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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跃农门-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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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粮食。
  但夫人不许他们毁地改种香料,每家每户都被官府严格限了量。她说,香料虽贵如黄金,但国本民生还是在粮食上。任何时候都不能为了眼前的利益去毁了根本。
  升斗小民们自然都照着做,不过还是有人为了丰厚利润铤而走险。这些唐小鱼管不了,自然有裴简去应对处置。对她而言,怎么能把三七种好才是最近她最关心的问题。
  天已经热起来了,滇南四季湿热,与她原先居住的北方气候大不相同。碧桃熬了绿豆百合汤给她去湿消暑,唐小鱼灌了一碗下去,拿了袖子擦擦嘴,弯腰将小家伙抱起来。
  “小桃子真乖,让姨抱抱,哟,又沉了啊。”唐小鱼笑呵呵地把伍重钧抱在怀里上下颠了颠,瞥了眼碧桃微微凸起的肚子,“加把劲,再生个丫头给我玩。”
  碧桃早已不是当年说一句就脸红半天的姑娘了,她把儿子从唐小鱼身上撕下来,让他蹲到旁边树底下挖蚂蚁洞去,另抽了湿手巾给唐小鱼擦脸,嘴里叨叨着:“玩玩玩,总玩我儿子就那么有趣?想要孩子就快点自己生一个!”她顿了顿,擦脸的力道又大了几分,“你好歹也是位公主,是位一品侯夫人,就不能掖块手帕子?那东西家里要多少有多少,哪有人像你这样直接拿袖子擦嘴的,脏不脏啊!”
  唐小鱼继续嘿嘿嘿地笑。
  “你都嫁了四年了,怎么这肚子还没半点动静?这儿没旁人,你跟我说说实话,到底是你肚子不争气还是……还是驸马不行?”
  小鱼刚又盛了一碗绿豆汤,还没咽下去了就全喷了出来。
  “你成天都琢磨什么呢。”
  “不是我琢磨啊,如今满城都说是你不能生。”碧桃那个愁啊,“一年两年也就算了,你都成亲四年了,还没个动静,能不急吗?”
  “我都不急,你们急个什么劲儿。”唐小鱼翻了个白眼,“太小了生孩子对身体伤害太大了,器官都没有成熟。”
  “还小?!”碧桃猛地拔高了音儿,“转年您就二十岁了!二十了!”
  “好了好了!”唐小鱼掏掏耳朵,“不才二十吗?又不是四五十了。你声儿怎么这么大啊。”
  “不急不急?您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看呢!就算您有公主的身份,四年没有生育,驸马纳妾也是应当的。就我听着的,已经有五六位大人在找媒人,想要送人进侯府给侯爷当侧室了!”
  “啥?”唐小鱼睁大了眼睛,“不会吧,前年裴简不是跟他们说过了他不可能纳妾,不许他们动这种心思的吗?”
  “那是前年!”碧桃怒其不争地愤愤说,“现在都说是您不能生。镇南侯总不能没有儿子承继爵位。如果谁家的姑娘能给侯爷生个儿子,以后就是镇南侯世子,多大的荣耀,多少的好处啊!谁都说您心慈,手又宽,一门心思就知道侍弄您那几亩地。入了府,又不用担心您整治她们,又有机会梳笼巴结上侯爷,得了侯爷的心,再给侯爷生个儿子,整个侯府不就是她们说了算的?”
  唐小鱼啧啧两声:“真会脑补。”
  “说实话,到底是不是您的问题?若是,咱悄悄儿请了名医来,用针还是吃药,赶紧生个小世子才是头等正经事。”
  唐小鱼推开碧桃凑过来的脑袋,面色微红:“都没问题,只是前几年我觉得自己年纪太小,太早生孩子不好。裴简也同意,所以我们才没要而已。”
  “真的?”
  “是啊。”
  “没骗我?”
  “骗你干什么!”唐小鱼怒了,“真的假的我自己还不知道啊。”
  “那就好。”碧桃刚松了一口气,又将气给提了起来,“那就快生!快生!”
  “生什么啊,这三七的立枯病要怎么治啊。”唐小鱼转头看着自己的药材地,“没有凑手的药啊,这儿又没有灭菌灵,只能用石灰……”
  “三什么七,立什么枯啊!再不紧赶着生孩子,您侯夫人的地位都保不住了,那才叫立枯呢!”
  “饶了我吧姑奶奶,您这声儿也太大了!”唐小鱼捂着耳朵,痛苦地躲避碧桃的魔音穿脑大|法,“我又不像你这么能生,三年抱俩,伍卫娶了一头能生的母猪……哎哟,我错了,碧桃你别打了,孩子还在看着呢。好啦好啦,我生我生,等你生完我就生啊!别这样啊,我都答应你了啊。好好好,我给我干闺女一千两银子的落地礼啊……”
  “伍卫,快把你家疯婆娘给抱走啊啊!”
  ******
  离镇南侯府十里之外,有一山,如翠屏,如雀尾,山中有一处深谷,谷中有清泉异石,鲜花着锦,四季如春。这座名为锦屏山的不高的山峰原是镇南侯府家的后花园,无论是盛夏还是隆冬,这里都是个好去处。
  只是如今这山被封了,谷口也设了重兵把守,十三道明暗桩,四道关口,将这儿守得如铁桶一般,滴水不漏。
  裴简站在谷地的溪边,手里拿着一根钓竿,单手负于身后,就这样一站站了很久。
  突然,他手一抬,一道银线反射着午时的日光甩上了半空,一尾白身银鳞的尺把长的鱼甩着水珠跃出水面。裴简一手抓住,将它从钩上取下,扔进了一旁的鱼篓里。
  “今天收获颇丰,挑两条,做成鱼羹。”裴简对身后的亲卫说,他顿了一下,又道:“父亲喜欢。”
  “是。”亲卫接过鱼篓,转身向不远处的院落走去。
  “父亲近日如何?”接过另一亲卫递上的干净手巾,裴简擦了擦手上的水珠。
  “老侯爷只是瘦了些,其他并无异样。”负责谷中院落的管事躬身恭敬地回答。
  裴简点了点头:“这就好。你们照看仔细些,勤给他翻身擦洗,还要多抱出来晒晒太阳。”
  “是,夫人都一一吩咐过。”
  听到唐小鱼的名字,裴简面上的表情变得柔和,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她一向心细,你们照着做就是。”
  他没有进屋,只是隔着窗子看向临窗的那张大床。
  床上的男人紧闭着双眼,原本乌黑浓密的头发已经斑白,脸上的皮肤松驰已显出老态。他就这样静静的躺着,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会让人觉得他已经死了。
  其实他觉得父亲早就死了。
  如今不过留下一具躯壳,会呼吸,能感知,却不能言语,不能动弹,跟个活死人没什么区别。
  裴简不知道自己对裴和的感情要如何表达,渴望、希翼、绝望、怨愤,这些他统统有过。他在心里不止一次想像过父亲死了之后自己会有多么爽快,多么解恨,多么轻松。可是真正到了那一刻,他心底生出的却是悲凉、迷茫。他还是无法彻底放弃这个男人,或是这个男人所代表的父亲这个称呼。
  他只知道他不想让裴和死掉,让自己彻彻底底成为无父无母之人。
  唐小鱼知道他的感受,只是握着他的手说:“他活着就好,我陪着你。”
  裴简看着床上他恨了二十年的男人,拿左手握住了右手。
  有时候,活着还不如死了。
  他转过身,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这间屋子与别的屋子有很大的区别。
  它的墙体是拿铁汁浇铸的,一条细缝也没有。墙里空空荡荡没有床也没有桌椅,四周无窗,只有屋顶上开了几个巴掌大的小口,拿半透的琉璃镶成了天窗。阳光从那里透进来,形成界线模糊的几条光柱。
  墙角铺着一张破烂的草席,因为每天有人进去清扫,所以空气还不算太污浊。这是他为乌尔玛准备的牢笼。
  听着门被推开的声音,打了铁掌的鹿皮靴走进屋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声音太独特,与平日负责清扫送食的哑仆的声音截然不同。蜷缩在墙角的人抬起了头。
  她的头发如枯黄的稻草,因为许久也不洗一次,都结成了一缕一缕。原本丰美如花的妇人,四年里已经枯萎成了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妪。削瘦而布满皱纹的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原先的样貌,只有浑浊的一双眼睛,还是散发着裴简所熟悉的恶意。
  “乌尔玛,很久不见了。”裴简站在那里,离她远远的,像是在躲避什么瘟疫,“看来你过得还算不错。”
  乌尔玛口中“嗬嗬”作响,因为被拔了舌头,她无法说话,只能发出野兽一般的声音。
  “今天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裴简玩弄着手中的马鞭,神情冷漠,“不知你想先听哪个。”
  “还是先说好消息吧。你的大女儿裴伊生了个女儿,母女平安,你做外祖母了。”
  “至于坏消息,是我那个体弱的弟弟。”
  穿在乌尔玛锁骨上的铁链顿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别担心,我没杀他。”裴简冷笑,“他到底是父亲的儿子,是我裴家的种,我还下不了那个狠手。”
  乌尔玛安静下来,瘦弱的身体里传出像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他跟人为了争个歌伎打了一架,肋骨被打折了一根,腿也断了。”
  乌尔玛的身体乱颤,口中发出呜咽一般的哀鸣。
  “算他命大,被救了回来,只不过腿废了。好一点能拄拐,若是养得不好,就只能……”裴简摇了摇头,“这孩子,离了人教导看管还是不行,总是闯祸。裴伊给我来信,要我帮他早点儿找个媳妇,有人能管管他就好了。可是你也知道,他现在这样,谁家好女儿肯嫁给他?”
  乌尔玛低垂着脸哭了起来。
  只是这几年她的泪早哭干了,怎么嚎眼眶都是干的。
  裴简转身走了出去。
  “看紧着点儿,别让她过得太好,也不能让她死了。”裴简的声音是那样残忍无情地从门外传进来,“虽然她手筋脚筋都被挑了,舌头也拔了,但也要防着她一意求死。过两年,我带裴伊的孩子来看她,如果她能坚持到那会儿。”
  乌尔玛四肢都软在地上,只能拿头去触地,一下一下,早就感觉不到疼痛了。
  她的女儿,她的儿子,她的外孙女!
  每次她坚定了死意,裴简就会拿出他们来威胁她,诱惑她,让她失去求死的勇气。
  她知道裴简为什么留着她。
  不止是为了保住裴和的命,更是为了折磨她。
  裴简的心是石头做的,比寒潭的坚冰还要冷。
  这样一刀一刀地钝钝地割她的肉,让受尽折磨,受尽屈辱,受尽苦楚,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地活着。
  只是活着而已。
  比让她死了还要痛苦。
  为什么老天还不来收她?
  *****
  “爷,要去接夫人吗?”
  “嗯。”
  “乌苗新头人还等着见您。”
  “让他等。”
  “听说送来了十二个苗女,长史傅大人已经收下了。”
  “让他还回去。”
  “爷!”
  “还有什么事?”
  “属下私下听闻,几个老大人要联名请您纳侧室。”
  “他们的手伸得也太长了点。阿秀,你去给他们点教训。”
  “哎!”相貌清秀的青年双眼弯成了月牙儿,“您帮属下跟夫人说过了吗?她什么时候能把阿宁嫁给我?”
  “这事儿你还来问我?”裴简斜睨了他一眼,“你不是到处都自诩夫人义兄吗?你们关系这么好,还需要我去为你说项?”
  阮延秀摸着后脑勺吐了吐舌头。
  当年他为了掩护裴简,被人打落下山崖,撞着了头。后来被一个猎户捡回家当儿子养。伤虽然养好了,但失了忆。过了两年才想起来自己是谁。等他带着猎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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