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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童将发生在这几天中的事完整的捋顺一下。那个拍掌者的行踪——或者说不是行踪,自己没法轻易捕捉到,这也是最令人头痛的。那是一个高手,可能隐藏在一个最神mi 的地方,也可能此时坐在自己对面的沙发里悠闲自得,而自己却没法看到他。那拍掌声真像一个讥笑,时不时向自己展示一下,让自己懵懵懂懂,故作聪明的四处搜寻,却根本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影像的虚幻人物。
刚刚从监控录像中,看到尤妈妈的一个细节,原本这个细节很普通没什么神奇的,但是如果引申开去,就不难得出另一种结论。
画面中显示:尤妈妈手持一柄折扇,一进门就挡住脸,她应该很熟悉这所别墅,连摄像头的具体位置都了如指掌,她利用扇面的不同角度变幻,让摄像头中的她,显得从容而自得。而就在她即将靠近门口的时候,拍掌声传来,她几乎连犹豫都没有,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这说明什么?楚江童为了避免判断失误,故意 以手作“扇”,模仿着还原了一下。噢,这说明,那个击掌者的位置早在她的心里装着,而不是随时出现的。一定,那个神mi 的拍掌者有个固定的位置,是他在控制 着每个属下的灵魂意识。尤妈妈和那些阴世冥伎一样,一次次接受他的指令。目前,只有通过尤妈妈才能找到那个神mi 的高“人”。
现在这个时间,红衣少女和小巫蛮应该正在尤尼斯的家里鬼鬼祟祟地忙活着表演,而尤尼斯对这一场刚刚排练的节目毫无知晓。这就对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她也糊涂一下吧,那样显得更逼真。
尤妈妈呢?她会不会出来,她能去哪里?这一点不敢确定。楚江童悄悄出了屋子,在院子里看了看,一只摄像头的角度恰巧对准檐下的草地。
“好了,你该换一个角度了。”楚江童飞身跃起,冲摄像头一拍,角度转向别墅外的公墓处,虽然,照不到尤尼斯外婆的墓碑,但是,那一条唯一的山径却一览无余。尔后慢腾腾沏上一杯茶,将双腿搭在茶几上,边喝边注视着监控屏幕。这时,手机响了,是尤尼斯打来的,听得出她的周围很乱,可能正在一家商店里。
“尤尼斯,我记得你并不喜欢吃棒棒糖,而你最喜欢嚼的口香糖,总是去超市里的专柜处购买,为什么会在一家这么吵的小商店里,是需要 买一包一次性的纸巾吗?”楚江童眼睛离开显示屏,因为这个时间可能没什么情况,正好可以养养眼。
“船长,你这个混蛋,竟然让这两个痴货来我家胡说八道,别说骗不过妈妈,就连我都骗不过。瞧,我妈妈与她们打起麻将来了,虽然妈妈一句话也不说,如果让她赢不了,看我不打爆你的菊花……”
“哈哈……这说明什么?”楚江童憋不住了,想想那温馨的场面,的确,让人喷。
“说明我妈妈正在实施她的逐客行动,她每次都会掀翻麻将桌,然后气乎乎地出门,我怕追不上她,只好在楼外的商店里等着。”
“噢,没想到你妈妈牌风不太好,也罢,在她驱逐出可怜的红衣妹子和小巫蛮之前,能不能提示她们手下留情,那红衣妹子可没少泡过麻将桌……”
“你那个去追踪拍掌者的谎言很没道理,噢,又非常可能,因为你从来都是以鬼的形式存在 。我越来越感觉那个高手已经控制 了我们,最终的目的是什么?猜猜看!”
“生死密码!”楚江童一口道出,长长松一口气。“她想用你,向我交换这个非物质文化遗产。”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尤尼斯有点焦急。
“躲在小商店里并不等于安全,我帮你马上消失,只有你消失了,妈妈她就失去了要挟我的条件……”楚江童早已料到,尤妈妈是索要已经下载到自己意识中的生死密码。也许,她当初并没有料到,那种非物质的东西被自己敛收到大脑里。还有一种可能,她是在利用自己,为她首先吸收,然后再用更高明的方法索回。
不行,那是生死密码,谁掌握了都会产生罪恶的念头,包括自己。如何去把握,又是一门极难修为的道德约束。
原来,尤妈妈一直清醒着,太可怕了。当然,不排除她是被阴世冥伎控制 着,这么长时间一来,她在那位高手的策划下,装作稀里糊涂的生活着。怎么办?尤尼斯如果马上消失,也许她便会失去要挟的条件。若时间一久,又不敢想象。况且,尤尼斯能放心的玩失踪吗?
尤尼斯喃喃地说:“能不能再想想别的办法,我不能离开妈妈,她的样子好可怜……”
“这个嘛……我们的想法几乎雷同,但是,如果你一旦被妈妈控制 ,我们就会落入万劫不复的被动,更何况极有可能你妈妈的功力超出我数倍……”
“那……天哪!什么时候才能抓住击掌的混蛋?”
“只要你呆在那里别动,我去找到你,就可以顺利抓住那个击掌者!”
“我等你,真想去跟妈妈道个别!”
“不,你应该更向往重逢,那会比道别更快乐。”楚江童悄悄出了别墅,以最短的时间来到商店门口。
尤尼斯从一座高楼后闪出来,神色紧张:“妈妈刚刚出去,就在刚刚,你没看见吗?”
楚江童摇摇头:“快,回家看看她俩,当然还有保姆。”
他们急忙奔回家。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落地钟的咔嗒声。尤尼斯骤然紧张起来。楚江童本来是要去追尤妈妈的,但还是牵挂着红衣少女和小巫蛮。各个房间里全空着——人呢?楚江童迅速奔去阳台。除了小巫蛮,红衣少女和保姆全在阳台。
她俩全都半眯着眼,一身冰气。啊?楚江童迅疾发功,一股紫红色的光焰慢慢飞向她们,越来越热。一会儿红衣少女先醒来,惊恐地盯着楚江童和尤尼斯。而保姆醒来的略迟一些,她可能料到自己睡着了。
保姆并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哆嗦着嘴唇说:“明明看到她们俩,噢,还有只小东西在打麻将,哗啦一声,俺还以为桌子倒了呢!过来一看,好家伙,屋子里太冷太冷了……”保姆终于不再说乡村版的普通话了,变成纯乡音。
“尤尼斯,最好让大姐回乡下住几天,那里可能比较暖和,就让她带薪省亲吧!”
“好吧!小巫蛮呢?”
“它替我们做事去了。”楚江童对小巫蛮很了解,有时不用安排,它也能代为履行自己的行为思想能力。
“跟我走!”楚江童招呼一声,向楼下走去。
第四〇四章 墓地野花
尤妈妈不知去向。楚江童真没想到自己的计划变成可笑的被动局面。他和红衣少女首先赶到山上的神mi 别墅。尤尼斯还要将家里的保姆安全送达车站,通往乡下的客车上弥漫着一股土特产一般的汗味。高个子保姆一幅粗糙的幸福脸,一遍遍冲尤尼斯做着有事打电话的纯真手势,在这一刻她的颜值爆表达到巅峰。
楚江童将监控视频打开,仔细地翻着,一页一页,哪怕有一点点可疑的地方,也不敢放过。
飕——画面中,突然闪过一个飞快的影子。由于摄像头的像素相对较低,分辨率达不到物体的反常速度,所以,只是感觉有个物体飞闪而过。只好以慢镜头回放,啊!吓人一跳。一张风一般的滑稽面孔被拖得老长,乍一看很像一个女人,贴着面膜纸被狼追的拼命逃跑的样子,既可怕又滑稽。摄像头有时就爱开这种恐怖玩笑。
尤妈妈——果然是她!楚江童通过对她的衣服比对终于确定。半小时前,尤妈妈曾经出现在公墓边的山径上。再看看后边的图像中,小巫蛮进入视频,它因为需要 悄悄跟踪,速度时快时慢,眼色怪怪的,极可能它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追上尤妈妈,心里不仅憋着一肚子火,而且还有点沾沾自喜。
楚江童让红衣少女继*u 盯着监控,自己悄悄进了公墓处。
尤尼斯外祖母的墓边,冷冷清清,一个人也没有。楚江童没有离得太近,他怕惊动来访者。正向墓碑处盯着。蓦然,眼前一亮,看到墓碑的下边放了一束野花,黄色的、白色的、红色的花朵簇拥着,虽然略有些挤,但还是显得非常紧凑与祥和。
它们静静的待在那儿,不知是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更猜不透是谁献上的。这种寄托哀思的方式不仅别致而且不受时间和礼数的限制,更有种可爱的孝思味道。可以肯定,它们放在那儿的时间并不长。一朵朵鲜花还蓬蓬勃勃,没有半点的萎蔫。
楚江童悄悄拿起来望着它,心里竟然萌生出一种无言的感动。献花的人,也许前脚刚走,也许正在向另一种心境走去。
“是妈妈来过……”尤尼斯送下保姆赶来,风尘仆仆的样子,当看到楚江童手中的鲜花时,她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她熟悉,这是妈妈特有的对外祖母所寄托的思念。也许,外祖母一直都不曾离开过她,每时每刻都在妈妈的心里。直到前些日子,尤尼斯才对妈妈有了新的认识,她对外祖母的情感哀思与思念,应该是没有间断的浓重,纵然有时不去说出来或是表现出来,也在心底蛰伏。极有可能,与她自己的处境和经li 有关。她不由自主地将情感放在一个曾经对自己很爱的人身上。
“噢,妈妈她的心理……很复杂,也许正在向着希望走去……”楚江童轻轻地,恭恭敬敬地将花放下。
尤尼斯默默地低头盯着墓碑上的照片,外祖母的遗容还是那样的美丽从容,好像不是走向生命的终点,而是正从生命的终点笑吟吟地走来。
“我记得以前妈妈只要过来,她都会边走边采摘着野花,直到扎成一束,纵然是在她看上去最不健康的时候也一样,从一开始上山锻炼起,好像她的精神世界一直与外祖母相遇……”尤尼斯对妈妈的回忆,完全是一种陈述,毫不怀疑。
楚江童的心头却突然一震,尤其当尤尼斯说道,妈妈的精神世界与外祖母相遇时,噢,也许是自己想多了,自己总是将生命放在两种状态中去分析,一种是生,一种是死。这样很不好。真不如对鬼没有什么概念,那样就只会是猜测和假设。不确定的东西,也许更有意义。
“船长,我感觉妈妈好像走了,应该是她自己走了,去了哪里我猜不透,也许她对目前的生活厌倦了……”尤尼斯盯着松柏林外的蔚蓝色天空,忧虑和欣慰并存的脸庞,显得那么美丽和青春。如果仔细打量她的侧面,真与她的妈妈和外祖母有太大相似的地方,虽然没法一下子确定哪儿最像,这就是基因。
楚江童说:“妈妈并没有危险,她走向的希望,正是首先要和我们分别,然后再从容的回来,哪怕时间长一些……”
“但愿吧!可是,还有另一种可能,她把美好的希望丢在一边!”尤尼斯想到了妈妈的另一面。
楚江童想了想,也许尤尼斯说的不无道理,自己刚刚也有过相同的判断,只是不太敢刻意向那个方向思考和引申而已,有些事不能过早下定义。
“尤尼斯,我们也可以向另一种可能思考,但是那极有可能让我们误会了她。毕竟,妈妈是在他们的控制 之中,她应该有自我把握的意识能力……”楚江童劝慰她的同时,也在猜测尤妈妈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