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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爷仔细回忆着,将全过程告诉前来勘察现场的交警。
事故科的技术科长话不多,只是默默地拍照,做笔录。后来又去调出附近的民用、警用监控录像,可惜车子没有车牌,而驾车者头戴一顶足以遮去大半个脸的长沿帽,根本没法看清他的脸。
这个故意撞人案就被搁置下来。
土地爷和瘦弹簧曾几次去过交警大队,但均无结果。
一段时间以来,他俩几乎没有停止走访和网上发布消息悬赏提供线索者。但是这件事就像没有发生过似的。
鸟飞留响,人走留音,这还成了谜了?
土地爷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卓越得罪什么人了?她能得罪什么人?一不从政,二不经商,奇了怪了!
有一天,网上突然发来一个邮件,说他知道凶手的相关信息,因为他是目击者。
瘦弹簧一下子被“弹“得老高,快快快看——有线索了!
土地爷嘘地一声,四下里瞅瞅,仿佛俩人正暴露于对方的监控之下:“弹簧,你说会不会是骗局,冒领赏金?不得不防!……”
瘦弹簧也仔细想想:“这事你怀疑的不无道理,那该先问问他什么意思!”
对方没留手机号,只能用qq从网上联系,对方说这个线索千真万确,先往我卡上打一千元作为定金,如果核实准确,再打两千。
土地爷想想也对,就给那人打去了一千元。果然,那人将一个人的名字和住址发了过来。
经过核实,那辆黑色轿车就停在县城东的一个家属区里,用篷布盖着。主人叫金玉衡,这几天他很少露面,只偶尔回来过几趟,每次回来都是神色匆匆地,东张西望上一阵子,然后才疾步跨进家里。
“报警报警……”瘦弹簧和土地爷商量,这件事必须报警。为了防止“凶手”逃跑,报警后,他俩就躲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型超市里。
俩人兴冲冲气呼呼:哼,这回看你往哪里跑!
十分钟后派出所、交警大队人员赶到,警车鸣着警笛停在大门边。
一个警察过来出示证件,然后核实土地爷和瘦弹簧的身份,并且问及“凶手”的体貌特征,还有那辆黑色轿车。
瘦弹簧很担心“凶手”会跑了,但是警察不着急,他们处理公务,不能单靠着急,必须得有方法,再说这是个嫌疑人,并不一定是真正的肇事者。
可惜,去金玉衡家时,已经晚了。
土地爷看看瘦弹簧,瘦弹簧瞅瞅土地爷,嘴唇像被辣着了似的:嗞——嗞——我操——他媳妇的——。
望着空荡荡的院子,屋里只有金玉衡的老婆柳虎兰和一个刚会走的孩子。
连厕所都找过,那有什么人影?金玉衡的媳妇浓妆艳抹,眼神毒烈:“你们找他,我还找他呢!这个畜生一天到晚不回家,我们娘俩吃都吃不上,你们要找上他,敲折他的腿,看他还跑不跑?”
“那刚才他回来过吗?”
“刚才?……”柳虎兰眼珠一转:“刚才,他是回来过,但是他又走了,我真想杀了他,他肯定在外边有女人……”
鉴于嫌疑,又不能太过声张。
柳虎兰哭闹起来,一看就是个煽风起火,见云就下雨的货,她说话的嘴就跟破碎机一般:“金玉衡犯了什么法?咹?你们抓他是为了什么?咹咹?咹咹咹?你们抓了正好,反正我也是一个人带不了孩子,就让他一边带着这孩子一边在监牢里劳改吧,哈哈哈哈……”
民警根本没必要和她解释:“我们找他只是了解一个案子的情况,别的没事。把他的手机号给我!”
柳虎兰说看看手机里存着没有,哼哼唧唧着,自言自语:哎?怎么都让月月(女儿的**名)给删了?嘿!月月,你个小混蛋,是不是你把我手机上的号码给删了?看我不揍你……“说着,柳虎兰就去打刚会走的女儿,女儿摔倒,哭起来,柳虎兰又开始哄女儿。
镇派出所所长看看众人,一挥手,撤!
土地爷和瘦弹簧怏怏不乐,双脚连绵,不甘心如此轻易撤走。
土地爷说:“应该问问,金玉衡有什么朋友、亲戚……这是些线索……”
瘦弹簧说:“金玉衡是从平房上跳下去的,你没看见梯子还在外边倒着?这件事蹊跷,报警后……”
第十七章 风流鬼嫂
土地爷左思右想,应该是金玉衡提前听到了警笛声,吓跑了。
妈的!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土地爷嘭地一拳擂在墙上:老子非要找到你!老子说到做到!
晚上,那个神秘人又发来一封邮件:今天你们抓不住金玉衡,下一次吧!记住,别报警!往我账号上打二百元钱,算是这次和下一次的信息费!
“什么?200元?不会少了个零吧?”对方没回。瘦弹簧说:“就打200吧!反正是他说的,谁让他粗心来?”土地爷皱着眉头:这个神秘人物究竟是谁?他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难道是……。
“是鬼!他保证是鬼!……”瘦弹簧故作一个夸张的表情。
“找不到狗日的,我誓不为人!”
“誓不为人!……”瘦弹簧双手抓住土地爷,发誓。
经过神秘人物的提示,他俩在第六天后开始在社区边的小卖部里蹲守,果然在第八天下午,金玉衡大模大样地回来了,他好像最怕的不是警察,而是邻居,因此,他一路急匆匆的,恨不得别碰上任何村邻。
土地爷心里骤然紧张,捅一下瘦弹簧,瘦弹簧说:“看来,踏实大胆了,以为风声过去了!”
过了半个小时工夫,金玉衡重又出来,忽地扯去盖在轿车上的黑篷布,折叠几下扔到过道里,然后抱起小女儿亲了一下,柳虎兰的衣服扣子还没扣好,一边扣着一边用一种含义复杂地眼神望着金玉衡。
通过村邻那里得知,这个金玉衡是个社会闲人,什么都干,替人讨债,帮人打架斗殴,介绍野妓、介绍同性恋伴等等,也就是个老**丝。
所有这些,足以说明那天撞卓越的是他无疑,而且轿车还是那轿车,当时,交警大队已经将这辆轿车拍了照。
他一定是受雇于人,那又是受雇于谁呢?
卓越的二婶二叔直到后来,卓越失忆后才来医院看望过她,但是卓越已经不认识她。若真的从一开始就不认识她,或许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卓越认真大胆地盯着二婶,二婶心里抖抖突突的,不敢与她对视,这件事对她来说很头痛,不知道下一步,对手要用什么样的手段,所对准的目标又是谁?
土地爷和瘦弹簧对卓越和二婶之间的交易一概不知,但为了保密起见,他俩约好,不准向任何人透露嫌疑人的任何信息。
仿佛有一双神秘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们。
嫌疑人金玉衡果真去了精神病医院,他第一天去,两个人就知道了。
楚江童当时还在医院里,他还“病”着,两人怎么能将这件事告诉他呢?俩人商量过待他好转后,必须告诉他内情。
这几天,土地爷和瘦弹簧每天都去精神病院一趟,有时佯装去厕所,有时假装去探病号,只要金玉衡还在,就没问题。
事实上,这个金玉衡来此装病号,也是有两个目的:一是这里多数是精神病人,一般不会有人盯上他;二是,纵然有人盯上了他,自己身为一个精神病人,你也无奈。
楚江童决定自力更生,不再花父母的钱,他开始画市场上需求的作品。
风景、人物、山水、花鸟、草虫等等,还专门翻出那本《芥子园画谱》,看了一遍又一遍,平时出去拜访一些县内外知名画家,一段时间下来,日有长进。
一个画廊老板与他签署了协议,他出画,画廊老板负责销售,售画额双方分成,楚江童算了算,一年下来也能收入十几万元。
有一次,画廊老板看中了他的《眉月儿》,一时间**不释手,欲以两万元买下来。
楚江童摇摇头:“老兄,不卖不卖!这个没得商量……”
画廊老板急的差点没给他下跪,但楚江童一脸决绝神色,根本不容置疑。
“啊呀,楚兄,你卖给我,也不是为了卖出去,是想作为镇店之宝,真的,这幅画……啧啧啧,是你所有的画作中的上品!上上品!卖给我吧!”
“不卖!不用再商量!”
“那——你看这样好不好?”画廊老板眼神幽幽的,挥起白嫩的小胖手,擦擦光头上的汗珠子,脸上的肉笑得聚成一堆。
“楚兄楚兄,你看这样好不好,将你的画借我一个礼拜,挂一挂,招招财,一个礼拜后保证还你,只是借,没有别的意思,你看看,我的生意好了,你的生意不也是好了嘛!楚兄,行不行?”
“那好吧,只一周!”楚江童很为难,但还是同意了。
夜里又下了一场小雪,路上滑滑的。纵然是这样,土地爷还是去了趟瘦弹簧家。
他们不放心金玉衡,万一他逃跑了怎么办?第二天,楚江童给土地爷打过一个电话,让他俩抓紧去精神病院盯着,千万不能让金玉衡跑了。
楚江童夜里就像值夜班,悄悄地去盯着金玉衡,只要他安安稳稳睡了觉,他才翻墙而出。
土地爷不解,楚江童怎么知道凶手在医院里?俩人又没有直接告诉过他,瘦弹簧想了想,可能咱们闲聊时让他知道了吧!
楚江童猜想精神病院里的金玉衡要出事,并非有人告诉他,完全是出自他自己的判断。
他在医院时就留意过这个人,他的眼里有种邪恶的东西。当卓越的事一出,他便很快与此人联系起来。
金玉衡这几天有些反常,总是不停的打电话,还和某个人有过激烈的争吵,眼神中满是焦躁与激狂。
佳勃这夜突然来了。
楚江童甚是惊喜,忙问起眉月儿,佳勃嗔道:“就想着你的眉月儿,也不问问嫂子好不好?”
佳勃胡闹了几句后便说眉月儿现在挺好,就是没有多少出来的自由。
佳勃这段时日一来,又漂亮风骚了不少,消受着阳世男人的滋润,将那些男人的精气化为自己的情液。她能不年轻吗?
不知为何,佳勃这夜来找楚江童,却没再要求行房娱乐。
“怎么啦?看上去不太活跃!”楚江童禁不住言来语去,对她挑逗道。
“哈哈,不了不了”她一定有难言之隐。
“莫非……?”楚江童浑身燥热,男人这个年龄,正是旺盛时候,禁不住调侃道。
他心里永远装着眉月儿,他从不把欢事与**扯在一起。
佳勃突然幽幽的说:“你眉月儿姐姐特意求过我的,往后不要再与你戏闹的,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做,不答应她,她会生气的,答应了她,却实在熬心……”
佳勃这些日子,更是情无定主,少长皆贪,老到八旬老叟,小到十几岁的顽童。佳勃吸纳了阳气精髓,身体渐渐强悍,精力更为充沛。
她在阴世里也是讲话大声大气,不太守规矩了。待其吸尽九九八十一个男人的阳髓,便可以有吸附人身上的能力,这叫“附身亮形”。有这种能力的阴鬼,其实并不多。
据说,这九九八十一个男人的年龄必须不能重复,属相中不能出现鸡、狗、虎、羊、马。这五个属相若一旦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