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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其他环岸大陆,众巨头梦寐以求但力所不及之事!
从其观之,雷萨家族作风何等霸道!
“疯女云汐。”然雷萨家族霸道归霸道,这雷萨里特谈吐不凡顿觉有股浩然之气,凌飞褚听了微微抬眸,见他浅勾一抹趣味弧度,说:“保?杀?”
“雷萨老弟何出此言?”
眼神不着痕迹地闪了闪,凌飞褚放下酒杯。
雷萨里特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目光犀利,说:“暴风涡流越扩越大,疯女云汐此等蝼蚁已是无用。在极地女皇的局中她只起个导…火索,杀不杀留不留都不影响大局。”
“哦?”
“你这态度,怪得很咯。”
“莫非雷萨老弟认为我不想杀她?”
“哈哈!”雷萨里特颇为玩味地打量着这位儒雅男人,“单凭你现在安稳坐在这儿,疯女尚且活着,就是你不想杀!”
眼底微微泛起涟漪,凌飞褚不由扺掌惊叹,好生厉害得洞察力!
“雷萨老弟既有本事年纪轻轻便担任一族之长、一城之主,除了本身卓绝实力之外,心性也远超凡人,是凌某坐井观天了。”执杯站起了身,凌飞褚对他一拱手,认真说:“敬你!”
雷萨里特举了举杯,也不起身,然后仰头豪饮而尽。
“不瞒你说,疯女是我未来女婿地考察对象之一。”摆袍而坐,凌飞褚长长吁了口气,口腔酒香四溢却尝出了百种味道。
纤长白皙地手指玩弄着酒杯,雷萨里特挑了挑眉,淡声说:“且杀且保。”
“不错。”凌飞褚颔首,虚无蛛网逐渐收拢之际,将云汐提溜出去,任她自生自灭。
“倒是有点意思……”
“听说你对她感兴趣?”
“是有一些。疯女云汐破了世家万年铁则,这一条就已足够让我对她施舍些目光,不过还是太脆弱了啊……弱到谁都能轻轻一捏就捏死。”
“实力达不到让你侧目的地步……何不培养?”
“没心情,也没那耐心。”雷萨里特不屑撇嘴。
“既然如此,不妨与我看个热闹,不过我得收点门票钱。”
唇边酒液微顿,旋即荡开了一层层地涟漪,雷萨里特抬眸斜望了过来。凌飞褚扬唇微笑,姿态从容悠然。
凌飞褚说:“只是简单地举手之劳而已,或许本也是你打算做或者正在做的。”
雷萨里特一听也来了兴趣。
凌飞褚说:“我知道李周已与忘忧堡、破晓城串通一气。”
雷萨里特说:“那小子太好猜了,你我一类掌权者谁心里不通透?”
凌飞褚:“所以极地女皇心底也亮堂。”
雷萨里特低低一笑,笑容耐人寻味,“她再亮堂,也亮不到你这老狐狸会来。”
“想留住李纱衣又想扩张势力?算盘未免太响了吧。”凌飞褚也是一笑,笑容却有些冷,“李纱衣是未来相携我女儿人选之一,所以就必须将她从极地女皇身边割出去,以极其惨烈得方式。”
“极地女皇亲手种下地祸患,怎么能自己不吃上一口?”
“李周想杀她,但手段心性尚处幼稚阶段,不过有第五赟以及晟睿两位,特别是你手下那第五赟。”凌飞褚侧头瞥了雷萨里特一眼。
“你要为疯女正名了吧?”雷萨里特漠然啜了口酒。
“待妃雅归来之时。”
两人不由一笑,彼此心知肚明。
十大聚集地城主刨除辰韵寒这位女性豪强,男性中只有冰空之晶两位以及雷萨里特是单身。雷萨里特叹道:“就觉你们这些拖家带口地啰嗦,族里长老却一个都不认同。”
“你年岁尚轻且没有碰到倾心之人,不懂很正常。”
“我雷萨里特之妻怎可能是那等凡桃俗李?”
“啧啧,雷萨老弟可是将极地女皇也给涵盖了进去呢。”
“现在的她也没资格。”空灵俊美地侧颜此刻竟透着棱角分明地冷俊,雷萨里特一手肘撑桌,一手执杯仰头一饮而尽,甚是狂傲不拘。
这个男人——赫然将稳重成熟、多谋善断、狂傲奔放与博闻内敛,做到了真正地收放自如行云流水,也将撼人魂魄地魅力发挥到了极致。凌飞褚心神一凛,沉声说:“但我的心情你绝是能理解。”
雷萨里特皱眉想了想,然后点头。
“我凌飞褚之女怎可能是个任人操弄、没有灵魂地玩偶?屠我凌影城一族者,搅得我凌影城鸡飞狗跳者……极地女皇借了李纱衣地东风,再遮遮掩掩也是无用,不如大方承认。”一双剑眉之下,凌飞褚眸色深沉,目光流盼时不经意泄露地骇人精光,仿佛云雾不时闪过地轻雷一般,朦朦神秘,深而难测。
雷萨里特眯眼问:“李纱衣?云汐?”
“‘李纱衣’只是代表籍籍无名地弱小近卫,我不会承认这种存在。”
雷萨里特执着酒杯,深深看了眼凌飞褚,然后诡异低笑起来。瞧凌飞褚瞥过来地视线,雷萨里特舔了舔嘴角酒液,满含深意道:“果然姜是老得辣,又辣又呛!”
只怕凌妃雅归城之后,凌影城就会满城疯传屠族之人乃疯女云汐,绝非那什么劳什子李纱衣。有破晓城传出风声在前,李纱衣之名赫然会惨遭磨灭,而此举凌妃雅哪里肯?凌妃雅亲眼见证、经历过辰韵寒地惊人胆魄。
到得那时,世家子地骄傲、凌影城继承人地骄傲必会起向导作用——屠族之人是谁不重要,站在凌影城巅峰之人怎么说才重要。
十年磨一剑,凌妃雅这把宝剑,该是得几番锤炼!
“妃雅,必会如你我一般,寻匿出一条独属于她的九阶王者大道。”嫩绿轻盈飘落,细细碎碎,打滚飞舞,凌飞褚仿佛感到了雷萨里特探究地目光,毫不退避,一字一句道:“她不会走我也不可能让她走——我所铺之路。”
常言父亲情怀……雷萨里特垂了眼,把玩着酒杯,散漫不语。
凌飞褚又说:“异能诡谲微妙,哪怕微末差异都会产生天差地别之效应,暂不说同为土系的重土聚集地城主依越、沙暴城主公羊太琨。单就这空间系异能力,那位与你酣战得差点毁灭世界之人,他的空间系异能手段相比吟游山谷‘不一般的诗人’,正是因为这一点点异能力差异,铸就了如斯大不同。”
酒杯应声碎裂,酒液四溅,伴随着虚空轰隆剧震流了雷萨里特一手,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神色阴沉如水。
“那种没脑子地渣滓就不该出生!”雷萨里特眼神晦暗,冷嘁了声。
“世家为何会沉寂历史洪流?无数兆载之夜强者在月下孤叹,世家永见不得光。一旦见光战争就必将发生。现世、世家皆波及生死存亡之刻,大战起来便毫无保留。”
“战得爽了,然后呢?”
“末世前地世界多么脆弱?俗世科技早已让它千疮百孔。世家眼中,末世降临是寂灭也是曙光。”
雷萨里特俊美的脸庞,逐渐涌上一抹狠戾,“我们细心呵护,心心念念的世界。青蛙那般无知之流不懂珍惜也就罢。那个人枉身为世家嫡子,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破坏!”
世家肆无忌惮地折虐青蛙,手段极恶毒,全心照不宣地养猪猡一样圈养——难说不是末世前对俗世的痛恨在捣怪。
无觉之间,早已恨透!
诸众潜藏黑暗,看着青蛙那一副副天真地脸孔,眸子阴冷狠辣,赫然是深恶痛绝!
“我们一众乃异能者,主宰宇宙之力也懂宇宙奥妙。只要是高阶,谁不对这一轰就碎地世界充满爱惜之意?”世家有恃无恐地烹煮青蛙一流,因素驳杂,且兆载孤寂之夜世家强者都忍了过来,现在也不会白痴到将这份恨之切骨轻易浮现出来,凌飞褚听了敛眸点头,雷萨里特冷冷说:“才触碰秘技时我还不能透彻领悟,直至后来借秘技窥伺到了领域,这才悟到些道理。”
“我想秘技创始之初,前辈们多少也有珍视世界之意,怕强悍异能量一不小心就将赖以生存地空间给毁了去。但那个家伙!与我对战之时居然为所欲为地使用空间异能,若非我紧要关头拉他入领域,后果不堪设想!”简直踩到了雷萨里特怒点。
“可他是你唯一承认过地对手。”凌飞褚淡淡说。
第273章 空间系——雷萨里特的悼念(一)
凌飞褚娓娓叙述着。雷萨里特敛眸; 神色不由有些怅然,浅抿口酒,一丝轻叹消逝于唇边; 不禁回忆起那场旷世之战。
那位空间系异能者; 赫然乃至今雷萨里特唯一承认对手之人。哪怕先后步入九阶的红莲主宰者娄朔昍、重土依越,皆无资格称作对手!
那一战打得天地大变。世界趋近崩溃。末世降临之后变得异常巩固之空间; 仅差毫厘就被寂灭大战给摧毁了去!
“你居然触摸到了真正领域之力边缘!”眼角噙着一抹凝重; 空间系异能者喘着粗气; 眸色阴沉。
“九阶!”豁然张开双臂; 雷萨里特闭目感受; 旋即放声长啸,一股携着无匹气势的风雷,骤然狂放而出,“哈哈哈!我终是先你一步迈入九阶!”
噼里啪啦!
银白色电光萦绕流转,雷萨里特此刻战得浑身是伤,嘴角擦痕溢着血,犹如神邸一般俯瞰着空间系异能者。
“我们迈入九阶之前多少都能利用秘技,旋即抽出丝领域之力进入那神秘力量; 而你也正是在那场大战中顿悟入的九阶。怎会打到差点空间破碎才将他拉进去?”翠绿从眼前滑落; 凌飞褚执了酒盏; 问。
“凌影城埋藏的空间系异能者也不少吧?”
眸子寒光闪烁; 雷萨里特冷笑,眼睛里似乎有冰花在颤动。
凌飞褚颔首。
“七阶空间系异能就可以进行精神力攻击,制造出幻觉。”雷萨里特淡淡瞥了他一眼; “我是雷属性异能者,而他竟是少有能在精神力境界中力压我之人。”
“末世之前,你们两位凤翥龙翔,名头在世家响当当。不说同辈对你们难望项背,甚至老一辈都被远甩身后。”
雷萨里特面色冷峻。凌飞褚也陷入了回忆。
“呵。”雷萨里特冷笑,“我曾也将他视作最大对手。”
凌飞褚说:“他死后你一直苦无敌手,有没有后悔不该杀死他?”
“不曾。”雷萨里特说得斩钉截铁,“若他不死,此刻便也不是我与你畅谈。况且不说当时他已经对我起了杀心,欲图毁灭生存空间之人,就没资格苟活!”
“大战时强者纷纷避讳,唯恐遭受恐怖能量波及。我很好奇那样一位将空间系异能力炼至登峰造极的强者,该是如何令人胆颤,可以细说吗?”
“我与他激战时,都已经是一只脚迈入九阶。”
眸子不着痕迹的微微一惊,凌飞褚表面上似乎随时都带着温润笑意。雷萨里特淡淡说:“我也不瞒你,战到最后,他也成为了九阶。”
“所以现今九阶强者,应是六人?”
九阶空间系异能者!那将恐怖到何种境地……凌飞褚神色终于微变了变。
“雷萨里特!!你居然先我一步迈入九阶!!”
“哈哈哈!你竟还无法操控这股力量,给我死!”
“错乱维度!”
耳际似乎又响起了空间系异能者的低沉喝声。那一幕不论过去几年,依稀历历在目,酣战时空间系异能者堪比神迹之异能力——山河破碎,傲睨苍穹,生生震颤心魂。以一种狂烈姿态刻入骨髓,让得他一回忆就热血沸腾!
情不自禁地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