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药?”黑翼一眼的迷离绯色,看向储雨漫之时,几乎压抑不住的冲上去把她撕裂,可是他是一个硬汉子,怎会强压不住,而且现在还有些理智。
“深宫中的催情药,向来有些不受了管束,可是怎会流到了你这里。很难受吗?我去找人,给你!”储雨漫的脑子有些微乱,便立马想着他若不能解毒,便会死。
黑翼倏地抓住她的柔荑,“不可!这样会暴光了我的行踪,会给你带来麻烦,我可以自己解决,相信我。”
“你会死的。”储雨漫有些担忧的出声。
黑翼推开了储雨漫的身体,“我可以。”
储雨漫知道黑翼的执著,如果他硬撑下去,身体一定会撑爆的。
“走!”
“快走,我不知道这药的药力有多强,如果我失了理智,伤了你。”
“我帮你。”储雨漫倏地走上前,解开了他的长衫,想要进一步之时。
黑翼用力的推开她的柔荑,低吼出声,“我不想这样糟蹋了你,你走!”
“我心甘情愿!就当是我偿还了你多少年的恩情。”储雨漫咬下唇,绝决的出声。
☆、598。第598章 不安于室(2)
风雪越发大了,嬷嬷坐在破旧的殿门前,紧紧地环抱着膝盖,殿内厚重的喘息声时而传入她的耳内,她一脸无奈的闭上双眼,娘娘啊,这明明就是一个偌大的陷阱,你却偏偏跳进去,后果是什么,你真的没有想过吗?
寒风呜咽,帐暖春宵,储雨漫脸颊微红的躺在黑翼的身侧,看着他身体的热度减去,喘了一口气问:“现在好一点了吗?伤口会不会很疼?”
“我没事了,雨漫,我……”黑翼搂紧了储雨漫,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机会,那样的拥着她的身体。
尽管外面天寒地冻,殿内却依旧是温暖一片。
储雨漫见着他没事,缓缓地坐起身,拿过亵衣套在自己的身上,一字一句的说着:“不会再有下次,我们之间从此两清,互不相欠。”
黑翼的身体一颤,不顾了身上的伤,倏地坐起身,从后面拥紧了储雨漫的身体,深呼吸:“雨漫,抛下这里的一切,我带你走,好吗?”
储雨漫闻之,冰冷的勾起嘴角,带着嘲讽的味道,生生的扳开了他的手,“你能给我什么?给我的皇儿什么?不过是颠沛流离的生活,还有逃亡。你什么都没有!甚至身无分文,给不了我想要的一切。这一场欢愉,不过是我施舍给你的,你还当真了,真是可笑至极。”
黑翼整个人顿时如坠寒窖,瞳孔微微的涣散,双目呆滞的看着储雨漫曼妙的身姿,最后慢声道:“是,我无钱无权,给不了你荣华富贵,连一份安稳都给不了你。可是现在的一切,是你想要的吗?行尸走肉般的日子,真是你想过的吗?”
“是!我喜欢东方靖给我的一切!地位,金钱,几人之下万人之上!在后宫可以呼风唤雨!你知道皇帝有多久没有来过了吗?我对你的施舍,不过是随了我自己的饥渴而已。黑翼,做人不能太天真!主子永远是主子,仆人永远只是仆人!”储雨漫背对他,缓缓的将所有的锦缎暗纹银线挑芙蓉棉袄家穿上身,轻系上衣带,一字一句生冷无情至极。
黑翼默然,储雨漫有多口事心非,他最清楚不过。半躺在榻上,笑容微微的生硬。
储雨漫穿戴整齐,重新整理了发髻,刚刚还躺在他身上销魂至极的她,立马恢复了高冷华贵的贵妃姿态,缓缓地转身,“往后有时间本宫会再来你,有需要可以随时满足你,不过你记住了,仅是rou体上的交易而已。切勿当真,否则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你便当了是我作贱,死皮赖脸的爱上你,并且陷在你的温柔陷阱中无法自拔吧。”黑翼的眼神空洞,一片冷然。万般的滋味说不出来……
这一切不是巧合,他怎会突然中了那药?她竟毫不犹豫的替他解毒,随后便发生了不应该发生的事情,这到底是她的计,还是别人的计。
他越发的看不懂眼前这个所谓的“枕边人”,是他陷得太深,还是自己太可笑?
储雨漫不出声,便当了黑翼默认。拿过地上的斗蓬,还有护手,打开殿门,一股寒风袭来,让她不禁想要缩回了黑翼温柔的怀抱里。
可她此时不是储雨漫,而是储贵妃,缓缓的走下石阶,嬷嬷立马走过来扶着她的手腕,“娘娘,可是回宫。”
“嗯。”
两人深深浅浅的踩过积雪走出了前朝皇宫的旧址。
嬷嬷长长的呵了一口热气,看着一脸安然的储雨漫,踌躇了半天,最后还是出声,“娘娘,其实老奴对黑翼是极了解的,他根本用不着您用这样的方式去留了他,他也会死心踏地的为您卖命。”
储雨漫苦涩的勾起嘴角,笑得极其的冷然,“你便是这样看的?”
“老奴年纪大了,或许看得不透彻,只看到了表面。娘娘在想什么,老奴也是越发的摸不清了。”嬷嬷虽然伺候了储雨漫那么多年,却对她的性子极是摸不清的。
她对自己的亲哥哥可以那么的狠心,对黑翼却又可以那么的留情。
储雨漫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再说什么,轻推开了嬷嬷的手,大步的走在前头,端庄高贵是她的挡箭牌,谁也看不到这后面是什么,是真情,还是虚假。
太难摸透。
戚紫烟冻得搓了搓手,呵了一口热气,忍不住啧啧出声,“这贵妃娘娘果然是宫中的高手,发生了那般的事情,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的走出来。”
她倒是对着黑翼现在的情况有了兴趣,悄悄的去看了一眼,因为现在黑翼完全的陷入自己的纠结之中,并没有发现袭来的戚紫烟。
看着他这一脸的落魄,发现两人翻云覆雨之后,倒是添了几分纠葛,并没有一丝的腻歪。
回到了东宫,她是真真的一脸不懂。
进了内殿,苏晚看着她回来,让霓裳下去备了花茶,故意清了清嗓子,“怎么了?在想什么了?想得这般的入神,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戚紫烟抬眸看着苏晚,拉了她的手坐下,一脸的不解,“我们的计划成功了,可是后果倒不是如了我们所料。那储雨漫一脸没事的模样,那黑翼倒是一脸的落魄。”
苏晚闻之,“你想不通,为何没有一点高兴,却是惆怅万千,好像事情有变,不再受了我们掌控,对吗?”
“嗯。”
苏晚的手指轻击了桌面,缓缓的出声,解释:“并没有脱离我们的掌控,而是紫烟看得太简单。按着储雨漫那样的人,在深宫掩藏得如此深,她掩去了所有的情绪,那是再正常不过。她为了不会有麻烦,甚至会对黑翼冷言冷语,也再正常不过。”
花怜月在榻上学着写字,听得两人的对话,倒是有了兴趣,“这储雨漫定不会遂了自己的心,没有一个女人那般的面对自己心爱的人,她越是爱,便越是冷。”
戚紫烟倏地明白过来,指着花怜月,“你定也是如此,一开始就在意了卿河,偏偏就是不承认,甚至对卿河冷言冷语,你是有经验,所以才会分析得这么到位。”
☆、599。第599章 不安于室(3)
“休要胡说,晚晚,你瞧瞧紫烟是越发的没大没小了。”花怜月随了卿河之后,越发的有了女儿家的气息,脸颊微红,看着苏晚,竟然撒起了娇来。
苏晚看着这般的花怜月,打从心眼儿里为了她高兴,看了一眼戚紫烟,假意干咳了一声,“都是自家姐妹,莫要再取笑了。这事你继续好好的盯着,今天可冻坏了吧?脸都红成这样了。”
说话间,她亲自去取了妆匣里的美容膏来,那是夜无冥给她在月子里养颜用的,极好的东西,她平时里是极其的舍不得。对着戚紫烟和花怜月这唯一的两姐妹,自然是什么都舍得的。
戚紫烟看着苏晚亲自给她擦了美容膏,心里是一片欢喜,“凉凉的,好舒服,这是什么膏?”
“舒颜膏,是师叔给我制了在月子里美容的药膏,没有什么药味,倒是有一股奇特的花香,这是三种香萃取而成。木香,果香,花香,三香融合,里面的材料更是一等一,千里难寻的。”苏晚本来是不在意这些东西的,可是这张脸,她还是十分的珍惜。
只有永远的青春,她才更有资本去对付了像康海兰这样的小狐狸精。让她们知道什么叫倾城国色,那等姿色也配来和她争了东方煜。
戚紫烟一听,激动的拿在手里看了又看,嗅了嗅,果然是极好的东西,“晚晚,如果我造人成功,你也让夜宫主给我弄个好不好?”
“我已经和师叔说过了,他已经在着手制这舒颜膏,到时候你和怜月一人一瓶。”苏晚得瑟的抢回了戚紫烟手上那瓶,放到了自己的妆台前。
戚紫烟闻之,兴奋得差点没有跳起来。本来月子里的女人不应该这么的水灵才是,原来这才是她们太子妃的绝密所在,当真是一大秘密啊。
三位姑娘在园子里拉了一些家常,一直到卿河前来求见,三人这才散了。
苏晚知晓这阵子花怜月进宫后,卿河一个人在外面孤寂得紧,便让锦月跟了花怜月出去,让她在呆个两三日再回来吧。虽然赐婚已经下了,可是吉日没挑好,聘书没下,按着规矩两人还是可以见面。
即便不能,在苏晚这里便也不讲究了。一来卿河不懂了这些繁文缛节,二来,苏晚这个现代不在意这些传统的拘礼。
锦月为了花怜月受伤的事情,她是知晓的,看着这丫头额前留下的伤疤,拿了卿河给了她的药,“把这个拿去擦擦,好了再还给我。”
“奴婢不敢。”锦月看着那精致的锦盒,不敢接手。毕竟主子是主子,下人是下人。
花怜月冷冷的睨了她一眼,“你不是我的丫头吗?我有什么命令,你应该听从了便是。一个女儿家留了疤,多难看。再者你跟在我的身畔,是我的大丫鬟,怎可丢了我的颜面。”
锦月闻得,便惶恐的收下来,心里却是窃喜的。虽然花怜月冷冷的,但是对待下人还是可以,绝对不会如了康海兰那般。太子妃将她按排在她的身侧,定也是有一定的用意。
到得了宫门口,卿河远远的便看到了花怜月,立马飞奔了过来,直接抱过她的身体,纵身跳上马车,“有些时日未见,你可有想我?”
“我为何要想你。放开我……”花怜月根本不能习惯了以郡主自称,她很清楚的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了卿河,还有苏晚才会有的。
卿河看着跟上了的丫头锦月,“你随了车夫一起驾马车吧。”
“是,相爷。”
花怜月就知道卿河的诡计,眼疾手快的拽住了锦月的手,“这风雪大,一个姑娘家受不住,锦月还是我的大丫鬟,怎能去受了这档子罪。”
卿河无奈的耸肩,“既然郡主殿下这般的吩咐了,那便让她进来便可,郡主只要不后悔便好。”
花怜月人简单,哪里想得到卿河那些复杂的思想,自然便拉了锦月坐到自己的身侧,那丫头却是十分的拘谨,生硬的坐在一侧。
卿河长臂一伸,抱过花怜月的身体坐到自己的怀里,“怜月,你今儿个用的什么香,好香,都香到了骨子里,我真想咬一口,我咬一口,可好?”
“你胡说什么。”花怜月顿下明白了卿河刚刚的用意何在,这两人分开了几日,卿河便受不住的想要粘上来,和她腻歪一番,她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