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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鬼秋的表情很难看。
偏偏安瑟艾尔笑的开怀。
勉强灌完一杯,大家也吃的差不多了。安瑟艾尔提议:“秋,不如去我家坐坐?”
“不了。”他摇了摇头“我还有事。”
“噢,好吧。”他耸了耸肩,看来已经习以为常了。
告别的时候,白鬼秋咬牙切齿吐出两个字“再!见!”继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勾起一个诡异的笑,然后……走了。
得了,这也是一个幼稚鬼。
德洛黎斯倒没什么反应,思索着,今天有事,会有什么事?还有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真是、真是讨厌呐。
“黎。”安瑟艾尔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嗯,怎么?”高傲的女王大人难得有迷糊的时候,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柔软,转瞬即逝。“到家了。”“哦。”她冷酷的表情有一丝龟裂。好吧她果然和白鬼秋不对头,居然没注意已经到家了。
拧开锁门,洗漱完毕,德洛黎斯躺在床上愣愣发呆。
那个诡异的笑容……不对,肯定有什么事要发生。红眸闪过精光,她飞身而起,越窗而出,突如其来的不安在心底蔓延。
德洛黎斯的表情有些凝重。
空气里有淡淡的血腥味漂浮。
不对!这味道……怎么那么熟悉。
空中飞跃的身影一顿,继而又加快了速度,红眸闪烁,诡异莫名。
这是安瑟艾尔的血。
寻着气味来到不远处的荒村野外,破落的小屋孤零零的在郊外的偏僻小路,荒凉萧条,在科技发达的西方极为罕见,也就显得更为阴森诡谲。
血腥味越来越浓。
德洛黎斯放缓了脚步。血族本来就没有心跳呼吸,白日里不过是装装样子,黑夜里更是行如鬼魅。
她走进了那破落的小屋。
“吱呀——”长久未曾用过的木门发出老旧的声响。
猛然间,一只惨白的极快的伸出,准确无误的扣上她的脖颈。
长长的指甲抓住那只手,却在摸得到是同样冰凉的触感时一怔,试探性的唤着:“安?”
那只手的主人也明显一愣,良久才听到略显嘶哑的熟悉男声:“黎?你怎么在这。”
她转过头,凭着血族良好的夜视能力,她看到身后站着的确实是安瑟艾尔,只不过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她没有回答,反问:“你怎么在这?”
他走了过来,有些无力的靠着他身上,嘴唇开合,连呼吸都是冷的:“我本来在书房看文件,看见窗外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我跟了上去,他的速度太快了,只能模模糊糊看见一个人影。我一直追着他来到这,可刚推开门他就不见了。”
“那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她不由好奇,按他的说法,两人并未交手。那他怎么衣衫狼狈,手上一道长长的伤口还在滴滴答答滴着血。
血族的自愈能力很强,这么长一道伤口没几分钟就已经结痂了。
不过,要知道吸血鬼的每一滴血都分外宝贵。地上有不少他的血迹,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更为惨白。
德洛黎斯伸出手,努了努嘴示意他咬下。
他有些虚弱的笑了笑。
接过她的手毫不客气的咬下,浓郁醇厚的鲜血进入口腔,他贪婪地吮吸着,灌下好几口才意识到自己太过粗暴,又细细地吮了几口,依依不舍的放下。两个牙印渐渐消失,再看时已经是光滑细嫩的皓腕,不留一丝痕迹。
朦胧月光下,安瑟艾尔的表情柔和了许多。
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女王陛下的鲜血真是意外的……美味呢。
轻咳一声,他才缓缓开口:“这房子,很诡异。我身上的伤就是在这弄得。要不……我们还是出去吧。”
话音刚落,“砰——”地一声,木门就已自动合上。德洛黎斯赶紧跑去查看,木门已经关的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德洛黎斯的嘴角勾起一个嗤笑的弧度,她可不是孱弱的人类女孩儿,不过一扇木门罢了,还奈何不了她。
利索的抬腿,灌入五成力气,“彭”一脚踹上去,英姿飒爽。木门发出厚重的声响,微微晃动了几下,然后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依旧紧闭着。
德洛黎斯的表情有点僵硬。
不信邪地用了七分力气,木门依旧纹丝不动。
“彭彭彭”用尽浑身力气连踹了几脚,木门还是毫无变化。woc,这木门到底是什么做的?竟然这么邪门。要知道以她的力气这么踹上去,别说木头,就是铁门也该报废了。
这屋子,真的有古怪。
一旁的安瑟艾尔看着德洛黎斯的动作,眉头紧蹙,不对,自从他进了这间屋子,哪里都透着一股诡异。
他上去拉住她的手,阻止了她还想继续踢的动作 ,“等一下,先别轻举妄动。”
“嗯。”她声音清冷,不慌不忙的应道。
突的,她的耳朵动了动,“嗖”利物破空的声音。她赶紧拉住他猛的倒退几步,血红双眸警觉地眯起。
暗中有人监视着他们。
她暗自心惊,若不是那若有似无的淡淡气息,她还真发现不了。
不得不说,那人的隐藏技术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啊、又有神秘人出场√绝壁不是白鬼秋√
╮(╯▽╰)╭又要上学了不想去啊QAQ。
么么哒=3=
☆、血族,公爵别吻我'九'
德洛黎斯和安瑟艾尔背对背靠着一起,暗自警戒。
在原地等待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发生。
只有一片死寂。
德洛黎斯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嘴唇张开一个奇怪的弧度,发出很尖细的哨声,类似于呼唤着什么。
不多时,“吱吱——”刺耳的鸣叫配合着扑棱扑棱的羽翼拍打声在屋外响起。
德洛黎斯的嘴角微勾,很好,她的小伙伴来了。
吸血蝙蝠,一向听从血族的召唤。血族之人的本领越大,能呼唤到的范围越广,蝙蝠也就越多。
这荒郊僻壤,即使德洛黎斯本事再大,能引来的蝙蝠也不过数十只。不过,这也够了。
扑棱扑棱的拍打声响个不停。
突然,一只蝙蝠从屋檐上掉下,在空中旋转了几下又稳住了身形。
很好,屋檐上有个小洞。她一声令下,所有蝙蝠从屋檐钻进来。
安瑟艾尔在一旁默不作声。
她偏过头问他:“还要不要进去?”
他红眸里闪过狠戾,竟然有人敢伤我,我必百倍偿还,他点了点头:“进去!”
木屋在外面看着不大,实则暗藏玄机。
里面有很多个房间,不过都上了锁。嘛,德洛黎斯觉得这越来越像密室逃亡了。
凭着血族良好的夜视能力,她随意走到一扇门前,临门就是一脚。
“彭”木门发出沉重的响声,然后,坍塌在地。
她可没什么闲工夫陪什么人玩什么破游戏,当务之急还是找出那个幕后凶手然后狠狠地修理一顿。
安瑟艾尔看着英姿飒爽的女王陛下,心中感叹,自家女王真是霸气侧漏!等等,为什么是自家?噢对,血族本来就是一家人嘛,他这么解释。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对女王陛下的感情在逐渐转变着。
德洛黎斯踢开门,走了进去,安瑟艾尔紧随其后,依旧是一片漆黑。
凭着血族良好的夜视能力,德洛黎斯仔细的观察周围,很普通的房间,一桌一椅,上头挂着一盏吊灯,很古老的灯,德洛黎斯试着拉了一下灯线,“刺啦”电灯发出刺耳的声音,忽明忽暗地闪烁了几下,终于室内一片光明。
“喀啦”安瑟艾尔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声音清脆类似于骨头断裂的声音。
低头一看,果真是一具骷髅。
骷髅的骨架不大,像是未成年的男子或者女人的。骷髅支离破碎,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地上,除了被他踩断的那一根,其他也有破碎的痕迹。看来不久前就有人来过。看它骨头上积落的灰尘,应该是放了很久了。
德洛黎斯闻声走来,看着那堆骷髅骨架揣摩良久,皱了皱眉才开口:“你看那些骨骸的摆成的形状,是不是很像GAME OVER?”
安瑟艾尔看了一下,还确实是。
那骷髅头空洞洞的眼窝直勾勾的盯着他们,嘴角咧成一个嘲讽的弧度,仿佛在嘲笑着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竟敢闯入它的领地。
只叫人不寒而栗。
德洛黎斯可不管这些,她对那幕后主谋倒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等等。”就在她往前走的时候,安瑟艾尔突然叫住了她。
她回过头。
安瑟艾尔继续说:“前一阵子有一个密室杀人案闹得轰轰烈烈,地点也是在一个木屋,以密室逃亡的游戏招揽人,据说进去的人再也没有出来过。”说着,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蹙着眉:“不过后来这件事被闹大,警方就封锁了那个地方。主谋却没有找到,按理说,如果是这间屋子的话……可我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什么被封锁的字样。”
德洛黎斯觉得事情越来越蹊跷了。
思量了一下,还是决定继续往下走。
依旧是暴力的踢开一扇门,她可没什么闲工夫根据什么线索找什么破钥匙。
第二间房子是一间破旧洗手间,根据恐怖片的尿性,应该能从镜子里看见什么字样或者房间被水淹没等。
德洛黎斯无比淡定的挥出拳头“啪。”镜子爆裂的声音。很好,后面不是水管也没有水渗出。
又把洞弄得大了一点足以一人通过,德洛黎斯依旧面无表情地钻了进去。
跟在她身后的安瑟艾尔嘴角抽了抽,什么时候女王陛下变得这么血腥暴力了。不过,他喜欢。
接下来的不是房间了,而是……通风管。
他们匍匐着前进,通风管里面有些潮湿还有不知名的小虫子蜘蛛网等,德洛黎斯有些不爽。
打了个响指命令几只蝙蝠探路。
两人扭呀扭总算是看见了一丝光亮。
探路的蝙蝠回来了。
它吱吱吱地叫唤着手舞足蹈的比划,似乎有重大事情发生。
德洛黎斯蹙眉:“前面有打斗。”
继续扭啊扭总算到了尽头。
德洛黎斯探出一个黝黑的脑袋。
通风管设置的很高,有恐高症的人望下去保准吓个半死。
下面是一片空地,两个人影在空中交缠打斗。动作快的只叫人觉得眼花缭乱。
不过……那个白色的身影怎么那么眼神。德洛黎斯细细辨认一下,蓦地咬牙切齿,白!鬼!秋!
怎么又是他!德洛黎斯刚想爬出去就缩了回来,等等,不对。白鬼秋怎么会在这里?
她眯着眼继续观察。
半空中那个白色身影绝对是白鬼秋没有错,不过另一个……到底是什么?
德洛黎斯盯了好久才看出个大概,那东西不是人,它没有实体,只是看起来像个人形罢了。那玩意……不会是个幽灵吧!德洛黎斯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瞬。也是,想想他的职业以及这个诡异的世界,出现什么没有可能。
倒是跟在她身后的不明情况,戳了戳她的腿比了个手势“怎么了?”她摇了摇头示意静观其变。
回头继续看时,白鬼秋已经占了上风。
他的白衬衫上有些许划痕,但并不能阻止他的优雅贵气。他的动作极快,不过转眼间就移到妖怪身后,拿出一个黄色的纸条,那是……符纸?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德洛黎斯觉得自己今天长见识了。
见那妖怪被锁住身形,她猛的跳下,毫无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