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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完家务谈公事,畜牧部的变化必须酌情知会三大股东之一李明筒子。
岩垛纳穆告之畜牧部为免与流民撞上,往草原深处去了,如果西戎乱的厉害,不敢跑去牲畜收购点卖牛羊,这样收益必受影响。
李明刚发了一笔快财,爽快地表示理解:“你就直说会亏!大哥是亏不起的?”
孙雪笑道:“我就说你肯定有思想准备,商业名言‘战争和天灾是不可抗拒的灾难’。只是兴戎产品正大幅平民化,对牲畜需求量高,这条销售渠道还得保住。”
岩垛纳穆气定神闲:“有勇气发战争财的永远不缺,再签一批牧户。咱们不投资,只帮牵线,亏了不管,赚了我们抽少少。我会找几个助理,由他们去跑。我的精力放在旧部,等助理上手就去草原,如果我岳父母出意外,我哪有脸见吉玛。”
李明面露担忧,岩垛纳穆拍了下他的手,大刺刺道:“对吃草原饭的牧民有点信心!草原天宽地阔,流民入草原抢劫牧民,不熟悉环境,先喂草原狼!”
孙雪压低声做神秘状:“穆哥带着远距离通讯仪,我好歹是董事长的未婚妻,会随时把战况通报穆哥。”
李明点了下头,心的话就算人祸能避开,草原上危险重重,不然也不会有进ZF安全草场放牧要交费的规定。但如今除了往草原深处走,没别的法子,牧民祖祖辈辈以游牧为生,不可能龟缩在城镇中。再说城镇更不安全,天晓得几时遭遇流民冲击。
孙雪又道:“有件事不如提前说了,兴戎村足够保险,便有万一,可以往军事基地退。穆哥只管放心,吉玛和孩子交给我们。只是这事连家人都不能说,会造成恐慌。”
李明早估到兴戎村不会是最后的堡垒,跟着滔滔打包票宽慰岩垛纳穆。
岩垛纳穆盯了他一眼:“我有数。你妹你爹娘,一个字不能说!”
李明冷笑一声:“我又没脑抽!那位女老总多么大公无私,我们这些不顾大义、只顾自家的三观不正分子有什么避难权?她上下嘴皮一碰就取消了!我老妈糊涂透顶,还念念不忘那个白眼女!”
孙雪叹了声:“她向来这脾性,重公德。你也别对美丽姐说,姑嫂之间说走嘴……”
李明劈口打断:“什么姑嫂,情断义绝了!她的性~向我没资格管,老爸气到中风也可以说是老人家自己想不开,但她竟认为爹妈没资格住军区医院。生身父母都不管,隔了一层的兄嫂家算什么?患难见真情,咱们三个才算得上是兄妹!”
孙雪、岩垛纳穆不免宽慰一二,却也只能说些泛泛之词。可以想像,不管以前李明对妹妹的感情多淡,或多或少指望过以李欣的地位,大难临头能给家人一些庇护,经此事彻底死心,这才会气到撕破脸和李欣大吵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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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二日,吉玛在兴戎医院平安生下一个胖小子。
岩垛纳穆替第二个儿子取名平措,意为“平安幸福”,饱含为父拳拳之心。但该父照顾产妇太逊,鉴于可以预见的后果,医生护士强行将吉玛留了一周。
之所以只留一周,是牧民没有坐月子的习惯,生产次日便干活的比比皆是。
吉玛年轻身体好,又是第二胎,勉强等到产露干净,赶着出院住进幼儿园早准备好的房间。家福家政的保姆依然留着,茅经理命该保姆转而负责慰安李大妈。
能被茅骗子留用的都有几招,保姆和李母“很聊得来”。她觉得这工作十分轻松,听老太太唠叨就行,间或在关键处凑两句,让老太太八卦的更起劲。
这种招式李明没可能不会,问题是身份不同,换成李明、甄美丽,老太太会逼儿子儿媳去找女儿。连岩垛纳穆都逃不了,老太太说:“你是我儿子的好兄弟,又是雪鹰原始股东,难道不该帮帮你兄弟、也为雪鹰的名誉,将那个不要脸走邪路的丫头逮回家受教?”而一个保姆能对李副总做什么,老太太只能过嘴瘾,大骂都是儿子发神经跑西戎工作,把她原本听话的女儿勾来,在这个毫无规矩的乡下地方学坏了,成了变~态……
这是李母的悲哀,她其实根本不信自己的女儿会是“变~态”,却控制不住脾气,什么难听骂什么,以为这样就能将女儿骂回家。照她想来,女儿是大公司老总,能不要脸面?就算女儿犯拧,周围的人也看不下去。
她不知道“周围的人”当她有病,越发只是哄着骗着,现在有专职听她叨叨的,晚辈也就放心了。而李大爷现在只能拄着拐杖在自家的花园里转转,呼吸初夏的空气、晒晒温和的阳光,有保姆加上老妻照看,倒是真不需要晚辈时时跟着。
如此这般,李明安心在幼儿园著书,岩垛纳穆放心地奔去干他擅长的本职工作。
此前岩垛纳穆已通过电话联系的七七八八,很快带着兴戎配给他的两名“助理”及一帮随行保镖下牧场,签下百余户牧民,他二舅那边的几位真助理也跟着熟悉了工作。
特殊时期,董事会很快破格任命两位兴戎“助理”为雪鹰畜牧部第一第二副部长,外间一应事宜不劳岩垛纳穆操持了。
这时兴戎学校放暑假,向来达召童鞋趁着美好的夏季回到草原与家人相聚,今年注定失望。因为他一回去便不好再返校,小孩子回来叨叨石屋耕地,容易让人起疑,牧民向来没有耕种的习惯。又不能给达召下“禁言令”,理由和吉玛妈不能出桃源一个道理,达召回到兴戎村什么都不说,更容易令人生疑。而就此不返校呆在草场,孩子中断学业可惜,对他父母也不好交待。
于是岩垛纳穆声称十分舍不得爱妻,要勤快能干的好内侄替他照顾吉玛、小平措,并宣布拎走只会捣乱的长子多杰包子,说去外婆家做客,表姐表弟也想念小多杰云云(吉玛的嫂子已经生下四个孩子,老二是女儿,今年六岁。老三夭,最小的儿子一岁多,话说的挺利落了)。他也是做两手准备,反正多杰离上学早着,先去秘密草场躲上几年。
依然是严保平陪岩垛纳穆赴草场,新鲜出炉的种植系学士将在草场呆到明夏,确保牧民学会种植蔬菜青稞等。
严保平随身带了一个能在屏蔽草场与孙雪联系的式神,该式神可启动传送阵,以后不劳孙雪亲接亲送。式神又能做些杂务,是严学士当仁不让的好助手。他还特别带上了这几个月的《青奘日报》合订本,让牧民们了解外面多危险,别呆的不耐烦想入城镇。
岩垛纳穆想给牧民们带一卡车新鲜水果蔬菜,被孙雪制止。
丫思衬再三,决定不再用幻像糊弄该筒子,索性趁此机会透露修真界一二——岩垛纳穆的二小子平措包子虽然无灵根,根骨好,能达后天境。再则畜牧旧部好歹有二十多户,牧民后代体质好,以后可以为无极门武峰提供武士,说不定还会出有灵根的娃儿呢?
这天她将岩垛纳穆、严保平带到兴戎村一个空院子,手脚飞快地布临时传送阵,把两人看的眼花缭乱。
严保平受过特训,好歹保持了镇定。岩垛纳穆下巴快掉下:“这、这是跳大神?”
孙雪童鞋气个仰倒,差点将阵法废了。勉强忍到布完,深沉地打了个响指,式神抱着熟睡的多杰凭空冒出。
丫手一翻,出现一张小圆桌、三张椅子、三杯清凉茶……
作者有话要说:
李大妈:老娘何等爽利,竟敢把老娘往歪里写,欠揍!
炮灰:其实,是你那个博士女儿歪了……
李大妈:宰了!宰了!李明,你聋的啊?!快把这个欺负你妹的炮灰宰了!
。
第79章 七十九章、孙童鞋的温油手段
孙雪决定向岩垛纳穆透露修真界一二,在他眼皮下布传送阵,被指为跳大神。
丫怒而施展神通,凭空“变”出桌椅茶(从储物戒指中取出),还让一只高度拟人化的式神抱着熟睡的多杰包子冒出来。
该式神是姬娲送的。这不孙、水订婚了嘛,那天姬娲打败众损友获得下凡贺喜资格,为帮雪君考验水修士的爱、为免雪君太过辛劳,特送美艳的妾侍式神一只。
孙雪再是打回头重修,眼力尤在,左瞧右看一番,准确判断这东东是某制作式神高手的产品,不由恨了个牙根痒痒,还以为辰栾筒子是个好的,原来是一路货!她才不要玩乱~爱游戏,别的办不到,改变式神的面貌有什么难?于是一举将之变成丑女。但搁身边依然看到就来气,趁机废物利用,送给严保平当“女友”。
式神面貌变了,“骨子里的娇媚”变不了,抱着熟睡的小多杰,朝两男抛媚眼。
严保平要操纵该式神,自然不是头回消受,人家已达无感水准。
岩垛纳穆顶不顺,有心抢过自家宝贝儿,又怕被丑女趁机粘上,恼火地望向孙雪。
孙童鞋视而不见,吁叹:“坐坐!计划赶不上变化,有些永远不想说的事,现在不得不道出。”说着话指了下式神:“它叫如花,就是如花似玉……”
岩垛纳穆眼发晕两手抱头,不料紧接着被震回神——某童鞋紧接着道:“它是机器人,也可称为‘式神’。我们都看过武侠小说、修真文,虽然很多内容是胡扯,但世上确实存在特殊能力者,我就是。严保平也有潜质,可惜启蒙晚,有多少造化看机缘。”
岩垛纳穆下意识打量三只,不幸又被如花“电”了一下。
严保平定力高视若无睹,随手拣起一块石头捏扁搓圆,收获岩垛纳穆两眼发直。
孙雪继续道:“穆哥,有潜质的人虽然不是大白菜,却也并非万中无一,可惜大多数被埋没。你家平措就有,如果从三岁开始练,造化低不了。搁以前,特殊能力者风险大,搞不好被研究所抓去切片。现在也不能说不会,但不用能力,恐怕死的更快。”
岩垛纳穆激动、坐立不安,言:“平措会不会暴露?索性带去草场!”
孙雪摇头:“他太小,经不起传送阵,刚才我布的就是传送阵。你放心,我封了平措的能力,不会暴露。你有足够时间考虑清楚,看要不要让平措修炼。他不像我,没长辈替我封印,运气爆棚幸存下来。”
严保平接腔:“乱世已起,只要我们没有称王称霸的念头,弄得人尽皆知,应不至于有风险。能力者互相掩护、携手共渡难关,自保没问题。”
岩垛纳穆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水董事长是不是特殊能力者?”
孙雪淡笑:“不清楚,性命攸关的事哪好问,能力者都是互相看出来的。”
岩垛纳穆脸一红,心情莫名轻松起来。这大概是人的劣根性,源自数千载传统教育,形成了一种潜意识:如果男人爱妻爱家,周边亲友都会觉得这男人可靠,最多笑一句“妻奴”。如果女的表现出对另一半情深似海、什么都不会瞒着自家男人,人们必会将之归为男人的附庸。尤其事业伙伴,很难再信任该女。而缺了事业伙伴的信任,能成就什么?这种意识在号称男女平等的现代,大大维系了男性继续占主导地位的传统秩序。
孙雪不在意凡俗地位,却需要岩垛纳穆的信任,自然不会傻到秀恩爱,还要技巧地表现和水君逸的关系就那么回事,如此也可避免亲友想着通过她攀扯董事长。
就见她手撑头做沉重状:“能力是双刃剑,为保命却顾不得许多。照我看,如果局势继续乱下去,会有越来越多的能力者暴露出来。就好像今天,你老兄要开卡车去草场,路上安全怎么解决?大帮保镖送到草场?那还能保密?”
岩垛纳穆羞愧,他提出这个要求可说“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