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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娘,不管有没有,我们看看就好,再说我们也可以问问小师妹,她是否知道呢。”
石淑颜想了想,说:“好吧,也许晓珊知道呢,毕竟祝怡香与晓珊的关系不错。”说着,石淑颜带着我往前走。
我们走进了园中,石淑颜不解的说:“咦,房门怎么开着啊?”我在心里暗笑,转头看见苏寻他们已经往这边走过来了,我上前微笑着与苏寻他们打招呼,“呵呵,你们也来到这儿了?”
“是啊,大家都说这里布置精致小巧,很想过来看看呢。”苏寻说着来到了我的身边。但是苏寻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石淑颜尖锐的喊叫声。
纪砚松忙往里面跑,我们随后也跟了过去,闯进房门,看到石淑颜与纪砚松傻站在哪里,而很多衣衫随意的丢弃在各处,宽大的床榻上躺着三个人,呵呵,还有谁?就是纪昊天夫妇与纪晓珊,而且纪昊天在中间,两女分别在两侧,好一幅缠棉的画面。
石淑颜上前,使劲的推着纪晓珊,大叫:“晓珊,你快醒醒!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纪砚松也狠狠地给了纪昊天一巴掌,“你这个混账!她是你的小师妹,你竟然敢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三个人悠悠转醒,祝怡香先清醒过来,大叫一声,缩进了被子中,纪昊天迷迷糊糊的看看四周,好像还没有清醒过来,而这时的纪晓珊却一下子抱住了纪昊天,狠狠地亲了一口,亲密的说:“相公,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晓珊!你在胡说什么啊?”石淑颜大惊失色,一下子晕了过去,而纪砚松忙抱住了石淑颜也气得浑身打颤。
诸位大富豪都看傻了眼,回过神来,又笑着抱拳说:“看来,纪家近期会有喜事啊,呵呵,我们回去准备贺礼,先走了。”
纪昊天终于清醒了,看看我们,再看看自己,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纪昊天,你连畜生都不如啊……”纪砚松又给了纪昊天一掌,而纪昊天也是下意识的把纪砚松推了出去,这让纪砚松差点跌倒。
纪昊天说:“师傅,这不关我的事啊,这都是小师妹强迫我的……”
“你再给我胡说……”纪砚松指着纪昊天,浑身哆嗦起来。
这个时候石淑颜也苏醒过来,呼天抢地的大哭着上前猛打纪昊天,而纪昊天一边躲闪,一边慌张的穿衣服,看见我站在房门旁,忙说:“晓荷,你要相信我,我是无辜的,无辜的啊……”
“无辜?哼,你毁了我女儿,你毁了我女儿的清白啊……”石淑颜老泪纵横,伤心不已,纪砚松好像是被气到了,努力了好几次,竟然站不起来。
纪昊天看到石淑颜往死里打他,只好拿起衣服往房门外跑去,嘴里还呼喊着冤枉。
石淑颜没有抓住纪昊天,该而抓住被窝里的祝怡香开始猛打起来,“一定是你这个银妇搞的鬼,你们害我女儿,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祝怡香开始还强忍着,后来也大呼起来,“不要打,不要打,这与我无关……”
我笑着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不得不佩服在这种情况下,纪晓珊还能入睡,呵呵,不知道她的梦乡中可有我们的存在?而她在清醒后又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苏寻低声问:“看的差不多了吧?我们也回去吧?”
“呵呵,好,我们回去好好地奖励静石,他配置的药还真是不错呢。”我笑着说,我让苏静石配置了两种药,一份掺在了纪砚松他们饮用的水中,还有一份就是苏寻与苏静石提供的保养方子,这两种药效分别看,什么也没有,还十分的滋补,但是只要是同时服用,那么就成了催情的药,呵呵,而且还有利于受孕,这几天更是纪晓珊容易怀孕的日子,石淑颜不是说纪晓珊已经怀孕了吗?呵呵,我就让她怀孕,满足她们的心愿,我更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安排了这么精彩的一幕,让大家都知道纪家究竟是多么的混乱不堪,呵呵,我就要看看纪晓珊她们以后再怎么诬陷纪昊洋?同时也纪家让尝尝这种苦不堪言的滋味!
事情过了五天,京城大街小巷又传遍了纪家千金是花痴的事,纪昊天在外的谦谦君子的形象也大大折扣,就是祝怡香也被大家说成了荡妇,她建立的贤惠能干的主母形象荡然无存,转而大家都开始同情曾被纪晓珊陷害过的纪昊洋,说是纪昊洋是被逼着才离开了纪家,总之纪家的名誉是一落千丈了。
这一天,石淑颜打发小侍给我传信让我带着苏静石过去一趟,说是纪砚松病了,我为了能确信纪晓珊真的怀孕了,也就答应前去了。
到了纪家的大门前,大门紧闭,外面一个侍从都没有,好像是一座空宅一样,这与纪家平日里招摇的样子很是不同,我不由得暗笑,现在这座府里的仆役上街都会引来周围人群的关注,何况是他们呢,呵呵,他们终于知道什么是夹着尾巴做人了。
我与苏寻,苏静石刚进府邸,石淑颜一阵风似的来到了我的面前,焦急的说:“快,快啊,晓荷,你师傅快不行了……”
第一百零八章 纪夫人【作者章节错,不影响阅读】
我却是一愣,怎么说话间就不行了呢,我给苏静石使了一个眼色,转而对石淑颜说:“师娘,不要着急,我这就让静石帮忙看看,不过,为了多一份生机,就让下人们再去找些有名的大夫过来,一起诊治一下。”不管情况的好坏,我都不能让他们赖上我。
我在外间等候着,石淑颜与苏静石一起进去了,苏寻对我点点头,也跟着进去了,过了一会儿,他们一起出来,苏寻轻微的摇摇头,我明白的说:“师娘,很多大夫都来了,先让他们看看再说吧。”
石淑颜只好点点头,带着其他的大夫一起进去了。
这时,苏静石才低声说:“我看纪老先生目合口张,鼻鼾息微,手撒尿遗,多是气恼憋闷造成的。”
我想了想,说:“这应该就是俗说的中风吧?呵呵,我想师傅不仅如此,还应该是偏袒在床,口齿不清,多是陷入昏迷之中吧?”
“晓荷,你还真是博学多才,这个你也知道?”苏静石赞赏的看着我。
我笑着说:“我小时候闲得无聊,那个时候唯一解闷的就是看书,但是我又不喜正书,更喜欢看乱七八糟的书,所以就知道了一些。”
“嗯,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我这聪明的妻主才会想出以彼之道还治彼身的做法。”苏寻很有深意的笑着说。
我暗自掐了他一把,这个人就知道调侃我,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而苏静石也是明白的低头微笑,与苏寻很有默契。
过了一会儿,几个大夫都摇头出来了,石淑颜跟在身后,不停地抹着眼泪,说:“晓荷,这可怎么办啊?你师傅以后就是个废人了啊……”
大夫们都留下所开的药方走了,苏静石看了一眼,放在了书案上,不说话,石淑颜却期待的看着苏静石,“不知道你又有什么好方子啊?”
苏静石看看我,等待我的示下,我点点头,说:“静石,你有什么好办法,就说出来吧。”
苏静石这才说:“其实大夫们开的药方都很好,而我再增添上一项就是,多注意平日里的养生之道,以后注意少食多餐,细嚼慢咽,三四五顿,七八分饱,不要暴饮暴食,更不能食用刺激性食物,最重要的是要保持心情开朗和情绪稳定,否则病情再加重,就不好说了。”
“是,是,是,我一定会按照你说的做。只不过,就算是我这么做了,他什么时候能好?”石淑颜很是忐忑的问。
“这不好说,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这要看家人与病者的毅力了,不过,这种病会跟随病者一生是肯定的,就算是病者痊愈了,也是很容易复发的。”苏静石轻声说道。
这让石淑颜又是哭,又是叹气,最后就瘫坐在木椅上直落泪。
我暗笑,就像苏静石说的,纪砚松这辈子算是废了,只要他想到哪天的一幕,或者说是看到纪晓珊,他就会气的颤抖,不要说痊愈了,不加重就算很不错了,而石淑颜这辈子也是有事做了,她以后就忙着伺候纪砚松吧,呵呵,这下子她可没有精力再去搬弄是非,陷害旁人了。
石淑颜哭喊着说:“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啊?唯一的女儿成了笑柄,相公也瘫在了床上,呜呜,我以后投靠谁去啊?”
我在心里暗叹,早知道如此,当初多做些善事,不这么咄咄逼人就好了嘛,否则我也不会这么对她。
“对了,晓荷,能不能麻烦你让苏大夫也给晓珊瞧瞧去?她……唉,这段时间不吃不喝。不言不语的,就像是傻了一样……”说到这里,石淑颜哭得更伤心了。
我有些迟疑的说:“这怕是不妥吧?毕竟男女有别,还是找外人来看看好了。”
“这可不行,晓荷,你也知道,现在外面都谣传的很难听,不能再刺激晓珊了,再说万一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们都是自己人不会说什么,若是让外人知道了,就不知道又会编排些什么了。”石淑颜擦了擦眼泪,说:“还是让苏大夫去看看的好,行吗?晓荷。”
我轻叹一声,转向了苏静石,“好吧,静石,那就麻烦你去一趟吧。”
苏静石却不是很情愿,说:“我一人去不妥,你们与我同去吧?”
我知道苏静石的观念里,不能随意碰触女人,也知道他根本不想管别人,为了我却不得不这么做,我看向石淑颜,她自然是答应。
我们又一起来到纪晓珊的屋呢,屋里很静,纪晓珊就躲避在背光的角落里,一身素服,身上没有任何的配饰,一头青丝也是一只细小的玉簪挽着,脸色苍白,没有半分血色,眼神更是涣散,没有焦距,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们几个走了进来,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石淑颜走上前,哭着呼喊着她,“晓珊,醒醒,醒醒啊,娘亲来看你了,呜呜……”
苏静石伸出两指,回避着给纪晓珊把脉,然后就回到了我的身边,说:“纪姑娘的身体并无大碍,只不过是心结太重,一时没想开而已。”
“那可如何是好啊?”石淑颜焦急的问。
“这只能是依靠纪姑娘自己想开了,外在的人再多加宽解就更好了。”苏静石轻声说。
“唉,她整日不言不语的,谁知道她又是怎么想的啊,就是我说上半天的话,她也不吱一声,谁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啊?”石淑颜是急的不得了。
苏寻在一旁轻声说:“其实还有一个民间法子,也可以试试。”
“什么法子?快说!”石淑颜很期待的望着苏寻。
“冲喜。”苏寻微笑着说,“纪夫人,苏某就实话实说了,纪姑娘这样,也是心神不定,不知道今后的方向,如果帮纪姑娘指明了方向,也给纪姑娘吃一颗定心丸,让她不再动摇了,而且喜事一来,这样可以冲走纪府的最近的晦气,说不准纪老先生也会好起来,苏某也是一心为了纪府,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请纪夫人多多担待。”
石淑颜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们也是为了我们好才这么说的,其实我也知道晓珊已经这样了,唉,除了嫁给纪昊天还能有什么出路啊?难不成真要她出家吗?”
这个时候,我发现一旁安静的纪晓珊偷偷地流出了眼泪,随即就明白了,纪晓珊并没有把自己完全的封闭起来,而是羞于见世人,这才装作什么都不知,她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