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江医生很温柔[gl]-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岑谬了然地点头,原来洁癖也是被活生生逼出来的。
  她使劲地把面前这块地砖擦拭干净,发泄心里的怨念。如果她有机会参加高考,大概率会和江莱读同一所大学吧。
  真是羡慕嫉妒那个被帮忙做四年清洁的室友。
  越想越气。
  江莱做扫除并不是随意的拖拖地完事儿,而是用抹布仔仔细细地擦家里的家具和窗户,一块儿死角都不放过。
  她就算平时工作忙碌,晚上回家也会花点时间做清洁,别说在老家待了快半个月,家里积攒了半个月的灰。江莱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反常,实际已经头皮发麻,浑身不舒服。
  一直打扫到夜里才算结束,岑谬很绝望:“以后找个家政公司的保姆吧,做清洁好累……”
  岑谬偏过头看江莱,却发现江莱脸上尽是愉悦的满足感。她无奈地扶额,不太明白洁癖的脑回路。算了,江莱开心就好,岑谬这么劝自己。
  江莱拿出睡衣和毛巾:“不早了,洗洗睡吧。我明天要开始值班了。”
  岑谬说:“我要先出门买个东西。”
  江莱看了下手表,问她:“这么晚了,你去买什么?”
  “就去超市买点喝的,马上回来。”
  “我陪你一起吧,天黑了,你一个人……”
  “不用麻烦,我就去一会儿。”
  说话间岑谬已经穿上鞋走了,江莱还要说什么,却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她愣了愣,也没想别的,转身进浴室洗漱。
  正值冬天,岑谬穿了件黑色的卫衣和短款羽绒外套。
  她用帽子盖住头,去超市买了口罩、手套和锤子。戴上口罩和手套,一路来到一栋建筑前。
  岑谬躲在建筑旁边的大树后,确定那楼里最后的一盏灯关掉,没有人留下,才蹑手蹑脚地走近窗户,像四周看了看,然后翻窗进了建筑的一楼。
  岑谬凭着记忆找到来过的那间办公室,在房间里翻找了半天,最后找到了一个上了锁的柜子。
  她直接用锤子砸开了那道锁,拿出柜子里的文件。
  文件被翻开,一张熟悉的面孔落入岑谬眼中。记忆太过深刻,即使过去半年,岑谬也不由捏紧了拳,好让自己在这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有那么一点安全感。
  那文件是被整理得井井有条的资料,关于神经病患的,事无巨细,一一记录了下来。文件名写着“行为心理学实验”,而第一个实验对象,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在岑谬面前自杀的齐海。
  岑谬只觉得心里发怵,手心起了冷汗,实验对象不止一个,看样子这些年来那人搜集了不少。岑谬颤巍巍地翻到最后一页,果然,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和照片。
  她总算明白了为什么。
  为什么秦培志能画出双胞胎兄弟的画像,什么心理侧写师,世界上哪儿有这么神奇的事?
  为什么每次秦培志出现,她精神上的病情就会加重。
  为什么齐海自杀那天,秦培志也刚好出现在医院。
  他一直在观察,在用她做实验。
  岑谬胸口难以遏制地起伏着,她把文件藏进外衣夹层里,打算从秦培志的办公室逃走。
  这时办公室的灯打开了,光线太强,岑谬一时没有适应过来,眯着眼睛看向门口。
  秦培志站在门口,笑得恻恻的:“还以为进了贼,没想到岑总辞了职却是对翻窗产生了兴趣。”
  岑谬皱了皱眉,待适应了灯光的亮度后,冷笑了一声,晃着手里的文件。
  “秦大师,你打的一手好算盘。”
  秦培志啊了一声,看上去十分懊恼,实际也并无所谓的语气说道:“我早该知道不能打岑总的注意,你这么聪明,我瞒不住你。”
  “齐海的事,是你唆使的?”
  岑谬冷着脸,捏紧了手里的铁锤,质问着秦培志。
  秦培志却不在意自己被质问,懒洋洋地给自己接了杯水:“不是啊,我又不是神仙,他想什么,做什么,我又控制不了。”说罢,又轻笑了一声,“我只不过是看着他做罢了。”
  “你……”
  “岑总,我没错。”秦培志喝了口水润喉,“齐海和你,你们这样的,我见过太多了。”
  岑谬恶狠狠地盯着秦培志:“见过太多?什么意思?你骗我来找你看病,却刻意诱导我讨厌江莱,还想拿我当实验品观察?”
  “你们这种人,没救的。有句话说的好,本性难移,你之前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控制不住自己的邪念。你们生来就是恶,谁都改不了。”
  秦培志说得淡然,相比岑谬的咄咄逼人,更加的冷静和理性。连此时此刻,他都在观察着岑谬。
  “你拿病人当试验品,眼睁睁看他们害死那么多人,一点不作为,还故意……”
  岑谬越说越气,眼睛都变红了几分。
  “我说过了,我控制不了你们,你们想做什么,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我不过一个看客,我有什么错?法律没有这么一条规定吧,就算有,我不承认,也拿我没办法。犯罪的又不是我。”秦培志笑嘻嘻的,还是那副痞像,“但是我这个实验做完,一定是会震惊心理学界的巨作,什么精神分析学,什么认知心理学,统统都是不入流的垃圾……”
  秦培志似乎是沉浸在了自己闻名世界的幻想里,喋喋不休地说着他的实验,说着他的理想。
  岑谬觉得,或许疯掉的不只是实验里的人,还有面前这个。
  秦培志转身看向岑谬:“岑总,我说的对吧。学术无错,这个实验成功,我可以帮助更多的人。但是在这之前,总有人需要牺牲的。”
  岑谬摘下口罩,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你都说我们这种人控制不住自己,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不会,你怕江莱不要你不是吗?你要是成了杀人犯,江莱那么正直的一个人,她还会愿意和你在一起吗?
  “对了,那天我确实撒了慌,想看看你反应,事实证明你和江莱感情还是不错的,没受我的影响。但我也说了句实话,你和江莱不合适,你和她在一起只是在吸她的血,消耗她的精神。
  “你们这种人,本质是没得救的,看再多医生也没用。”


第49章 
  江莱洗完澡; 躺在床上看了会儿书; 看到快十一点,岑谬还没回来,她给岑谬打了个电话,没打通。岑谬不接电话的情况很少; 江莱又连打了好几个; 还是没人接。
  江莱有些着急,心头涌起一丝不详的预感。超市离公寓不远; 按理来说买个东西应该很快就能回来。
  她换了身衣服,出门去超市找人,还没到门口; 门锁被人打开了。
  开门的是岑谬,但头发被抓扯得很乱,脸上青了几块,嘴角带着血; 衣袖和裤子都破了。她手里拿着把铁锤; 锤子上还沾着血。
  江莱愣了愣; 随即心头一酸; 把人拉进屋子,关上大门。
  “怎么回事?谁打的你?”
  岑谬没说话; 手背擦了下嘴角; 嘴皮破了口,还有些疼,她不由皱了眉。
  江莱深吸口气; 急道:“伤哪儿了?!”
  “没事……”
  岑谬把江莱推开,走进洗手间。脱掉外衣,打开热水,面无表情地冲洗着身上的印子。
  青一块紫一块的,似曾相识的痕迹。怎么都洗不掉。
  江莱推门进了洗手间,她看着岑谬身上的伤痕,只觉得触目惊心。岑谬本来就白,有时候江莱手指稍微用点力,就能留下一条红色的印子。所以岑谬现在身上的伤口很明显,明显到江莱眼眶通红。
  岑谬撇开头,咬咬牙:“你先出去,我现在只想一个人。”
  “你……”
  岑谬闭上眼睛,压低声音:“求你,让我一个人。”
  江莱手指屈了屈,终究还是退了出去:“好,有什么事记得叫我。”
  岑谬开着花洒,水从头浇到脚后跟。伤口隐隐做痛。她曲着腿蹲在地上哭起来,水流声很大,正好盖着她的哭声。
  她拿秦培志没有办法,并没有什么法律能够让这个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而秦培志也说得没错,她也不敢伤害人。岑谬从咨询室落魄地跑了出来,秦培志也没有阻拦她的意思,似乎一切都在他得把控中。
  如果报警,岑谬不确定游林警官是否和秦培志是一伙的,那样报警也没什么作用。正当她束手无策的时候,被人从背后一脚踢倒在地,痛得她好半天才缓过来。
  紧接着,有四五个人围着岑谬,用棍子打她,用腿踢她。事情发生得很快,岑谬还来不及反应,下意识抱着头保护自己。
  隐约听到有个人说:“替你爹教训你。”
  岑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握紧手里铁锤,抓住机会,使劲往其中一人的膝盖处砸了过去。
  趁那人抱腿大叫的空隙,她从几人中挣脱,挥着锤子在空中随意乱舞了几个,大概是砸中了某个人的脸,敲断了那人一颗牙,血就溅在了锤子上。
  那五个人看岑谬柔弱,以为好欺负,却没有想到岑谬反抗得这么激烈。
  当然,反抗得越激烈,围攻也会更激烈。五个人重新追了上去,抓着岑谬的衣服和头发,企图把她按在地上……
  岑谬都快忘了自己怎么跑掉的,那五个人大概是被花钱买来教训她的,又大概是岑玉贵没那么多钱请人卖命,所以那伙人见岑谬不要命的反抗,拿着锤子尽往要害的地方反击,就不敢再动手。
  打一顿和出人命,还是有区别的。为那点钱把自己弄进监狱,不值得。岑谬在他们犹豫的当口拼了命地逃走。挣扎时还没觉得痛,等安全了,才发现浑身是伤。
  岑谬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打成这样子了,她童年时自卑又扭曲,自卑得过头,又体现为自尊心强。她很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被打,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多不堪。
  偏偏江莱看在眼里,虽然不明说,但那眼神中偶尔流露的同情还是会刺伤岑谬的自尊。
  刚刚江莱又露出了那样的神情,岑谬突然觉得她的人生就是场轮回,无数次地在重复着过去,那是她努力摆脱也未能摆脱的困境。
  她弯曲成一团,哭得眼泪再也流不出来,才关掉水,擦干身上的水珠,换上睡衣,假装无事发生地回到房间,睡在江莱身边。
  江莱挪了挪,翻身把岑谬抱住,抱得很紧。
  岑谬觉得太累了,有好多话想说,但累得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也没有力气去回应江莱的拥抱。她想她或许会找办法把岑玉贵送进监狱,或许也请几个人打他一顿以牙还牙。
  但对于这个血缘上的父亲的报复,并不能治愈她内心的伤痕累累。有些东西缺了就是缺了。
  已经崩塌的世界一点点地拼凑好,那也是千疮百孔,恢复原状太难。她从始至终都紧紧抓着江莱这根救命稻草。像藤缠树,借着大树的根干生存,会把树也缠死。
  岑谬想逃避问题,想永远躲在江莱的温柔庇佑之下,江莱也一定会纵容她的。内心世界塌了也无所谓,她还有江莱撑着。
  可秦培志的话最终动摇了岑谬,他不是什么好人,但说话一针见血。岑谬这半年来很依赖江莱,就像是寄生在江莱血液里一样,靠江莱的温暖和关怀活着。
  很偏激,很极端。离了江莱,岑谬可能连好好生存都困难。过去岑谬一直没有正视这个问题,她没想过离开江莱,她习惯了夜里惊醒时钻进江莱的怀抱。她把江莱当一味良药,实际上她只是在消耗江莱的能量。
  江莱问道:“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