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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闭嘴!我同她的事情是我同她的事情,干你何事?又何必拿着一个死人总是来和我说事,她已经死了,你不能让她安心的去吗?”
两人之间相对无言,突然是一阵静默。
不时有风呼啸而过,吹得他们两人的衣袍一角翻飞起来,像在空中舞动的蝶一样漂亮。
然而却是在这样肃杀的情况下,昔日兄弟情同手足,血浓于水而今却手指长剑兵戎相见,何其讽刺?
煜阳又笑了笑,面部的线条突然变得柔和起来,像是他们幼时还如同最亲的兄弟一般,他像一个真正的兄长对自己的弟弟一般轻轻的叹了一句:“煜月啊,你果真是,长大了……”
说到此处,煜月不禁也有些动情,不知是一种错觉还是真相如此我握住手突然变得松动起来道一句:“王兄……”
可是尽管如此美好一般,昔日年少一同闯祸治学,却再也回不去了,时光何其残忍,竟然用一只无形的手将我们推到如此的地步。
“不要怪王兄”煜阳突然望了望天喃喃,可是煜月并没有听清楚。
瞬间煜阳以一种极其决绝的眼神看了看他眸光又突然变得如同从前一般不带分毫的感情,阴狠冷漠。
却将剑收起背至身后。
煜月有些动容:原来煜阳对他真的尚且存着一丝一毫的兄弟之情!
可下一刻,“蹭”的一声,利刃出鞘又刺入的声音,他的衣衫被鲜血染红,唇角动了动最终也只来得及唤一声“王兄”可是煜阳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快速的将剑从煜月的身体中抽出,那位暗卫神情没有丝毫波动走出来收剑抱拳:“王上,已经解决了。”
煜阳淡淡道:“做得好,有赏。”
“想不到,父皇才驾崩几日你便急着上位,连带着下人对你的称呼都换的如此的快,你到底是预谋了多久?”煜月不支身子渐渐倒下,单膝跪地一手撑着地挑起一个讽刺的笑来。
“父皇?他可从来有将我当做是他的儿子了?”
“你怎么能这样说……”煜月的心里突然有些难过,替煜允之感到些许悲凉。
无论如何,那毕竟也是他们的父皇啊。
犹记得幼时有一日,父皇避着他们准备一些东西,很是神秘,煜阳向来沉默寡言,他倒是稍稍活泼一些便突然从父皇背后窜出来搞怪:“父皇,你在作甚?”
煜允之被他吓了不轻:“月儿,你又顽皮了。”
随后不等煜允之回答煜月便瞧见了桌上各式的糕点菜肴,甚是丰盛。
“父皇,你这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小煜月仰起脸问的有些天真。
煜允之笑了笑:“是啊,是月儿王兄的生辰,如何不能算得重要。”
于是乎小煜月便很是善解人意道:“如此,那我便为父皇保守秘密吧,只是父皇要拿何来同月儿做交换呢?”
小煜月问得有些狡黠,煜允之拿他很是无奈:“好了,北狄国新进献的破风刃赏给你吧。”
小煜月却摇了摇头:“月儿是希望月儿生辰之时亦有如此的宴席。”
“这有何难?”煜允之自然是无比爽快的答应了。
只是不巧,那一日生辰煜阳却正好得了风寒,煜允之抽空去瞧了瞧他陪了他一夜,在天明时方才因着公务离开了。
只是那时煜阳在昏迷中全然不知此事,于是后来便只见到煜允之大肆为煜月庆祝生辰。
很自然的,此刻煜阳的心里也涌上了这一件往事,而后还想到了有一日同先生学习,先生夸奖他的文章做得极好,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呈上去给煜允之看,他却始终只是一味的夸赞煜月,于是一颗简单的稚子之心便被伤的体无完肤。
久了,自然心里也就有了一道跨不过去的坎。
“王兄,我不相信你对父皇没有分毫的感情在。”煜月嘴角缓缓溢出鲜血,声音也变得细微有些颤抖。
煜阳道:“煜月,你未免太傻了,竟然将我想的如此心善吗?你没有错,你眼前的这个才是真正的煜阳,冷血无情自私残忍。”
煜月说不出话,只是摇着头。
继而断断续续的讲了那些年少往事,可是令他意外的是煜阳的反应。
煜阳只是长身玉立于风中,眉目悠远:“你以为到了现在我还会相信这些吗?还是你想用这个,唤回我所谓的仅存的那么一丝一毫的怜悯之心?”
继而又替他回答:“那你也许想得太简单了……”
不多时有公公来报:“皇上,先皇的尸体如何处理?”
“这还要我教?随便找了乱葬岗扔了便是。”
公公都有些看不下去:“这毕竟曾经是九五至尊,不应当如此吧……”
煜阳微微眯了眸子将剑悄无声息的抵在了他的脖子上:“抗命?你是有几个脑袋可以掉的?”
“不敢不敢,小的再也不敢了……”那公公吓得冷汗直出立时服了软。
“知道就好。”煜阳收了剑。
公公又开始游移不定的问:“那,药怎么办?”
“反正没有几个人知晓,处理了就是。若是有人多嘴,呵,小心他们的舌头!”
公公忙不迭的应着,有些后怕,这个殿下的脾性着实是令人摸不透。
像他一个服侍过阴晴不定心思难懂的九五至尊一代皇帝煜允之之人了,如今却还是摸不准这位新主子的心思,着实是有些不妙。
不禁令他开始有些担忧,若是日后这位主子一不开心拿他做消遣该如何是好?
思绪缥缈间,煜阳突然举剑高呼:“给我杀!一个不留,不要给我留下活口!”
乌鸢啄人肠,衔飞上挂枯树枝。野战格斗死,败马号鸣向天悲。
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看着战场上血肉横飞的搏杀场面,总是让人感觉到惊心动魄。
皇宫战场上尸首遍野,让人看的惊心动魄,胆战心惊。
这场战争,异常激烈,双方拼个你死我活,堪称惊心动魄!
我不能死。回家、回家,煜月在忐忑中于黄沙上合上了双眼,在记忆中留下了一抹大漠孤烟。
煜阳提着剑行至他面前用剑指着他:“放手吧,暮声也好,大好河山也罢,你终究是败了……”
敌人提着刀在从他身边呼啸而过,有一滴士兵的血顺着到刃落在他的脸上,在眼中氤氲成一片惨红。
阜扈的牡丹,本该潋滟成精的季节,却陡然间在马蹄声中散落一地。刀光剑影,角鼓争鸣,流血漂橹。
(送韦评事小赏析:此诗前两句“欲逐将军取右贤,沙场走马向居延”,热情鼓励友人从军,杀敌立功,写得很有气势,表现了昂扬向上的情调。这些豪迈激昂、慷慨雄壮的诗句,极具浪漫色彩,颇为震撼人心,既是对边塞将士的高度赞颂,也是诗人进取精神的生动体现。后两句“遥知汉使萧关外,愁见孤城落日边”则把笔锋一转,写塞外萧索悲凉的景象所引起的思乡愁情。其中“孤城”“落日”两个意象形象生动地展示出一片雄阔的景象,同时也描绘出边地的荒凉。其意境与“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使至塞上》)甚为相似,充分体现了王维诗歌“诗中有画”的特点。
全诗这种突转笔锋的写法看似突兀,但作者把从军者立功边塞和思乡怀归这两种特有的心理统一在这首小诗里,用笔凝练,因而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并给人以一种悲壮的美感。)
第一百零六章 应怜
蝶恋花槛菊愁烟兰泣露
宋晏殊
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飞去。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送严士元
刘长卿
春风倚棹阖闾城,水国春寒阴复晴。
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
日斜江上孤帆影,草绿湖南万里情。
君去若逢相识问,青袍今已误儒生。
送李端
卢纶
故关衰草遍,离别自堪悲。
路出寒云外,人归暮雪时。
少孤为客早,多难识君迟。
掩泪空相向,风尘何处期?
煜月却淡淡一笑泰然处之:“从今日起你便不再是我的皇兄了……”
“无妨,”煜阳道,“从暮声死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会这样,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看它什么时候到来罢了。”
“你倒是看的通透。”煜月不自觉的一手捂上身上被剑刺穿的伤口移到眼前一看,果然占满了未干的鲜血。
不多时亦是传来了阵阵杀伐之声,各种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煜月这边的人已经死了不少,眼睁睁的看着昔日的亲信一个个的死在自己眼前,不得不说煜月的心中并不好过。
注意到他的神色煜阳:“如何,看着平日里同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一个个的死在自己眼前是什么感觉?你看看他们跟了你这么久,到底得到了什么?如今还要平白无故赔上一条性命,啧啧,着实是可怜。”
说着,有一个将士倒在了自己的面前,煜阳有些嫌弃的看了看他的死状继而一脚将人踢开了。
“你的恩恩怨怨是与我之间的事情,何故要扯上无辜之人,这样对他们你的良心何安?此事不论如何同他们无关,放过他们吧。”煜月实在不忍一个又一个自己的亲信倒在自己的面前,倒在一片横尸遍野的地上。
“煜月,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什么理由来同我谈条件,你配吗?何况,这是他们自找的谁让他们拥戴的是你,我放过他们谁来放过我?”煜阳已经被欲望渐渐吞噬了理智,情绪越来越失控。
“可是,你不该的,你不该害死父王的……”煜月咬着牙说道,心里涌动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悲凉。
自己的王兄竟然真的会为了一个位子,代表的所谓至高无上的权势连自己的父皇都能狠下心来杀害。
这是他方才从他与那公公之间的言语中明白的。
虽然他们两人之间的交谈不过两三句言论,可煜月还是抓住了重点:正是那所谓的药,什么药重要到如此地步,竟然值得人亲自来询问煜阳须得如何处理?那么如今这种形式之下,细想起来,便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真正用来害死煜允之的药。
煜阳突然被人戳破,顿了顿:“那又如何,左右你不过也快是个死人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随后踏过一人的尸体:“这所谓千里万里的锦绣河山不过是用无数人的牺牲和鲜血换来的,好王弟,你未免太过天真。”
煜月不答,他竟然直接一手钳住了煜月的下巴狠厉道:“不要以为我不知晓,父皇为了保住你太子的地位,暗中给你留了密诏,说,他是不是已经暗中派人将它交给你了。”
煜月:“原来你是想要密诏,煜阳,绝无可能。”继而他对上他的眼一字一句:“绝无可能。”
煜阳的眉心突突的跳着,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他他的忍耐已经快到了尽头,下一刻他就有可能直接杀了煜月。
“我不过想要这江山,为何你们一个个都要来指责我的不是,既然得了它我自会好好守护它,可你们告诉我一句我有什么错?”煜阳说的凄凉,他的整个身子在风中竟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重新平复了一下心情,他忍不住继续:“密诏在何处,给我。”
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