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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似的,闭着眼睛便有些陶醉。
阿弥此时就扑在她身子上,顺着她的呼吸微微上下起伏。不舍得推开。
阿弥佯作摇头的样子,在知秋锁骨处磨了磨脸颊:“她就是不许我和秦雨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少年心性而已,叶知秋如是想。
阿弥又把合唱团的事情说了遍,脸往叶知秋脖子边暖和的地方再凑了凑:“到时候你会来看我唱歌吗?”
我会把眼睛上的纱布拿下来哦,睁着好看的眼睛给知秋唱歌呢。
叶知秋有些瞌睡,打算休息会然后送阿弥回去,她抬手轻拍了下阿弥紧实细软的腰背:“会的,阿弥肯定能表现得很好。”
阿弥脸又往知秋脖子下边的锁骨处蹭了蹭,就会觉得滑滑的,软软的,怎么蹭都不过瘾,身上还有些难受。
阿弥转了下脑袋,嘴唇往下,然后就在最软的那个地方咬了下……
叶知秋瞌睡归瞌睡,并没有睡实,锁骨处微湿微痒微软里带的硬让她颤了下:“阿弥?”
这句话几乎是皱着眉头说的,极为严肃:“你在干什么?”
下意识的,阿弥赶紧就伸手在刚刚咬过的地方摸了摸,把口水擦掉:“对、对不起。我、我就、就是突然、突然。”
怎么的呢?做人不能说谎啊,心里想什么就要说什么的。阿弥害怕得很,可又不敢说谎,只能一动不动地保持趴在叶知秋身上姿势,紧张得身子发抖:“就是、突然觉、得好像可、可以吃似的。”
我是妖怪吗?居然想咬知秋。
“下来。”叶知秋心情复杂,她也有过这种感觉。
阿弥一动不动,小身板依然在叶知秋身上微微哆嗦,生怕一下来,知秋就又要说道她。她不喜欢知秋说大道理。因为那样的知秋好像不开心。
怕成了这样,叶知秋只好就势搂着阿弥在床上翻了个手,手正被压在阿弥背后,几乎是环着的,叶和秋侧身在旁,低头去看怀里的阿弥:“这样是不对的知道吗?”
“会被说成下流的。”叶知秋轻轻摸着阿弥的发鬓安慰她:“只有男女朋友间才会亲亲摸摸,才会做你那样的动作,不是正式关系做那样的事情就是耍流氓。明白吗?”
叶知秋不确定这样的解释是否合理,不过仍是给阿弥上了一课:“所以以后也不能轻易的对别人做这种事情。”
那就是不怪我了。阿弥赶紧卖乖:“我记得了,以后不咬知秋,也不咬别人。”
我也不会咬别人的,保是觉得知秋太好了,好得想不要分开,一下子忍不住就……我也不想这样的。
阿弥心里打了小会的鼓,为自己想吃掉知秋的想法惶惶不安。
林岚站在门外已经站了好一会。
叶知秋说的话她还是很满意的,至少从这点可以听出来,叶知秋确实一直在控制她所谓的界限,可看到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的样子,她又很难高兴起来。
听见手指叩门的声音,叶知秋才赶紧放开阿弥,转头去看没有关紧的门。
门边的人的早已离开,只余下敲门示警的余声。
送阿弥回家后,叶知秋坐在车里回复了父亲的微信
【我知道您的担忧,但我想也不会太久的,阿弥看得见后,我自然也会步入属于我的生活的正轨。】
【不用担心。我有和院里的心理医生聊过了。】
【爸,医生说,其实一个人很难真正的喜欢上一个人。】
【所以说,人生难得欢喜一场,不能圆满,也至少为这样的欢喜酣畅淋漓一回吧。】
【您说的疼痛我现在已然有所感受,却仍是甘之如怡。】
毕竟不会太长久。
作者有话要说: 阿弥:“哼,以后就是求我咬你,我都不咬了。”
哈哈哈哈,好想知秋求着阿弥说,乖啦,快对我耍流氓。
对上章知秋的心思仍旧有疑惑的可以再回顾下最后一段,昨天我有作过些小更改。
果然楠大佬这种世界名著级的文笔不是那么轻易能懂的,所以呀,看文有疑惑要说出来嘛,不然我不懂你,你不懂我,怎么相亲相爱。
还有,文一直在进度中,大家不要着急呀,一下子催上床,一下子催复明的, 楠大佬美丽柔顺的长发都掉了三两根。
其实我不想说话的,因为每次说多点似乎还有人弃文。
呐呐,我去吃早餐了……
第57章 关于车车的情感
每逢周末; 毛毛就会一道被接到阿弥家里。
现在的毛毛已经有四个多月大了; 比起当初一团球的状态不仅大了不少; 也重了不少。不过这并不影响温和撸它的心情。
自打毛毛出现后; 温和就很少再用到尺子了,她大概是巴不得再生出两只手来摸毛毛。
况且阿弥现在在学习上进步得很快; 已经能够慢速摸读五年字的基本生字词,也能够写些简短的作文。
可以进行基本的摸读和拼写后; 温和便会按着学校里的课本内容给阿弥布置作业。
今天要求写一篇两百字左右的作文。字数听起来虽然不多; 可是对于阿弥却是件要命的事情; 经过一下午艰难困苦的奋斗她总算是凑满了两百来个字。
“温老师,我写好了。”阿弥站起来; 轻轻唤了声毛毛。
毛毛的虽然周末都在家里; 可白天的时候阿弥没多少机会能与它亲近。今天之所以能稍稍早些写完作文,大概也是因为作文题目比较简单。
《我的——》要求描写人物。
温和正看着窗外出神,注意到毛毛打算逃跑。她噢了声; 伸手摁住划着脚丫子想从桌上跳下去的毛毛,另一只手直直抽过阿弥面前写字板横过来; 低头去看。
《我的知秋》。
看到题目; 温和斜睨了眼阿弥。这会阿弥正揪着毛毛的尾巴; 试图把它从魔爪里拯救出来。
同一时刻,温和松手将被撸得发虚的毛毛放开,拿起来阿弥的写字本,顺带把原本滑落到鼻尖的无框眼镜往上推了推,狭长的眼睛微眯。
【我最喜欢的人就是知秋了。
知秋个子高高的; 力气很大,每次都能把睡着了我抱起来。下次她再抱我的时候,我不要再睡着,或者是醉酒了。
知秋是一名医生,每天都很忙碌,有时候晚上也要上班不能休息。我真希望她以后可以不要当医生。
知秋说,眼睛好了就可以像别人那样赚钱。
我想等我眼睛能看见以后,我就和小祝合伙卖炸鸡,也可以赚钱,还可以让知秋来店里上班,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都在一起了。】
字数不达标。这是温和看完后的第一反应,第二反应就是——炸鸡店?第三反应便是——醉酒?抱?
真怕这孩子有文化以后,天天把作文当情书写。那学校里的老师会怎么看待她这个家庭教师,什么教学水平。
温和再次把手里的作文看了一遍后,冷漠开口:“以后作文里不要写知秋。”
“啊,写得不好吗?”阿弥这会坐在椅子上,手里抱着已然被温和蹂躏得有些疲软的毛毛。她最喜欢写知秋了的。
上次还交了一篇作文给语文老师,写的是我最想做的事情还没有批改下来。
要是不能写的话,老师会不会批评她写得不好呢。
“嗯,你可以试着写写别人。”温和并不大喜欢说太长的句子,她冷漠而简短道:“你可以写我。”
“还有。”温和站起来,将头发理顺准备着收工下课事宜,虽然觉得和课程没多大关系,仍是觉得有必要教育下这个傻孩子:“知秋当医生不是为了赚钱。”
阿弥有些不解,大家上班不都是为了赚钱吗?她抱着毛毛站起来,冲着温和在的地方歪了歪头。
“她只是喜欢。”这是她的人生理想啊,怎么会放弃呢。温和拎着包迈着步子往楼下走着:“所以你希望知秋不要做她喜欢的事情吗?”
阿弥似懂非懂,大概理解到,当医生是件对知秋而言比较重要的事情了。
每到周末范小祝就忐忑不已,比完成不了作业的学生更惶恐。
惶恐的范小祝现在已然坐在小车车里握着方向盘,等着冷漠脸的温老师坐进来。
这是她第三次接送温老师回家。
自打温和把车子丢在她家后,她就莫名奇妙的成了周末司机,每次都送温和回家,然后再把车开回天海城去训练。
她查过了,这辆所谓的‘玩具车’价值好几十万,简直就是玩具车里的王者,根本不敢天天开出去——怕被人用摩托车拉走。
这些日子范小祝都是跑步去天海城的,车子除了周末的时候开来,平时都放在拳场边有人看管的地方。
她周末开车过来的本意是想把车子还给温和。
我不想帮你保管玩具啊。
可是温和似乎完全没有把这辆车放在眼里,每次一见着车子就大大咧咧地挤进副座,指挥范小祝开车。
范小祝自认也是个满是纹身的好姑娘,拳场啥样的壮汉猛汉没有见识过,挨打都不怕,不知道为什么,偏生在温老师面前总也结巴得说不顺话。
大概还是以前在学校太渣,怕老师怕出毛病来了。
温和家住的比较偏,但环境很好,是郊区的独栋楼层,周边有山有水,院子里甚至还住着几棵果树。
看起来和温和的气质很不相符。
在车上温和接了个电话。
“是我。”
“谁送的?”
“你就放门口吧,丢不了。”
就这么三句话,不过也很好理解,范小祝小心地扶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心里已然猜到,肯定是有人送了东西到温老师家。
这么晚了,还有人送快递吗?
温和长手搁在窗边注意到范小祝正在超车。
由于车体相对比较小,动力比较好,再加上本身就是跑车底盘很顺滑,开得慢的时候会感觉车子没怎么动。
久了范小祝形成了超车的习惯。
“技术越来越好了。”温和说。
范小祝立时就红了下脸,其实第一次开的时候车子都铲进先峰路下段的露天垃圾场里了,气得有洁癖倾向的温老师当下就就变了个人。
想起来……
范小祝至今不大敢相信那个哇哇大叫,像小猴子附体,跳着蹦着,一边脱外套,一边跺脚的人是冷漠酷炫的温老师。
以至于偶尔还会再铲进垃圾堆里证实下那天的记忆不是错觉。
到楼下的时候已经七点钟,隔着车灯范小祝就看见一个抱着大盒子的工作人员站在门口。
不像是快递员,倒像是糕点店里的。
“温老师,那我走了。”范小祝没有下车,像以前那样准备及时撤离。
温和先是点头,尔后又在范小祝离开前叫住她:“你今天也要训练吗?”
“啊,今天不训练,最近要调整作息时间,因为一月底有比赛。”是相对正规些的入围赛,范小祝想想以后的生活可能会有点不同便不由得开心得咧了咧嘴。
小光头。
温和抿唇推了下眼镜:“你下来帮我把这东西搬进去。”
小光头很听话,麻溜地下车,从店员那捧过盒子,跟在温和身后进了屋。范小祝其实有抗拒过。
为什么当司机的同时还要当佣人似的。
可最后出于对温和家里的好奇,她还是接受了这个一点也不礼貌的要求。
房子里的灯一开,范小祝差点就把手里的东西扔掉。她有些怀疑自己来到了游乐场。
房子的一楼没有设房间,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玩具,这都没什么,最主要是房子中央有一个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