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舒灵看得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可屋里的人仿佛一点都没有察觉,依然故我的欣赏着镜子里的美颜……
“不过是几个灵魂占了一个身体; 不用大惊小怪。”男人的声音突然传入舒灵的耳中,她回头一看; 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开口。
“怎么了?”
舒灵听了这话,再次确认对方并没有动嘴; 而是用了另外的方法让她听到。她眨了眨眼; 很好奇这到底是什么法术,如果可以她也想学了来; 想当年和尚教了她很多; 却从来没想过教她开口说话。
见没什么可看的,一人一狐就离开回了自己的地盘。
到了第二天一早,舒灵刚要出门找吃的,就见冰亦柔找了上门; 当然,不是找她。
“对不起,我好像迷路了,你能告诉我怎么回去吗?”冰亦柔冲着面目狰狞的男人温柔地笑着,从她眼里看不出任何的害怕和鄙夷,仿佛面对的就是一个正常人。
那么接下来,换做一个真的面容不堪的男人,会不会就因此而动容,深深地迷陷在对方的温柔眼神里呢?
舒灵好奇地看着,就见男人头也不抬地指了个方向,随后就鼓捣起了手里的药草。
冰亦柔脸上一僵,随即又笑着开口道:“咦,这种草我好像从未见过,是做什么用的呢?”
男人顿了顿,随即口气生冷地回道:“祛疤。”这声音和舒灵第一次听到时一模一样。
冰亦柔下意识地就要去揉耳朵,还好半途忍住了,她讪讪一笑,看了看对方的脸,却是不好继续接话。然而她并没有就此放弃,目光一转,却是朝舒灵这边看了过来。
舒灵自认为并没有露出行藏,可冰亦柔仿佛见到了新奇宝贝一样快走了几步,口中惊呼道:“小狐狸,你怎么在这?”
没等舒灵躲开,对方已经敏捷地抓住了她。
冰亦柔笑得仿佛开了花,她转身看向男人,小心翼翼地询问说:“我可以抱抱它吗?”
舒灵听了差点要翻白眼,这先斩后奏有意思么?
“可以,不过它刚刚擦了打虫药,你小心一点。”
打虫药?舒灵愣了愣,随即又听男人补充道,“很痒的虫子,会传染人的。”
冰亦柔瞬间纠结起来,想放下又有些不情愿,随即她好似随意地在舒灵肩膀处摸了摸,眼神中闪过一抹失望。
舒灵这时正好被说的有些痒,就给自己挠了一爪子,谁知下一刻就看到一条白白胖胖的虫子在她手里扭动翻转。
“啊——!”冰亦柔尖叫一声,当即丢下了狐狸,仓促地说了声“我先告辞了”,就急急忙忙跑开了。
舒灵是想要尖叫而不能,她看着那条虫子,浑身都竖起了鸡皮疙瘩——她那么爱干净的狐,怎么会有虫子?!
“咦,连你也吓到了?”恢复了清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
舒灵定睛一看,却发现地上根本没什么虫子,有的只是一根狐狸毛!
然而这算知道了,刚刚被带起的感觉也不是一下能消散的,舒灵没心情理会别的,当即往后山跑去。不好好洗个澡,她这一天都没法过了。
而舒灵这一去,就再没有回来。
…………
古月国在周边大小国家中,实力并不起眼,却是最为富裕的一个,而这除了它本身丰富的资源,最主要还要归咎于它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虽然与强国燕云国和墨国接壤,然而四周的崇山峻岭仿佛一道天然的屏障,让它可以凭借一夫之勇,抵挡万人的攻势。
而这也就是为什么燕云国会不惜派上冰亦柔去天魔教做说客,因为天魔教所在就是其中的一座天险,若是能通过天魔教偷袭古月国,那燕云国就多了许多胜算。
舒灵不紧不慢地走在古月国的街道上,手里拿着各种吃食,不时还要再补充一点。
她这会已经恢复了原先的法力,那位主上虽然没收了所有的灵丹,但教中其他人手上还有很多,她随便露出一点好奇之心,就有人主动送上来了。
所以说,狐假虎威也未必是狐狸的错啊!
她找了一家靠近皇城的客栈落脚,等到了天黑后,就偷偷溜进了皇宫。
在故事里,燕云国能顺利拿下古月国,冰亦柔的功劳着实不小。她不仅惹得古月国的储君对其情根深种,甚至让对方不惜背叛了自己的国家,而这位储君直到亡国都没有认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舒灵想要打击冰亦柔,就不能让她手中的势力越来越大,所以燕云国决不能轻易得到古月国的财富。
皇宫的结构总是大同小异,舒灵很快找到了皇帝的居所,然后将一封书信丢在了他的书案上。等看到对方面色大变,她才放心地去了另一个目标人物处。
但凡女主看得上的,相貌总归不会差,而这位古月国的太子昭阳,就长了一张赏心悦目的脸。
此刻,这位太子正和自己的表妹在说着情话,如果不是知道结局,舒灵肯定会认为这是郎情妾意的一对。而这位表妹最后也很惨,莫名其妙失去了爱人,还因为嫉妒冰亦柔连性命都丢了。
舒灵等着两人恋恋不舍地分开,待那位太子就寝后,才悄悄用上了法术——希望这位太子可以做一个刻骨铭心的“美梦”!
113。玛丽苏文女配
冰亦柔在和天魔教达成一致后; 率先来到了古月国探路。她打听到古月国太子喜欢微服私访,就决定在对方经常出现的酒楼里守株待兔。
“小妹妹,我可以坐这吗?”冰亦柔第一眼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少女,对方相貌平平,但不知为何,她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少女仿佛没听到,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手中的小核桃上面。
见此情形,冰亦柔微微皱了皱眉,在她的印象里,不管男女老少,还从没有人这么无视过她。她笑了笑; 一脸和善地开口道:“小妹妹看着有些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然而少女依然没有回应。
冰亦柔嘴角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这时上来招呼的小二替她解惑道:“客官有所不知,这个小姑娘又聋又哑; 听不到您的话的。”
“哦。”冰亦柔有些无趣地坐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但还是不忘观察面前的少女。她见过各色各样的人,但很少有人能让她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 何况还是这么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姑娘。
看着看着; 她就看出了几分疑惑来,又聋又哑的少女,又怎么会独自出门在外呢?
就在她警惕心起的时候,一个男人迈着大步走了上前; 问也不问就在小姑娘的旁边坐了下来,随后伸手抓过桌上那一小碟核桃肉,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这下子少女终于抬起了头,她的脸上带着疑惑和恼怒,待看清面前的人后,就一把夺回了碟子,当即将里面的东西全都扫到了自己的小袋子里。
冰亦柔看得一笑,目光不经意地扫向了男子。
男人长眉入鬓,宛如白玉的脸上一双凤眼微微眯起,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带着一点慵懒,还有几丝隐隐的诱惑。
“这么小气做什么?”说话间,男人将桌上的核桃拿过来,一下子抓了一把在手中,随后轻轻一捏,再伸手时,完整的核桃肉就全都出来了,“喏,给你。”
然而少女并不领情,白了他一眼后,就继续吭哧吭哧地和手里的核桃较劲,如同小二说的那般,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男人支着脑袋百无聊赖地看着,眼神却和少女一样专注。
冰亦柔突然不舒服起来,少女没在意她就算了,男人的忽视让她莫名地受伤。再看面前的两人,她突然觉得十分的刺眼,一个又聋又哑的女孩如何配得上这么出色的男人!
就在这时,小二又引了客人过来。
冰亦柔回头一看,顿时忘了刚刚的不满,来人正是昭阳太子!
昭阳太子坐在了少女左手边那一桌,正好就在冰亦柔的斜对面。两人不经意间四目相对,冰亦柔立刻垂下了头,而昭阳则露出了一丝兴味的笑容。
不多时,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走了进来,一边吆喝着让小二快上酒菜,一边打量着四周。等他们看到容貌出众的冰亦柔时,顿时发出了一阵淫笑:“哈哈,这小娘们不错,哥几个,要不要去会一会?”
说话间,开口的壮汉已经站了起来,他径直走到冰亦柔旁边,手里的家伙往桌上一放,人也跟着坐了下来,“小娘子怎么一个人,要不哥哥来陪你喝酒啊!”
冰亦柔当即面色大变,她“嚯”地一下站了起来,退开一步大声道:“我不认识你,请你走开。”
壮汉哈哈一笑,抹了抹嘴说:“不认识没关系,哥叫王三,你叫我三哥就行,来来来,快坐下陪哥喝酒!”说着他就伸出手,想要将人抓过来,而其余的人也在一旁跟着起哄。
“你们想要做什么!”冰亦柔惊叫了一声,跳着往旁边躲去。
壮汉见人不识相,立马就变了脸色,他操起桌上的武器扬了扬,语带威胁道:“不听话可别怪哥不客气!”
冰亦柔厉声斥责:“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壮汉听了勃然大怒道:“老子就是王法!”说完他直接掀了桌子,想要将人抓住。
一时间,两人一追一躲,酒楼里顿时乱了起来,而和壮汉一伙的人,只顾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
壮汉一直抓不住对方,气得拔了刀,大声吼道:“你要再躲,可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冰亦柔见昭阳太子并没有如她预料般的“英雄救美”,只能继续和壮汉兜圈子,而壮汉似乎被激怒,真的挥刀砍了过来。
下一刻冰亦柔躲到了角落里,而壮汉脚下一个不稳,竟是举着刀摔了过来,眼看着就要砍到角落里的少女身上。
“啊——”冰亦柔尖叫了一声,仿佛已经看到少女血溅当场的情形。
然而就在所有人被眼前的一幕惊到时,壮汉的刀诡异地转了一个弧度,竟是直直地往他自己身上砍去!
随着一声凄厉的哀嚎,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壮汉当场就咽了气。
原本闹哄哄的大堂立刻鸦雀无声,和壮汉一起的几个人一会看看冰亦柔,一会看看角落里的男子,最后都挥着武器冲向了角落……
“噗、噗、噗——”接连几声刀剑入肉的声音,这次连哀嚎都没有听到。
冰亦柔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心里却恨得直咬牙,第一次她没有看清,刚刚她分明看到男人手指动了动,随后那几人就都没了性命。显然,是她低估了那个男人!
只是这样一想,她心里更加不平衡,再看旁边的昭阳太子,就仿佛没事人一样看着眼前的热闹。
她随即露出慌乱之色,无措地看向了旁边的几人:“这、这要怎么办?”
“姑娘无需害怕,这几人都已经死了。”昭阳太子说得很平静,随后他招呼小二过来,“让人收拾了,再往官府通报一声。”
小二连忙应声去办。
可冰亦柔并不满意这样的结果,昭阳太子过于冷淡,根本没有和她多说话的意思。
这时角落里的男人站了起来,他伸手拉起还在剥着核桃的少女,指了指门外说:“不早了,该回去了。”
少女似乎想挣开,但并没能如愿,最后只能由着男人把她带走了。
冰亦柔看着两人离开,心里不知为何升起了一股恨意,两人由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就仿佛她根本不存在,这让她早已膨胀的内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