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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慕斐轻声一笑,回答道:“之前兽园弟子给我的是散灵符,想来是宁若水为了在比拼大会中让我颜面扫地,我便顺水推舟演场戏。”
牧啸并不知晓散灵符一事,此时一听,看向宁若水的眼光带着厉厉寒光,她本就对这人无好感,没想到对方居然想用这种龌蹉手段来对付陆慕斐,她心中不可抑制的涌起杀意。
此时牧啸的眼神完全不像平时陆慕斐见到的那样,平时淡淡的带着温和,现在凝满了杀意,陆慕斐连忙安抚道:“放心,我自然不会让她得手,接下来有她好看,啸啸别气了。”
边说着,她拉了拉牧啸的尾巴,顺着摸了摸,牧啸一个激灵,抽回自己的尾巴,方才杀气满满也消散的差不多了,掩饰的瞪了陆慕斐一眼,将尾巴压在屁股下又趴了回去。
两人说话的时候,宁若水的弟子也落败了,面上带着羞赧向宁若水行礼,宁若水微笑着指点了几句,将师姐的风范表现的淋漓尽致。
按以往,大概又可以吸引不少人的青眼,好好刷波好感,然而不巧的是,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被旁边台子上的另一个人吸引了。
陆慕斐看过去时,顾长亭刚把一个对手击败,他这已经是第三场了,三场都凭借一手少见花哨的使符手段赢了下来,第一次也许可以说是意外,但这都第三次了,自然不能再这么说,不少弟子看着台上顾长亭的风采暗自赞叹。
宁若水自然也看到了顾长亭的表现,心下有些可惜,这个人与陆慕斐走的近,看来不容易拉拢,没想到实力倒是不错,可惜了,她淡淡的收回自己的目光。
顾长亭却不在乎别人的想法,他长舒了口气,每场比赛他都习惯精细的安排设计好每一道符使用的时机和方位,看来他做的不错,不过,要进入藏书阁还得更加努力。
比拼大会激烈的进行着,获胜的弟子兴高采烈,而落败的虽失望但也会为下一次比拼大会努力,不过这一回的大会比以往更有意思的点在于,谢寒川这次并不会参加大会,是以谁能拔得头筹便十分令人期待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留在台上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了四个人,顾长亭、宁若水和陆慕斐自然都留在台上,另一位是满面寒霜的剑修师兄,最后的安排很巧合的宁若水对战陆慕斐,顾长亭对战剑修师兄。
台下的弟子看到这安排,都瞪大了眼,门内的人都知道宁若水与陆慕斐不和,虽然最近听说两人和好,但大部分的人都是不相信的,都想着从这场比赛中窥看出蛛丝马迹,一时间另一个台上的黑马顾长亭的比赛倒是没人看了。
“师弟,你觉得谁会赢?”
掌门侧头问身旁神色淡然的瀚渊,神情中带着轻松,比拼大会本就是展现弟子修行成果的比赛,输赢倒也不必太过纠结,不过台下两人的纠葛掌门也知道,此时不免起了些许兴味。
“不知道。”
瀚渊浅浅的啜了一口茶,他淡淡的看着台下的动作,听着耳边掌门师兄的唠叨。
“慕斐一下子就长这么大了,我听说她最近又亲近宁若水了,说来也是奇怪,幼时她俩玩的那么好,也不知为什么变成后来的样子。”
而台上,陆慕斐与宁若水两人相向而立,陆慕斐微微一笑,说道:“没想到最后我们两竟是对上了,师姐可别放水啊。”
“还请师妹多多指教了。”
宁若水在上台前便将手中留着的那道符捏碎了,这是为保万一留下的,保证陆慕斐身上的散灵符被彻底催动,她嘴角噙着微笑,眼中却是深不见底的暗波。
行礼过后,两人便动了起来,陆慕斐如之前几场一样,催动异火,却被宁若水一道气刃打断了,而后两人飞快的过招,同研习炼器之道,各种法器也是层出不穷,台下的弟子都看花了眼,啧啧称叹。
而台上的宁若水却十分冷静,陆慕斐的能力她自是清楚的,对方毕竟是少年天才,自小就有宗门的尽心培养,不管是灵力还是神识正常情况下都比宁若水高,但是现在可不是正常的情况。
在陆慕斐又一次将宁若水的法器击毁时,手上的动作一顿,时机!宁若水眼中一亮,转瞬之间便祭出了最大的杀器,封死了陆慕斐所有的移动方向,嘴角缓缓勾起。
然而,下一瞬间,她难以置信的回头,一个小圆球打入了她的体内,疯狂席卷着她体内的灵力,惊愕的转头看去,陆慕斐站在原地,面上带着洒脱的微笑,手中的异火摇曳着,而她的杀器在异火中渐渐融化。
宁若水心中充满了不甘,她明明计划好了一切,到底为什么对方没有中招,难道她看破了她的计策?
对上陆慕斐冷冷的眼神,宁若水心中一凉,跪在原地,垂下了头,而后抬起头,挤出个苍白的微笑,说道:“师妹果然厉害,我认输。”
宁若水忍着体内那圆球带来的痛楚,苍白着脸不曾抬头望长老那边看一眼,胜负已定,圆球也回到了陆慕斐手里。
宁若水正准备撑着站起来,脚下虚软一晃,被上前一步的陆慕斐扶了一把,她抬眼看去,陆慕斐弯着眉眼,缓缓的将她扶起,将她的手腕紧紧攥住,而后抬头看向长老台。
宁若水心中一惊,突然意识到陆慕斐想做什么,然而张口的一瞬间,她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慕斐说出下面的话。
“掌门,趁着这个机会,我想将我和宁师姐的关系好好说清楚。”
掌门挑眉看向瀚渊,对方此时蹙着眉看着下方,看来也不知道陆慕斐的打算,他挥了挥手示意继续说,另一边台上的比赛也已经结束,台下围观了全程的弟子都看向陆慕斐等着她的解答。
宁若水眼眶瞪大,想挣脱身上的束缚打断陆慕斐的话,心下嘶吼着不要说,绝对不能说,假若那个男人知道了……她的心中涌起恐惧,却无能为力。
“幼时我与宁师姐的关系不错,无意间发现宁师姐原来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一时接受不了,才弄出如今的事情,现在既然说开了,自然也得说出来。”
陆慕斐眼角瞥到宁若水目眦尽裂的样子,心下冷哼,看来顾长亭的禁锢符还是挺有用的,宁若水那双巧舌此时说不了还真是省了一番气力。
台下的弟子早已惊呆了,皆看向台上的瀚渊长老,掌门也面色凝重的看过去,瀚渊缓缓的站起来,周身灵力狂涌,方才拿在手里的茶杯早已化为飞尘,双眸如寒霜般紧盯着宁若水。
第66章 修真女神九
众弟子皆惊愕的将视线投在宁若水和陆慕斐身上,陆慕斐坦然的样子完全不像在说谎, 宁若水则脸色苍白。
有人胆子大的往长老那瞥了两眼, 从未有人想过宁若水竟是瀚渊的女儿, 而瀚渊长老的样子也不像认女儿, 反倒像对着仇人。
瀚渊身形一闪,便落到下方的台子上,神情冷峻,瞥了一眼被定在原地不能动弹的宁若水,冰冷的仿佛在看一件死物,手指虚点在宁若水额头,台下的弟子见宁若水神情痛苦, 方才意识到瀚渊竟是直接用了搜魂。
搜魂在宗门内并不常用,只有刑堂的长老拷问魔修和背叛山门的弟子时才会用,被搜魂者将承受神魂俱裂般的痛苦,心神脆弱的人甚至沦为痴呆。
宁若水现今便承受着这样的痛苦,偏偏她动不了, 只能死死的盯着身前白衣男子,眼中充满了不甘, 没想到她离这人最近的时候竟然是现在,等这人搜完魂, 想必她性命危矣,想到这,她拼命催动着种在心中的那个蛊虫。
掌门也面色严肃的看着台上的动静,却没有阻挡, 眸中划过一道暗光,如果宁若水是师弟的女儿,那么只可能是那个女人留下的。
他想到当时赶过去时,看着自家师弟神情恍惚的抱着已无生气的弟妹的模样,黑眸中一片死水,白袍上染上了鲜血,是他这么多年不曾忘记的场景。
而导致这些的,都是那个癫狂狠毒的女人,仗着家族的势力,强行将师弟与弟妹囚禁起来,想到找到人时,师弟体内那些积淤的药物和了无生趣的模样,和弟妹经脉尽断浑身青紫的惨状,掌门眯起了眼睛,其中满是寒寒杀意。
当时师弟险些入魔,还是师尊控制住了人,可惜却让那个女人逃走了,如果宁若水是那女人留下的,那么……掌门与身旁几位长老交流了一个眼神,他们观澜仙门自然会帮着瀚渊报仇。
陆慕斐松开手站在一旁,看着瀚渊一脸冰霜的模样,心情有些复杂,原主并不知晓母亲逝去的具体原因,只知道爹娘出门后再回来时娘就不见了,而爹也闭关十年,长辈更不可能跟她说,陆慕斐也只是猜出来一点,如今看瀚渊的样子,心中也有些难受。
正在这时,她感到小腿被轻轻拂过,低头一看,却是牧啸跳上了台子,用尾巴安慰的触碰着她,灰眸中满是关心,心中不由一暖。
瀚渊收回施展的灵识,淡漠的看向宁若水,挥手取下宁若水身上的符,开口道:“莫慧云在哪?”声音如水击打在冰面,不带一点生气,将内里汹涌的情绪层层封锁起来。
宁若水自然知道瀚渊找不出,在来观澜仙门之前,她脑海中关于那边的记忆便用秘法锁住了,她被瀚渊身上的气势压的跪在地上,眼中看着瀚渊白色的裤脚,嘴角一弯,挤出几个字:“不是在这儿吗?”
她话音刚落,天边便染上了血色般的浓云,其中无数鬼影发出让人难耐的尖叫,广场上一片纷乱,很快出现弟子出手控制,长老们都站起身,神情肃然的盯着那片血云。
血云中传来一个男人猖狂的笑声,在鬼影的映衬下更加骇人,血云中现出一男子的身影,满脸戾气,怀中搂着一个神情呆滞的女子,正是宁若水的母亲莫慧云。
那男子猖狂一笑,轻蔑的掠过下方弟子惊骇的神色,而后看向掌门,嘲讽道:“堂堂观澜仙门也不过如此。”
掌门冷哼一声,开口道:“血魔来此恐怕有去无回。”说罢,手一挥,数道剑影冲天而起,结成了七星戮魔阵,锋利的剑光直逼血魔。
血魔咬牙一笑,将怀中的女子推了出去,应付那些攻击,血云朝宁若水席卷而去,瀚渊身形一转,朝着血魔一掌拍去,血云中凝聚的鬼魂瞬间向广场上的弟子席卷而去。
而与此同时,广场上的弟子中出现许多面色狰狞的弟子,满目血红,朝着身旁同门师兄弟挥剑相向,显然是被种了魔种,不少毫无准备的弟子都受了伤,反应快速的弟子连忙冲上前去,咬牙冲入魔的弟子出手。
有些神思敏捷的弟子愕然的发现这些被种了魔种的弟子无不是与宁若水关系不错,他们的目光瞬间朝台上的宁若水看去,宁若水与陆慕斐交上了手,不过这回她并不与陆慕斐斗法,趁着鬼影的虚实掩护甩出各种法器,而后隐匿于血云之中,身形渐渐消失不见。
广场上的纷乱在长老和弟子的压制下慢慢掌控住了局面,血魔显然也不准备再留下去,生生受下了瀚渊一掌,猖狂的笑道:“人也到手了,吾便先行一步,多谢观澜仙门的招待,听闻你们一直在找这个人,便送予你们吧。”
说毕,血云席卷冲向空中,甩出不少鬼影,虽然众长老一击即碎,然而还是给血魔争取道时间,莫慧云更是不顾所有攻击,护着血魔离开,血云转瞬间便消失在空中,莫慧云也从空中坠下。
破碎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