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它——原来是楚江童在拱雪天峰救治的那只看护神秘草房的鹞鹰。
鹞鹰目光虽说凶厉冷酷,但是在眉月儿面前却很温顺,一会儿,便叫几声,飞走了。
哦!谢谢你们!
白蝶儿欢快而舞,快乐异常。
原来,自己刚才将它放了之后,但它并没有离开,而是隐身于洞外的一侧,伺机救出眉月儿。恰巧,她跃下绝峰,白蝶儿便等着斗笠鬼回洞后,突然闪身向崖下追眉月儿。但是,以它自己的力量根本救不了眉月儿,正在此危急关头,一只鹞鹰突然从空而降,从下边托住她。
眉月儿与白蝶儿赶回草房。
楚江童正在苦苦期盼,姜志雄拈着刚画好的洞内布置图跑来。
眉月儿拥住楚江童,白蝶儿立于一旁,似听似想,令人生怜。眉月儿细说着刚才的经过。
姜志雄激动地说:“幸亏这白蝶儿和那只鹞鹰!”
老婆婆直到此时才明白怎么回事!
楚江童思虑再三,低声说:“看来,斗笠鬼已经准备血洗古城了,我们必须尽快做好准备!自古以来,擒贼擒王,只可惜,我有伤在身,不是他对手,陈凤娇又随时会受到折磨,我再想想看!”
眉月儿说:“他以为我死了,会不会猜到你定会悲痛欲绝,而趁机来消灭你?”
楚江童闻之惊然,拍手大悟:“对,他知我虽然受伤,但还是杀不了我,便不敢贸然而动,为何不去……”
姜志雄听了楚江童的计策,连连点头。
当夜,便换上楚江童的衣服,携剑入山。
楚江童的这个计划,其实是为自己的身体康复争取时间,叮嘱姜志雄:务必要扮的逼真,骂叫声要狂,让斗笠鬼以为眉月儿死了,自己肯定前去拼命,还要让他隐隐感到——楚江童因为灵悟之气护身,伤势已经飞快痊愈。这样,他便不敢贸然下山了。
姜志雄去了鸡冠峰之后,楚江童蹒跚着在门外设了几处防护机关,以防万一。
夜半之时,姜志雄回来,筋疲力竭,咕咚咕咚灌下几瓢水,这才说道:“还真别说,斗笠鬼没敢下洞来,不过,我回来时,有两个鬼卒悄悄尾随,我猜,他们定是探探虚实的……”
楚江童坐在炕上,思维飞转:“这个斗笠鬼另有一处栖居之**,自己去跟踪过,看来,他也是狡兔三窟,以防不测。
就是陈凤娇受他操控,没法解决!只有生擒了他,才能救陈凤娇。还有那失控的变异火蛇,如今不知去向。
它,更是阳间的一大祸患呢!
一连几天,斗笠鬼并无动静。
陈凤娇体内的小红蛇发作,渐渐稀疏,相隔的时间长了,可疼痛折磨的程度却一次比一次加剧,眉月儿欲要看看她手臂上的小红蛇图纹。
陈凤娇脱下一条衣袖,眉月儿不禁大吃一惊:“啊!……”
陈凤娇忙狐疑地闭眼急问:“眉月儿,怎么啦?”
眉月儿当即说道:“啊!没什么?看到它,就更加痛恨那斗笠鬼!”
陈凤娇从来都不敢看自己胳膊上的小红蛇图纹。
楚江童终于明白:这个斗笠鬼不同于一般的鬼魅,他有高深的功力,敏捷的思维,不可低估的势力,若想灭他,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另一个大困难就是,自己身为阳间人,所作所为,代表着阳间人的品格与道德。自己又不能借助和利用他们阴族同类之间的矛盾,让其互相残杀,各取其灭!
不能!绝对不能!哪怕自己成为阴族的众矢之的,也不能用如此的诡诈之道、卑鄙手段。
为了这阴阳双衡,人间与鬼界的和睦相处,却不是生杀与胜败。
胜,是一种制止;败,是一种宽容。
眉月儿陪楚江童下了山。
回家后,妈妈正在扫院子,爸爸正在收拾行囊——年前就要奔赴南方,实在憋不住了,南方啊南方,有瘦弹簧在那里迎接。
几天不在家,没想到爸爸这么快就决定南下。
“爸爸,瘦弹簧没谱,你别急!噢,来年去不行吗?”
爸爸眼一瞪:“你才没谱,人家没谱,豪车开着,美女领着?切!”
冬季真是个特殊季节,有人回来,有人出去!最没季节的是钞票,钞票不冬眠。
“真要去?”楚江童喊起来。
“天哪!你不会相信实力派的语言,你只相信破吉普和破画笔!”爸爸的话突然很尖刻,这是鄙视。
妈妈很坦然。
她默默地、诚恳地扫她的院子,目光镇定,好像脚下的地是一家禅院。
楚江童求助似的望着她,妈妈什么也不说。
无奈,这是更深刻的对爸爸的鄙视。
眉月儿在一旁推他一下,示意他别再喊叫。
楚江童回画室,一层尘土积在画案上,杯子里的残茶,被泡得又大又暄,好像这间画室里已经好久不住人似的。不仅自己不太习惯,连亲亲白蝶儿都不习惯了,掰着翅子狂飞乱舞,眉月儿感激地望着它,总想逗它几下。
楚江童叼上烟斗:“他妈的!瘦弹簧,不接我电话,连短信也不回,哎呀!人之初,性本善,玩心眼,早滚蛋……”
眉月儿咯咯笑起来:“楚江童,能不能别改咱的古文化?我发现,你总是改古诗,你怎么这么坏?”
楚江童扑哧笑起来:“现代社会,不缺疯子,就缺正常人!我不改人家也改,没办法,嗨,你别说,现代人老有才了!改的那些诗啊——”
“风马牛不相及!”眉月儿有些看不起那些乱改诗的现代人。
楚江童得意地拍着画案,“也可以叫驴唇不对马嘴,还别说,就这种东西能流行,点击量高!”
眉月儿怅怅说:“如果,祖先看到我们乱改他们的杰作,会是什么感受?为什么……”。
第一七一章 萍芥灵悟
苦禅灵悟——清隽灵悟——断雾灵悟——遁心灵悟——萍芥灵悟——
楚江童的体伤三日后便基本痊愈。陈凤娇体内的小红蛇却也在飞速成长,她遭受的痛苦,让人望而生畏。
灵悟之气的第五阶,便是萍芥灵悟。
禅堂崮山上,楚江童席地而坐,眉月儿站在禅院边,谨慎警戒。
昨夜,楚江童于梦境中悟出萍芥灵悟的基本形态与心法。他静静地坐着,纹丝不动,玄武霸天剑插地屹立,风拂剑穗,悠然轻弋。
一睁眼,自己已经端坐于禅寺中的蒲团上。起初,自己还有些惊讶,想了想:噢!这便是无尘无根,无静无动的行为状态。
眉月儿在禅院里四处寻找:“小童,小童,你去了哪里?快回来!”
楚江童笑着点点头,好!炼成这萍芥灵悟,便可救陈凤娇了。楚江童遂闭目进入意念状态,睁眼时,恰恰贴于眉月儿的胸前,连她的呼吸都听得清切。
眉月儿惊诧地瞪大眼,脸红起来:“不跟你玩了,又捉弄俺!”
楚江童将剑丢在地上,傻里傻气地笑着。
眉月儿伏于他胸前,轻轻地自语:“你已经炼成萍芥灵悟,先去救陈凤娇吧!我担心会因为忍受不了痛苦而放弃!”
楚江童说:“她体内的小红蛇是斗笠鬼植入的,我们取不出来,只有找到斗笠鬼!这样吧!我们先回家看看爸爸,再去找斗笠鬼,老爸总想去南方发财,唉!”
眉月儿说:“斗笠鬼深藏不出,必然也是在炼功,我感觉他的剑不一般,斗笠上的暗器却不是最大的威胁!”
楚江童深有同感:“上次,他的剑法只用了一半功力与章法,应该他的真正精髓并未外露,或许,他将其用在真正的敌人身上!我在他面前,只是一个小卒子!”
眉月儿手心用力,向他传递了另一种肯定。
“眉月儿,我对自己很有数,不用鼓励,无论是一个卒子还是将军,知己知彼才是胜券在握的基本条件!”
楚江童和眉月儿回了家。
他要设法阻止爸爸南下,怕是他一走,准得光着身子回来。无法想象,一个见过世面的人,怎么还做这样的噩梦?
眉月儿说:“哎,你不会给爸爸点钱,别让他走?”
楚江童晃着脑袋,“唉!爸爸这是在跟我们较劲,不是给他钱的事!再说了,我这种小画者,挣钱太有数!他恰恰看不惯的是我不开窍,唉!”
眉月儿端来水。
“你目前这样子就挺好,我可不喜欢你有钱,也不知为什么,你们阳间人为什么那样喜欢钱,为了钱,敢拼命!可怜!”
楚江童拍她一下:“好了好了!谈点正事,别再唠叨些伤神经的东西!你说,斗笠鬼近日会有啥动静?老感觉这混蛋的目光还没有完全盯向阳间?而是另有目的!”
眉月儿想了想:“我也隐约感觉到,他要消灭同类!”
“对!眉月儿你说的没错,他扩充势力的目的并不全是针对阳间,再说了,我们阳间人也没有威胁到他呀?”
妈妈进了画室,淡淡地问道:“小童,你和我一样了,也喜欢自言自语,想说一下你爸爸,他已经迷上了南方,越阻挠,效果却适得其反,还是让他去吧!说不准,能挣一些钱回来!”
妈妈连坐也没坐,便推门而去,又去扫院子,她将院子里扫的干干净净,还觉得不过瘾,再重新扫起来……
也许,她用扫帚当作启发灵感的假借物吧!
爸爸——是一个矛盾重重又单纯无比的人。
这是自己多年来一直压在心里的评价。
有时,他脆弱无比,心灵脆弱的能被风带走,有时,特别坚强,天不怕地不怕,很多时候,他在跟自己较劲,又在跟家人较劲,明明不想去做某件事,却故意用你对他的制止来赢得自己做下某件事去的信心。
可能,他并不十分想去南方发展,正因为家人制止,无形中助长了他的决心和信心。
这就是爸爸。
第二天早晨,爸爸整装待发,故意坐在屋里,抽了几根烟,沏了一杯清茶,目光柔软,有种突然而来的留恋。
妈妈忙着擦桌子,洗茶具,抹镜子,毕竟快入腊月了,这是她无言的宣布:快过年了!你该注意这个时间。
爸爸嗖地丢掉烟头,命令道:“小童,你去送我!胡海云!多保重!”
楚江童无言地发动破吉普,将爸爸简单的行李放上去,然后,打开车门,等着爸爸上车。
爸爸突然来了气:“挣不到钱决不回来!如果达不到我的理想,就客死他乡……”
楚江童只好说:“爸爸!明年再去不行吗?快过年了!”
“不行!明年有明年的事,什么都过年,什么都不放假,唯独钞票不过年,不放假……”
送走爸爸,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又掂着陈凤娇的痛苦,遂急急往山里走去。
鸡冠峰。
山下,杂骨赫然,朽骨未尽,又添新骨,令人触目惊心。
楚江童仰头望着峰腰处的洞**口,虽然,我第一次进入洞中,里边的残酷可以预见,今日,我不杀无辜,只俘你斗笠鬼!随后,闭目转入意念。
山洞里,正热闹非凡。
几个阳间的女子,被捆在洞侧,斗笠鬼正在饮酒狂欢,手下将卒更是疯狂欢乐。
洞口的守卫鬼卒正在值勤,突然一愣:“身边怎么多了一个人?喂,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