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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渐渐想起了很多人,很多事。
有他的朋友,如胡铁花、姬冰雁,还有苏蓉蓉、宋甜儿、李红袖等等,同样也有他的敌人,神秘莫测的石观音,还有那个身上仿佛永远笼罩着一层迷,不知究竟有何目的的……白玉京!
这个人,才是他水平遇到的最可怕对手,因为他无论如何想,都无法猜出此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上一次他为什么要打劫他?再如他为什么要去杀了无花,又为什么要放过他……这一切都是谜团。
虽然此人表现得十分跳脱古怪,脸上永远洋溢着一抹笑容,可是楚留香明白,在这一切的外表之下,他隐藏着一颗最为无情冷漠的心,仿佛高高在上的神灵,永远默视着无尽苍生,视其为草芥,这……已经不能算是为人了。
楚留香的直觉一向准确,即使何恒掩藏得很好,但其依旧可以看清他的本质。
他有着人类的外表,却有着一颗不属于人世的心,这种人,要么成神,要么就是成魔。
无论神与魔,他们的存在对于这世人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唉……”陡然间,楚留香叹息一声,看了看天上的明月,竟苦笑一声。
这时,他猛的一个回头,竟隐隐间发现了一道身影闪现,等他注意力彻底集中再看之时,却又什么都没有发现。
“怎么回事?难得我看错了……”楚留香正准备前去查探一下时,他忽然又发现有个人向他走过来,身上裹着条又厚又大的鹅毛被,看上去就好像个小帐篷在移动。
楚留香道:“谁?“
这人没有说话,却“噗哧“一笑。
这人竟是琵琶公主,“新娘子“竟溜出洞房来了。
原来,胡铁花娶的那个公主根本是这个公主的姐姐,而不是她。
楚留香瞧着她,缓缓道:“你真是个又顽皮,又滑头的小坏蛋。“他一面说话,一面已站了起来,伸出了手。
琵琶公主吃吃笑道:“你……你想怎么样?“
楚留香瞪着眼睛,道:“你猜猜看。“
琵琶公主笑道:“我不怕你,我不怕你,我不……“她像是要往后退,又没有退,忽然“嘤拧“一声,手已被楚留香抓住,身子也扑入楚留香怀里。
鲜红色的鹅毛被,像是要往下滑,滑下了她肩头,露出了她光滑的,像缎子般的皮肤。
被又往下滑,又露出了她鲜嫩的,柔软的胸膛。
她身子竟是赤裸的。
被,还是往下滑………
楚留香却又怔住了,手也不敢再动。
琵琶公主颤声道:“呆子,你想冷死我吗?“
她双手分开,张开了棉被。
楚留香只瞧见一个完美的胴体,完美的胸膛,完美的腰肢,完美的腿,然後就什么也瞧不见了。
他整个人也被包进这床鹅毛被里。
两个人都倒了下去,倒在他方才坐着的毯子上,鲜红的鹅毛被,又变成了个小帐篷,世上最小的帐篷。
帐篷里在动,又不动了。
琵琶公主的娇笑声却又传了出来:“我不怕你,你反而怕我么?“楚留香像是叹了口气,道:“你真是个小坏蛋。“琵琶公主道:“你可曾瞧见过世上有我这么美丽的小坏蛋?“楚留香又叹了口气,道:“没有。“
琵琶公主吃吃笑道:“我也没有瞧见过世上有比你更可爱的呆子……呆子……呆子……“她声音越说越小,终于听不见了。
过了半晌,被里抛出个空了的酒瓶。
接着,又抛出个酒瓶,却还有半瓶酒。
又过了半晌,一只纤美而玲珑,像是白玉雕成的脚,颤抖着从被里伸了出来,却又很快就缩了回去。
他们是不是很冷,怎么在发抖?
何恒躲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竟丝毫不觉尴尬,只是淡淡的注视着,面色不见任何波动。
良久之后,他发出一声叹息,道:“温柔乡,英雄冢啊!我辈可不能学他……”
楚留香灵觉惊人,刚刚居然发现了他的一丝气息,要是他肯仔细查探一下,说不定何恒就要有点麻烦了,毕竟这里可是龟兹国王所在,这个国王虽然现在都已经逃亡了,但手下怎么也有几千上万的兵马,要是被这么多人团团围住,即使何恒要脱身也不是那么容易。
不过,现在嘛?
何恒冷冷一笑,看向了一处帐篷,那里是今晚的主角,胡铁花和龟兹公主洞房的地方,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个龟兹公主早已经死了,现在在里面的那个女人,就是石观音。
对于这个儿子都有楚留香那么大的老女人还出来与胡铁花搞个***,何恒表示,有点恶心,所以他准备今晚结果了她。
夜色漆黑,何恒慢慢向那处帐篷走去,整个人融入了黑暗,冰冷而孤寂。
第十九章 白骨观
这是一个新搭起来的帐篷,看起来如同天宫一般,分外华丽。
何恒看了看这帐篷一眼,悄然潜入其中,身影快速流转,没有弄出任何声响。
此时正是深夜,明月高悬,柔和的光芒普照大地,透过帐篷,何恒可以看到两道身影正在其中交缠着,一上一下……
时不时有喘息声、呻吟声传出,月色笼罩下,分外旖旎。
何恒冷冷注视着这两道身影,心情却是格外冷静,丝毫没有被外物动摇,古波不惊。
终于,过了许久,二人停下了动作,一道身影呼呼大睡过去,呼噜声惊天。
而另外一道身影却是突然站起,坐在床上,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披出流苏锦帐。
虽然何恒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但也可以清晰的看见那是一个绝美的女子,身上一条条曲线都完美到了极致,充满了极限的诱惑力,身姿袅娜妙曼。
而此刻,这位刚刚承欢的佳人却是诡异的坐在床头之上,冷冷的看着已经沉睡不醒的胡铁花,面色无比淡漠。
何恒悄然注视着她,发现其居然笑了笑,然后再看了看不省人事的胡铁花,猛然走出帐中,浑身赤裸裸的,没有穿一件衣物。
这时,何恒也动了,蓦然出现她面前,冷漠的看着她赤裸的酮体,目光淡然到了极致。
“石观音或者说李琦!”何恒冷冷看着她,笃定道。
何恒的突然出现让石观音面色突的一惊,居然有人可以不知不觉间出现在她的身旁?
而后何恒道破她的身份来历,更是让她心中骇然到了极致,知道她是石观音这不足为奇,但知道她本名是李琦的这世上恐怕还没有几个,此人究竟是谁?
石观音眼中弥漫着丝丝杀意,面上却不动声色,柔声道:“这位小郎君,你怎么知道贱妾的名字?”
她的声音本就柔美动人,此刻又是轻柔到了极致,自是让人心神具醉。
一般女子,全身裸露的在一个男人面前一定会有所不适,但她此刻却是生怕何恒没办法看得清楚似的,不断变换着角度,把全身各个隐秘诱人之处在月色下现出。
的确是天香国色,绝代无双的酮体,仿佛如象牙雕成,那双必星辰还要耀眼的眸子,腰身纤细到难以想象,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指……
这一切足以吸引然后男人动心,忍不住占有这一切。
但这却丝毫没有让何恒的面色出现任何变化,他仿佛一尊冷冰冰的雕塑,面容永远不变,淡淡的看着石观音的一切,一双深邃的眸中好似可以看透她的灵魂。
石观音有些失望,她没有在那双冰冷的眼中看见任何一丝属于人的波动,以往无论任何品质高洁、定力超凡的人,只要他还是个男人,面对她的身体,从来就没有一个不动任何心思的。
就算当年那个拒绝了她的“仁义剑客”皇甫高,他一开始见到她的身体,眼中也是露出过波动,只是他心中所谓的道义、坚持战胜了他的欲望罢了。
而眼前这个人,她取没有在他眼里看见一丝一毫人天生的欲望存在,那双眸子,冰冷而超脱,看着她的目光,如同一个人在看蚂蚁,根本不在意。
石观音银牙一咬,光洁如玉的酮体在月光下翩翩起舞,分外妖娆,销魂到了极致,充斥着极致的诱惑力。
“你看我美吗?”
石观音的声音越发柔和,又仿佛带有无限空虚寂寞,分外幽怨,让人产生一种独特的罪恶感与冲动,忍不住把她你柔软、光滑的身体紧紧的抱入怀中。
不过,这只是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何恒不属于那一类。
他的目光冷漠,散发着丝丝肃穆的杀机,充斥着无尽寒意,一直淡淡的看着石观音的行为,仿佛再看待一个跳梁小丑。
无论她怎么摆出各自销魂的姿势,无论其再如何妖娆诱人,他的表情都始终如一,冷冷相待。
良久之后,何恒终于开口,笑了笑:“石观音,你要是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演的话,就使出你那招男人见不得,让我看看我究竟见得还是不见得。”
石观音面色一滞,深深地看了看何恒一样,一字一句道:“我不信,面对我,你真的一点都不动心,不要忍耐了,来吧,与我共上天堂……”
何恒再次看了看石观音一眼,冷冷道:“你知不知道,佛门有一门叫做白骨观的法门,学成之后,无论看待丑陋村妇还是九天仙子,皆是红粉骷髅。道门亦有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道看世人,别无差别。”
“所以,不要继续挑战我的耐心,看你也算一代武学宗师的分上,我才一直没有动手,要是你依旧这般,也就别怪我不给你机会了。”
“白骨观?”石观音的面色阴沉到了极致,如同被人打了一拳一样,冷冷看着何恒,“我不信,真的有男人可以做到无视我的容貌。”
“不信是吧,那就算了,我也从来不需要你相信过。”何恒冷漠如天的注视着石观音,右手已然握住了长生剑,“现在,一战吧!”
“你以为我怕你。”石观音伸出了她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冷冷道:“上一个敢于拒绝我的男人,我将他赤裸裸地困在烈日下,让烈日晒毁他的脸,晒瞎他的眼睛,再让他像骡子般推磨,永久也不许他有片刻休息……待会儿我会让你尝试到比他痛苦十倍的待遇。”
“是吗,如果你的真的可以做到,我也不介意尝试一下。”何恒的目光不带有一丝波动,丝毫没有因为石观音那残忍可怕的语句而动摇,事实上,他不光对外人无情,对己身也是冷漠到了极致,丝毫不会害怕任何酷刑,他在乎的,唯有己道!
这一瞬间,长生剑出鞘了!
剑气森然如狱,瞬间光寒了整个帐篷,撕裂了层层黑夜,狠狠刺向石观音的胸口。
石观音面色陡然凝重,妙曼的身姿开始翩翩起舞,绝美到了极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无限的诱惑力,柔和月光照耀下,她那洁白的酮体越发显露出一抹圣洁的光辉,一只只手掌的残影,交织在了一起,仿佛一尊千手观音,月色下,神圣而庄严。
“刷!”
石观音的身体猛的一跃,在这瞬间,她仿佛多出了五只手,同时闪电般袭向何恒,就在这一刹那间,何恒的咽喉、双目、前胸、下腹,身上所有的要害,都已在石观音的掌风笼罩中。
“有意思。”何恒的面色不见变化,长生剑依旧刺出,璀璨的剑光闪耀至极,光寒天地。
剑气纵横,仿佛铺天盖地的涌现,化作一个樊笼,同时笼罩向石观音浑身上下,即使她有七只手,也无法同时护住自己,不得不回手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