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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尘贯-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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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江童不能闲着,他得忙,因为他的确应该很忙。画廊老板不知摔了多少部手机了,这家伙对楚江童的不讲信用很是愤慨,今天干脆不打电话了。

    一个王牌警察问过画廊老板,好像他也有重大作案嫌疑。画廊老板很冤枉,但他面对的是人民警察,任何询问必须看作讯问,而且有笔录。

    楚江童吸的烟丝在全画室里独具一格,众王牌警察抽的烟,虽然价格不菲,但与其格格不入,那一团团互相混合于空中的烟气,就好像有些尴尬。

    有个年纪略小的干警在画案边一直盯着,好像要看看这个年轻的80后还有什么花样。楚江童望他一眼,淡淡地问:“结婚了没有?”年纪略小的警察没搭话,他有点看不起楚江童的年龄和他的怪涎语气,不过,他的发型还算与时俱进。土地爷则对所有警察恭敬有加,好像如果怠慢了他们,就不给破案了似的。

    画廊老板将楚江童画好的26张画卷起来,放到车上,然后再回来,从一个精美的黑手包里取出一沓钱,刷啦刷啦地数起来,声音很像回族人往锅里片着刀削面。待他数好后,突然将钱擎在半空,多数人以为他要将钱扬到半空——其实是最后的8个啊——挺。喷嚏满屋弥漫,三个王牌警察不约而同的掏出雪白的手帕捂住了嘴和鼻子,跟搞防生化演习似的。

    画廊老板将钱交到楚江童手上:“楚兄,下次得守信,数数,数数,这是上次的款,这次的后天送来。”

    “放那儿吧!”楚江童头也没抬,更没有多看那钱一眼。

    众警察来了兴趣,好像大家都和楚江童一样对那钱不感兴趣,故意掰着脸,其实内心波澜壮阔,有位个子不高的警察先是站起来盯着画案看,然后又有数个警察投过疑惑的目光,他们心里或许在感叹:这小子,几张破宣纸,勾勾画画就能卖钱。

    楚江童的手机响起。

    众警察呼啦啦一下子各就各位,侧耳静待。那个年龄大的警察示意技术民警做好准备,然后告诉楚江童:“你要尽量拖延时间!”

    楚江童接起来。土地爷在一旁急得直搓手。

    “哎!你好,什么?什么?你找谁?噢,我姓楚,叫楚江童!……”

    一个错打的电话,大家长吁一口气,气氛松散了不少。倒是老警察老谋深算,让技术民警锁定这个电话的位置和相关信息。

    技术民警很快捕捉到手机信号的位置和机主,是县城污水处理厂的办公电话。另一个王牌警察吩咐两个民警立即跑一趟污水处理厂,务必查对核实。两个民警领了任务急急离开。

    艺术的价值不仅仅表现在其本身的艺术魅力,还要有一定的悬念感。

    就是绘画大师张大千当着这么多人作画,你也不会感到有多么神奇。你也不会为他的画估出一个天文数字。

    楚江童有点累了,沏上茶,土地爷殷勤地为每位领导端来送去,王牌就是王牌,有着不一样的气度,三位王牌警察全是一副表情,不苟言笑,别说不多说一句话,就是一个字也不会多说。做警察其实挺难,单单这样的表情模式,楚江童就摹不来。

    电话再次响起。

    楚江童一看,是一个奇怪的数字,很长,足有20位,起头时xoo……

    “外!你好!”

    “你好!”

    “我们这里是xx车辆保险公司的,请问您平时出行是坐车呢还是开车?”

    “噢!坐车!”

    “是您自己开车的吗?”

    “不,是公交车”

    “那你……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跑保险的,挣不到钱,就改打工了,搬砖养活老婆……噢!对了,你每隔三天打一次电话,涝不涝啊?我都快被你们淹死了……”

    众人笑起来。

    楚江童望着技术民警:“真该去查查这个保险公司……”

    大家窃窃私语起来。刚才去污水处理厂调查的两位民警打回电话说,一切正常。

    楚江童去了院子里,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头里嗡嗡作响,虽然刚才是在作画,他的心早飞走了。卓越被绑架,瘦弹簧失踪,是偶然的巧合还是出自同一个阴谋。土地爷的报警,无疑是给绑匪提了个醒,或是通了信儿。恐怕,凶手不会在短时间内再次打来电话,下一步该怎么办?

    夕阳衔山,群鸟归林。被太阳晒了一天的大地,余温尚在。不远处的古城上空,虬曲的柿子树干,正如鹰爪一般向着纸一样的天空抓去,似乎欲要撕裂那一片蓝天。悠长的寒风似乎已经劳累乏力,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凛冽。古城上空,有一层与其他地方不同的色彩,刚才那一片片浑厚的浮云,变为浅浅的苍白。

    此时若是约滕倩云驱车前来,显然不太合适,但是楚江童却想到了她,无论如何,也要和她见一次面,因为她可能会对自己有所帮助,至于小陶,在这个绑架事件中,应该并不知情。

    

 第二十六章 迷离案情

    只要一天破不了案,楚江童和土地爷就不能离开家半步。

    失去自由的还有爸爸楚仁贵,妈妈胡海云,爷爷幸亏去了姑姑家,才得以安全脱身,奶奶是文盲,幸亏她是文盲,公安系统认为她缺少杀伤力,就没限制她的自由。

    楚江童和其他相关人员手机被公安机关暂时收管,楚江童连网也不能上,因为网络被暂时停止了。一时没了通讯工具,比聋子瞎子还难熬。

    公安局办案效率真高,不到一天工夫,楚氏家族,土地爷家族的社会关系便被存入了电脑程序,至于卓越,瘦弹簧的家族关系,则在更早些时候被汇总起来。

    还好,楚江童想正好可以利用这个黄金时间搞点创作,但是他错了。他得配合公安局破案,他的红檀木烟斗和香气四溢的烟丝引起一个王牌警察的的强烈兴趣,并因此将那个港商引出来,被传唤来的还有昨天来拿画的画廊老板。

    画廊老板一脸惊惶,从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在众警察那里都很像抵赖。楚江童坐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他可能心里烦透了,一会儿皱皱眉,一会儿喝口茶水——幸好这个自由还有。

    他的红檀木根瘤烟斗,被几个王牌警察互相传递着,焦油的气味像深度污染的核辐射,他们只想从细节找寻案情的突破口,并不喜欢欣赏这个价值不菲的奢侈品。

    “楚江童,你说这个烟斗是一位港商送给你的,有什么凭证?”

    “没有凭证!”

    “噢?是这样?连个目击证人也没有吗?”

    “有!”楚江童闭着眼睛,“那个快递员!”

    “能回忆一下那个快递员的体貌特征,他是哪一家快递公司的?当然若是有他的姓名就更好了!”

    “回忆不起来!”

    楚江童要去小解。有个民警随后跟了出去。

    土地爷再次被讯问。

    “你平时和这个卓越是什么关系?那你们之间有过什么特殊的感情或约定吗?”

    “我们只是朋友关系,没有特殊的感情发展潜力,但是,我们的朋友感情很深……”

    “那么,瘦弹簧是什么情况?你说过他最近有些反常,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十几天前,他在卦摊上卜了一卦,说有凶兆……”

    “那他平时都和什么人交往?”

    “也没有多少人,平时大多数时间和我在一起,有时还去网吧,练歌房玩玩,但不经常去。噢,对了,他有时和他舅舅家的表哥来往多些。”

    “那么,你知道他表哥是干什么工作的吗?你们认识吗?”

    “当然认识,他年纪不大,叫顾小凯,比我还小三岁,24岁,开一辆奔驰,他家是做家具生意的……”

    笔录员在一旁啪啪嗒嗒地敲击着键盘记录。

    “那么,这个卓越和小陶护士又是什么关系?难道仅仅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有没有其他方面的倾向,比如……”

    “这个我不清楚,有很多人以为她俩是那种关系,但我不这么认为,也许,卓越失忆后,把我们这些旧日朋友给忘了吧!”

    “还有,你和楚江童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说个大体时间即可,另外,你认为楚江童是个怎样的人?他的那个港商朋友你认识吗?”

    “这……不过,楚江童虽说太情绪化,但他不是那种贪利**占小便宜的人,至于那个港商,我不认识……”

    楚江童回了屋,土地爷被叫去另一间屋里。几个公安坐镇讯问,互相补充,互相提醒着。楚江童回答起来,很简略,有时却拒绝回答。

    “楚江童,自从卓越被撞伤后,你们分别做过怎样的努力?““没有!““你再好好想想,为了尽快破案,你最好配合我们的工作……”

    “没有了,我精神状态一直很好,什么都记得很清楚。”

    “那么,你去精神病医院是怎么回事?”

    “那是他们误诊,我根本就没有精神病!”

    “噢?是吗?我们了解到,你们是在查撞伤卓越的凶手,而且还报过警,后来那个嫌疑人就自杀了……”

    楚江童哈哈大笑起来。众人一愣,但随后全是不约而同的一脸平静。王牌就是王牌,你的这种小伎俩见多了。

    楚江童撕扯着头发,满地打滚。

    爸爸妈妈听到了,忙跑过来,抱起楚江童。土地爷奔进来,告诉那个红鼻头的警察:“他有过精神分裂,看来又犯了……”

    “送医院吧?”红鼻头警察征询了一下旁边的高个警察的意见后,挥挥手,并且让俩民警跟去了。

    楚江童被送去了县医院精神病科,头痛仍然不止,一会儿乱喊乱叫,一会儿嘻嘻嘿嘿地装女人。

    土地爷仍在楚家小院里,看到这种情景,有些不知所措。

    没有一点儿线索的案情,有种令人窒息的模糊,绑匪一直不往这边打电话。

    后来因为工作需要,侦破组回到镇派出所,土地爷、楚仁贵、胡海云全去了派出所,在那里等绑匪的电话。

    楚江童事先交代过,卓越爸妈年老体迈,尚且不知道女儿遭绑架一事,于是公安系统便有意避开他老俩。

    小陶护士被传讯过,她了解的卓越比谁都多,详细回忆起卓越这几天的种种表现:

    我和卓越是情同姐妹的,自从她失忆后,她就和我在一起,再没有其他的朋友。

    一个失忆的人,她生活的圈子很小,我下班后就去她家——其实,说是我家更合适,因为她在抗拒着她的父母,她隐瞒着所有的秘密,她完全将父母当作陌生人,只做面子上的尊敬罢了。

    这种生活结构似乎被熟悉下来,接受下来,我却越来越感到不安,这无疑是离卓越的康复越来越远了,将来有一天,或者,那一天是将来的将来,我该怎么没办?卓越该怎么办?

    她也应该和我一样,都要有个家,有个属于自己的空间,那个空间里有喜有乐有眼泪有吵闹,但是我们现在组装的这个空间,却一直遥望那个空间,那个空间不是越来越进,而是越来越遥不可及,远不可望……

    小陶说着自己的心里话,娓娓道来,情绪平缓,谁也不去打断她所讲的故事,也许这个故事对案情帮助不大,但是却能给大家一个启发和对她一个澄清,至少,她们之间不会存在另外一层关系,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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