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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芬,把预备队带上来,贝尔蒂埃把打头的裂空雕射下一只!”
不等克勒曼将军的吩咐,贝尔蒂埃早已开始准备了。他一条腿在前,一条腿在后,整个人后仰着望向天空,三百斤力的强弓被他拉成了满月!
“中!”这位神箭手大喝着,狼牙箭如流星般尖啸着向一只裂空雕射去,速度之快以至于人们只能看见一条黑线一闪而过。射完后贝尔蒂埃的右手无力地垂在身边,显然已经脱力了。天空中突然盛开了道鲜红的烟火,一只裂空雕哀鸣着从天空落下。
另一只裂空雕看见爱侣被杀,悲鸣一声直接朝贝尔蒂埃俯冲过来,却被站在一旁的约瑟芬直接拦住。老当益壮的副城守将一把铁剑舞得滴水不漏,裂空雕数度俯冲扑击却不得寸进。
恼怒的裂空雕嘴一张大量的冰锥喷射而出,谁知约瑟芬和贝尔蒂埃近距离开始元素共鸣,所有的冰锥到了他们面前都冰消雪融,造不成一点杀伤。
杀人雀也纷纷落下开始对人攻击,这些小东西最讨厌的一点就是专啄人的眼睛。它们能在身边散发一些雾气,使得自己的身形若隐若现,一不留神就啄人一个血窟窿。
预备队将准备好的铁网向杀人雀洒去,一下子就网住了好几只,使它们不再如此肆无忌惮。这些铁网原本是为了以防万一对付鬼面猴的,没想到却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血腥与伤痛交织,残忍和杀戮相伴,将战争推向了最"gao chao"。人与兽的殊死搏杀让死亡在城墙上愈演愈烈,一条条生命伴随着喊杀声和嚎叫声逝去。死神在一旁清点着:看,今天又是一个好收成!
第十八章 胜利
艾尔一直盯着战场,现在战况焦灼,双方互相角着力,直到有一方彻底流尽最后一滴血。随着重装步兵的投入西境军取得巨大优势,但不时有魔兽借助“兽梯”跃上城墙加入战斗,使得西境军迟迟不能取得胜势。特别是有一次数头雪豹跳了上来,造成了大量伤亡。面对这些快如闪电的魔兽,城墙上的守军不得不撤回城楼紧缩,由重装步兵投掷了大量投枪才将这些雪豹击杀。然后又付出了惨重代价才将盘踞在城墙的魔兽赶了下去。
艾尔凑到克勒曼将军旁建议道:“将军,我们可以试着攻击搭梯子的雪熊,没了这些雪熊魔兽根本跳不上城墙,剩下的不过土鸡瓦犬,不值一提。”
克勒曼将军摇了摇头:“我早让贝尔蒂埃试过了,他说雪熊全身都覆盖了极厚的冰甲,甚至连面部都没有缝隙,强弓都射不穿。”
“可以让我试一试。”克勒曼将军转头怀疑地看了艾尔一眼。
“强弓或许没用,但魔法也许有效。如果成功了可以减少战士们很大的伤亡。”艾尔坚持道。
艾尔的话打动了克勒曼将军,魔兽能够跃上城墙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将战前部署全部打乱,他不能眼睁睁地西境的热血男儿将生命白白丢在这里。
看见克勒曼将军同意了,艾尔招呼弗里曼一声就朝城墙冲去。未曾想旁边的缪拉也跟着他蹿了出来,他和弗里曼一左一右守卫着艾尔直冲进战场酣处。
大蓬的鲜血,烈火般的红色,武器砍在兽身上的摩擦声,尖牙咬断骨头的碎裂声,战士们狰狞的面孔,魔兽野性的狂吼。一切的一切,刺激得艾尔眼瞳中带上了些许血丝,深深地映入他的脑海中。艾尔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那血染的战场,不同的场景,同样的战斗,仿佛超越时空交融在一起,杀戮再次充满了他全身每一个地方。这一刻他不是身穿法袍的法师,而是血染战袍的战士,从上一场战斗中生还,又亟不可待地投入下一场战斗中。
艾尔抓住时机一个简单的突刺,利剑直直地刺进了一头冬狼的眼窝,用力一搅就让它的脑浆变成一团浆糊,左手一发火弹直接炸掉了另一个冬狼的半边脸。至于他的左右艾尔连看都没看,一个不信任战友的战士在战场上是活不下来的。
用火弹开路,艾尔什么都不管,就是向前猛冲。蓦然间眼前一片开阔,原来他已经冲破了兽群,来到城墙边。正好能看到由两只雪熊搭成的两条“兽梯”,不时还有魔兽借助“兽梯”向城墙跃来,艾尔顺手一剑砍翻一个跳在半空中的冬狼,又一发火弹干掉另一头。接着集中精神开始大声念咒。变化声音的咒语配合强效魔法的技巧,艾尔手中的火球越来越大,向外散发的滚滚热浪仿佛让人置身于南境的夏天,艾尔手中的火球猛地发出刺眼的亮光,宛如一颗太阳被艾尔握入手中。
然后,太阳坠下。
一切都像被定格一样,巨大的热量似乎让时间都为止停滞。一团光芒瞬间就爆炸开来,强光将皑皑白雪都映照得一片惨白,许多魔兽的眼睛都被灼伤。巨大的爆炸声伴随着雪熊的哀嚎声清晰地传向四方,久久不息。滚烫的火焰甚至将由黑岩石筑成的一块城墙烤出了灰白,魔法的威力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所有人都被惊呆了,有些人都忘了手边的战斗,战场一下子就寂静无声,只有断断续续的"shen yin"声提醒着人们刚才发生了什么。
城墙下幸存的雪熊呆立了片刻,惊恐地叫了几声拔腿就逃离雪要塞,速度之快能够媲美雪豹了。随着雪熊的逃跑,滞留在城墙上的魔兽孤立无援,很快就被克勒曼将军指挥的西境军消灭了。
战后的收尾工作波澜不惊,只是所有人看向艾尔的眼神有了一丝变化,那是对一位强者的尊敬和对一位法师的敬畏,连带着克勒曼将军都对着他信任了不少。
就这样优哉游哉地过了几天,艾尔在雪要塞待着的这几天功夫,也把这座城市逛了个遍,认识了一些有趣的人。
但是在这血与剑的年代这种悠闲的日子能过多久呢?没过几天就战火再燃,克勒曼将军特意让传令兵将艾尔请到了城守府的议事大厅。到了那里艾尔才知道克勒曼将军昨天接到了荆棘堡的命令,要求雪要塞的守军务必立刻驱散魔兽,保证春耕的顺利进行。
“后天正式出城开始清扫,以重步兵队、弓步队、骑兵队为主,各队长做好准备。”,经过一番讨论后克勒曼将军最后拍板。占大多数的剑盾兵和枪兵们被留在了要塞里。经过前几日的攻城,魔兽损失惨重,特别是飞禽类魔兽死伤殆尽,威胁小了很多。现在魔兽们分成好几群分散在雪要塞的四周。军队要做的的就是步步为营,将这几群魔兽清理干净,带上剑盾兵和枪兵们反而让让队伍变得臃肿,同时增加不必要的伤亡。请艾尔过来就是为了让艾尔后天的时候随军参战。
“作战当然没问题。”艾尔点了点头,“问题是我来这里前曾经答应我父亲不下城作战。”
“这点没问题,如果公爵大人问起我会解释的。”这回轮到克勒曼将军保证了,在看到艾尔点头答应后他心里也松了口气,无论如何队伍中有一位法师可以加强不少战力。
后日,沉重的铁门被拉起,长长的队伍带着没有结痂的伤痕和还未平复的热血再次踏上战场。当先的是重装步兵,这些全身覆甲的精锐战士装备的仍是重武器,而不是平时使用的盾枪,在面对灵活的魔兽时能够下劈横砍的短武器无疑更为适合,骑兵队们装备的也是特制的马刀,唯一还选择用枪的就是他们的队长缪拉了。沉重的脚步声与清脆的马蹄声混合着在地面上演奏激动人心的行军曲,直到到达目的地时这曲子才停下来。
元素潮汐早已使这些魔兽失去了理性,面对大军它们没有选择逃跑而是向着密集的阵型直冲过去,犹如飞蛾扑火般走向毁灭。
艾尔已准备多时,在魔兽奔过来时已经开始念咒,仍然是变化声音的咒语配合强效魔法的技巧。队列前方的地面瞬间就结了一层冰,寒气之重似乎要将整片的空间完全冻住,能将灵魂都冻结的冻气弥漫于冰面上,反射着阳光竟然有种如梦似幻的美丽。限制型高级魔法“致命深寒”,比火球术更加复杂难以施展,艾尔也是要准备许久才能释放。
艾尔的精神力一下子就全部抽空,暂时失去了施法能力。不过“致命深寒”的效果好得惊人,就连完全不畏严寒的冬狼也无法抵挡。许多冬狼在冰面上直接被冻僵,没有被冻僵的冬狼四肢被冰面牢牢黏住,动弹不得。
久经沙场的克勒曼将军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良机。随着“放箭!”的号令弓兵们开始拉弓射箭。不是密密麻麻的箭雨,对于弓兵们而言,这些被冻在原地的魔兽与靶子没什么区别,每只魔兽都被十几支箭精确命中,如同刺猬一样被射死在冰面上。
剩下的魔兽在这层寒冰前都畏惧不前,直到寒冰慢慢消融,才在一头雪熊的带领下再次猛扑过来,打头的雪熊直立奔跑,覆盖着冰甲的巨大身躯看起来极为骇人。
不过西境军完全没有放这头雪熊靠近的意思,如果放任这头雪熊突入阵中,即使是重装步兵也很棘手,就算巨人维克托也没有把握能挡住雪熊的巨大力量。
重装步兵们摘下背着的投枪,这些投枪长约两米,重约五公斤,枪头经过精心打磨,表面还有起伏的锯齿,只要被扎中就难以拔下,没有什么生物被扎了一枪后还能活蹦乱跳,如果由元素入体的强者投出,威力更是惊人。
结果毫无悬念,在身中十数枪后这头雪熊就倒在地上再起不能。旌旗飘飘,军鼓阵阵,号角声中军队开始列队向前进军,面对整齐的军阵,这些剩下的乌合之众毫无还手之力,魔兽就像被割麦子一样倒在地上,重装步兵们面无表情地砍杀着,偶尔停下来也只是为了再补一刀。很快魔兽们开膛破肚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布满了田野,浓厚的血腥味即使西境的寒风再怎么疯狂也刮不干净。只剩下一小撮魔兽生存的本能似乎被这惨烈的景象唤醒,开始向后逃去。
可惜西境军没有怜悯也没有保护物种的想法。随着一声号角,早已迂回至侧后方的骑兵队开始冲锋。闪亮的马刀砍下,增添了更多的惨叫和亡魂。这些雪原上的捕食者再也没了平时威风凛凛的样子,四散奔逃的样子与它们平日猎食的山羊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今日捕猎者变成了被猎食者。
就这样西境军稳步推进,花了三天时间将雪要塞四周清理干净。消息传回了城内,本来因为战争显得有些冷清的城市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与热闹。
第十九章 美好
艾尔和弗里曼漫步在雪要塞城中,本来弗里曼这武痴闷在军营里跟缪拉学习枪术,死活不肯出来,结果愣是被艾尔以“一文一武,张弛有道”这种理由给骗了出来。其实是因为弗里曼这家伙多次战斗后竟然有了元素入体的感应,实力暴涨。而雪要塞这里既没有各种实验设备,也没有可供艾尔锻炼的元石,虽然经历了两次战斗,除了几个魔法运用更纯熟外,艾尔的实力毫无寸进。对弗里曼这种武学天才艾尔表示羡慕嫉妒恨,本着兄弟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优良原则,他就把弗里曼骗出来换上便衣陪他逛街。
雪要塞城中热闹非凡,原本因为战事城中施行了戒严,现在打了胜仗取消戒严,人们纷纷走上街头,透透气、吹吹牛。西境的春天自然是没什么温度可言的,在这里报春的不是什么春花,而是从冬眠醒来的蛇蛙或是老鼠一类。路边高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