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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月儿无限感动地说道:“小岁岁,你已经长大了。啊!没事了,那些鬼犬不会再出现的,以后要小心些才是,姐姐暂时还不能出现在村子里。这样吧!我把你送回家,咱们以后再见面,好不好?”
小岁岁原本以为眉月儿姐姐要去自己家,因此攒了一肚子的话,还没开头呢!听眉月儿这么一说,便不安起来。
“眉月儿姐姐,老婆婆好吗?虎儿哥哥——阎王爷——还有白衣鬼士呢?”
“啊!小岁岁——他们都好……啊!天不早了,姐姐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说完,眉月儿便要闪身而去,没想到,小岁岁一下抱住眉月儿,恋恋不舍,已是泣不成声。
“小岁岁,姐姐以后还会回来的!”眉月儿柔肠百转,更是不忍卒别啊!
小岁岁泪水粼粼,久久不肯松手。
眉月儿怕长此下去,被村人看见。于是说道:“小岁岁,咱们共同守住一个秘密,好不好?”
“眉月儿姐姐,我知道,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之间的相遇……”
“好了,小岁岁,姐姐要走了!”
“姐姐,你住在哪里?你的家又在哪里?”小岁岁直到今天,也闹不明白眉月儿是人还是鬼,她更弄不明白自己当初误入的阴世——那究竟是一个什么地方?
眉月儿将小岁岁送到家门口,亲了她一下,遂闪身消失。
小岁岁望着空荡荡的夜色,不再哭泣,而是擦擦眼泪——她坚信自己一定能与眉月儿姐姐再次见面的。
这时,妈妈正在村西头寻找小岁岁,因为刚才小岁岁拉开大门之后,就往村西跑去。其实小岁岁情急之下,故意引疯狗往西去,那里没有多少住户了,没想到这疯狗紧追不舍,小岁岁一看不好,只好再往古城方向奔跑。就出现了刚才的惊心一幕。
刚才那条小狗是自家的,受到冥衣附音的控制之后变为鬼犬,幸亏刚才小岁岁急中生智,要不然差点咬伤妈妈的手指。
小岁岁回到家,妈妈急得满头大汗,声音嘶哑:“小岁岁,你伤着没有?你没伤着吧?那鬼犬呢?”
“妈妈,我没伤着,你也没伤着吧?那鬼犬撞墙上死了……”小岁岁说道。
岁岁妈回家之后,将大门关好,可吓死了,狗怎么会突然疯了,而且变成红眼珠子,还向自家人疯狂吠咬呢?这是怎么回事?
小岁岁的脑海中,一直回放着眉月儿姐姐的影子,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到她,但可以确定:眉月儿姐姐随时会出现于自己的生活中。
……
楚江童在村口遇见眉月儿。
眉月儿说:“好在,村里只发现了一条鬼犬,已被我杀死了!这是小岁岁家的那条狗……”
“你见过小岁岁?”楚江童似乎从眉月儿的眼神中看出点什么。
“是的,她也看到我了!”
“也好,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她对你日思暮想,无法想象,一个幼小的心灵里,是如何承受那思念之苦的……”
“只是,当小岁岁问及老婆婆、虎儿,阎王爷——白衣鬼士时……我不知该如何回答!”眉月儿的内心突然再次升起一股浓浓的难以表达的惆怅。
“是啊!纵然是我,又该怎么去向一个内心无比纯净、不谙仇怨的孩子说起那些?毕竟,有些事太残酷了!”
“眉月儿,那六条鬼犬被我制服了,只是,暂时没法将它们恢复正常,待结束这一切之后,再去放它们吧!”
“噢,真不清楚有什么药可以解除冥衣附音对它们的控制……”
蟾藏崮山峰之下的洞**里,阎王爷正独自坐于石桌边看书,冰锥一般的细长手指轻轻叩击着蛇形斩魂剑。
鬼卒们皆以去训练场上操练。
他唯独喜欢这种清静,多年来,一直厌倦烦闹。
此时,淳于蝶儿的音容笑貌再次飘落于书页之上,千百年来,她一直如影子般悄然跟随。就连自己此时的寝室中,他也从未改变过双枕与双被的温馨布局,那多像一幅妖娆恬静的画面构思。
连桌上的碗筷茶碗,也不例外。
平时,无论出去还是居家,都仿佛与淳于蝶儿息息相依,出双入对。
阎王爷是个冥世情种,他的心里只装着淳于蝶儿。
放下书,傲岸的身躯如同一棵大树一般,款款走向洞侧,望着淳于蝶儿留下来的一件雾纱一般的绮罗裙,千百年来,自己一直将它带在身边,只要看到它,便仿佛看到淳于蝶儿。啊!不知不觉中,已是泪光闪闪,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
“淳于蝶儿,你究竟在哪里呀?千百年来,我一直在找你,可是你却为什么一点儿讯息也没有!这几天,我就要与一个阳间高手决斗,是死是活,无法预料,唉!我出手杀了白衣鬼士,纵然是死在那位高手的剑下,也并无遗憾,却只遗憾没有再见你最后一面……”
他摘下双剑,抽出来,仔细擦了擦,啪,重新插入鞘中。
回到主洞中的正中,一抬头,吃了一惊。
楚江童已不知何时默默站在洞口,只见他一身白色绸料练功服,腰扎宽带,足蹬长筒黑色练功鞋,手握玄武霸天剑,目光倔傲,威风凛凛,傲气冲天。
阎王爷并不惊慌,而是去石桌边各斟一碗酒,递给楚江童一碗,然后放下酒碗,望着他。
楚江童不加思索地一饮而尽,将石碗掷在桌上。
“楚江童,剑不长眼,如果今日我死在你剑下,有一事相求,劳烦你为我找到淳于蝶儿,告诉它真相……”
楚江童点点头,然后说道:“阎王爷,你是阴界的高手,如果我死在你的剑下,就请你照顾好我的父母以及——眉月儿,还有将白衣鬼士商之岸的蛇形斩魂剑还于他的坟墓之中……”
“好!我阎王爷一言九鼎!”
“好!我楚江童一字千钧!”
阎王爷说道:“楚江童,这里是我与淳于蝶儿的休寝之地,请不要打扰了她的休息,走,我们去峰顶决战,如何?”
“好!念你也是一位冥世情种,走吧!”
说完,阎王爷仍是头前带路,嗖嗖嗖,脚蹬手攀,只片刻功夫便上了峰顶,没想到,楚江童已经站在一块青石上静静等候。
“楚江童,真乃少年英雄,人间奇有的剑客,不仅轻功了得,这攀崖跃涧的功夫更是胜我几筹!”阎王爷赞许地拍掌说道。
“阎王爷,若非你我生不同世,你又杀了那白衣鬼士,今日却只是——切磋而已!可惜……”
“楚江音,毋须多言,我今日只用自己的蛇形斩魂剑,白衣鬼士的剑,我不会用的……”
阎王爷说着,将白衣鬼士的蛇形斩魂剑——毕恭毕敬地放在一块青石上,回转身,目光立时变得炯炯有神。
楚江童轻轻抽剑,缓舒双臂,身随剑走,来了一个防守剑式。
阎王爷慢慢移步,突然脚尖弹地,刷刷刷……一套连环剑法,直逼楚江童。
楚江童则故意不加防守,来了个朴拙怪异的进攻剑式——
第二二四章 绝世剑客
阎王爷的蛇形斩魂剑虽然由双变单,但其威力却丝毫不减,且皆用双剑法中的各个招式,变得更加难以捉摸。
几个回合下来,楚江童还真有点适应不了。
前几天的较量,阎王爷双剑齐发,楚江童已经渐渐摸着一些路数,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更让人不知他剑中的虚实。
这等于是单剑承载双剑的招式,幸亏楚江童炼就了夜行飞眼,经过几个回合的观察,终于领悟到。
也许,这便是绝世剑客与普通剑客的区别吧!
再看他手中的玄武霸天剑,飞舞若风,剑光互相衔接,只见他的身体周围飞旋几十道剑光,不禁令阎王爷暗暗惊叹。
阎王爷发现,楚江童的剑术,看似毫无章法,实则章法缜密,招招相接,式式互融,你拆破此招,另一招却贯穿其中,让你无法判断自己究竟拆的对还是不对!真是出神入化,玄妙莫测啊!
阎王爷一招:万蛇出洞——剑如蛇奔,唰唰唰,封住楚江童的上中下三路。
楚江童想以撤身闪躲“群蛇”,可是,蛇形斩魂剑在纷纷点刺的过程中,伴随着迅疾的向前推进。
这一招,正是剑客中时常遇到却是极难破解的一个险招。让你顾上难顾下,顾下难顾中,如果全顾了这三路,却无法顾及对手迅疾地向前推进。难就难在,这是个攻防互利的招数,你如果不防守,而去进攻,此剑立即以第一进击之剑作防,而第二、第三剑则是进击。
刚刚与阎王爷的打斗中,楚江童便使用过以进攻为防守的策略,效果虽不是很好,可阎王爷也只好撤剑而防,这一次,却非同上次。
楚江童一看,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图,迅疾来了一招“引蛇入洞”,可以说这是一招险棋,只要稍有不慎,自己将必遭万剑穿身。
但是,楚江童就是恰恰利用这种险中求胜——只见他突然稳身而立,弓腰蹋背,以胸腹的凹形做防守空隙,然后,玄武霸天剑脱手而去,啪啪啪……直射阎王爷的上三路。
阎王爷赶紧闪身躲剑,此时,楚江童追剑而至,手抓剑柄,一招——懒汉推磨!剑光绕着阎王爷的头颈,迅速飞旋。
啊!阎王爷大吃一惊,脱剑而挡,自己则低身滑出剑光所围。只听见叮叮当当一片脆响,蛇形斩魂剑磕开玄武霸天剑,阎王爷手一伸,剑回手中。
一人一鬼,汗水湿透衣服,未见胜负。双双各自称赞对方的剑技:真是绝妙剑法!
楚江童直到此时,并没有摸出对方的弱点,蛇形斩魂剑招式中并不多见猛砍之式,但灵巧中却隐含着千钧之猛,这就是剑术的高超之处。
阎王爷琢磨楚江童的剑招,虽然时常出现一些拙猛之式,可是拙猛之中却潜伏蕴含着绣女一般的娇柔之韧,可能这就是真正的刚柔并济吧!
楚江童不禁思忖:这一场真实的拼杀,怎么越看越像是一场友好的切磋?而阎王爷也有同感,原本这是一场殊死决斗,可是对方却纤毫未暴露凶厉的击杀狂暴,反而儒雅之至?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剑客所必备的心理素质吧!
阎王爷这才真正觉悟:面前这个年轻人的剑道与思想,既含儒家又含道家!
的确!楚江童在日夜的修炼中,既融入儒家思想又融入道家境界,儒家思想要求人人恪守社会约束,尽到生命的职责,呈现自己的礼仪情怀与朴素价值;道家思想则是一种生命的超越,一种通达的生命境界。
楚江童以自己的剑道将儒家与道家巧妙互融。
阎王爷说:“楚江童,我敢说,亘古以来,你的剑术已经悟到三分!”
楚江童笑笑:“阎王爷,您的剑术,更胜我一筹,我的剑术仅仅是半分!”
“呵呵,谦虚了,你的剑术中,刚柔并济,看似无形,实则严谨!”
“阎王爷,您的剑术,虽幻犹真,真幻互绝!”
一人一鬼居然坐在青石上,闲聊起来。
眉月儿匆匆赶到,看到这“温馨”情景,居然吓了一跳,以为二位还没动手呢!再看看双方的衣服,皆以汗湿,便明白了几分。
她递上两块手帕,真不知该说些什么。
阎王爷望着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