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荆映晴和村民的明争暗斗就该升级并逐渐进入白热化阶段了。
“无功不受禄,王兄的心意我收到了,这礼物你还是那回去吧。”,翟子墨妥妥的是一个高风亮节、不贪钱财的美少年。
逃离狼窟——白眼狼之窟的美梦濒临破碎,荆映晴岂会坐以待毙,“相公,家中财物所剩无几,若是乡亲们再有困难,我们就没办法再施以援手了。”
你特么的都败光了家里的钱了,还这么清高,明天是打算去喝西北风吗?!
为了凑够搬家的钱,荆映晴连蒙带坑哄骗翟子墨。
一提到帮助别人,翟子墨果然开始犹豫了,迟迟下不了决定。
王斌见此建议道,“要不翟兄就收下这五百两、绫罗绸缎和药材?”
荆映晴默默喝粥,若无其事地听他们说话。
到手的鸭子丢了大半,说不肉疼是假的。
“绫罗绸缎就不用了,其他的我就收下吧。”五百两是帮别人的预备款,药材当然是给她家娘子调理用的了。
王斌无奈同意了,别人推脱是因为不好意思,翟子墨这种异类他还是头一回见。
荆映晴面不改色继续喝粥,天知道她有多想弹起来把翟子墨胖揍一顿!
土豪王斌还送了他们一辆马车,翟子墨原本想拒绝,王斌直接戳他软肋,“嫂夫人身体不好,禁不起颠簸,马车里加了厚厚的软垫,她回程也可以少受些苦。”
他们来的时候坐的就是这辆马车,荆映晴喝了药,睡得很沉,并没有醒过来。翟子墨思考了一下,拿出银票给王斌,打算把马车买下。
王斌看他这倔强的性子不禁发笑,“你若是把我当朋友就收下它,你把我们的关系撇得那么清,我以后哪里敢找你帮忙。”
翟子墨以为他是认真的,惶恐道:“王兄莫要误会,我收下便是。你今后若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我定竭尽全力帮你。”
又回到了那间茅草屋,荆映晴的表情略微妙。
前几个世界锦衣玉食的日子过多了,总不是很习惯这穷日子,但她必须习惯!荆映晴决定向翟子墨学习一些基本的求生技能,万一郁梦夕下次直接把她丢到原始森林去,她也不至于一下子就挂掉。
饭桌上,荆映晴喝着燕窝粥,开始教育败家子相公,“相公,你以后不能随便给别人钱,知道了吗?”
“我没有随便给啊,他们都需要它!”,翟子墨把手搭在荆映晴肩膀上,眼神坚定而诚挚,“娘子,我让你受苦了。我一定会努力让你过上好日子,你相信我,”之前他花光了家中的钱财,荆映晴就已经很不满了。
老实说,除了圣父这个性质,翟子墨简直是个无可挑剔的存在。
荆映晴心中有一股暖流涌动,似是被蛊惑般开口,“我相信你。”
翟子墨像风一样“咻”的一声就已经拿好猎具站在门外,“娘子,我现在就去打猎!”
这场景,让荆映晴想起了灰太狼,“老婆,我现在就去抓羊”,囧~
话音刚落,翟子墨就连背影都看不见了。
好感动~等等,她的洗脑教育才说了一句话啊!你给我回来!
有了上次的事件,荆映晴对藏私房钱有了很大的阴影,索性随身携带那五百两银票。她翻开之前从书店里买回来的书籍,研究一下该搬到什么地方去。
待夕阳的余光渐渐散去,夜幕渐起的时候,翟子墨终于回来了。他把卖掉动物的几十个铜板给了她,还夸乡亲们关照他,都来和他做生意。当然,还有那么一些人,编造各个理由把猎物给骗走了。
荆映晴扫了他一眼,你比景明那傻子还蠢好吗?!
“相公辛苦了,以后买东西的任务就留给我吧。”,她竭力让自己看起来和颜悦色一点。
翟子墨一口回绝,“不行,我是你相公,养家糊口是我的责任。”
“我在家无所事事,没能帮到相公什么,我心里过意不去,你就让我尽一点绵薄之力吧。”
特么的,卖一只小动物都不止这几十个铜板好吗?!让你做生意,真是血本无归啊!
一向温和的翟子墨这回的态度很强硬,“不行,男子汉大丈夫,我岂能让你一个妇道人家出去抛头露面!”
卧槽!他不说她都要忘记这个坑爹的古代用多烦人,她要是真的出去做生意,估计会被吐沫星子淹死!
荆映晴用楚楚可怜的表情望着他,“抱歉,相公,我只是想帮你。”
翟子墨安抚她,“别担心,我会处理好那些问题,你只管养好身子,在家享清福。”养好身子就可以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了!
要是荆映晴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现在就不会感动得稀里哗啦了。
荆映晴没有忘记自己神圣的使命,“相公,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梦里佛主说你功德已满,来世必然大富大贵。你日后少做善事,否则你把善事都做完了,其他人想行善也没了机会。”
翟子墨一如既往的好骗,“既然如此,我日后定会注意,不能误了别人的修行。”
第二天,有客人来敲门,可惜是一群不速之客!第三次见到那赌徒,荆映晴想将他剥皮抽筋,特么的又来借钱了!就连后面跟着的打手也是熟面孔,真是冤孽!
上次荆映晴阻挠失败,这帮人就更加肆无忌惮了。不,是整条村子都变本加厉压榨翟子墨。
“抱歉,我不能帮你。”,翟子墨一反常态,赌徒和打手都被惊呆了。下一秒,他们都恶狠狠地瞪了荆映晴一眼。
这个女人自从嫁进来就没有安分过,一直在破坏他们的好事。都是她的错,要是她消失了,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轨道上!
赌徒和打手暗暗动杀心,荆映晴还在沾沾自喜,翟子墨再度抛出一记惊雷,“娘子,你来帮助他吧。等到你做够善事,来世也可以和我一样幸福。”
她的下辈子还捏在郁梦夕手中,只能像头勤奋的老黄牛一样拼命劳作,幸福个毛线啊!
荆映晴果然还是太天真了,郁梦夕说了后面的世界只会越来越难,就不可能会给她放水!
“你欠了他多少钱?”,翟子墨经典台词再次出现。
“五百两”,那赌徒装作胆怯地看了荆映晴一眼,眼底却尽是恶意。
荆映晴顿时明白,翟子墨那傻逼肯定被他们套出了王斌送他的东西的数目,估计过不了几天,家里的马车也要被别人算计了去。
翟子墨见她犹豫,飞快地从她的钱袋里把五百两银票拿出来,递给了那赌徒。他的手速太快,荆映晴反应过来就立马去抢,那赌徒迅速逃跑了,气得荆映晴火冒三丈。
翟子墨见荆映晴无心帮那赌徒,只能耐着性子教育她,“娘子,救人……”
“啪”,荆映晴反手就甩了他一巴掌,“我怎么就嫁给了你!”
荆映晴怒气冲冲地走了,徒留翟子墨一人呆立在原地,抚摸这火辣辣的巴掌痕出神。
明明所有人都因此喜欢他,为什么她会这样??
☆、35。 开了挂的圣父(6)
?荆映晴端坐在屋内,手里拿着一本《女戒》,脸色阴沉得可怕。光是看书名就知道她并没有认真看书,只是摆个造型生闷气罢了。
“娘子”,翟子墨看到她如此生气,轻轻地唤了她一声,随之而来的是荆映晴移过来的阴冷眼神。他心脏猛地一跳,瞬间噤声。
荆映晴看他毫无悔意,唇角勾起了一个讽刺的弧度,“你是不是觉得你拯救苍生,很伟大?”
翟子墨呆了一下,“帮助他们是应该的,我只是做好了自己的本分。”似是在告诉荆映晴,又似在催眠自己。
荆映晴冷笑一声,“整条村的人都被你惯得不思进取,你还真是功德无量!”
翟子墨是整条村公认的傻瓜,他们极力封住消息,不向外面透露半点风声,以免其他人来分一杯羹。
“你去其他村子瞅瞅,哪个不是男耕女织、兢兢业业,哪里像这里浑浑噩噩、不思进取、纵情声色、醉生梦死!”,荆映晴一贯好声好气和他说话,憋了这么久的火气都一下子发泄出来,“你以为他们找你帮忙真的是因为他们活不下去了吗?反正他们不坑你,你的东西也会别人坑了去,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翟子墨还想反驳,声音却如蚊吟,“我,我只是想帮一下他们……”
“帮助不代表任由别人予求予夺,毫无原则的顺从,不过是纵容罢了。”,荆映晴看着他惨白如纸的面容,心中无半分怜惜,“若是有一天,那个赌徒输了几万乃至几十万两,你再也没办法帮他还债。他要是最终被剁了,你也功不可没呢。”
“难道我们要对他们的境遇视若无睹,任他们自生自灭吗?”,自己的三观头一回遭到了否定,翟子墨前所未有的迷茫。
荆映晴干脆举例子,“因为天灾而流离失所的饥民,我们应给与帮助;沉迷赌博而导致倾家荡产,落魄就是他的报应!”
翟子墨不死心,“万一他改过自新那?”
荆映晴快要被他气死了,“你不停地给他还债,他就会改过自新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有那个能耐让他改正过来吗?”,荆映晴冷冷地打断了他的幻想,“如果你救了一个坏人,然后那个坏人后来又继续杀了很多无辜的人。你说那些死去的人是该感叹你的善良,还是改痛恨你的无知呢?”
翟子墨的脸色一片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荆映晴转身离去,翟子墨智商不低,就是在做好事方面一根筋,不懂得明辨是非。他自己不在乎金银珠宝、荣华富贵,可以毫无保留地为天下苍生付出。可惜他不懂,利益在其他人眼里究竟有多重要!
然后,这对新婚小夫妻再没有说过一句话,当天晚上睡觉时荆映晴故意背对翟子墨,显然气还消。
因为昨天晚上失眠的缘故,荆映晴第二天很晚才起床,翟子墨已经出门打猎,桌面上的早餐早就凉了。她吃完早餐,给翟子墨留了一张纸:我有事出去一趟,不必担心。
荆映晴的怀里揣着几只千年人参和一些别的名贵的药材,她想把它们拿到镇上的药铺去换些银两。因为没有马夫的原因,她家的马车只能闲置在那里。
荆映晴走去了邻村,雇了一辆马车,往县城奔去。因为她刚嫁给翟子墨不久,邻村的人还不认识她。荆映晴病好了,但身体素质一般般,加上路程不短,选择步行这副身体肯定受不了。最重要的是,她不认识路~
荆映晴到达县城的时候午饭时间早过了,她索性去茶楼吃饭,听着茶楼里面的人把老皇帝几个很有出息的儿子往死里夸,还在和别人争论那个更强。实际上是在争论谁会是未来的帝王,不过说的比较隐晦。
至于那个碌碌无为、眠花宿柳的废物五皇子殿下……他不就是男主么?扮猪吃老虎的家伙,要是她带走了翟子墨,女主还能站在原来的高度上和男主比翼□□吗?荆映晴好期待。好吧,她果然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不过,要搬到什么地方去好呢?隔壁的县太爷貌似是个清廉的好官,就是不知道他能在贪官的手底下撑多久。好纠结~
荆映晴根据自己当书童那段时间对人参、灵芝等经常出现在厨房的药材价格的了解,和药店老板讨价还价,最后敲定的价格比较合理。果然有一定的知识储备,才没那么容易被宰。不过这时候很快就要天黑了,早睡早起真特么的太重要了。
在这个落后的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