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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尘贯-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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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楚江童皱着眉,没话说了。

    “楚大侠,你见过鬼没有?有工友说你曾经见过鬼!”队长发的话里有讥虐成分。

    “队长先生,如果我说过见过鬼,你信吗?”楚江童对这个队长印象不是太好。

    一边往画廊里走一边想,记得田乔林的老伴临死前的第三天上午,来过画廊,对!对!她来画廊是借壁纸刀用,当时她还站在画廊里四处看了看,并且伸手摸了摸自己画的画,说这些画看上去都坑洼不平,摸着却是平平的。

    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凡是见过《茅屋暮色图》的人都必然身遭凶祸?不对啊!来画廊里的人,几乎都见过这幅画,为什么没事?这么说——会不会果真是画廊所处的位置有玄机?若真是那样,又解释不通了。

    唉!也许是巧合吧!有些事,别往细处想,越想越钻不出来。

    工地上出了这么大的事,连古城村里都受到极大影响,人们仍然往“鬼”身上推。

    虽然小杜的尸体被抬走了,但是留在古城河边的恐怖传说却越来越多,人们喜欢编故事,那些工友们开始搜罗小杜生活中的反常片断,再正常的事都被大家肆意夸大,赋予恐怖色彩,如此一来,工人们比平时老实了许多,那些来此幽会的女友也暂时停下来。

    画廊里却热闹了不少,时常有几个工人过来凑热闹。为了打发漫漫无聊之夜,他们带来扑克,将**画廊当作消闲之地。

    楚江童本不太喜欢热闹,但也不拒绝热闹,众人来踩踩画廊的阴气,也没什么不好。没过几天,画廊便成了一个休闲俱乐部。只要阴天下雨,工地没活,工人们便不约而同,晚上不过十一点,是不会离去的。

    他们不约而同的认为:楚江童的画廊里开着空调。

    队长叼着烟,疑惑地问道:“楚爷,你真没开空调?”

    楚江童望望屋顶:“没开——”

    顿时大家沉默下来,来画廊这么几天,居然都没有发现这个细节。这天夜里,大家离开的略早些,一路走一路议论。

    “哎,你没看出这个小楚爷有点怪怪的?”

    “对啊,会不会是鬼身?”

    “可能吗?他是古城村里的楚江童!”

    “不对,他画廊里冷得奇怪,浑身发木!”

    “妈呀!可别是鬼屋!”

    从此之后,工人们便再不来画廊里玩了,晚上,楚江童独自一个人坐在画廊里发呆。想想那个可怜的工人小杜,他临死前一定经受过难以想象的恐怖,是谁害了他?他的眼睛又是怎么回事?不行不行,我不能再如此被动得等待了,必须设法抓住那个可恶的厉鬼!

    为了证实一下,他故意将《茅屋暮色图》转移到门外的吉普车上。奇怪,画廊里的寒气并没有减弱多少,可能时间太短效果不明显吧!

    村里人也不知从哪里听到的消息,说楚江童开的是鬼画廊,大人小孩再不敢来玩了,生怕沾上晦气。

    爸爸让二姑来劝他:“小童,还是关门吧!咱到镇上或是县城里重新找几间房子,再说这里的位置也太偏了,哪有个客户来呀……”

    楚江童一句话也不说,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有在这里才离得“眉月儿”最近,每天早晨必须去山里采摘晨露,为了眉月儿,自己甘愿付出一切。还有这画廊生意好不好,不在于位置,而在于你如何去做,老子还就是要在此做下去。

    为了查明小杜的溺亡真相,楚江童时常来到古城河边悄悄寻找线索。

    他认为,那个“凶手”或许还会出现,纵然不出现,也一定会出现与之相关的现象,一连盯了几个夜晚,并没有任何发现。

    一天晚上,楚江童故意没有从画廊中出来,而是将《茅屋暮色图》藏好后,去山上转了一圈,绕道古城河边躲了起来。

    “混蛋,我要看看你究竟是谁,小心我的骕骦阴阳戟穿透你!”楚江童被连日来的诡异事件彻底激怒了,若不及早将其擒获,恐恐怕还会有人被害。

    月光朦胧,河风清清,身上有点寒意,楚江童躲在一块巨石后,紧张地盯着古城河面。

    突然,哗啦哗啦……

    一阵淌过河水的声响,登时,楚江童屏住气息,周身神经绷紧。水声舒缓有致,不急不缓,那个“人”仿佛停下来,听听四周有没有动静,也或许在等待着同伴的到来,可是并没有人呵!

    楚江童双手汗津津的,紧紧握着骕骦阴阳戟。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河里的响声静止了,自然而流的河水,更加剧了人的恐惧的想象。一抹浓黑的云块突然遮挡住原本朦胧的月光,天地间一片黑暗。

    越是这样,楚江童更不敢动一下,生怕惊醒了对方。吼——忽然昏暗的半空中发出一声哨响,不细听还以为是风吹得树叶呢!细心的楚江童心里一紧:这是有人在吹的口哨!仅仅过了少许,水流声骤然喧嚣,仿佛几个人一齐跃入水中,砰砰的水花溅得老高,极目瞪着河面,不知何时,水面上居然飘拂着一层黑糊糊的东西,它们连拍带闹,好不快活!

    那是什么?

    楚江童惊恐地瞪圆了眼珠:四耳朵?

    一群四耳朵正在水面上拂动戏耍!啊!足有百十来只。

    吼——半空中再次响起一声哨音,随后,河面上的四耳朵刷地一下排成几队,在水面上扑扑腾腾戏战起来!

    吼——哨音变幻着角度和长短,水面上的四耳朵便忽停忽奔,完全是在随着号令在搞演习。

    “哇!水上集训,有意思!”楚江童没有打扰它们,因为曾经与它们产生过一场误会,看得出它们并没有恶意。过了半个时辰左右,空中一声哨响,这些四耳朵便呼啦啦游向岸边,跳到青石上,打眼一望,石块上密密麻麻,只是那吹口哨的头领一直未现身,楚江童寻遍各个角落,也没有找到。

    随着一声悠长的哨音响起,众“四耳朵”呼隆隆消失得干干净净。

    楚江童长吁一口气回了画廊。真没想到,这群四耳朵如此有规律,它们每晚都来这里集训?蓦地,楚江童脑海中一闪:不,它们一定有个任务!这群可**的小生灵,真让人敬畏。

    它们居然有着与人差不多的秩序,它们的头领一定是一位出色的“四耳朵”王!自己画室中的“四耳朵”尸体,又是怎么回事?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它们一定是善良而正义的!

    画廊里,冷冷清清,唯有一股渐渐浓起来的墨香,多少让自己欣慰和安心。

    任何一个新的环境,只要住久了,就会增添人气,阴会随着人气增重渐渐消遁。要不有些老宅子长久不住人,一开门就有股阴气扑面而来。

    因此,阳气盛的地方,阴气极难滋生,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身体逐渐健康起来,虽然一进画廊还是不免有些胆怯,毕竟比刚来时好多了。

    铺开画宣,挥毫画了几幅以建筑工人为题材的画,前些日子,工人们经常来打扑克,自己趁他们不注意,画了十几幅工人打扑克的速写,找出来感到挺有意思。

    画名就叫《打扑克》:一个个工人,神态各异,有的绾着裤腿,有的叼着烟,有的张口大骂,有的挥臂甩扑克……

    画作完成后,感到尤为满意!那种劳动人们的粗犷与豪放之美,竟是最高境界的艺术啊!画毕,欣喜之情,无以形容,点上一支烟,再次欣赏起来……不知不觉中已是深夜。

    将画作放在案边,创作的灵感与冲动使他完全忘记了疲倦,忘记了睡眠,禁不住挥毫再次画起来,嘭嘭嘭……嘭嘭嘭……

    门外传来一阵敲玻璃的声音。

    

 第二六四章 玻璃上的脸

    楚江童一旦进入创作状态,甭说敲门声听不到,纵然是电闪雷鸣也奈何不了他。挥毫低头继续,画到七分时猛然停笔,望着夜色中的门玻璃——谁呀,这么晚了?眼一瞪,仔细向门玻璃上一瞧:天哪!一张青幽幽白惨惨的脸贴在玻璃上,一闪不见了。

    不到睡觉时间一般不拉下卷帘门,内门倒是锁上了,透明的玻璃外黑乎乎的。

    骤然紧张起来,掷下画笔,这时听见门玻璃砰地一声响,这是被脑袋撞击后发出的声音。

    啊呀——楚江童连想都没想,嗖地一下从画案这边弹到另一边。一张惨白而恐怖的脸,已经贴在门玻璃上,因用力的挤压,那脸几乎都变了形,恐惧让他本能地向卧室里跑去。

    突然,啪啦一声响——门玻璃碎了,碎裂的玻璃摔在地上,令人心烦的响声持续了许久。

    只好倚在墙跟,听了听,看来跑是没用了,再说了自己能跑到哪里去?哎?我这是怎么啦?怎么老是想着跑啊?日你哥的……自己已经无法逃掉了,这这这……

    目光落在墙边的武器上,一咬牙,抓起骕骦阴阳戟,连想也没想,狂叫一声冲出卧室,刚要往前冲去,却被眼前的一幕惊懵了:一张脸垂挂在门玻璃上,眼洞处就那么俩大窟窿,黑黑的什么也没有,而且还在不停地抽搐着,血水顺着铝合金门一点一点的向下滑落。

    楚江童贴着墙边坐定,浑身颤栗,以前从影视剧中经常看到如此恐怖的镜头,却从没见过这么现实版的。啊!身上冷汗直淌,几近崩溃。就在双手撑地欲要站起来时,挂在门玻璃上的脑袋呜地一弹——大嘴张开,迅猛地向后缩去!

    啊!在这短暂的瞬间里,楚江童认出这张脸正是刚刚溺亡不久的小杜。天哪!小杜!你怎么又回来了?大着胆子向门外望去,已经什么也没有了,碎了的门玻璃呈现一个参差的圆孔,异常狰狞可怖。

    玻璃碎片上,残留着斑斑血迹!小杜不是已经死了吗?这是他的鬼魂还是……实在不敢往下想,此时想逃回家也没有那个胆量了,速速落下卷帘门,太不可思议了!

    哪里还敢睡觉?抱着骕骦阴阳戟,倚在床头,脑海里不停地回放着刚才的恐怖一幕。不对!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装扮成小杜来吓唬自己?这不是没有可能,我靠!若有人故意跟自己恶作剧,看老子不摘了你二两肉!思来想去又觉得那小杜也确实太可怜了,无缘无故地溺水而亡,也不知他的家人怎么过?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

    工地上的工人们还如往常那样,并没有遇到过自己所经历的一幕。将碎了的门玻璃一片片拽下来,血迹经过一夜已经不再鲜红,黑黑的,却仍然触目惊心。一片片玻璃碎渣,让人惊心的感到恐怖根本就没有彻底消失,这才是个开始。

    一大早,楚江童便进了山,回来时脸色苍白,浑身湿透,早晨的露水很重,经过村巷时,看到村人有些冷漠的目光,唯有田乔林,跟自己打了几声招呼。

    这几天田乔林一直不停地走,不敢停下来,他走路很快,就跟竞走运动员一般。自从老伴突然离世,他就不敢独自待在家里,一进门就觉得窒息。一日之中,除了吃饭睡觉,别的时间全在村里或是山坡上。

    “田大伯……”楚江童也不知该怎么劝他,看到他目前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不过田乔林的精神并没有什么问题依然正常——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不停地竞走。

    “小童呵?你又去山上了?赶明天清晨我也去山上……”

    楚江童回到家,将院子里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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