又是一年轮回。呻吟里,自己的青春一闪而过,迅如流星。
她不知道将来老去会如何?她也不知道将来老去时会想起哪一段回忆?
但她记得,有一个叫顾倾城的女子,说过,即便等到老去的那一天,她也会在自己身边,肝胆相照……
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日她半醉半醒,说,人世间最开心的事,就是在高、潮时才做、*。其时,某个女子反问她:你,有过这开心的时候么?
当时她没有回答,只看着那个女子的眼睛。
如今,又是一年除夕,她闭着眼睛,身上躺着的是别人,而脑中浮现的,却是那日那个人,那样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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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列飞扬篇
除夕夜。
列女王端坐于万人中央,执酒四顾。
臣民四座,满室红妆,一个个皆一脸顺从。
而这时,她却开始想念,想念那一个不驯的脸庞……那一个身处中原,却有着朝凰国女子风采的女子。不,她的风采,甚至更胜朝凰国一般女子。因为朝凰国女子的风采,来源于母系社会的传统习以为常,而她的风采,源于自己灵魂本身的骄傲。
遇到那个女子之前,列飞扬以为自己是这世上一枝独秀的凌霄花。
而遇到她之后,她却只想与那女子共组一对并蒂莲。
可惜,那个女子心里,始终只有另一个女子。另一个,平凡如青草的女子。
茫茫云山,浩浩沧海,她这个一国之王,却一眼寂然。
只因,她的臂弯,揽不住那一个倾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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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顾倾城、宁安公主、花晚晴篇
“快点快点,要轮到我们了!”最兴奋的,永远是宁安公主。
“放心,有晚晴大老板在,我们的节目一定艺压全场。”最胸有成竹的,总是顾倾城。
花晚晴没有说话,只认真描着自己的眉眼……
“对了,倾城,刚才谁给你打的电话?”宁安公主这才想起顾倾城刚刚接了个电话。
“没谁。”倾城头也不回,继续整理着乐器。
“好了!”在前台打探的宁安公主回来,喊。
“我们也好了。”顾倾城微笑。
花晚晴停笔,站起,刚好定妆,宛若一曲风韵古词。
“晚晴,你真是……天生就是来唱戏的。”宁安公主由衷感叹。
花晚晴莞尔:“走吧。”
鼓声响,乐曲起——
三个女子款款上台,开始表演……
而台下,拼命鼓掌的,是孤寡老人院人们。
这,是*的除夕。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久等了,除夕快乐O(n_n)O~
祝新的一年里,与*为伴,不负年华:)
1、32惊鸳鸯
推开房门之前;我幻想过可能出现的无数场面,但我没想到——我推门后;看到了最惊讶的一个场面:
帐帏低垂,红烛摇曳,床上;是赤条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