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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饭后,楚江童才将卓任的状况详细说了一遍。
没等说完呢,陈凤娇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拍打着楚江童,悲痛欲绝。
尤尼斯默默坐在一边,一句话也不说,她心里似乎更为难过。
陈凤娇直到哭得声音嘶哑了,这才摸着楚江童的手:“儿——楚江童,我的命好苦啊!原本觉得自己死了,还为担心儿子回来找不到妈妈而发愁呢!这下好了,儿子也这样了,这究竟是为什么呀?呜呜……”
“妈——啊,凤娇姐,我吸收了卓任的碧水冥魂之后,就想过,自己已经不仅仅是楚江童了……”
此时的陈凤娇变化很大,过去那种私人恩怨,**自私已经荡然无存。
“唉!小童哪,卓任的‘碧水冥魂’若是真被那恶鬼吸去,岂不是更麻烦了?如此以来也是我的最大愿望,唉……要不咱把这**画廊关门吧,你看都发生了那么多的诡异之事……”
“不,我绝不可能关门,换做别人来开店,同样还会发生该发生的诡异事情,还好,我能够撑住。”
“眉月儿也没有了,你的功力又消失了,这段日子是怎么撑过来的?”陈凤娇喝多了,也许唯有这样才能暂时麻醉那思亲之痛。
“凤娇姐,你也该注意身体,卓叔叔还在狱中,也许不用几年就刑满释放,你们继续做一对阴阳夫妻,也一样幸福的……”
“唉!要不是这样想,过着还有啥滋味?在外边的那些日子里,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以前没有的勤快、吃苦、逆境……这些都成了新课题……”陈凤娇的新变化也许就是在这些以前没有的品质中。
“哎,凤娇姐,我有个想法,能不能联系到姜志雄?”
“我还真见过他,在省城一家饭馆里当服务生,但那活不是他的专长。怎么你又有啥想法不成?说来听听……”
尤尼斯望着楚江童的眼睛,那意思是在问:姜志雄不会也是个鬼身吧?
“对,尤尼斯,姜志雄原来是一名人民教师,可是他死了,成为鬼之后,便外出务工……我的想法是将旁边的几间小店面租过来,让他办个辅导班,专门教那些冥界来的孩子们……”
“啊?”尤尼斯吓得赶紧往身后瞅瞅。
“好好好,我看行,按一个孩子收取三百元学费算,一年……啊……瞧姐姐这张嘴又在胡说八道了……”陈凤娇嘻嘻笑起来。
“尤尼斯,你看这山间的鬼魅,缺少必要的文娱活动和知识,单单小佳荒这种鬼童就不该这样荒废了时光,每当看到他时,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陈凤娇说:“那我也回来,教孩子算术,我的算盘可是打得顶呱呱,哎,正好你业余教美术……”
“那我呢?”尤尼斯觉得自己毫无特长。
“舞蹈!”楚江童随口说来,自己倒先笑起来。
尤尼斯点点头:“这样倒是真不错,至少省得山间那些鬼乱了套,嘿,那要是他们混在广场里的人群中还真没人认得出来呢!天哪,要是知道他们是鬼,多可怕?”
陈凤娇说:“我回省城后立马去找姜志雄,相信他非常乐意回来任教的。哎,你发不发工资呀?”
楚江童拍拍手:“怎么不发?还能白用?”
“那就好,那就好!”陈凤娇笑起来,但一会儿又趋于沉默。
尤尼斯忙拉住她的手安慰起来,她知道,母子深情不是用什么劝慰能过去的,只有时间才能让她的创伤渐渐减轻,但绝不可能痊愈。
陈凤娇暂时在画廊里住下来,经过一段时间的奔波,实在有些累了。也许连陈凤娇也认为,尤尼斯已经和楚江童成为夫妻关系了,但事实并非如此。
楚江童让她们在画廊里住,自己则搬回家去。
一人一鬼,说话到深夜,尤尼斯感到非常奇怪,自己竟然一点儿也不害怕,她就像个正常人,再联想到眉月儿,她一定也和自己所见过的鬼一样,不仅不可怕,反而还可爱的令人怜惜,怪不得楚江童对她一往情深。
陈凤娇把尤尼斯当作女儿,处处呵护着她。
尤尼斯对自己的妈妈,有种小心翼翼的牵挂和思念,生怕因为太直接的期盼,沉淀为心底的最痛,毕竟好久见不到她了,自从被“老板”追回来,妈妈就被其囚禁。
陈凤娇哀叹道:想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孩子家,也有这么深的痛,我理解思念的滋味……说着说着,尤尼斯居然哭泣起来。
她在楚江童面前可从未这样过,或许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与妈妈差不多年龄的女人的原因吧!陈凤娇坐起来,为其擦着眼泪。
“要是楚江童没有消失功力的话,定会很容易抓到那个混蛋,不过,我觉得他还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只是暂时的。睡吧,明天我们去山里转转!”
尤尼斯怎么也睡不着,望着陈凤娇起伏的胸脯,感到她也实在太可怜了,世间有那么多痛苦,而阴世岂不是更为残酷?为什么,连做一个鬼都如此难?
无论怎样,都没法将红衣少女与自己的“老板”联系起来,他太阴险了!不知不觉中,带着疲倦,渐渐进入了梦乡。
三只哈瓦那棕猫静静地卧在墙边,它们也很累很累,发出呼噜呼噜的鼾声。其中一只猫的眼球,植入了高清摄像头,被送去医院摘除,换上一只假眼后,很不适应,时常伸爪子去挠。
楚江童在家里的画室中并没有睡,画了几幅关于猫的作品,感觉不是很满意,这不仅仅是观察的问题,还有发自内心深处的爱。
看来,自己真应该摒弃它们的出身,“老板”将它们送给尤尼斯,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是,它们只是三只无辜的生命。
楚江童提上骕骦阴阳戟径直跃出院子,深夜的古城遗址异常清静,风也凉飕飕的,很舒服。
望着画廊里亮着的灯,楚江童放心地上了不远处的楼层里。
过了一会儿,画廊里的灯熄了。猛然,感觉有个影子在慢慢靠近画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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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〇三章 诡秘太平间
楚江童没有立即下楼,而是悄悄站在窗边向下望着,隐隐约约看到此人身材修长,留一头披肩长发,红色的衣服,脚步轻盈走路如飘。顿时脑海中浮现一个熟悉的影子:红衣少女?
她不是那个老板吗?怎么又变成女的了?噢,自己猜得果然没错,看来有戏看了。
不知为什么,画廊里的灯又亮起来,窗下的影子迅疾低身,紧贴于窗下。瞬间的灯光让楚江童清楚地辨认出,这就是在太和塔上与其交过手的红衣少女,虽然此时看不太清她的脸,衣着发型和身段一点儿没变。
她来这里做什么?
是不是刚才尤尼斯听到动静了?过了一会儿,画廊里便灭了灯。料到她可能没有觉察到危险正一步步逼近。
红衣少女再次起身,侧耳在窗上听了听,又去了门口,轻轻摸向卷帘门,只一会儿功夫,卷帘门被打开,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向上抬去,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只拉到半人高,便潜身摸向玻璃门。
门应该是从里面反锁着,自己临走时向尤尼斯提醒过。
很快玻璃门开了一条缝,红衣少女闪身而入。此时画廊内静悄悄的。
楚江童料到纵然是尤尼斯与其交上手,一时半会儿红衣少女也不会取胜,再说尚有陈凤娇在,便没有轻举妄动,看看她究竟要做什么。画廊前后并没有车,也许她将车停在公路上。
生怕尤尼斯和陈凤娇出现什么意外,楚江童扳住窗口欲要一跃而下,正在这时画廊的卷帘门开了,而且发出很响亮的声音。
只见红衣少女轻飘飘地扭身而出,肩上扛着一个人,正是尤尼斯,她身体柔软,双手向下垂着荡来荡去。
画廊里毫无声息。
嗅到一股怪异的气味从画廊中飘出,赶忙捂住鼻息,待怪味散尽。
这一定是红衣少女施放了**,如果这时跃下去救出尤尼斯也许并不难。楚江童突然换了一种思维:俯瞰着红衣少女扛着尤尼斯离去之后,这才跃下楼层悄悄跟随。
果然,公路上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灯一闪,随即向前驶去。
楚江童抽身返回画廊,卧室里,陈凤娇正在床上昏迷着,三只哈瓦那棕猫也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迅速将窗子全部打开,锁上门便开车向公路上追去。
尤尼斯的这款新车性能相当好,提速飞快,不一会便远远地看到前边不急不缓的黑色轿车。车内坐着什么人看不清,但至少有两个人。红衣少女一定有一件事需要尤尼斯,好像并非与自己有关,只要《茅屋暮色图》被他们拿去了,自己并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了,楚江童匀速行驶,尽量不去超车。
拐向主要交通要道后,车辆多起来,楚江童生怕前边起疑心,故意放慢车速。这时前边的车突然提速,楚江童也迅疾跟上去。
黑色轿车进城后径直开向县医院。
她们去医院做什么?
楚江童紧张起来,如果开去山上的神秘别墅,或是太和塔下都不足为怪,医院虽是个治病救人的地方,但此时却变得异常恐怖和诡异,仿佛成了一处侵杀生命的险恶凶池。
黑色轿车停在后边的停车场,车里下来两个人,他们下车后从后备箱中取出一幅折叠式担架,将尤尼斯从车里抱下来放在上边,扯一块白布盖上,红衣少女走在前边,四处搜寻一番,一挥手,两个人抬着担架向走廊里疾去。
楚江童紧随其后,心脏扑扑狂跳,自己被他们的怪异举动弄懵了:不会是去取尤尼斯的器官吧?我靠!
几个人穿过走廊,径直奔去了一处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方——太平间。
红衣少女摸出钥匙开了门,随后两个人鱼贯而入,厚重的大门嘭地一声,楚江童被关在了门外。
太平间里静悄悄地,那可不是吗?除了进去的几个活人里边一向安静。
楚江童摸出一根铁丝轻轻拨着锁簧,噔地一声,开了!太平间里依然如故,只是遮尸布下的新面孔可能总在不间断的更换。目光扫了一圈,除了一架架尸床和水晶棺,刚才的几个人早已不见了。
他们哪去了?楚江童瞪大眼睛,以极快的速度将每一具尸体掀开看了看,没有尤尼斯。
这么说……肯定有一条暗道,他们进了里边。找了许久,什么也没有发现,正在焦急的四处搜寻。这时,突然听见有异常的响声,非常遥远仿佛来自时空。
楚江童几个跃步躲去一张空床上,掀开遮尸布将自己蒙起来。
脚步声近了,就在中间一根宽大的方形立柱间,开了一个门。
楚江童掀开遮尸布紧紧盯着:从门中出来两个人,正是刚才的两名抬担架的,他们头也不回急匆匆向门口走去。待他们刚刚出了大门;便闪身跃下尸床,就在墙柱上的门徐徐关闭的刹那间,一步闪进去。顿时里边一片黑暗,摸摸四壁,很狭窄,仅容一个人走动。
楚江童轻手轻脚向前走去,因为摸不清里边的情况,不敢开手电。大约走了十几分钟,终于看到前方有亮光,于是慢下步子贴墙而行。等到了通道的尽头才发现,这是楼梯口。
通向上方的楼梯又陡又窄,走起来相当费劲,上了楼梯之后,便听见有走动的声音。这是一间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