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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在古代-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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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豆这边瞟。

    这下子众人都巴巴朝夏豆这边瞧。

    夏豆无辜地瞪圆了眼睛。

    “?”

    “行了行了,去去去,要去的都赶紧着儿,待会儿更没地儿给你们撒。。方便了”,最后还是里正发了话,再次拧眉回头盯了夏豆两眼。

    众人分着批钻进了林子。

    “要么说带着个女娃麻烦呢。。。”夏二叔又故意不满地嘀咕道。

    夏豆装作懵懂无知的站着目不斜视。

    不多时夏老爹和庆叔都面色尴尬的进了回林子,出来后又欲语还羞地朝她看了又看。

    夏豆抚着老牛两只硬角玩儿,装作没看见。

    妈蛋!

    老子也有点憋了。夏豆暗骂。

    *

    等大伙儿七七八八地都方便完,又各司其职地赶着牛赶路。

    不多时便走到了山头中,野树稀疏不少,视野也宽阔起来。

    这才舒了心,各个拿出干粮凉水,边吃边喝地也压压惊。

    庆叔摸出两个白饭团,正往嘴里塞时又顿了顿,看了看装作漫不经心的夏大家老小。

    叹了口后递了一个给夏豆,努努嘴道:“闺女,都一晌午了,吃点。”

    夏豆当下有些感动,咽了咽唾沫强自笑道:“叔,您吃,我早上吃的都没克化完呢,一点儿也不饿。”

    庆叔却不管不顾地往她手里塞,又边吃边道:“你跟你叔客气啥,尽管吃,叔吃一个就饱了,你婶儿偏要拿两个,可不就是给你备着的么。”

    夏豆没法,眼角瞥了眼夏老爹,见那憨实的老汉正愣头愣脑装着往别处看。

    大概是又不想平白吃了老庆的东西,又怕闺女饿着。

    夏豆暗下轻叹,反手在背篓里掏捣掏捣,摸出了那包树叶包的饭团果。

    “叔,您吃点果子”,不是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夏豆面有赧色道。

    “哟,我说你背着什么宝贝呢,这果子红艳艳的倒是好看。”庆叔也没介意,抓了几颗放进嘴里嚼了。

    “爹,您也吃,”夏豆把庆叔给的饭团分了大半给夏老爹,又把那包果子递给夏老爹。

    夏老爹推搡着直说你吃你吃,惹得庆叔哈哈笑。

    “夏老大,你闺女孝敬你,这有什么可推的,有吃的大伙儿一起吃不就是了。”

    庆叔笑声开怀且坦荡,夏豆暗忱自己人穷志短且小气,干脆把背篓取下来,正想抓一把山李子给大伙儿一块解渴。

    轰隆隆,轰隆隆。

    又是阵阵马蹄声。

    这回明显不止两匹马了。

    夏豆神色一僵,手里还正抓着那把果子,里正已经回头吆喝着众人赶紧牵了牛避让着些。

    庆叔三两口咽下饭团,牵了身边的老牛就往树边上靠。

    夏豆也赶紧背好篓子躲在夏老爹身后。

    掀尘翻土的轰隆声很快到了跟前,来势汹汹马群嘶鸣声震彻山谷。

    甚至本着少惹是非的念头,下邳村众农汉甚至都低着头不敢多看。

    正当众人以为这伙人也会像之前那两人一般,不过呼啸而过,那领头的却突然“吁”了一声。

    勒马堪堪停在夏豆这伙人身前。

 第6章 指路人

    乡里农夫见过猪群见过羊群见过牛群。

    就是少见马群。

    何况这等纵马奔腾浩浩架势,若是抢粮的强盗,己方明显毫无还手之力。

    身后牛车上是整个村里今年要纳的税粮,若有个闪失可真是要了命了。

    策马而来的那伙人连接吁声勒马停下。

    下邳村人一片惶恐,众人皆死命低了头大气不敢出,唯有夏豆觎着眼去瞧,乍看之下便惊圆了嘴。

    “喂,老汉!”

    紧挨着领头人的一位彪形大汉在勒马间神色仓急地高声喊道。

    这道呼喝声音粗嘎刺耳,村人们闻声便面带狐疑地抬了头,这一看一下便是大惊。

    这行人约有二十来号,行色匆匆气势凌厉,青天白日之下,皆统着夜行衣,黑衣裹身黑布蒙面,左手执鞭右胯竟挂了刀鞘。

    “何。。何…何事?”还未弄清来意,里正已吓得结结巴巴,八字撇胡须颤的跟打摆子似的。

    “可曾看到两人骑马跑过,枣红大马,一白衣一青衣,往哪边走了?”大汉语速急赶地连声问到,话间又暴躁地在空中嘭的一声虚掷下马鞭,呼呼风声擦着里正耳根而过。

    “壮…壮士,手下留情,老汉正是下邳存里正…”庄稼汉里正不知耳背还是慌张,竟先驴头不对马嘴地磕磕绊绊自报家门。

    夏豆一汗,叔,这是问路的,这不是抢粮的强盗!

    啪!

    夏豆眼皮子一抖。

    “妈的,老子管你谁,就问你看到人没有!往哪儿走了?快说!”又一位精瘦些黑衣大汉拍马上前,悍然一鞭子甩在老牛身上。

    问个路能又急又凶成这样,夏豆也是一奇,这才观察起周遭路况。

    原是这小坡地势巧妙,四道岔路口皆通往不同方向,那俩人并非只有进林子一条路,这才让追来的这伙人乱了阵脚。

    “哞!”

    那边老牛受了鞭就要乱蹿,里正与守安叔连忙拉住,一众下邳村人更是吓得六神无主。

    “不知!不知…尚且…”里正话还未来得及说完,又是一鞭蹭着他肩膀而过。

    “我看你是找打。”

    一鞭之下无论打没打着,总之里正当即吓得缩成一团,捂着肩膀哎哟哟地嚎啕起来,庆叔夏老爹等都齐齐围上去扶住,四下嚷嚷壮士手下留情。

    那精瘦恶汉又一鞭子挥向众人,咋咋呼呼地怒喝:

    “都老实点儿,那两人可是江洋大盗,往哪儿走了,不说就当你们包庇同伙。”

    恶匪。

    绝对是贼喊捉贼的恶匪。

    夏豆被她老爹护在身后,鞭子虽没落到她身上,但平白遭受如此无妄之灾,心里顿时又气又怒。

    “我最后问一次,往哪走了?”

    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耐心,又像是不满属下那虚张声势的莽干。

    最先勒马的那头领缓缓踢马上前,俯视着马下一众战战兢兢的村汉,神色似是漫不经意又浑不在意,然那冰冷冷的声音一出口,夏豆不由跟着打了个寒战。

    那人的高马铁蹄之下,正缩着夏老爹村人一众,若是踏踩过来,不过瞬息之间。

    这群莫名其妙的疯子!

    前后不过几句话的时间,便又是鞭打又是胁迫,这是问路应有的态度么。

    夏豆怒气腾腾抬头望他,那人的眸光也莫名恰好投到夏豆身上。

    这应是个年轻男子,夏豆只能看清他蒙面之上的一双眼。

    让她意外的是,这恶匪的眼睛竟生的格外妩媚,黑黝黝的瞳仁似两涡深潭,眶内氤氲着盈盈水雾,影影绰绰地泛着润泽。

    可惜眼神太过阴冷,像是藏着条泛着毒汁吐着信子的蛇。

    他俯视着夏豆的眼神,像是在看马脚之下的一只蚁虫。

    白瞎了对好招子。

    夏豆遽然间被这眼神激出了一身匪气。

    呵,看这身形也不比他属下健硕,多半是娘炮。

    仗着这点阵势就想吓唬住人?

    “我们里长适才说的不知,是说不知那俩人现下在何处,尚且只是两刻钟前打过照面,往那边林子里去了。”

    女孩子清越柔美的声音在一片乱嚷嚷里蓦地响起。

    话语落下众人齐刷刷的将视线转投到夏豆身上,连哀嚎的里正都愣忡间闭了嘴。

    “我们都这庄子里平头百姓,与那两人无亲无故,与诸位壮士无冤无仇,没得去包庇他们,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夏豆捏紧了手里的半个饭团,板着一张素白的脸,再镇定不过的样子。

    “妈的,那刚才怎么不说。”先前那精瘦的汉子觉得自己被耍了,粗声粗气地对着夏豆怒骂道。

    “妈的,你们问个路而已,搞得跟杀人放火似的,把我们里长吓着了,说慢了点罢了。”

    老子怕个鸟!不就是问路的么。

    手里的饭团被捏的有些黏糊。饭团就是力量,夏豆很想吃一口。

    黑衣壮汉们皆惊讶地扬眉瞪目,连下邳村的村汉们都一时呆滞没反应过来。

    这个瘦弱得一只手就能掐死,说话都带几分娇喘的女娃娃。

    刚才说了什么?

    妈的?

    “?”

    “壮士们要抓的人,两刻钟前进了那边林子,你们从这边去追,到了前边的岔路口往左手边走,走到一棵合抱大苦栗子树边,继续往左走,是个上坡,我们就是在坡下遇到那两个人的。”

    趁着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夏豆连忙伸手往那边指指点点地指路。

    “山里树多草深,山路还弯弯绕绕的,马根本跑不开腿,我看那俩人跑不远,这会子说不准正迷路了,壮士们赶紧去追,你们这么多人,他们才两个,定能追到!”

    夏豆语气激动地喘着气鼓励道。

    “。。。。。”

    林子里一时鸦雀无声。

    “你。。。”

    “他们穿了一青一白衣,穿身白衣裳的,在林子里肯定打眼的很”!她接着说道。

    “那货还带了顶青纱帷帽,这不是装逼遭雷劈么,骑马还带顶破帽子,烂帐子似的面纱拦了眼,在深山老林里绕不死他!”

    “放肆。。。”

    “还不赶紧去追啊!再磨磨唧唧,说不定他们弃马跑了!就在前面,壮士们,赶紧跑起来!”

    夏豆擦了擦眼睫处的汗,又做了个握拳状,神情昂奋得似在做赛前总动员。

    尽管此刻领头那首领眉头皱得能夹得死苍蝇,盯着她的眼神似是毒箭在弦。

    然权衡之下牙根一咬,愣是当机立断先追人为重。

    “驾!”

    一喝之下黑鬃大马扬蹄奋足向前疾驰。

    后头的小弟神色尚面面相觑,身体已条件反射地跟迅速拍马追着首领而去。

    “驾!驾!”

    *

    时正日中,炎阳当空。

    深山林子里却因浓荫蔽日的密簇群树而空凉溽润。

    驰跋了半夜半昼的骏马早已疲累不堪,入了林子后主人未再鞭赶,便也贪享起这份难得的沁凉来,只悠悠地缓着步子漫无目的的行走,沿路撅嚼着野树杂叶解饥渴。

    一路鞍马劳顿的纵马人亦得以能松懈片刻。

    “公子,这林子密,他们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也追不上了,要不咱先歇歇脚?”

    这是个十几来岁的随从家仆,声音因长途跋涉而干灼嘶哑,嘴唇因一路风尘而皴裂发白。

    他从马鞍上取下了水囊,恭敬地递与一旁带着帷帽的白衣公子。

    “嗯。”

    白衣公子伸手接过了水囊,喉间发出的精简的一个字符,声音亦低沉而暗哑。

    “公子,要不您找个地儿下马休憩片刻,我去周围找找有何可吃的。”

    青衣随从眼馋地看着自家公子掀开了些帷帽仰头喝水,不觉喉头一动跟着舔了舔唇。

    “不妥,山深,难辩行踪,易失其道。”少年缓缓吞咽了小口水后沉声道。

    “可…咱从昨晚跑到现下,马乏人困,再不吃喝点东西,怕是不行。”青衣随从艰难地哑声说道。

    “小的幼时也常在山里玩闹,这山虽看着深,亦有人行往来过的痕迹,我一路做些标识,应是无碍。”

    白衣公子摇了摇手中的水囊,里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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