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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雍清凡仅一个字的回复再次把她们二人之间的气氛压了下去,卫冬艺拿起她手边的披肩,挂在了客厅里的另一边“您…。”
“衣柜里面有浴袍。”雍清凡的语气生硬,极为不耐烦地打断了卫冬艺接下去想说的话“
去洗澡。”
她的怒火来的莫名其妙,却很明显,卫冬艺愣了几秒,接着转身,非常识时务地跑去雍清凡说的那个衣柜里面,拿出来了一套红色的浴袍。
这酒店她比谁都熟悉,自然知道浴室在哪里,也不用雍清凡再开口,便乖乖地经过雍清凡的身边,目不斜视地进了浴室里。
几分钟过后,浴缸里的水还没有放满,卫冬艺正表无聊赖地抱起胳膊看着浴缸里的水,雍清凡走了进来,直接站到卫冬艺的面前,一只手伸向了卫冬艺寸衫上的纽扣,卫冬艺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惯性地往后退了一步,那只往后退的脚还没有站稳,雍清凡的另一只手出动,抓住了她的外套,用力往下一拉,卫冬艺小腿一歪,噗通一声跪到在了雍清凡的面前。
雍清凡冷冰冰地往浴缸上的沿边一坐,双手依然没有放过卫冬艺衣服上的纽扣“你很喜欢这件衣服吗?”
卫冬艺的脑子里面轰隆一声响雷,想起来了中午雍清凡说的那句话,她说她不喜欢卫冬艺身上的这件衣服,让卫冬艺把它换掉。
卫冬艺忘了,忘的很彻底,她没有料到雍清凡会这么在意自己身上穿着的这件衣服,也高估了雍清凡的耐性。
十几秒的功夫,她的上衣被雍清凡完全解开,有几粒脆弱的纽扣在雍清凡的大力拉扯下掉了下来,它们在卫冬艺的膝盖边滚了几番,最后滚向了卫冬艺看不清楚的角落里。
雍清凡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她看到了卫冬艺脖子上的草莓,也看到了卫冬艺上身那些红色的痕迹,她的手指沿着卫冬艺的脖子往下一点点地摸索着,最后停在了卫冬艺的胸部上“你是失忆了吗?我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吗?”
她说过的话太多,卫冬艺一时间竟什么都想不起来,她想站起来,但雍清凡愤怒的目光太过火热,像是要灼烧掉卫冬艺这整个人,让她没有力气再爬起来“雍总,我们的赌约,我愿赌服输,但这些是我的私事。”
雍清凡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过了好半天才笑了起来“私事?卫经理这是觉得我干涉了您的私事?”
卫冬艺被她笑的心里发毛,雍清凡身上的旗袍还没被换下来,她即使端坐在与她形象极为不搭的浴缸上,也仍然是个端庄贤淑的美丽女人,但她说出来的话,却像平地里扔了两颗炸弹,她对卫冬艺用了尊称,这是非常不妙的一件事,卫冬艺理了理情绪,说道“我想您需要公私分明。”
“噢~”雍清凡脸上的笑容不减,依然媚笑着问道“卫经理这是对我有意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熊孩子熊胆作祟。。。。
点蜡
☆、完美
卫冬艺轻声叹气“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雍清凡左眉高抬,不去弄清楚为什么卫冬艺会有这种想法,反而问她“当我的附属品不好吗?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包括爱情。”
“我不爱你。”卫冬艺说的很坦白“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话讲的太明白反而没有什么意思了,雍清凡站起来,低头看了她一眼“卫冬艺,你要记住,除非我主动放开你,不然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以后在外面做事三思而行,不要带给自己和别人不必要的麻烦。”
卫冬艺一只手搀扶着浴缸站了起来,她直愣愣地看着雍清凡,问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这么聪明,怎么会听不懂。”雍清凡伸手在右边的柜子里拿出来了一个乳白色的瓶子,她把瓶盖打开,挤出来了几滴液体流到了卫冬艺放满水的浴缸里“洗澡吧。”
她把瓶子放下,转身就出了房门,那几滴红色的液体在浴缸里面快速融化,散发出了一种格外好闻的香味,卫冬艺心里面不安的情绪被那香味慢慢抚平,她盯着清澈无比的温水看了几分钟,确定再也看不到那液体的痕迹以后,才脱掉衣服,慢慢地坐了进去。
等她泡完澡以后,已经过去了三四十分钟,她走出去一看,就看到雍清凡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坐在沙发上,难得地戴了一次眼镜,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电脑修改着什么东西。
卫冬艺昨晚被柳安楠闹了一夜,今天白天又因为她妈妈的事情担惊受怕累了一上午,好不容易放下心来,下午把自己手头上的工作交接出去,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跟雍清凡讲什么是附属品这种话题。
她没心情跟雍清凡纠缠不清,她紧了紧睡袍,低着头经过雍清凡身边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有打,就进了另一间空卧室里。
雍清凡的主卧室在另一边,她记得很清楚,这间卧室里面的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仍然是酒店服务员惯性收拾的那种摆设,卫冬艺把被子掀开,慢慢地躺了下去。
她想到了今天上午接到的那个电话,是她家保姆林姨的电话,林姨说夫人病了,想见小姐,希望小姐可以抽空回去一趟。
这天底下没有一件事情比子欲养而亲不待还要遗憾,卫冬艺被那通电话吓到了,直到她重新打电话过去,卫妈妈一再跟她保证只是个小手术的时候,她才稍微放心了一点,但她想回家的心情却被那几通电话拨通了,她想她的家人,想妈妈,想那永远对她冷脸相对的爸爸。
思念是一件很疯狂的事情,人没有办法控制它,却经常被它控制,卫冬艺想着明天就可以看到久违的家人,心里面沉甸甸的,有一口气闷在胸口怎么都出不来,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二十,她把手机放下,又胡思乱想了好一会,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又回到了那个夜晚,那个和柳安楠缠绵的那晚,柳安楠的双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摸的很仔细,没有放过卫冬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睡梦中的感觉似乎比真实经历还要来的销魂,在那双手不停的揉捏捻动下,卫冬艺浑身如触电般的打颤,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完全压抑不住自己那动情的痕迹。
她的双脚被拉开,朦胧中只觉有一个很香的物体压了下来,压到她的胸口闷的要死,卫冬艺想推开身上的这个东西,她的双手动了动,却使不出半点劲,梦里的柳安楠突然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她身上的这个东西,卫冬艺的双手在冰冷的床单上摸索了半天,才清楚地意识到这不是梦,而是事实。
但她睁不开眼睛,她的双眼仿佛被人用胶水黏住了一样,怎么睁都睁不开,她感觉到她的身体火热,身上的衣物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脱掉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趁着她反抗无能的时候,钻进了她的体内,卫冬艺的右手终于摸到了一个长方形的物体,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抓着那个物体甩向了身上的那个人。
那人闷声轻哼了一下,几秒没过,卫冬艺的脖子处一阵刺痛,她借着这阵痛意努力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雍清凡一只手抓住她手上的遥控器,满脸兴味地盯着清醒过来的卫冬艺“我原来真的以为你是性、冷淡,原来不是。”
当然不是,她的手指还在卫冬艺的体内冲刺着,怎么会不知道身下的这个女孩已经动情了,雍清凡咬住她的耳朵,又说“有感受吗,我们已经做过一次了。”
“雍清凡,你这个神经病。”卫冬艺的脑袋无力地歪在枕头上,虚弱地骂道“你有病吗?我可以告你强J。”
“强J?”雍清凡的手指并没有因为身下女孩的清醒而抽出来,反而加快了速度,让卫冬艺的身体在她的身下不断地颠簸着“你还记得我们打的赌吗宝贝?你输了,我答应给你时间,倒让你准备到别人的床上去了,你是不是想那个女人了,卫冬艺,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对你太纵容了,才会让你给我戴了一顶帽子?”
卫冬艺的双脚已经麻了,她不知道雍清凡做了多久,她只感觉到自己下面很胀,特别不舒服,她的手臂往下,轻轻地抓住了雍清凡还在进进出出的手指“不要弄了,我好难受,雍清凡,我好累,你放过我吧。”
“马上。”雍清凡见她一副快死的模样,终是不忍心再欺负下去,她抽出手指,在旁边的被子上擦了擦,才缓缓地重压下去,拿自己的中心对准了卫冬艺的中心,开始有条不紊地摩擦了起来“宝贝,你做过的事情,不管多久,我都会知道,不要试图背叛我,你付不起那个代价。”
她抓住卫冬艺的手臂,让它环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我知道你喜欢跟我上床,你的身体告诉我它很愉快,我们将会是一对很完美的恋人,你现在不爱我没关系,未来你必须要爱我。”
卫冬艺被她蹭的一蹿一蹿的,腰都要断了,她心里面难受,身体却极为诚实地做出了它应有的反应,雍清凡把她半抱了起来,让她的脑袋搁在自己的肩膀上,方便自己下面的紧贴活动,卫冬艺寻到她光滑的脖子,一口咬住,咬的自己觉得解气,才放开她,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哭腔“雍清凡,我恨你。”
作者有话要说: 说雍总柔弱的妹子可以抱墙角哭了。。。
不要被雍阿姨迷惑心智啊妹子们
☆、呼吸
李莫宁没料到会在酒店一楼的大厅里看到卫冬艺的行李箱,她今天特意请了半天假在家里等卫冬艺给她打电话,结果电话一直没响,她本打算先回酒店里面签份合同,没想到一来就看到自己心心想念之人的行李,摆放在非常显眼的位置上。
前台的小王见她站在原地盯着那行李箱发呆,还以为她在生气那东西影响了大堂里的视觉效果,连忙开口解释着“那是雍总的司机拿下来的,据说卫经理请假了,好像是下午的飞机,应该马上下来了。”
李莫宁回过神来,问她“卫经理现在在哪里?”
“苏主管刚从她楼上办公室下来,她应该还在那里。”
李莫宁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她大步地走进电梯里,直接按了卫冬艺办公室所在的五楼。
卫冬艺办公室的房门大开,里面并没有人,李莫宁听见洗手间里有哗啦哗啦的水声,卫冬艺应该在里面,她走过去敲敲门,问道“卫经理,您在吗?”
里面的水声立刻停住,又马上被打开,像是被谁不小心按错了开关,重启了一下系统,李莫宁感觉到了洗手间里的反常,又敲了敲门,问着“卫经理,您没事吧?”
“没事…。”过了好几秒,里面才传出来了卫冬艺的声音“你等一下。”
李莫宁听她的声音特别怪异,可哪里怪她又说不出来,她转过身,眼睛在卫冬艺的房间内转了一圈,最后看到了卫冬艺办公桌上的一盒止痛药,止痛药?用来干吗的?卫冬艺受伤了吗?李莫宁转身,正想敲门,房门咔嚓一声被人从里拉开,卫冬艺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李莫宁被她吓了一跳,卫冬艺的眼睛红肿,眼角那里很湿润,像是偷偷躲在房里哭过了一样,李莫宁看她那个样子,心突然揪成了一团,好像被人拿麻袋绑在了一起,一时呼吸不过来“你,你怎么了?卫冬艺,谁欺负你了?”
她的声音抖的厉害,卫冬艺很诧异,没有细思,只轻轻地摇摇头道“没事。”
她的回答显然没有什么用,李莫宁的目光落到了卫冬艺脖子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