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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啊!
江三老太爷神色复杂的看向了江昆维,心道你们二房真是足够乱。
亲孙子还敢给老爷子载绿帽子,奸计被发现居然还索要了他的命。
“他事后还说了,只有老爷子死了才能清静。”云氏冷冷的看了一眼江飞远。
自从那些要债的人天天都到家里来后,每天都处于惊慌之中,他早就要发疯了。
是昨天老太爷说只有他死了这些帐才能一笔勾销,所以他下手的时候特别的狠,似乎早就就有了要杀他的心。
当时自己也是吓住了,一是偷情被老头子看见了;二是被江飞远残忍惊呆了。
之前马如月说他想要杀她所以喂了毒药她还有点不相信,现在才明白,他杀人的胆是早就有的。
连亲爷爷都下得了手,又更何况别人呢。
所以,这一次云氏清楚的明白只人东窗事发,他绝对会让自己背锅。
死也要一起,总要拉个人垫背的!
云氏的交待让江三老爷他们面面相覤,案中有案一点儿也不简单,让他们怎么判?
“我看去问一下智远吧。”最后江三老太爷征询着众人的意见:“这事儿真是家门不幸,有侮门风啊!”
闹出去大家都没脸,可是,涉及到人命了,他们谁也没有胆量裁定处置啊。
第两百七十五章 公事公办
江智远和马如月正要启程往宜安州府的时候,没料到江三老爷找上了门。
听说了二房的变故,江智远简直不敢相信。
“这事关我们江家大族的脸面。”江三老太爷道:“又在这节骨眼上,总不能因为一颗老鼠坏了一锅汤。这事儿就只有我们议事堂里几个人和江昆炳兄弟仨知道。你二爷爷这辈子……唉,一言难尽,谁也没想到他最后会死在了自己最宠爱的孙儿手上。智远,你见多识广,看怎么办吧?”
江智远看向马如月,他清楚的记得江飞远曾经怎么对待她的。
“这事儿好办。”马如月正在吃着南瓜籽,拍了拍手上的壳道:“公事公办,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事儿早晚也会被人挖出来的。当然,县衙那边智远也可以给钱大人打个招呼不公开审案。”
她是谁?
上辈子的执法者,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就江飞远那德行,和云氏勾勾搭搭的早晚得出事。
只不过没想到会是这么严重的情况。
江智远也觉得公事公办最好。
江三老太爷点了点了,他觉得二房这事儿真是太难办了。
果然,等他回到江家大坝的时候,没料到的是江昆炳兄弟三人却让手下留情。
“我爹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江昆炳痛苦的说道:“江飞远是大哥唯一的独子,如果送官查办的话他这条小命就保不住了,我们兄弟仨商议了一下最后决定私了,按家规家法处置算了。”
杀了人还能原谅?
江三老太爷不能理解他们的想法。
不原谅又能怎么办?
也不过是将一条小命送出去罢了。
“历来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族中也没有杀人怎么处置的规律,这倒是难事了。”出了人命案都是交给官府处置的,江昆炳这一说让他们为难了。
议事堂里的人又是通宵未免。
江昆炳他们兄弟仨的意思是直接将杀人这一桩丑事掩下来,死罪可免活罪难脱,他那点破事要怪都怪云氏。
他还只是一个孩子,都是云氏勾引才会发生,所以,族中就按这桩事来处理。
偏袒,偏心!
江三老太爷觉得是自己多事了!
到底还是不能给老二一个交待,看来他死不瞑目是注定的了。
云氏面对勾引一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让我死也无所谓,但是你们做人要讲良心,我一个弱女子,我能怎么着?”云氏最后绝望的看向江三老太爷:“这辈子最后悔的莫过于改嫁嫁到了江家大坝,江氏族人,也不过是一些污合之众,是非颠倒黑白不分!”
江三老太爷看着她绝望的眼神有点余心不忍。
云氏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最为关键的是,她没嫁进来之前江飞远的名声就不好听。
别说和兰思佳那档子事了,就是大房的马如月也去招惹,只不过他遇上的是厉害的角色,没占到便宜不说还倒赊了一把米。
真的将所有的事都栽在云氏身上,那也不过是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真正是有失公道了。
良心上也过意不去。
江三老太爷和众人商议后决定以刁奸罪对二人进行处理。
这也是江智远给他普及的律法知识。
刁奸罪是指用欺骗引诱方式骗取女性同意发生关系,这样男人的罪大一些打一百大板,女的可以减轻到八十大板。
说实在的,若不是江飞远引诱欺骗,云氏也没那个胆子做下这样的罪孽。
只是江三老太爷不会知道,他们已经生了儿子。
“是的,对云氏也得手下留情。”江三老太爷叹息一声:“到底还有一个江昆海,真将她打死了,这孩子你们谁来养?”
“那就按三叔说的办。”江昆炳心下了然,这可是老爷子娶娇继室留下的后遗症,没办法,他也同意这种处理方式。
随着江二老太爷的丧事办理完后,江家大议进行了秘密的一次家法。
江飞远被打了一百大板,这一次打几乎要了他的命。
这事儿又得顾及脸面,要保持秘而不宣,最后由着江昆加将人带到了一个远房亲戚那边去养伤。
“还真是找事!”古氏对此是全然了解的,叹息一声道:“这云氏又谁去照料?”
“还不只有你帮衬帮衬,二房那些个媳妇儿恨得她要死。”云氏也是一个失败的,从一开始就和那几个媳妇关系不好,一心只想着团着老爷子,结果谁也没想到他会横死,而且是因为她而已。
“可怜之人一定有可恨之处。”古氏翻着白眼:“没要她的命也是她那个儿子给她带来的福气了。”
是福还是苦,云氏这会儿什么都不知道了。
被打了个半死然后扔到了山上的屋子里。
原以为很小的几间屋子这会儿却空寂得吓人。
再想着江二老太爷就在自己面前被勒死的想想就感觉到恐怖。
“嘤嘤嘤”小孩子的涕哭声让她都毛骨悚然,回过神来才想起还有一个儿子在床上。
“吱”的一声门响,云氏吓得将儿子紧紧的抱在怀里,不会是老太爷变成厉鬼来找她了吧!
“天快黑了也不开个灯。”古氏皱眉:“有没有人啊?”
别是也走了吧,她可是在老头子的要求下煮了饭给送来的。
“有没有人?”再次问起,屋里传来了哭声。
“我在这儿,我在这儿。”等知道不是鬼后云氏哭了起来,她不要坐在这里了,这个地方太恐怖了。
“我可做不了主。”古氏翻着白眼,都这会儿了还挑剔:“你嫌人少屋子大,有一个地方倒是人多屋子小,你要不要去?”
云氏不解。
“牢里!”古氏不好气的说道:“我劝你啊,还是守守妇道,再来一次没人保你的命了。你又不是娼妓,居然来者不拒,真是丢人!”
云氏咬着嘴唇没有吭声。
“这山上的屋子以前是大房的,还有园子,有田地,你自己种了自己吃,等你能下地了我就不管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古氏道:“我劝你离那些爷儿们远一些,否则别说官府了,就是江家大坝口水都要淹死你!”
第两百七十六章 事实真相
马如月最后得知江飞远与云氏的处置方式后摇头叹息。
现代人的思维和这古代人的想法确实有差异的。
好在,他们明天就启程去宜安州府了。
到了那里,少不得要拜访一下万掌柜。
毕竟人家给自己提供了那么多的方便。
还有兰掌柜在那边的一碗香酒楼,她还得教几道菜才能对得起分红。
是了,还有一个人要面对,秋氏,不对,已经改名周氏的。
她现在是江文远之妻,还有一个儿子。
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小景远,马如月有点难为情。
这事儿闹得,让她怎么给这小孩子解释呢。
孩子虽然小,但是她眼睛也会看事的。
想到这儿头都大了。
江丽远江景远要如何与秋氏面对才行呢。
要不然,让江丽远回避,只带江景远去看看她们?
“都带去吧,早晚得面对。”江智远却有他的想法:“从发还她身契的那一天起就与我们大房再无关系。这事儿与其遮遮掩掩的让丽远从别人口中知道,不如让她早一点看个清楚明白。”
马如月觉得也好。
确实是这样,同样的一件事,眼见的和从别人口中知道的是两回事。
前者是豁然明了,后者被欺骗的感觉。
“嫂子,我们离开江家大坝了吗?”马车走了两天的时候,江景远突然间问她,脸上有着明显的忧郁和不舍。
“是啊,都离开好多天了,宜昌县的事情办完后就去州府了,再从州府去京城。”马如月笑道:“我们去京城你和丽远就是大小姐二小姐了,好日子才刚开始。”这个小孩子年纪虽然小,心思可缜密了,就是秋氏的翻版。
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好久都没见着姨娘了。”江景远低声说道:“要是她回来找我肯定找不到了!”
马如月感慨这孩子果然是懂事的。
幸好自己之前就想着让她们母女俩相见的事,这会儿就提了出来。
“不用担心,有缘自会相见的。”马如月笑道:“没准儿我们会在宜安州府见着她呢。再一次,以后见了不要叫姨娘了,要么叫娘,要么叫姨吧。”
姨娘那是在江家大坝大房的永远的标志,或许这辈子母女俩不会在江家大坝相遇,但是,有些东西是要防范于未然的。
“不能叫娘。”江丽远反对:“你的嫡母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的母亲,你可以叫姨。”
江丽远等级观念是相当分明的,她才不容许秋氏篡位。
“那就叫姨吧。”其实叫姨挺好的,新的身份更合适。
宜安州府的小院子里,周氏刚奶好孩子就见江文远从外面回来了。
“我买了点肉炖了你吃,这样奶水才会好。”江文远一边放下手上的肉菜一边道:“今天宝山乖不乖。”
“乖着呢,吃了睡,睡了吃,也不吵不闹。”周氏低头看着儿子笑道:“就像小猪崽一样。”
这话是隔壁的大婶说的,没事的时候她就会来唠唠嗑说说话,这让周氏倒觉得一点儿也不孤单。
江文远替县城里的一碗香收鸡鸭,他脑子比马如建还好使一点,东家有卖的菜,西家有自家的蛋什么的他都一概收下,转手不管多多少少也能赚上一点。
靠着他的勤奋和努力,小日子过得风车斗转的。
回来就洗衣做饭,将周氏宠成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太太。
“我寻思着给买一个婆子回来。”吃饭的时候江文远道:“今天问了一下,一个婆子大约要十八两银子,再过几天我就可以攒够了。”
周氏一愣,她也经历过有人伺候的日子。
自从大老爷没了后,她又变成了伺候人的奴婢。
江文远一直说她会对自己好,会宠着自己。
现在看来,他说的都不是空口号,是实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