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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躬下身子,朝着胤礽说道“他可是你的兄弟啊,你当真不去?你这次若是不去的话,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儿臣不想去。。。”胤礽依旧还是那句话。
“原来如此,你的心里竟毫无兄弟友爱之情!他的生死也不与你相干,是不是,嗯?呵,这就是朕教出来的好儿子”说罢,康熙冷叹一声,大步迈出营帐。遂即在帐外,吩咐众人道:“太子既然不愿走着去,那你们只有把他架过去了。。。。。”当日夜里,皇十八子去世。里里外外都是一阵阵低微的啜泣声。
康熙缓缓起身,说道:“太子胤礽,不听教诲,目无法度,朕包容二十多年,他不但不改悔,反而愈演愈烈,今朕之皇十八子病重,身为兄长,面向兄弟竟毫无怜切关爱之情。类此之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实难承祖宗的宏业。着废黜皇太子之位,即行拘执,命胤禛,胤禔负责看守,不,得,有,误。。。。”说完这些话,康熙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想着多年教育的儿子,如今竟成了如此模样,不禁内心油然而生出深深的悔恨和自责。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下来,随后眼前一黑便向后栽倒过去。所有王公大臣皆上前去,一声声的喊着:“皇上!”随后便是太医轮番的问脉。太医得出的结论是,皇上是因为过度悲痛气急攻心而致昏厥的,需要多休养即日,方可。
胤禛一直守在康熙的身旁,直至确定皇父无事之后才肯离开。
胤禛看着昔日的太子二哥现在被禁足在这一小处地方,心生不忍之意,便问道“二哥以后若有什么事,便尽管托了弟弟罢!”
“四弟,你不是日日盼着的就是这一日?不光是你,所有的人盼着的该这一日吧。。。。。”胤礽淡淡的说道:“现在我都落到如此地步了,你也不必在此作势了,不如学学大哥,再来个落井下石吧”
胤禛缓缓吸了一口气,问道“难道在二哥心里,我就是这种人?”说罢,胤禛问着:“那二哥可否还记得宫女魏千央?”胤礽一听魏千央三个字,不禁一颤,没想到,他还记得她。陈年往事,一旦提及,便满是伤痕累累。
“四弟,你很恨我吧?”许久,胤礽问了一句。
“我不恨二哥。。。只不过于情理来说,千央确实是我不会忘记之人。。。可是我却不恨二哥。。。。。”胤禛道。
“二哥,当时,跟本就没有什么小太监吧。那小太监也只是二哥身边的一个侍从罢了。。。。”胤禛道,胤礽抬头望了望胤禛,原来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你为什么不恨我?你的心里难道就没有恨意?”胤礽缓缓问道。
“因为,二哥与我是兄弟,再怎么样,也恨不起来。。。。若人人心里都只记着恨,那日子便过不下去了”胤禛道。
就这一句话,使胤礽愣在当场,他原本以为胤禛会恨他入骨,可是当他望着胤禛的眸子,他觉得胤禛却不像是在欺骗自己。
两日后康熙才慢慢苏醒,醒来后,他亲自书写了告天祭文,罗列了胤礽的罪状和自个儿教子的罪过。让胤禛等拿给胤礽看。玄烨很是伤心,认为这全是因为自己,才会让胤礽走到如今这一步的。子不教,父之过啊!想到这儿,眼眶里又溢出了泪,胤禛看到皇父如此,满满的不忍和心疼,却又只能上前呆站着,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关切的问道:“汗阿玛切莫太过伤心,当心身子”听他这么一说,玄烨才缓和了一下情绪,道“朕这是老了,这些年,精力也大不如前了。现在胤礽又犯下了这么大的罪过,朕想不忧心都难!若胤礽真能做到勤慎谦恭,倒也好了。只是这几十年,他里里外外却惹下了不少事儿,不让朕省心。。。原本朕想让他给你们立个好榜样的,现在看来,却是不行了。唉,说到底,都是朕的过错。。。。。”说罢,他命梁九公把文书交到胤眩氖掷铩�
“列祖列宗在上,朕实则愧对祖宗遗训。。。。。。”
胤禛无意间看到了这么一行字,很是为难,这文书是皇父下的,自然是不能违抗圣命的,只不过二哥那边看见了,怕是会受不了的。
“四弟,你在想什么?”大皇子问道。
“我。。。。。怕二哥。。。。”胤禛很是迟疑:“不如再过几日吧”
“过几日?皇命难违,你可别这会子犯了糊涂!”胤眩话牙鹆素范G的胳膊,狠狠的说道:“再怎么样,都是他自己犯了错的,他不去承担谁去承担?”
“大哥。。。。。”胤禛喊着。
“平日里还看不出你有多心软,办事一贯雷厉风行的四贝勒怎么现今犹犹豫豫的?”胤眩馈4蟀⒏缬彩且盐氖榈泵娼桓涌矗匀皇亲枘硬涣说摹?墒侨聪胱拍芡斜阃辛耍墒撬獾阈⌒乃既幢淮蟀⒏缈吹猛赋梗费|毫不犹豫的把文书交给了胤礽。谁知胤礽一看,只是冷笑一声,然后淡淡说道:“我的皇太子之位是汗阿玛给的,汗阿玛想废,便废了”
“汗阿玛说我的别样不是,事事都有,只不过外界传言我想持刀忤逆犯上却绝无此事!我就算再生二心,也绝不会有杀逆汗父的心思,此等,你们须代我奏明汗阿玛!”胤礽定定的说道:“我现如今一无所求,便只求你们这一件事且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一章 连环计
是奏,还是不奏?胤禛看着大阿哥胤眩嫔隙嘤胁豢欤蠢创蟾缡遣幌胨啾ɑ噬系摹X范G试探的说道:“大哥,你说我们到底是据实了奏报给汗阿玛还是不奏呢?”
“奏什么?不准奏报,也不准据实了说”胤眩藓薜暮白牛挪幌胱约旱募苹惺裁瓷潦А!安蛔啵磕强墒嵌缜鬃运邪 必范G道,他的心理早已明白了七八分了。这一次的玉佩风波,十之有九是大阿哥弄出来的,他心里尽管明白却不能说出口。
胤禛淡淡道:“二哥好歹曾是太子,也未曾亏待过我们兄弟们啊,大哥这又是何必如此?”他下定决心要奏报于汗阿玛,就算落了不是,也要据实奏报。因为胤禛知道,汗阿玛这是在气头上,所以才会做的这么决绝,可是二哥和汗阿玛毕竟是父子,胤礽与皇上父子之情难断。汗阿玛就算再生气,也未必能这么早做了决断,迟早有一日,胤礽还会是太子。
果然,康熙听了胤禛的话后,不禁心情里也暖了几分,没想到他是如此重情重义之人。康熙夸胤禛深知大义,念及兄弟情分,并且当日便恢复了胤礽行动的自由。也谴走了在他身边层层看守着的侍卫。胤禛心里很是高兴,他也不想二哥和皇上父子之间反目成仇,闹的这么僵。几个月后,康熙复立胤礽为皇太子,这也应征了了胤禛的猜测,储君之位空缺,必将带来朝堂局势的不稳。所以,复立皇太子是迟早的事。这一次复立皇太子,康熙也封了他许多儿子的亲王爵。而胤禛则被晋封为和硕雍亲王。
晋封当日雍王府上又来了一位稀客,那个胤禟府上的门客何图居然主动找上了门儿来。胤禛很是好奇,他怎么今日会来,便让钮祜禄婉诺把他接到了内堂坐等着,好茶好水待他。何氏一见胤禛,立马起身行礼道:“小的何图见过王爷,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胤禛微微一笑,打趣道:“怎么着?你今日又是去为九弟采办些杂书吗?”他也嘿嘿一笑,说道:“倒是巧,经过王爷您府上,就想来坐坐,王爷莫怪”
“我倒也想广交宾朋来着,看先生像是读书人,我怎好拒之门外”胤禛道,看他似有什么话想对自己说,便挥退了钮祜禄氏。“王爷,您是否听说了九爷府上新纳了一个侍妾,人称九格格的赫舍里氏懿芳?”何氏问道,胤禛一听到这个名字,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揪痛。他淡淡说道:“听是听说过。。。。。”
“王爷可要多多提防着此女!我看她绝非善类,与其提防着九贝子,还不如小心着她”何氏说道,他恐怕也在前几日的风波中探出了几分玄机。胤禛惊奇,他怎么会注意到了她了。
“小人这也是为了王爷好,小人只怕此女日后会做出不利于王爷的事来”何氏说道,不用他猜,懿芳已经做出了不利与自己的事情来了。不过胤禛想到,何图是九弟府上的门客,自然知道很多九弟府上的事情,他既然能说出此话,也许本就是一片善意。
胤禛缓缓道:“既是如此。。。原来九弟是得了个颇好的贤内助啊,先生倒是提醒我了”
“不过人不犯我,我是从不犯人的,先生恐怕多虑了”胤禛早知懿芳已然背叛了他,投靠了八爷党,他也不想去探究她为何待自己如此。往日种种不过是过往云烟罢了,而今日种种却让人心寒。可是就如他当日所说的那样,他从没有权利更改别人想法,他能做到的只有保住自己,保住身旁最重要的人。
何氏走后,十三阿哥胤祥也来给胤禛道喜,恰好与何图在门口碰上了面。
一看见胤祥脸上的笑容,胤禛心中的雾霾立刻烟消云散。
胤祥一上来就道“弟弟先恭喜四哥实现愿望,我就说嘛四哥是不会只甘于做个贝勒的”胤祥倒是在胤禛这里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怎么样?今天好日子,不请弟弟喝两盅怎么行呢,今日我还准备着与四哥你不醉不归呢”
“好”说着,胤禛便吩咐苏培盛拿来了桂花酿,细细的倒上一杯,拉着胤祥来品。
“四哥,弟弟听说你为太子爷求了情“胤祥淡淡说道:“四哥总是那么好心,可那些个人都是怎么待你的?包括八哥九哥,还有十四弟。。。。你把一颗真心都给了别人了,可别人未必就以一颗真心回报与你”
胤禛道“那又如何呢?不管别人怎么待你,现在,除了忍着,还有什么办法。。。。”胤禛一边给胤祥倒着酒一边说着,胤祥似乎是明白了胤禛的意思,他只是觉得胤禛很是委屈。
“四哥你这是何必呢!”胤禛淡淡一笑,说道:“你想。。。汗阿玛最想看到无非就是咱们兄弟和睦,所以这“忍”也并非只是忍给自己的看的。。。。况且我与二哥也没有什么深仇,我又何必落井下石?”胤祥会意,他暗叹着自己的性子还真不如他的四哥。这个时候,门外有人禀报:“四王爷,诚亲王来了”胤禛心想,诚亲王怎会忽至?来看他之人,可不是人人都能如胤祥一般目的单纯。
只见身着四爪团蟒常袍的三阿哥大步迈进了雍王府。胤禛和三阿哥胤祉很少见面,可是这一次胤祉却登门拜访,他真真不知所为何事了。城亲王看了一旁的胤祥,又对胤禛说道:“四弟,我这一次是专程来给你道喜的”胤禛听罢,就知道他此行肯定没有这么简单。于是便道:“若说是道喜,该是弟弟向哥哥道喜,只是这几日府里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处理,所以还未来得及,三哥莫怪才是。。。”
“三哥这次来到底所为何事,不妨就直说了罢”胤禛问道。
“四弟倒是好爽快,那我便直说了。。。。我自是觉得二哥绝不会是那种无端生事之人,他也不会傻到日日拿着利器在帐外窥视皇父忤逆犯上。我想,这其中必有蹊跷吧。。。。”诚亲王道。胤禛一笑,道:“二哥所思所想,你我又怎能知道?”
“既然事有蹊跷,我们就不妨把这其中蹊跷扩大,就算是假的也让它变成真的”见胤禛不说话,他又道:“我有一计,不妨把这一切皆归咎与镇魇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