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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她不想豁达都不行,有什么办法了?再不如意日子总要过的。
“哥,我去练舞了。”
拍拍手,接着笑着往前走。
等她走后,江淮拿出手机,就在刚刚苏茉发来条短信,约他明天见面。
江淮回了一个‘好’字,顺手把短信都清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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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中午休息时下楼见的人,约在他公司楼下,不远的一家会所。
江淮经常在这里见客户是这里的常客,常年有包厢包着。
进门苏茉已经在包厢里,一身米色风衣,脖子上的丝巾遮住大半张脸,再加上一副大墨镜,想看清她的长相都难。
她见江淮进门,摘下墨镜,露出一双与苏好好有五六分像的眼晴。
江淮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右腿搭在左腿上,冷声道:“把墨镜带上。”
苏茉战战兢兢地带上墨镜,双腿并拢哆嗦道:“妈妈,很想见她,妈妈每天都哭。”
江淮冷笑道:“怎么你当初把她扔在车站里时,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不是很好的嘛?跟以前一样,你做你的女儿,她是我的。”
苏茉哀求道:“妈妈很伤心,比以前更伤心,我不想她这么伤心。这些年我特别后悔,每天都在煎熬。可是一直找不到她,我求求你。”说着,她跪下匍匐在江淮脚边:“我求求你。”
“是吗?”突然江淮一脚踢在她肩头。
苏茉闷哼声,飞出半米外,顾不得疼痛,伏着身子爬到江淮脚下边,“妈妈就想看看她,就看看。”
江淮问道:“你说怎么看?是远远的看?还是隔近些看?远远的看吧,妈妈肯定不愿意。你说要隔得近看吧,我又不高兴。当然你可以用法律手段,你也知道我现在是她的第一监护人。还要谢谢你,帮我拿出她的护照,还有爸爸妈妈的签字。见面了,你做的那些事不全得让爸爸妈妈知道?”
“你说他们是恨你多些?还是恨我多些?”江淮阴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包厢里回荡。
像条毒蛇,吐着腥红的信子,发出‘滋滋’的声音。
“所以你乖乖做他们的女儿,把他们哄开心了,自然就好。做人不要太贪心,知足常乐,回去告诉爸爸妈妈,只要他们答应我做好好挂名的父母,我看在他们是岳父岳母的份上,勉为其难的让他们见一次面。”
苏茉问道:“这样见面,你就不怕她知道?”
江淮嘲笑道:“你不说,他们不说,装下好父母,她能知道什么?你们大可说出来,我有一百种让你们生不如死的方法?要不要试试?”
苏茉喊道:“你就是个疯子,这比杀了爸爸妈妈他们还痛苦。”
江准站起,抬脚踩上苏茉的头,狠按在地上阴冷道:“疯子?你才知道?把她从我身边带走时,就该想到有今天。没让他们生不如死就不错了,考虑下我的提议,当然我也不会把你如何把她丢弃,又如何拿来护照和签字的事告诉爸爸妈妈。我有钱,有钱什么事都能办到,不是吗?”
柔和的灯光打在江淮阴霾的脸上,细长的双眼透露出的恨意与灯光融和,空气中弥漫上杀戮。
苏茉瑟瑟发抖,缩着身子在地上呜咽。
第80章
对于比自己弱小的人,江淮向来没有欺负的快,感。
见事情差不多,收回脚道:“考虑好了给我打电话。”说完,他便出门。
刚走出三四步,就见孙怡柔迎面而来,斜瞟了她一眼。
孙怡柔吓得往边上缩,妈呀,几个月不见,江淮比以前更可怕,整个人都要冒着黑气,靠近他都觉得冷。
感觉他下秒就会捅自己一刀,缩到墙角不敢动弹,低下头等他过去。
在离她有半米远的时候,江淮忽然停下脚步。
孙怡柔心头一跳,脱口而出:“江淮,我们好歹也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对吧。我,我,我从来没有怂恿过好好离开你,真,真,真的。她,她跟我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算发生过,也不关我的事对吧,我是无辜的。”
江淮:“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孙怡柔:“不不不,你宰相肚里能撑船。不会和我们这些小人计较,我也知道我哥跟本入不了你的眼。不值得你对他怎样。”
后面这句话,说中了江淮的心思,呵,周琛,他从来没放在过眼里。
江淮道:“好好,这些天都在老宅里,我不在的时候,你去陪陪她。”
孙怡柔:“我明天就去。”
江淮:“明后天礼拜六,礼拜天。我不工作,你不用过去。”
孙怡柔的胳膊腿都紧贴到墙上,点头道:“好。”
江淮见她有些不情愿,斜瞥她道:“孙怡柔,你别表面上答应,背地里给好好使坏吧?”
面对江淮如刀的眼神,孙怡柔无所畏惧道:“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我与她的友情远比你想的深。”
江淮道:“有只股票,一块买进,过几天七块时抛掉,晚点我把股票代码发你手机上。”
孙怡柔:这是在给她送钱!
这么多年,她经常从苏好好这里套江淮的话,星星点点的信息使得她帐户里的零用钱多了好几个零。
好事来的太突然,孙怡柔还没消化完。江淮就走远,孙怡柔松了口气,人都站不稳扶着墙壁艰难地往前走。
走了四五分钟缓过气来,脚步加快只听得身后有开门声。
她没记错的话,江淮刚刚从那扇门里出来。她回头看,只见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开门从里面出来,以她的角度刚好能看见房间,里面没有其它人。
而这个女人虽然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长相,但从气质和姿态看的出这个女人肯定是不丑的,应该算得上美。
江淮来见客户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只是这个女人捂的太严实不说,头发还有些凌乱。风衣领还有后背的布料都皱巴巴的。
两个人在包厢里干了什么事?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孙怡柔不免瞎想,江淮这个混帐背着好好偷腥,怕被人发现这女人是谁,一前一后走,要不是她走的慢就错过了。
不管是什么事,先拍照留证。
孙怡柔拿出手机偷偷拍下苏茉的身影。
你发现闺蜜老公出轨,要不要告诉闺蜜?
世纪大难题,孙怡柔纠结,更何况对方还是江淮,被他知道自己怕是要横尸街头。
星期一时孙怡柔找苏好好玩。
好几次苏好好约她,她都推脱不愿意过来,今天特意登门,可把苏好好高兴坏了。
下楼迎她,牵着她的手就不放,从同学A问到同学B,苏好好有说不完的话,拉着她上楼,躺在房间里聊天。
苏好好在江家的老宅,孙怡柔就来过两次,全屋都冒着粉色泡泡,繁复的蕾丝花边,漂亮的玩偶,还有角落里限量版粉色大泰迪。
苏好好一身粉色衣裙坐在其中,就是童话故事里的小公主。
我们在长大,公主永远都停留在十几岁和七个小小矮人,快乐生活在森林里,等着王子最后一个吻,故事就是大团圆结局。
孙怡柔就有些不忍心,试探问道:“你结婚是什么感觉?”
苏好好伸出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瞎了孙怡柔的大眼。
“好看吧。”
孙怡柔摸摸加速的小心脏道:“好大啊,有钱也买不到的极品。少说也要一千万。”
苏好好瞪大眼:“这么贵啊!我要天天带着,丢了不得心疼死。”
孙怡柔看着苏好好小市民的模样,叹了口气道:“这么贵重的珠宝,一般都上了保险,真丢了保险公司会赔。”
苏好好道:“我哥肯定是没买的,他说丢了再给我买一个。”
孙怡柔为什么有羡慕嫉妒恨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要赚钱自己给自己买,丢了再买,绝不心疼钱。我是如此优秀,羡慕嫉妒恨什么的是什么鬼?
孙怡柔往苏好好身边靠,两个女孩子肩膀靠在一起,她小声问:“你们那个了吗?”
苏好好愣了十秒,哪个?
哦,那个啊。
脸颊飞红,羞涩道:“还没,他说我还小,等着十八岁以后。”
孙怡柔什么样情况?江淮在搞什么鬼?怕伤着小公主,去外面先找别人?
又,又不是不可能对吧。
孙怡柔犯难,说?还是不说?
纠结。
苏好好可不知道她在纠结这个,小声问:“你有没有那种片子?我想看看。”
孙怡柔回过神:“什么片子?”
苏好好:“就那种。”
孙怡柔明白了,长叹一口气:“晚点QQ上发你。”其实她也没有,听说网上有下的,下好传给她。
苏好好脸色通红道:“我想学学,我们都是第一次。”
‘第一次’这三个字落在孙怡柔耳朵里,刺得耳朵疼。
第一个屁,该死的江淮,畜生江淮,人渣江淮,恨不得拿起拖鞋打小人。
她是不会跟他同流合污的。
孙怡柔愤慨道:“我前几天看他跟一个女人从会所里出来。”
苏好好:“他不是有应酬的?跟女人出来不是很正常的事?”
孙怡柔:“你怎么就不生气?”
苏好好:“我为什么要生气?跟他在一起的女人多了去了,他公司里那么多女职员,我还要一个个生气?不是自己给自己找气受?”
孙怡柔气到吐血,傻成她这样的没几个,不说别人,就是她妈妈听到她爸爸传出来的绯闻都要伤心,跟她爸爸闹闹小脾气。
到她这,无所谓~~
孙怡柔手指落在她脑袋上使劲点:“你是傻吗?傻吗?傻吗?你哥都跟别人上床了,你还想着第一次,他都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苏好好脸拉下,不悦道:“孙怡柔别瞎说,污蔑我哥。再者说我哥要做什么事,谁能阻止他?他要去外面找女人,也是会光明正大的找,不会偷偷摸摸的。”
孙怡柔道:“偷偷摸摸的还不是怕你知道?也就是我看见了,放谁看见了都不敢跟你说。他要是在外面找女人,全世界都知道了,就你一人不会知道。”
苏好好不想跟她吵架,他哥跟本就不是那种人,再说她哥这么爱她,不会干出哪种事,说多了影响感情。
她急得要死,苏好好是稳如泰山,她怎么就不开窍?就一点也不紧张江淮?
孙怡柔翻出照片扔给苏好好:“看看,星期五那天我在会所遇见他的,他刚走,这女的就衣衫不整的从房间里出来。”
苏好好瞟了眼:“孙怡柔这就过份了,一张照片你说他们怎么的。”只是这样身形怎么这么眼熟?
苏好好又看了眼,拿起手机要看个仔细。
孙怡柔道:“好几张,你自己看。我不是那种无是生非的人,凭女人的直觉,这女人跟江淮肯定是不寻常关系。大白天的约在会所,这女人从房间里出来鬼鬼祟祟,衣衫不整。不是那种关系?难不成他向这女人讨债?”
陈雅美的身形很漂亮,身材修长,背部很直,走路时头微微抬起,身姿优美,如同优雅的天鹅漫步在云端。
事事都要学着陈雅美的苏茉,身形学得了八分。
苏好好一眼就认出了她。
孙怡柔还在诉说她异于常用人的直觉,扭头见苏好好脸色苍白,盯着手机发愣。
顿然觉得自己做错了,看见闺蜜的老公出轨,该不该告诉闺蜜?
不,不应该,得先找到闺蜜的老公,瞒着闺蜜把事情解决掉。
孙怡柔后悔了,她拍拍苏好好的背道:“别伤心,事情发生了,我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