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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反而要坐诬告之罪。”姜期道:“臣知道。但若臣不指证吴王;那又成了不忠之臣。因此臣不得不禀报。”唐旭见他越说越奇怪;心中也毛;他本来不屑辩驳这等罪名;但看皇后的样子;总觉得这是一个大关节;自己不能认下;忙喝道:“你休要信口雌黄;什么中山王;我一点儿也不熟悉。”姜期笑了起来;道:“这句话别人说还可;唐大帅说未免欲盖弥彰。我还记得大帅进京第一天;可是和中山王同乘一车;亲自搀扶中山王下车接受百官朝见的。这样的盛事朝野都记忆犹新;大帅自己就先忘了?”唐旭脸色一变;道:“胡说八道……那不过是顺路罢了。”姜期道:“之后的宴请;中山王也是您座上宾。临走的时候;我记得唐帅还请女儿相送;一直送到了中山王赐邸;如此殷勤;又岂是一般?”唐旭刚才也想起这一出了;当时送一个庶女给中山王;固然有拉拢之意;但更重要的为了升土大会;所以他也没公开;若不是王和胜那老愣头青在街上把唐家女挑了出来;唐家和中山王这笔交易根本不会公之于众。只是这件事却不好解释;当时皇帝没问是没问;但若问了;他也得解答;当时他也准备了答案;道:“那女儿是随着中山王回去取一件重要东西;取完之后就回家了。你若不信;我叫她进宫来;你看她是谁的人。”姜期讶道:“什么重要的东西;要劳动唐家千金亲自去取?”唐旭道:“是我唐家的传家宝;不能经外人的手;有什么问题?”姜期呵呵一笑;道:“没问题;只是觉得唐家传家宝;竟然落在中山王府;真是奇怪。”唐旭气咻咻的瞪了他一眼;若论口才;他实不是对手;倘若真有唐羽初在此;以她的伶俐口齿;自然能帮唐旭转圜几句;但马云非就别想了;正津津有味的看他的笑话。马云非等唐旭脸色好看一点;才继续问道:“虽然唐公与中山王交往甚密;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过去大家同殿为臣;有亲有疏;与谁相交都算正常。姜大人说中山王在唐府;可有证据?”姜期道:“臣没有物证;但唐旭囚禁臣的时候;离着中山王的住处只有一墙之隔;臣晚上醒来;还曾听到中山王与唐旭的对话。想来也是他们将我看成将死之人;并未隐瞒。现在娘娘主持人去他府上搜查;臣可以指路;必然一举擒获。”唐旭喝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信口雌黄。”马云非也是心中纳罕;她也知道姜期在胡说八道;不仅仅是从唐旭的脸色看出来;更是因为中山王是她和姜期共同谋划绑起来的;没有人比他们更知道中山王的下落了。姜期突然空口白牙的死咬唐旭是什么意思?姜期道:“是真是假;娘娘一搜便知。”马云非头脑中灵光一闪;立刻明了——是了;姜期既然敢咬死这件事;那么现在去搜唐府;肯定能搜到中山王。这是姜期设的局。怪不得姜期昨天愿意被唐旭所掳呢;原来是为了充当引子;把这件大案;栽到唐旭身上。要知道姜期的实力不说;姜家的人早已经联络上了他;若不是他早有定算;唐旭那点本事;怎么能抓住他?姜期之所以甘冒奇险;甚至几乎被唐旭所杀也要布这个局;自然是为姜家谋求退路了。今天这事;若成;皇帝身死固然皆大欢喜;若不成;总要谋求退路。皇帝诈死不成;中山王还是要找的;他这回必以雷霆手段逼迫诸侯。反正之前已经囚禁过一次;也不差第二次。要将姜家抽出战场;必须要把这个黑锅扣在别人头上;只有唐旭最合适。唐旭之前与中山王种种勾连;这回藏匿此人也是顺理成章。再说他又有实力;和皇帝关系密切;顶了这个雷;让他们互相残杀才是最有利的。虽然是匆忙布局;很多证据都不充分;但只要人确实在唐府;一搜之下人赃并获;唐旭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马云非真心佩服姜期;别说短短一夜时间把局布好需要什么手段;只凭他孤身犯险的胆魄;就出于众人之上;将来姜廷方去了;姜家也不会衰落。想到这里;马云非突然感觉有趣;天下节度使三杰;姜唐马三家;现在齐聚在广场短兵相接;本该是一场震动天下大事;只是因为她的面具;众人都没有意识到这是场前所未有的风云际会吧。马云非对唐旭道:“唐公;姜大人指证你窝藏钦犯;你怎么说?”唐旭哼了一声;道:“此人胡说八道;应该拔了舌头下油锅。皇后娘娘怎么说?”马云非沉吟道:“这件事非同小可;理当等陛下来解决……”唐旭暗自点头;皇帝早死了;谁能解决;皇后这是在帮自己;哪知道皇后接着道:“可是这件事又贵在时效;中山王一个活人;随时可能走脱;却不可不防。这样吧;姜大人也别领路了;唐都督派给人领着内卫去转一圈;我个人是相信唐大人的;也不用兴师动众;劳动太多人马了。”唐旭勃然大怒;每当他觉得唐羽初还顾念着自己的出身时;那贱人就出来打自己的脸;这一戏码都上演了好几次了;他只觉得颜面无光;指着皇后道:“你要搜我的府?好好好;我看你试试;你别遭了天谴。”到这个时候;他还没往别处想;根本没觉马云非的身份;说话用上了父亲训丨斥女儿的口气。马云非心知这是图穷匕见的时候;先把这件事办成铁案再说;也站起身来;道:“唐公;我是给你面子;请你的人带路;要不然你们谁也别走了;统统留下来;我再派人去查。可别因此冤枉了哪个;又放过了哪个。”唐旭放声大笑;笑得须乱颤;道:“祖宗无德;家门不幸;好好好——今日我算看透了;和你说话只是浪费时间;儿郎们”身后众人齐声喝道:“有”当啷当啷的声音响起;已然是刀枪出鞘。马云非一挥手;内卫同时围上来;也是白刃出鞘;严阵以待。只是侍卫所持都是段兵刃;和军士所持长枪大刀想必;不免落了下风。但若论人数;侍卫这边又是数倍于军士;若论实力;还是这边高出一筹。两边对峙着;靠的越近了。唐旭却是暗喜;他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难;并非是头脑热;而是实实在在听着外面的动静。外面他的手下正跟皇宫内卫争斗;隔得很远;声音传不到广场;他也听不见什么响声。但就在刚才;他听到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正往这边行来;从频率来看;绝对是训练有素的带甲之士。绝非皇宫这些侍卫所有。他的后援;终于到了。虽然只有八百兵士;刚刚混战还消耗掉一些;但这些都是真正的精锐部队;非对面半吊子可比。或许内卫单体来说都是高手;但他们正面冲击;绝打不过真正的虎狼之师。只要他的兵一到;先控制局势;把这些人抓起来。他虽恨眼前几人恨得要死;打算一动手就给他们酷头尝尝;却知道还不是杀人的时候。譬如姜期;可以拿来威胁他老子;譬如皇后——虽然是忤逆种子;但可以以大齐皇后的身份退位诏书;甚至找个皇家幼儿来;先扶上皇位;再让她以太后的身份禅让诏书。等一系列程序走完了;再把她杀了以正家风一切想好;唐旭再次大叫道:“儿郎们——给我把场上奸臣恶贼抓起来。只听嚓嚓嚓的声音响起;脚步声越来越大;连百官都听见了;一起往广场上看去。只见一队黑衣黑甲的军士大步而进;盔甲和刀剑同时反射着微寒光芒。唐旭瞳孔一缩;这不是他的人;而是……马云非也失声道:“镇国将……龙城”领头的黑甲将军停在广场中;沉声道:“奸臣贼人在哪里?”
三五七百无禁忌杀人刀
广场;一片肃然。
被全副武装的甲士闯进来;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但这一次更比上一次不同。上一次唐旭进来时;众人更多是震惊;而这一次;却人人升起一股寒意;从头冷到脚。
要说人数;这次进来不过二十余人;比上一次还人数少些;更没有那种气势汹汹;恨不得来挑场子的蛮横劲儿。但这些甲士进场之后默默站立;如一尊尊黑金刚;无形的沉默中透出如泰山压顶般的压力;如寒冰塞川般的寒意;令人不寒而栗。
为首的黑甲将军站在中央;面如泥塑;容貌平平无奇;但身上的气势;却压住了近在咫尺的唐旭;和高高在上的皇后。
马云非脸色骤变;她知道眼前来的人是谁了;虽然并未见过;但是久仰大名;作为一方统帅;天底下有几个人是绝对要知道的;这龙城就是其中之一。简直可以说;她从小是听着龙城的名声长起来的。
当年龙城名声之盛;几乎可以止儿夜啼;这是更年轻一辈如孟帅他们不可想象的。即使这几年龙城没有那么锋芒毕露;但当年的威名如一道阴影深深地压在马云非心中。尤其是知道了他屠尽东山营大军的消息;她对于龙城的凶名再有体会。
然而她毕竟也是执掌一方的节度使;纵有恐惧之情;也能压制住不失态;况且如今的情势;不容她放松自己;要支持起场面来;何况她现在不是马云非;而是大齐皇后唐羽初。
以别人的身份支持;她便觉得轻松不少;站起身来;道:“镇国公;你来了。”
龙城沉默了一阵;叉手道:“臣龙城见过皇后。”
马云非松了一口气;虽然龙城没行大礼;但也没太出格;至少还知道上面做的是皇后;道:“镇国公免礼——你何时进的京?”
龙城回答道:“早上。”
只两个字的回答;双方便难以为继;龙城转过头;凝视唐旭道:“奸臣贼人在哪里?”
唐旭被他一看;也有些胆寒;但只是一闪而逝;他也是身经百战出来的;又不似马云非年轻;龙城那些煞气还吓不住他;因此只是冷冷道:“乱臣贼子?那边有一个;这里有一个。”
龙城目光一动;扫向姜期。姜期虽然虚弱;倒也不惧和他对视。龙城的目光没在姜期身上多做停留;反而回来盯着唐旭;道:“你说哪个?”
唐旭道:“直闯禁宫;剑履上殿;甲胄不除;气势逼人;这样还不是乱臣贼子?”
马云非忍不住想笑;唐旭这些话;原样奉还自家;都不带改一个字的。
龙城道:“刚刚外面那些是你的人?”
唐旭道:“我的……你?你什么意思?”他陡然想起了留在外面的八百甲士。
龙城似乎不喜多言;压着嗓子道:“外面那些兵”
唐旭喝道:“你把他们怎么样了么?你的人留在外面对战么?”他想起自己是放着大部队在外面和侍卫作战;自己带着一批人闯进来压局面;登时想到龙城可能也是这么做的。心头不由紧张;他的兵虽然是麾下精兵;但和龙城纵横天下的无双强兵比起来;真没什么优势;况且龙城也是朝廷的人;可能和侍卫一起联手攻击自己;那自己这边岂不凶多吉少?
龙城道:“我外面没人。”
唐旭松了口气;正要说话;突然想到了另一层意思;惊道:“你说……没人是什么意思?我的人都给……都给……”
龙城冷冷道:“乱臣贼子;留他们何用?”
唐旭惊怒道:“你杀了他们?凭什么……不对;怎么做到的?”龙城不屑说谎;他说外面没人;说明外面真的没有额外的手下;可是自己外面有八百甲士
马云非心里也是咯噔一下;道:“镇国公;我记得陛下有旨;只许你带二十人进京。”
龙城道:“二十人足矣。”
唐旭怒极反笑;指着他道:“你说你二十人杀我八百精兵;你狂妄怎么……怎么可能?”说到最后;语气渐低;显然也有些胆寒。
龙城冷冷道:“你承认外面反贼是你手下?”
唐旭心中一凛;手按剑柄;道:“你要怎样?”
龙城道:“逆贼——杀”杀字出口;仓地一声;二十柄马刀同时出鞘。二十刀只有一个声音;整齐如一人。
唐旭也喝道:“龙城造反;杀——”一言未落;只见一团黑云扑面而来;二十黑甲士持刀冲过;他早已拔剑在手;却不管他人;剑尖所向;唯有龙城
龙城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