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苍茫云海间-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合力抬着一尊石像走来,清平侧身避让,以扇掩面,做足了富贵小姐的派头,她今日难得穿了一身锦袍,被一干随从簇拥着站在石雕坊中,眉眼间有些不耐。
  坊主见来了大主顾,忙上前殷勤介绍,清平将这小小的石雕坊绕了个遍,以刻薄的眼神打量过那些石雕摆件,收扇转过身去背对坊主,随从便道:“我家主人先前在神院上香祈福,无意中发现殿中几尊造像皆是这位魏远玲魏师傅所雕,这才起意打听了一番,听说魏师傅现今在贵坊里做事,不知可否请她为我家主人做尊龙女像。”
  坊主先是大吃一惊,而后才道:“叫贵客笑话了,不是我们坊不接,而是魏远玲她……”
  清平突然道:“她如何了?”
  坊主叹了口气道:“魏远玲是我的师妹,早先年的时候,也是名满昭邺的师傅,每年望海宴上所制的龙女像都是被各神院请回去供奉,或被豪商买下的。正如客人所见,神院之中尚有她所制的龙神造像,只是现在……她,她已经痴痴傻傻,拿不起刻刀弓把了。”
  清平目光一凝,半晌笑道:“某从恒州远道而来,只是因为家严曾为先母请过一尊魏师傅所制的造像以作缅怀……虽说如今魏师傅已经痴傻,但能否让某见上她一面?”
  。
  “梧桐枝干直,干纹刻横皮,叶子五角形,枝叶要相依……”
  石雕坊的后院中堆满了各种完工或待完工的石像,乱石碎沫铺了一地,角落里蹲着个蓬头垢面衣衫破烂的人,正握着刻刀歪歪扭扭地雕着什么,随从过去轻拍拍她的肩膀,问道:“魏师傅?”
  那人摇摇摆摆,口中念念有词,清平目光看向她脚边的那些零碎玩意,雕的七零八落,也不知究竟是什么东西,几把凿刀倒是摆放的好好的。她走到魏远玲的面前,魏远玲只是低着头喃喃着什么,时悲时喜,手腕上绑着一根发戴,。那把凿刀十分锐利,在她手中一下下凿着石块。
  一旁的随从见状站在清平侧面,以防止魏远玲伤人,毕竟失智的人谁也不晓得会做什么事来。
  清平见状与坊主道:“久闻魏师傅大名,不曾想到竟是落的这般田地,真是可惜了。”
  言罢便取了些银子赠与坊主,坊主推拒再三,却架不住清平言词恳切,只得收下了。
  地上疯疯癫癫的人抬头看了一眼她们,清平对她温和一笑,带着随从离开了石雕坊。
  。
  李宴坐在茶肆里听人说书,她面前的茶水已经添第四道,若是在长安,恐怕早被老板赶去门去了,幸而此地是辰州昭邺,她也不怕丢脸,便厚着脸皮坐了半天。李宴捏开一颗花生,在手中揉去红皮,她看似是在仔细品味花生,实则是在听隔壁桌人闲聊。
  “这是本月第几个了?”
  “怕是第十四个了罢!”
  “诶哟,要我说呀,最近这世道可不太平,先是被大水冲了龙神庙,现在又是失踪人……”
  “还是顾好自己吧!”
  “也不知这昭邺府尹,提刑衙门都是干什么吃的,眼皮底下丢了人,便就这样下去?”
  “官家的心思,哪里是我等小民能知道的……”
  李宴瞅了一会,端着盘花生点心挤了进去,笑道:“诸位这是在说些什么奇闻轶事呢,某初来辰州,许多规矩都不知晓,可否请诸位指点一二?”
  那几人见她衣着得体,也不像是什么坏人,加之她笑容殷切却不失礼节,便道:“客人是北边来的吧,是为了这望海宴来的?”
  李宴笑容不变:“叫您猜着了,某是从琼州来的。”
  其中一人道:“哦,原是这样。是了,我们辰州的望海宴的确是很有名的。”
  李宴早就听出这几人是本地人了,见机吹捧了一番昭邺的风土人情,那几人也渐渐下了防备心,客气的与她交谈起来:“我们方才说的是本月出的一件奇事,自打这月初开始,每日便丢失一孩童。不怕客人笑话,每年望海宴上是要丢些人,您也见到了,昭邺城这么多外地人,做生意的、争名头的戏班子,还有拖家带口看热闹的,人一多就会生事,每年的望海宴还要向其他郡调兵来才行。所以啊,每年是有些人不见,望海宴结束后,这昭邺府衙前找人的告示都有厚厚的一叠,所以这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另一人喝了口茶,接着上个人的话道:“只是这次却有些巧了,每天丢一个,家里人也不知是怎么不见的。说起来这件事,好像和十几年前的一桩案子有些相像了。”
  说着那三人又聊起案子来了,辰州方言并不好听懂,方才是为了照顾她,这几人才没说方言,饶是如此,李宴也听的颇为吃力,桌边一人笑了笑道:“客人是听的有些糊涂了罢,她们说的是十几年前的一桩案子,还惊动了州牧大人。”
  伙计过来添茶,李宴给了她一角银子,要了一壶好茶与点心果盘,东西很快上来了,那几人忙道破费了,李宴只道:“入乡随俗,诸位为我这个外乡人解惑十分不易,区区茶水还是要的,就不必与我客气了。”
  几人又喝茶吃起点心,一人道:“说起来这案子的起因,也是由一人失踪而起的,那时候我才十岁,也是听家母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来的晚了,一点……


第165章 逆反
  马蹄踏碎一地月色; 惊起小道边树上栖息的鸟儿; 展翅呼啦飞起; 纵身投向夜色中的山林里。
  清辉冷寂; 拂照孤村,夜幕中群山化为连绵起伏的剪影; 为首那人一拉缰绳,指着前头的一处山头道:“小姐; 这天寒寺已经到了!”
  吴钺翻身下马; 从一人手中接过火把道:“留四人在山下照看; 若是有动静便放烟火,其余人跟我一同上去; 小心些; 别惊动了村里人。”
  她说完大步走在前头,以火把照亮上山的路,不过十几步的功夫便见到几节台阶; 以青石板垒就,石板边缘仍是粗糙不平; 显然未有多少人参拜。
  这寺庙修在这等地界; 供奉的还是戏文里的人物; 任是谁都不会认为此地能有神灵庇护,都是来瞧个新鲜便走。
  这山并不高,不过一会吴钺就站在了庙门口,这寺庙修的矮小,外围一圈生满了杂草; 能听见虫鸣蛙唱,若不是楹联墨迹尚新,怕也要将此地当作那无人所管的弃庙荒地。
  她轻叩门环,不一会里头亮起了灯,一人道:“谁呀?”
  吴钺捏紧手中的玉佩,那是她从吴盈位牌前所取的。倘若这世间众生皆苦,于此方天地中屠戮相争,为名为利,各有其因,为死方能得一清净,那便不该去打扰逝者最后的安宁。
  但她却毫无办法。
  吱呀一声木门开了,里头的道人披着单衣,手里提着一盏油灯,身旁立两个小童,怯生生地看着她们。
  “去烧些茶来。”那道人吩咐道,又对吴钺拱了拱手道,“客人深夜到访,不知所为何事?”
  吴钺深深一拜,道:“鄙姓吴,此番前来,是来取一件东西的。”
  道人道:“小庙于前年落于此山,香火寥寥,四壁空空,不知客人是来取什么的?”
  吴钺踏入庙中,正对着帷幔后的泥塑缓声道:“数九寒天,冷在三九,仅以此枚宸鹤结为证。”
  她手指松开,一枚黄玉被绳结所系,泛着温润光泽。
  。
  “原来这昭邺城十几年前,也出过这么一件大事。说是一家人去看望海宴上的龙灯,结果家里最小的女儿却走失了——”
  清平啜了口茶,道:“你说的我好像听过,是不是这家人就去报官了,然后官府没当回事,结果连着半月,丢了六个女孩?”
  李宴顿时哽住了,有些干巴巴地道:“大人都知道了?”
  清平放了茶盏,唰地一声打开扇子扇风,道:“是啊,外头到处都在传,几乎都能上话本了。”
  李宴只好道:“大人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属下远远不及。”
  清平推了一盏茶到她跟前,眨了眨眼道:“再说说看,有没有我不知道的?”
  李宴手指触及那茶盏,却不觉得烫,已经是放温的了。她便觉有些耳朵发烫,一时竟忘了该说些什么,半晌才道:“最初报案的那人,就是魏远玲。”
  她深吸了口气,转头不去看一旁坐着的人,闷声道:“魏远玲那时正是名满昭邺的石雕师傅,每年望海宴上供奉的龙女像皆是出自其手,的确很是不凡,但那年的望海宴……”
  李宴忽然停了下来,她顺着清平视线看去,却见她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好像在等着什么人进来。
  只是这么晚了,她究竟在等谁?
  清平垂眸扇了扇风,淡淡道:“你说报案那人是魏远玲,然后呢?”
  “那年望海宴,她却不曾如常年那般作石雕呈上去,便有传言说正是她心不诚所致,后来那几个丢了的孩子都寻着了,唯独她的妹妹却不见踪影。后来她几次去府衙击鼓鸣冤,都落了个杖刑的下场,官府消了她的案宗,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后来她便有些疯疯癫癫的。”
  清平慢慢地打了个哈欠,李宴见状忙起身道:“大人若是劳累,便请早些歇息罢,属下这便告退了。”
  清平掩嘴含糊道:“你别说,辰州这地方还真有些邪性,明日你去神院上上香罢。”
  李宴虽有不解,仍是应了退下。
  清平在房中独自坐了一会,待那盏茶凉透,才听见外头有人叩门。
  她道:“进来罢。”
  那人转身合上门,附身拜下,道:“下官昭邺提刑单乐,拜见侍中大人。”
  “虚礼就不必了,坐。”清平一指李宴方才坐过的椅子,道:“单提刑,想来你已经见了原大人的书信了。”
  单乐微微低头,道:“是。”
  清平手在桌上叩了叩,道:“单提刑是去年年中新调任辰州的吧,此地风土人情可有所参悟?”
  单乐道:“回大人的话,下官略知一二,称不上参悟。”
  清平道:“能知一二便已不容易,依你所见,此地可算太平?”
  单乐思索道:“平日里并无要案,此地百姓生性质朴,下官在提刑司任职一年,鲜有所闻。”
  清平手中一顿:“倒是个好地方了,这么说来,连偷鸡摸狗之事都不曾有吗?”
  单乐道:“不曾。”
  “一地竟能得如此祥和安宁,连长安附近的郡县都不曾这么……安静。”
  单乐眼皮一跳,却听她语气平淡道:“究竟是真的无事,还是为人所控,等着弄出什么大事来?”
  “这几月来,确实有些不堪入耳的谣言,但传播之人已被拿下。”单乐道,“不过近来出了一件案子,确实很蹊跷。走失的都是十三至十五岁左右的女孩,一日一个,却怎么也寻不着下落。”
  清平道:“我也觉得十分蹊跷,还有官府寻不着的人?那这些人到底去了哪里,究竟为何如此巧合地走失?”
  单乐忍不住道:“李大人,恕下官直言,此事理应由刑部或大理寺来查,礼部并无此职权过问此事罢?”
  清平有些诧异地瞧了她一眼,而后道:“你说的没错,礼部的确是无查案的职权,但此事干系重大,由各部协助办理,刑部原侍中不是已经传书与你了吗,怎地还不明白?”
  单乐仍是不解,道:“敢问大人,您先于仪仗来昭邺,是来查什么案子的?”
  清平撩了撩眼皮,手中折扇唰地合拢:“此地有人假借水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