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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
虽然苏檀对池至远没什么感觉,但还是不喜封京墨这番话,他当自己是谁?对她的人生指手画脚的,他应该有自觉才对,他们根本没亲密到这种地步。
“我和他有过合作,这个男人做事诡谲,让人难以捉摸,像你这样场子从头直到尾的人,被他卖了都不知道。”
苏檀皱眉了好一阵子,才忍不住道:“封京墨,我是学医的!”
“好,不管你的肠子是不是直的,我的意思你明白,他不适合你!”
“这就不用你管了,管好你的姜小姐就行!”
封京墨忽而逼近。
他本就高,站在苏檀边上,比苏檀高出许多,给她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封京墨不容她反抗,把她一步步逼到墙角,手撑在墙上,俯视着她的眼睛,说:
“苏檀,你说这种话会让我误认为你在吃醋。”
“想太多,我和你,没到那种关系。”
“谁说的?”封京墨的脸渐渐逼近,他闷哼一声,淡笑:“我们的关系可远远不止这样。”
“封京墨!”苏檀冷声提醒。
“也不知为什么,我的名字从你嘴里叫出来,有种不一样的味道,就好像……”封京墨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就好像那一晚,你趴在我身底下,叫唤出的单音节语气词一样,让人回味无穷!”
苏檀盯着他,片刻后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她浑身燥热,恼羞成怒:“封京墨,我们不是说好,不提那一晚?”
“提不提,不是你说了算。”
“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还不明显?”
封京墨就这样直勾勾盯着她,毫不掩饰对她的渴望和觊觎,就连眼神里的欲望都是赤裸裸的,偏偏这种眼神从他眼里投射出来,让人丝毫不觉得猥琐,反而有种被盯上的颤栗感,身上每一寸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身体比心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苏檀再也无法逃避,这男人对她的企图过于明显,明显到她甚至说服不了自己。
“封京墨。”苏檀皱眉,又盯着他:“你该不会是暗恋我吧?”
“暗恋?”这话说的封京墨脸顿时黑了。
封京墨脸色黑沉,狭窄的储藏室,空气陡然稀薄起来,他的注视让她无处可逃。
“苏檀,你可以!”
临走把储藏室的门撞得轰隆响。
…
自那以后,苏檀和封京墨就很少说话。
俩人各忙各的,生活少有交集。
苏檀找人跟踪过封启明,只是被封启明给甩了,没有查到有价值的东西,可那天的电话却在她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她总有种感觉,她要是能顺着这藤摸下去,一定会摸到有价值的东西!
因此,她一直让人跟着,有消息就回信。
到了十月底,学校有个活动,班主任要求每班在本地的学生都过去,参加活动顺便填个调查表。
临近毕业,班上很少有聚会的机会,他们学医的学制比一般学生长,感情也深厚,因为整日忙着学习,少了勾心斗角的时间,班上气氛很是和谐。
大家见了面,嘻嘻哈哈的,虽然才大五,可实习后的同学们,和学生时期有了很大的变化。
做事沉稳了,面孔成熟了,聊天内容不再局限于周边的小圈子,反而更关注行业发展和单位规则。
大家聊得很开心,苏檀因为要回去开医馆,事情结束后就走了。
坐着公交车回去的路上,苏檀陡然看见一个人。
是唐笠!
他和一个女生搂搂抱抱,那女生不是娄琪!似乎是娄琪的闺蜜,住在隔壁宿舍。
这里离学校已经有些距离,因此俩人毫不避讳,大街上腻歪的很。
苏檀眉头紧锁,这个唐笠果然是渣男!没勾搭到自己,又转身勾搭娄琪的闺蜜,也是渣的可以!
不知道娄琪知不知道。
苏檀想着,把俩人拍了下来。
犹豫半晌,到底要不要给娄琪发过去,忽而,电话响了起来。
那边,严裕森激动道:“苏檀,离婚的契机来了!这一次,咱们一定能让封启明那老不死的吐出你的离婚赡养费!”
苏檀很快赶去他那里,严裕森拿着一张报纸激动道:
“你看看!封氏出了一条负面新闻,股票狂跌!很多人抛售股票,使得封氏市值一夜间蒸发10亿人民币!”
苏檀皱眉,快速看了新闻。
本市市民张先生患了口腔癌,可他家族没有癌症遗传,他是家里唯一一个患癌症的,原本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可后来和医生一聊天,原来牙膏使用不当也会引起口腔癌,张先生一听心里直打鼓,因为他用了封氏生产的牙膏已经用了快一年了,之前一直没出过问题,可就是换牙膏之后,得了口腔癌,张先生怀疑封氏的牙膏会致癌,向有关部门举报,有关部门立案调查,要封氏提供相关的资料。
下面是本地口腔科医生的分析,有个医生说:“牙膏里的调味剂也有致癌风险,封氏的牙膏号称中药成分,纯天然,可偏偏中药味道难闻,封氏的牙膏使用了调味剂,很可能有致癌风险,再者,现代研究表明,很多中药会致癌。”
合上报纸,苏檀陷入沉思,这医生说的没错,调味剂也可能致癌,但可食用的问题不会很大,且癌症的发病和很多因素有关,张先生会怀疑牙膏问题也能理解,可这不代表,他的口腔癌就是牙膏引起,这两者区别很大。
“严律师,您的意思是……”
严裕森勾唇,眼睛后的深眸闪着幽光。“苏医生,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很快会来找你。”
第58章 离婚
“致癌?封家的牙膏经过大量临床实验,怎么可能致癌呢?”
偌大的会议厅内,封启明眉头紧皱。
一旁的封陵游也面色紧张。
当初他们正是凭借这个牙膏配方,在封氏有了一席之地,那几年封京墨没回过,让他们趁机站稳脚跟,如今配方却一再出问题,以封京墨的脾性,绝不会饶了他们。
封陵游神色微凛,想到自己对封京墨和苏檀关系的怀疑,脸色更难看。
“封总,这是新出的报纸。”乔楚把报纸递给他。
封京墨快速看完,把报纸一扔,脸色冷凝。
“这是今天的报纸!报道了什么相信我不说大家也知道,牙膏作为近两年封氏集团的主打产品,却频频爆出负面消息,近日封氏公关团和律师团什么事都不做,净忙着为你们父子俩擦屁股!”
这话说的难听至极,封启明和封陵游都变了脸色。
尤其是封启明,他五十多岁的人了,因为封氏是老爷子一手创立的,这公司谁不给他几分薄面?他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斥责过?偏偏封京墨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从来只当他是公司下属,公事公办。
封启明冷笑:“京墨,这都是小事,像你这种年轻人没见过世面,遇到小事就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这话说的现场的人都倒抽了口气。
果然,封京墨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四叔……”
接到封京墨不喜的视线,封陵游又急忙改了称呼:
“封总,话可不能这样说,牙膏为封氏带来多少利润,不用我说,大家都清楚,眼下出了点小问题,只要去修正就可以,没必要把我们所有的功劳都抹掉!”
“是吗?”封京墨唇角冷勾:“我要怎么做还需要你教?干脆这总裁的位置给你当?”
这近乎讽刺的话让封陵游的脸色更难看。
封京墨面色冷沉,对商陆使了个眼色,商陆立刻打开投影仪。
当投影仪上的资料播出时,现场一片哗然。
封启明的脸色变了又变,很快竟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封京墨语气淡漠:“一直以来,大家都被蒙在鼓里,以为痔疮膏的研发非常顺利,谁知痔疮膏的研发早就出了问题,其根源在于封启明提供的药方出现问题,那我是不是有理由怀疑,这牙膏的药方也有问题!”
“你……”封启明面色铁青,猛地站起来。
众人议论纷纷。
封启明脸色难看极了,半晌才咬牙道:
“年轻人不要胡乱说话!饭可以乱吃,这话不能乱说,封氏投入那么多钱在临床上……”
“中药讲究辩证,A药B药C药都没问题,AB、BC和AC都没问题,但不代表ABC搭配在一起没问题。”封京墨脸色不耐,冷哼:“三天内如果不能解决药方问题,那么,痔疮膏的研发就此停止!”
说完,大步离开。
“封总,你都没看到封启明的脸色,他似乎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得到消息。”
封京墨面色无波,只淡声道:“他没想到的事多了,也该给他个教训!”
…
封启明被老爷子叫进屋里,一进去就见封京墨站在那,老爷子脸色很不好。
“启明,今天几个老部下给我打电话,听说你们兄弟俩在例会上出现争执?”
意思是,今日事并非封京墨报的信。
知道老爷子最重视家庭关系,封启明淡笑:
“爸,没有的事,我和四弟都冲动了点,但这都对事不对人。”
老爷子没做声,他手里转着一串佛珠,“对事不对人?你自己做错了事,难不成还要找别人的不是?”
封启明脸色有些不好。
“爸,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能什么事都偏向四弟,那姓张的说口腔癌是牙膏引起的,怎么不说喝水、吃饭都会引起口腔癌?”
“这事暂且不谈,我先问你,听说痔疮膏的药方出现问题?”
封启明没做声,算是默认。
老爷子脸色愈发阴沉。
“你怎么不早说?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公司拨了那么多钱给你,你到现在做出什么成绩了?”
“爸,我……”
“够了!”老爷子气得脸色通红,他用拐杖指着封启明,怒道:“按照你四弟说的去做,给你三天时间,搞不定药方的事,我跟你没完!”
既然事情都挑明了,封启明也没什么顾及的,当下道:
“爸,不是我不想解决,药方就在苏檀手里,她摆明了以此要挟,狮子大开口!”
“那也是你活该!”老爷子对他很是失望,“谁让你那样对人家?你和你儿子两个混账,要是对人家好点,人家一分钱不要都能给你,可你们呢?把小三领回家,迫不及待把苏檀撵走,赡养费一分还不想给,这事传出去,我脸都没地方放。”
封启明眼神躲闪,被骂的一句话不敢说。
“那现在,事已至此,总要解决的!”
“我不管!你是给钱也好,跪在苏檀面前求她也罢,三天不解决好,你立刻拎包滚人!”
封启明被骂的灰溜溜走了。
这不苏檀刚下班,就见封启明坐在沙发上等她。
“苏檀,我想跟你谈谈。”
苏檀笑笑:“我不想谈。”
“你……”封启明没想到她这个态度,当下急道:“谈谈药方和赡养费的事,我想你应该很感兴趣吧?”
苏檀面色不变,唇角微微勾起:“我应该很感兴趣?抱歉,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因为你一直没主动找我,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什么意思!”封启明眉头紧锁。
苏檀弹了弹指甲,笑道:“我已经打算把药方卖给安能集团,对方承诺会给我一个好价钱!”
这话说得封启明面色一变,安能是封氏的竞争对手,前些年封氏一直被安能压制,封京墨当了总裁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