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父亲!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话,说不定就是她搞的鬼!”阿勃哲固持己见,坚持要绑了藤轻染,拓达木的老沉稳重,在他看来完全是上了年纪的迂腐,之前他几次要求出兵攻打大周都未被批准,这让他一直很恼火。
拓达木一愣,看着儿子,似乎觉得他说的话有几分道理。
看到这样,藤轻染淡然一笑,对阿勃哲说道:“你说是我做的,可有什么证据?”
“证据?你说你是大周的太子妃,可有办法证明,既然你不是大周的太子妃,那为何会出现在我们的营地上,又为何你刚一出现,这里的士兵全都病倒?”听到藤轻染质问,阿勃哲反口问道,一连串说出了好几个疑问。
藤轻染一时答不出下文,她确实没办法证明自己是大周的太子妃,更不可能告诉他们自己此行的目的。
看藤轻染回答不出,阿勃哲露出胜利的冷笑,正打算让拓达木再次下令将藤轻染绑起来的时候,太子出现了。
“这么早,你们在干什么呢?”藤轻染正在心里想回答的说辞,太子清润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
两名士兵跟在太子后面,从不远处的营帐走来,太子边朝这边走边说道,说完还打了一个哈欠,看样子好似刚起床。
藤轻染回头去看,太子的脸在晨曦下发着光泽,莹润如玉,眉清目朗的,看起来精神很不错。
他看到站在帐篷前的人,无视那两个拿着兵器指着藤轻染士兵,薄唇勾着浅笑,就那样款款走来,仿佛置身事外般。
拓达木见到太子,脸上立马堆起了笑容,迎着他走过去。
“太子殿下,刚才有些误会。”拓达木笑脸相迎对太子说道。
“哦?怎么了?”太子故意装傻,目光从藤轻染脸上轻轻扫过,落在拓达木旁边的阿勃哲身上。
“小儿以为太子妃是大周派来的奸细,所以……”拓达木看着太子,点到为止。
“大周的奸细?那确实是,我们是从大周来的,但奸细这个称呼现在说似乎不太合适。”太子谈笑风生,一脸温良,却话里有话。
拓达木脸色僵了一下,笑着道:“殿下说的极是,但今早不知为何我营地的士兵全都病倒,查不出是何原因……”
“所以,你们就怀疑是我们干的?”太子打断拓达木的话,笑容淡了下去。
“并非怀疑,只是事出蹊跷,我身为可汗,出了这种事,假如不能给大家一个交代的话,这恐怕有失我的威信。”拓达木义正言辞,说得煞有介事。
太子听了不语,把目光准对藤轻染,看到她身边的两个士兵,立刻明白了。
“染儿,你是不是又调皮了?”太子轻唤道,温柔的声音满带着宠溺。
听到这声“染儿”,藤轻染下意识的别过头,五脏六腑都颤抖了。
“太子,并非我故意为难,刚才我们确实看到太子妃不知为何在帐外,还轻太子妃给个解释。”拓达木见藤轻染不说话,又继续道,在没有确定事实之前,他并不愿意跟太子撕破脸。
“对!既然你身为太子妃,为何会鬼鬼祟祟的出现在我父亲的营帐之外,还偷听我们说话?”抓住把柄,阿勃哲盯着藤轻染,大声的质问。
太子微微皱眉,看着藤轻染,似有些不悦,难道她又惹了什么乱子?
看着几个人都用怀疑的目光盯着自己,藤轻染心里有些不高兴了,这太子妃的名头还真麻烦,虽然毒是她下的,偷听也是她干的,但她是故意的吗?
她鄙视的看着阿勃哲,心想你刚才还说要烧死我们,这会怎么不敢说出来了?
“我起来上茅厕,走错了地方。”藤轻染大言不惭的扯谎,一脸的理直气壮。
太子看看拓达木,又看看阿勃哲,想法很清楚的表现在脸上,看看吧,她都说去茅厕走错了地方,是你们太大惊小怪了吧。
拓达木跟阿勃哲听了,脸上略显尴尬,虽然心里都不太相信,但一时又找不出质疑的理由,沉默半天不说话。
藤轻染看着他们,忽然想到一个办法,不等他们开口,她有说道:“既然你们都不相信,那我看这样好了,我懂点医术,不如让我试试看能不能治好那些士兵,如果治好了,你们就不用再怀疑我们的身份了。”
“你?”阿勃哲诧异的看着藤轻染,似乎有些不信。
拓达木不说话,跟儿子的想法一样。
“我看,这个办法可以一试。”都没人说话,太子忽然在旁边道。
拓达木一愣,诧异的看着太子,太子冲他一笑继续道:“你们有所不知,染儿从小精读很多医书,在宫中就连御医都要自叹不如,很多御医治不好的病她都能治好,若不是因为她身为太子妃,我害怕她太受劳累,怕是宫里的御医都要辞职回乡了。”
藤轻染看着太子,不知道他是哪根筋不对了,今天竟然帮着她说话,比御医都厉害,怕她劳累,这是编故事呢……
“果真如此,那恳请太子妃一试,只要能治好众兵士,拓达木感恩不尽!”见太子都开口了,拓达木觉得再无不信的道理,他们突厥人本来生活条件就恶劣,医术更比不上大周,只要能治好他的兵将,试试又何妨?
“父亲,我看这样不妥,在他们的身份没有证明之前,最好先把他们关起来!”阿勃哲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藤轻染跟太子,始终不愿意相信他们的话。
“如果把我们关起来,你们的人恐怕就真的没救了,也好,就等着大周的十万雄兵过来救我们回去,也省了我浪费一回心神。”见阿勃哲始终敌视自己,藤轻染冷冷的说道,反正那毒只有她能解,他们不愿意,她还不想麻烦呢。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要再说了,来人,你们几个,陪太子妃过去。”拓达木不悦的呵斥儿子,他相信探子的密报不会有错,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想错过这个跟大周达成和解的机会,只要太子跟太子妃在他手里,他就掌握了主动权,但在这之前,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得罪藤轻染跟太子。
“父亲……”阿勃哲不服气,但知道说什么也阻拦不了拓达木,治好气呼呼的瞪着藤轻染。
藤轻染看都不看他,这种莽撞无知的年轻人,连点大脑都没长,大周百万雄师,就凭他们几个善骑射的突厥士兵可以打败,不是做梦就是在发痴。
命令一下,藤轻染在几名侍卫的陪同下去了营地,为了证明自己的医术,藤轻染在拓达木跟太子以及拓达木儿子可以看到的地方,找到一名奄奄一息的士兵,蹲下后装模作样的开始给他“治病。”
☆、第52章 一群傻子
皱着眉头把脉,沉思,然后指示旁边的几个人端水拿东西,胡乱的找来营地存有的药材,配成一味对人不会起什么作用的药,最后趁人不备放入她事先准备好的药粉,让侍卫给那名士兵吃下。
做完这一切,藤轻染假装擦拭一下脸上的汗水,神色疲惫的走到拓达木的帐前,跟其它人一起,静静的等待治疗结果。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那名本来快要断气的士兵,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接着在别人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只是神色看来还有些虚弱,像大病初愈一样。
看到这神奇的一幕,拓达木怔住,亲自走过去查看那名被治好的士兵后走回来,一脸感激的看着藤轻染:“没想到太子妃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医术,佩服,佩服!”拓达木赞不绝口,感激之色溢于言表。
相对比他的称赞,旁边的阿勃哲似乎有些不相信,一脸沉闷。
“这算不了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只不过做些该做的事情罢了,因为我不想被人烧死。”藤轻染看着阿勃哲,笑着说道,阿勃哲一下子难为情的转过脸去。
“既然如此,那还请太子妃也治好其它的士兵,拓达木必定重重感谢!”见此机会,拓达木趁热打铁。
“那是当然,不过可汗可能还不知道,我方才诊治发现,您的人得的是一种怪病,我虽然控制了他们的病情,但想要治好还缺一样东西,如果没有那样东西,他们的病最多一个月就会复发,到时候便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他们。”藤轻染看了一眼太子,故作为难的道。
“哦,是什么东西,只要能招来,我一定尽力!”拓达木不解,疑惑的问道。
“如愿果。”藤轻染说道,说完就看到太子朝她投来赞赏的一撇,被她轻飘飘略过。
“如愿果?”听到这话,拓达木脸上一诧,继而陷入了沉思……
藤轻染以为拓达木是怀疑她的话,正要再想说辞,拓达木抬头看着她,神色凝重的道:“我在漠北边缘居住过,听说过这如愿果,是一味极为珍贵的药材,很多人趋之若鹜想要得到,不过却从来未曾听说有人找到此药。”
废话,要是那么好找,她还用告诉他么。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藤轻染面上故作很惊讶的道:“我只是在医书里面听说过,没想到这药材这样难寻,难道是天意?”说完,藤轻染故作遗憾的叹息。
反正拓达木不愿意去找,她也不打算医好他的士兵。
“太子妃放心,我即刻便派人去寻找此药,漠北那一带我很熟悉,虽然环境险恶,但对于我突厥人来说,还算不上什么。”见藤轻染叹息,拓达木赶紧说道,一颗如愿果而已,虽然难寻,但比起他的上千名士兵,算不得什么。
“不过,在找到这样东西前,我恳请太子跟太子妃可以留在我的营地,一来可以随时为发病的士兵诊治,二来,也好让我答谢二位的大恩。”不等藤轻染开口,拓达木话锋一转,虽然表面是恳求,但实际上威胁,他不愿意放藤轻染跟太子走。
藤轻染一听,跟太子对视一眼,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故作有些为难的点头答应。
他们当然不会走,有人替他们去找如愿果,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见藤轻染跟太子答应,拓达木很高兴,一边吩咐派人去寻找如愿果,一边命人给藤轻染和太子准备上等营帐,热情款待。
藤轻染又配了之前的药房,然后交给拓达木的人,让他们给士兵服下,士兵陆续得到好转,一时间,她成了突厥人眼中的神医。
忙活了一上午,藤轻染终于可以回到营帐休息,腰酸腿疼的她一进去就忍不住卧倒在帐篷中间的大床上。
有婢女送来茶水,婢女出去后,太子随后走了进来。
看到太子进来,藤轻染转过脸去,没有起来的意思。
要不是他“出卖“,她这会估计已经进入漠北了,哪里会在这鬼地方忙死忙活。
她心里的气儿还没消呢……
“累了,哪里疼?”太子走进帐内,看到藤轻染故意别过去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几步走到她跟前。
藤轻染听到脚步声,从床上一咕噜坐起来,看着太子,“我哪都不疼,你进来干吗?”她满脸防备的道,对这个男人,她现在满心都没好印象。
“你就这么讨厌我?”太子不理她的怒视,走到桌前坐下,黑眸凝视着她。
哼!不讨厌,难道要喜欢,一路上都在跟她耍心机,这种人谁会喜欢。
“你身为太子殿下,我哪里敢讨厌你,只不过麻烦你下次要做什么通知我一声,毕竟我现在是你的太子妃,不是随便可以送人的宫女。”藤轻染没好气的说道,显然是在为之前那件事耿耿于怀。
“既然,你知道是太子妃,那也应该知道,什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