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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多佛像,全部用纯金打造,散发著迷濛的金光,而这金光,通过殿内明显布置过的某座大阵完美的投射在殿中的一座莲花形石台之上,而石台之上,此刻正有四个人,正在等待著他们。
这四个人,一个萧陌至死也不会忘记,正是萧家的四窍天才,萧神剑,被‘维摩居士’叶摩诃看中,收为弟子,继而又连续派人,进山追杀萧陌,失败之后,恼羞成怒,不死心,又连续通过风纪堂,忏心殿来陷害自己的最大敌人。
而另外三人,萧陌却并不认识,但只看他们的衣著,不用猜,萧陌也能猜到几分。
因为,这三人,为首者一身金色宽袍,背后有一个斗大的‘忏’字,龙飞凤舞,那长长的一竖,直接拖至袍尾,显得气象万千。
而他身上的气息,也如这座铜殿一般,雍容,慈悲,大气非常。
另外两名银衣人,则明显是他的属下,气息也不及金衣人强大,但同样不可小觑,因为他们的气质,比带他进来的那名黑衣首领还强得多,这两名银衣人,赫然是养生境后期修为。
而那名金衣人,虽然不可能达到人间境,但只怕也相差得没有多远,至少是养生境巅峰。
如此修为,如此打扮,不难想像,其纵然不可能是这忏心殿的殿主,也一定是忏心殿内的重要人物,要么是副殿主一级,要么是这七座石门之一,专管这问心佛殿的主人。
黑衣首领将萧陌带到四人的面前后,立即上前,抱拳一步,把令牌交到左手边的银衣人面前:“禀副镜主,人已带到,是否立即举行问心仪式?”
“开启吧!”
银衣人瞥了一眼背对著众人,负手而立,一直根本不曾回头的那位金衣人,见其并无指示,不得不无奈的接过话腔道。
他知道自己这位上司根本不热衷于这些,之所以会站在此地,只表示做个见证,不愿这问心佛殿出现什么见得不光的事情而已。
听到声音,黑衣首领立即身形一动,如同一只大鹤,绕著莲花石台连续九拍,九拍之后,“咔嚓”一声,头顶上空某处本来空无一物的空间,陡然波动一起,一只方形石台蓦然出现,石台之上,悬挂著七面一模一样的金色铜镜,呈环形照射在萧陌身上。
“天心镜,玄级顶阶秘宝!”
见到此幕,萧陌心内微叹,知道这便是传说中忏心殿的至宝之一,可测人心性谎言的天心宝镜了。
一镜七面,分别代表喜怒忧思悲恐惊,虽然不及永恒极光匾和传承柱地位崇高,但却别有玄异,在至道学宫的秘宝里面,也绝对能排在前十,甚至前五了。
“果然来了。”
见到此幕,萧陌已经知道将要面临些什么,虽然目前来说,他还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但到达此处,他却反而陡然心静下来。
既然胡思乱想根本无用,目前看来,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他已无路可退。
只希望,今天自己能渡过这一劫吧,如果实在渡不过,那看来,便只能拼命一博,看是否能逃出这问心佛堂的范回围了。
只是,面对两位齐物境巅峰,四名养生境强者,这个可能……
萧陌也知道,几乎微小到几乎不可能。
想到这里,萧陌看了看旁边,一脸阴笑的萧神剑一眼,内心暗暗地道:“萧神剑,我萧陌今日发誓,但能今日不死,一年之内,必取你狗头。留你在世,日夜不得安宁,那我宁愿放手一博,不惜一切代价!”
这一刻,毫无疑问,他心中对萧神剑的恨意升到极至,本来就应该是萧神剑愧对于他,自己做的错事让他去弥补,结果他不愿,逃跑之后,对方反而恨到了自己的身上。
有些人就是如此,一直以自己为中心,有朝一日,突然有人没按他的愿望去生存,没有为他奉献牺牲,那就是大逆不道,必须要抹杀。
先是纳兰蛛,蓝无心等人,后是风纪堂,再是忏心殿……
这萧神剑,还真是不杀自己不罢休啊。
想到此,萧陌已是明白,如果他还留在世上,自己将日日不得安宁。
两人原本或还可相安无事,但经此一事,却是彻底走向了对立,由本来同一家族,并无仇恨,变成了现在生死之敌,不死不休!
第一百五十四章、木鱼异变
七面天心宝镜一同出现,金光闪耀,照射在萧陌的身上。
与此同时,整个问心佛殿,所有佛龛中的金佛亦同一时间亮起,每一尊金佛的金光并不强盛,但汇聚在一起,却形成浩浩荡荡之势,照耀在萧陌的身上。
一时间,萧陌仿佛一个金人。
——问心佛阵。
这就是问心佛殿的奥秘,天心宝镜,见证本心,万尊金佛,引人向善。
引人向善当然是假的,但其强大的至佛愿力,却能让人一瞬间心中失去抵抗之心,在这问心佛阵面前,只要修为不超出人间境,否则没有人能抵挡问心佛阵的催眠,只能说真话。
见到此幕,知道开启仪式已经完成,银衣人便即转身朝著身侧一身白衣的萧神剑问道:“萧神剑,你举报萧陌与外院弟子纳兰蛛,欧元青,郭海,唐文滨四人之死有关,更跟外院小擂台榜前十,金纹弟子蓝无心之死有关,并愿为此担保,开启忏心之问。”
“现在,本座再问你最后一句,你可敢为此,承担所有的责任,若萧陌无辜,你等于无故诬陷同门弟子,将要接受忏心殿的制裁,自废三层修为,禁闭苦寂寒堂半年,你可愿意?”
“我愿意。”
见到此,立于莲花石台上首的白衣弟子萧神剑,目光微动,毫不犹豫地道。
听闻此言,银衣人再次转身,目光移向莲花石台下方的萧陌,声音冰冷地道:“外院弟子萧陌,今有秘术殿主叶摩诃亲传弟子萧神剑,指认你与外院五名弟子,纳兰蛛,欧元青,郭海,唐文滨,蓝无心等五人之死有关,以禁闭半年,自废三层修为为代价,强行申请对你发动忏心之问。” “此忏心之问,有玄级顶阶秘宝天心镜为鉴,任何说谎,言不由衷,隐瞒,都不可能做到。现在,你有一次选择的机会,在正式举行忏心之问之前,自动供认罪状,还可从轻发落;否则,一旦答应参与忏心之问,查明属实,则罪加一等,立即处死。你可有异议?”
“呵呵……”
萧陌冷笑,这个时候,问他这个还有意义吗,无论他答不答应,最后都是一个死字,与其如此,纵死,他也不会安心就范。
“开始吧!”
他淡淡开口道,此时此刻,他也只能亲自来试一试,这问心佛阵的奥妙之处了,希望它的威力,并不如传说中那般惊人,若是如此,也许萧陌还有一线生机。
“好,冥顽不灵,不过进我问心佛堂的,大多如此,都是心中还存饶幸之心,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如此,那便正式启动忏心之问。”
银衣人望著萧陌,声音陡然变得威严起来,他扬起手,面向殿顶,似在接住什么。
就在萧陌疑惑的时候,就见他陡然声音一沉,仿佛惊雷炸响,第一问已经出口。
“台下何人?”
“萧陌。”
对此,萧陌自然没有什么好迟疑的,自己的姓名对方根本不会陌生,说谎也没有什么用处,自然是照实回答。
不过他却对那银衣人为何问他如此浅显无用的问题感到有些不理解,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心中的警惕,准备一有不对就行问东答西,或拖延之计。
对方既然只能监测谎话,那自己答真的,但却都答其他答案,驴头不对马嘴,想必也引动不了天心宝镜的异动,或许能蒙混过关吧。
“来自何处?”
莲花石台之上,来自银衣人的问题接踵而来,语速并不快,问的问题依旧是极为浅显普通,与纳兰蛛,蓝无心等的死毫无关系。
这一次萧陌却故意沉吟许久,才回答道:“阳城萧家。”
银衣人待萧陌回答完毕,立即再次问道:“父母何在?”
“俱已双亡。”
回答完这个问题,萧陌心中更为奇怪了。
迄今为止,对方问的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相信在萧神剑申请对自己发动忏心之问后,这些问题,忏心殿早就有备案,一直问这些莫明其妙的问题,对这忏心之问,又有何帮助?
他心中疑惑,不过却并没有说出来。
此时他是嫌犯,而对方却是审迅官,而且萧陌一直警惕著头顶的七面天心宝镜,对照射在自己身上的金光格外重视,但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感觉自己回答问题时,那些金光有什么异动。
难道,这问心佛堂,只是一个假象,对方根本就不具备鉴别谎言的能力,召自己来,真的只是走一个过场,随便这么一问的吗?
然而,萧陌根本不相信事情会这样简单,果然,就在他心中稍有些松懈,便听到银衣人下一句问题已经紧跟出口,而声音骤然扩大,如同巨钟长鸣,洪钟大吕,在萧陌的耳畔骤然响起:“纳兰蛛,蓝无心等五人,可是你所杀?”
萧陌的耳朵一时被震得嗡嗡作响,头整个就蒙了。
与此同时,之前一直没有任何异动的金光,却忽然化为一丝丝奇异的愿力,注入萧陌的心间,当他想回答的时候,某些字眼竟然无意识淡化,萧陌下意识就想喊出:“是”这个字眼。
不过就在此时,他的脑袋猛然一个激零,想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连忙强行凝定心神,郑重回答道:“不是。”
“嗯?”
此言出口,不光是台上的银衣人,就是一直很笃定的萧神剑,面色也不由一变,第一次有些慌了。
难道自己真是想多了,纳兰蛛,蓝无心等五人,并不是萧陌所杀?
银衣人转头望向萧神剑,萧神剑神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确定自己的申请不会有变。
“既然如此……”
银衣人目光一转,忽然问道:“纳兰蛛,蓝无心五人之死,若非你所杀,是否与你有关?”
此言一出,萧陌,萧神剑,各自神情微动。
刚才,萧陌之所以能喊出不是,是因为银衣人问的问题,是纳兰蛛,蓝无心等五人,是否是萧陌所杀。
但纳兰蛛,蓝无心等五人,虽因萧陌而死,但这两人,却真的不是萧陌所杀,所以虽然那一瞬间,他感到有些不对,但还是回答出了“不是”的字眼。
但这一次,当萧陌想回答“无关”两字的时候,却只觉头脑一时间剧烈绞痛起来,似乎有千针万蚁在噬咬著一般,只要他吐露一字,便痛苦难关当。
“有关”两字,更是急剧放大,仿佛不回答这两个字,便有什么极其严重的后果。
这一刻,萧陌忽然明白,对方之前为什么问那么多废话了,而这忏心之问,又为何会给人一种谈虎色变的感觉。
可怕,是真的可怕。
在这里,先前银衣人所问,不过是为了放下萧陌的防备,当他的心防打开。
只要他的心防打来,接下来,天心宝镜的力量就能更好地控制他的心神,接下来,再回答真正关健,重要的问题时,他就无法说谎。
说白了,天心宝镜的力量,就是一种控制人心神,制止他违背本心的力量,这股力量,在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