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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事则许正是某人心心念念所想之事。只见朝堂上,竟有人愁容尽散,不由展露出略显阴冷的残酷笑靥,而那人得意的笑容却在瞬间逝去。让人轻易难以察觉。
“启禀圣上,其实此事,臣以为当要追究穆大将军及穆将军的二夫人及女儿之过,至于老相爷,如若没有老相爷请来的那位琴师好心出手制服此刻,怕是不知要出现什么骇人的不可挽回的场面。所以臣以为穆大将军及穆将军的二夫人必当严惩不贷。不然岂可抚平圣上刚焦躁不安,恐慌之心。”
“臣附议。”
“臣亦附议。”
“圣上。臣认为胡侍郎所言句句皆在理。臣认为此事定要彻查到底。不可有丝毫的马虎怠慢,臣以为不如圣上将审问刺客之事交予臣所在的吏部来审问。臣定当拼尽全力为圣上排忧解难。”附和胡侍郎,跟风似的追风胡侍郎说话,一口一个附议,一口一个亦附议的皆是平日跟胡侍郎志同道合的同僚,其中自也包括掌管吏部生杀大权的臣官。
“圣上。老臣以为严贺他管教妾室无方,却是该罚,可否请圣上罚老臣的女婿严贺,由严贺他亲自来审理这一遭擒的刺客。毕竟祸事乃是老臣的女婿讨的二房妾室闯出的,刺客乃是混入舞娘的队伍与她一起堂而皇之的入宫的。”
二房听闻老宰相的话,不由气得牙根痒痒,心中更是不由暗道:你个老东西活不耐了。这可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啊,竟是为了顾自己跟自己女儿的死活,连自家女婿的命都不管了。
“皇……”二房见老宰相危急关头竟是各顾各的,不由气急败坏,正想向皇帝说些什么,结果却被穆严贺再度出声阻住口。
“圣上,错在严贺,怪就怪严贺不曾管教好妾室,这才使得皇上遭到性命威胁,严贺愿意受罚。”
胡侍郎听闻穆严贺的请命,不知笑得是有多开怀了。只不过胡侍郎也是,只敢在心里笑,却不敢彰显在脸上,不过可惜的是胡侍郎的笑许是太发自内心了,所以他竟在浑然不自知的情况下,脸上竟隐隐浮现出了本该不曾彰显在脸上的笑容。
胡侍郎未曾发现,可不代表有人亦不曾发现。朝堂之中有三人皆看见了胡侍郎见到大将军穆严贺主动请命受罚而脸上露出欢喜之色,不过这三人谁也未曾道出自己眼睛所看到的罢了。
“皇上,恳请皇上饶我相公,还有二妹妹母女,莫要罚他们三人,琴莲相信二妹妹母女定是被歹人给利用了,而将军他亦为国一片忠心,还望皇上念在将军没有功劳亦有苦劳的份上,请不要……”
“穆爱卿快挽你家大夫人起身吧。朕几时曾说过要罚你的话了?”
“皇上?”夏琴莲听闻圣上开明的话语,不由仰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看向当今圣上,圣上是否真的不罚她家将军相公了?可刚可是二妹妹与二妹妹的女儿闯祸,竟将刺客误引入宫中,按理说将军府乃至她与她爹夏老宰相怕是皆难逃皇上治罪。皇上怎会说不罚就不罚?
皇帝岂止不可能罚老宰相,亦不敢罚大将军穆严贺,眼下大将军穆严贺可与他乃是亲家。皇帝有岂能舍得治罪于自己的亲家。
大将军穆严贺心里有数,不过他却是诚心领罪,毕竟他的二房母女竟没脑子地将刺客引入金銮殿内,竟险些危及皇上性命,此事就算皇帝念着与他穆严贺乃是新结成的亲家关系,可穆严贺自己却是心里根本过不去这关。
“皇上……”心里迈不过难辞其咎这一门槛的穆严贺跪于金銮殿的大理石地上,不肯起身。
皇帝见到穆严贺固执的举动,不由眼睛一立,佯装气恼道:“穆严贺,朕都说了不会罚你,还不赶快起身,朕都说不罚你,如若你再跪着,你是想逼朕收回成命,难道想逼朕做出出尔反尔之事不成?”
“臣不敢!”穆严贺听闻皇帝气恼的话语,这才起身便赶紧将一旁,自己不肯起身,亦在旁陪自己虔诚跪拜的正室夫人夏琴莲搀挽起来。
二房见将军相公跟大夫人夏琴莲皆双双起身,自己也正想着站起,却听闻一旁久不做声的老宰相突然又启口道:“启禀圣上,老臣有一事不解,还想请老臣的女婿讨的这位二夫人为老臣做解答。”
“老相爷有何事不解,尽管问。”皇帝接话,二房刚想起身,听闻皇帝启口,不得又不乖乖继续跪着,答老宰相提出的问题。
“老臣的女婿向来俸禄不多,老臣实在不知女婿家哪来的这么多的银子,要她如此铺张请这么多舞娘为其所生的女儿伴舞。”
295。第298章 小人胡侍郎
“这……”
“到底是怎一回事?你哪来的这么多银子。”老宰相这一问,大将军穆严贺这才想起自己的俸禄本就不多,而自己的二夫人如此铺张浪费,竟能花这么多银两为自己和二夫人所生的女儿请这么多舞娘来做助演,这些银两究竟是从何而来。
“我……是,是我存的。”二房说出此话时心虚得不能再虚,眼睛提溜乱转,可见她这话定是假话。且二房的视线边说边不由往那借她银两的人身上飘,穆严贺许是未曾看到,可老宰相又岂能真看不出。
存的?分明就是有人故意使坏,借给自己的女婿讨的这个贼心眼的二房,老宰相故意装看不出,再度沉声逼问二房。“哼,存的?我女婿一月俸禄才多少,你这一下花多少,怕是你这一出手,我女婿一年的俸禄都要搭进去,还不答应呢!”
老宰相故意道此话的目的有两个,其一在女婿面前拆穿二房母女的虚伪嘴脸,为自家女儿讨还个公道,其二就是告诉当今圣上,发给自家女婿的俸禄低,要求皇帝给自家女婿适当涨工资,怎也不能看自家女婿老实忠恳,又衷心为国,白使唤人不是,就连胡侍郎这种势力小人都能每月拿上比自家女婿穆严贺高一倍有余的月俸,女婿在边关为国出力,拼死拼活地带兵打仗,总不能还没有朝中的一个文官侍郎拿得银子多吧。
听闻老宰相的话,皇帝立即知道,老相爷这是为自家女婿讨公道呢,而如今,老相爷与大将军穆严贺家两家一下皆成了自己的亲家,皇帝又岂敢怠慢了亲家。不过皇帝更知道此刻不是自己启口应承给大将军涨月俸的时候,必须得等老相爷与大将军将自家的家务事解决完。
“都慢些,脚下稳当着些。”穆玲珑来的说是时候,也不算是时候,似也不算是时候,毕竟此刻大将军与老相爷正联手审问大将军的二房夫人,滥用的银两的来历。
二夫人道银两是自己辛苦存的,穆严贺自是也不肯信。
“皇上,此事乃是穆大将军的家务事,不如还是要他们回家关上门自行去说吧?”见穆玲珑率领一众内侍赶在这当口来传菜,蓝贵妃蓝妍忙启口为穆严贺的二夫人说情,毕竟二夫人与刺客一事有关,而早前蓝妍则是站在二夫人这边,如今蓝妍启口替二房说情,似是有意想将刺客一事与二夫人母女摘清关系,蓝妍这般做似是很怕刺客一事会连累到自己头上。
这可就得不偿失了,没想到顺手帮个忙,竟帮出这么大的祸事吧,这个穆严贺的二夫人可也真是,怎竟雇舞娘,雇出个刺客来。这若是害自己受连累,哼!蓝妍本是想弃穆严贺的二夫人母女于不顾,可转念一想这对母女似不是什么省油的,万一反过头来反咬自己一口。算了,反正吃一堑长一智,既是自己早前帮了其一把,不如好人做到底吧。
“外公,父亲,这是怎的?刚发生何事了?”长公主席如雪的歌舞一演完,穆玲珑便立即折身赶往御膳房去准备要献与百官及皇上的宴席,哪知金銮殿内刚竟发生那般大事。且有刺客行刺一事,又才刚闹出,就被琴师与韩良二人联手平息,主要是那位老宰相与杨天里两人合力不知从哪请来的李姓琴师,功夫之高,全然不给韩良任何出手的机会,那位李琴师仅凭一己之力就已然能将刺客生擒。
穆玲珑来时,满地的狼藉还来不及收拾,穆玲珑只见地上有血,有牙,而那血已然成了黑血,看着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穆玲珑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了,下意识的在金銮殿内搜索头戴斗笠遮面的琴师的身影,可却不曾寻到。
“李琴师呢?”
“走了。琴师喜清净,不喜热闹,回住处了。”
“哦。”穆玲珑下意识地打探琴师去向,老宰相则饶有兴致地回道。老宰相与穆玲珑祖孙二人说话声不大不小,却刚好足矣让皇帝与皇后听见。
只见皇后与皇帝两人彼此互望,并交换眼色,皇帝则更加坚定了,一会儿宫宴结束,要将老相爷暂请到御书房的决心。
“刚抓了名刺客。是你二娘跟你二妹妹不小心给误带入宫的。这刺客极可恶,竟扮成舞娘……”夏琴莲听闻女儿不解的询问,压低声音讲予女儿刚才发生的事,只是夏琴莲与二房母女站得极近,二房母女一听闻夏琴莲的实话,哪里乐意,哪怕事实如此,母女二人也要无理搅三分。
“姐姐你这话究竟是怎说的。你当我跟采莹愿意将这假扮成舞娘的刺客误带入宫,你如此说,说得好像全是我与采莹的错是的,皇上虽说答应不罚姐姐跟将军,可我跟采莹的命这还悬着呢,姐姐你这么说,莫不是想害死我跟采莹?”
“我没那意思,是玲珑不知,我才……”
“姐姐还说没那意思。分明就是……”
“行了,你究竟有完没完,若不是你拿这么多银两去为采莹请舞娘,来宫里比舞,能引出这么大祸端?请舞娘也就算了,这些舞娘上门也不知仔细核对下他们的身份,竟连男女都分辨不出,竟还将刺客误带入宫中,你……”
“好了,穆将军,今日之事不如就先这样吧。穆将军若真有什么过不去的,带回家再与******细说教,此刻可是在金銮殿上,也不是穆大将军你家处理家事的地方。”胡侍郎早还不知究竟是帮哪头讲话的,似是有意针对穆严贺家,独帮老相爷与夏琴莲开脱,而如今竟又突然启口,好心地帮穆严贺的二夫人解围。
夏琴莲愚钝不懂胡侍郎一时一变究竟是为何所至,可老宰相却早已识破胡侍郎的虚伪嘴脸,哼,借银子给自家女婿的贼二房的就是这姓胡的,早前有处处针对自家女婿,而眼下又帮自家女婿讨的二房开脱,这个胡侍郎可真是个阴险小人。
不过,此事究竟与眼前的胡侍郎有没有关系?这刺客是他派来的?亦或是……老宰相想到此处,不由视线投向蓝贵妃蓝妍。眼下老宰相怀疑的仅此二人。
296。第299章 蓝妍假怀孕
其实老宰相初时也曾怀疑过女婿讨得这个二房夫人,不过老宰相认为不该是女婿的二夫人雇的杀手,毕竟女婿的二夫人请舞娘来乃是为了帮自家女儿与长公主争男人,老宰相认为二夫人如若真这般拼命,敢将自家女儿霍出去,那二夫人这个娘倒是当得还真可以。
不过老宰相虽认为也许二夫人倒真有可能将自家女儿霍出去,但是做这般明目张胆,老宰相认为以自家女婿二夫人这点胆量,怕是她并不敢这般做,所以排除掉自家女婿后讨进门的这个二房,眼下就两人最可疑。
穆玲珑则无心管这些事,对穆玲珑来说,并非穆玲珑不想管,而是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根本就轮不到她管,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