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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不过是一个能够疼我、爱我、珍惜我的男人!”花无缺抹了一把泪,调转开目光不看赫连鹰僵硬的身子,冷声地道,“我花无缺要的男人必须只属于我一个!我不会因为爱就迁就对方为人臣、为人子的愚忠愚孝!男人可以不要我,我也可以洒脱的不要那个男人!我不喜欢一边说着爱我、一边却又伤害我的男人!你要当孝子、你要当忠臣,跟我花无缺没有半点关系!”
“回……不去了?”花无缺的眼泪不争气的滑下眼眶、滚过腮颊落到地上,但她倔强的不肯让自己变得不堪!“有谁说过要回到过去吗?赫连鹰你记住!情话可能说过了是一时甜蜜,但伤人的话说过了却是永远的伤害!如果你敢在我面前说,半年前你在乌山镇对我说过的、做过的都是虚情假意,只是为了掩饰你的身份;你回到北燕后苦苦追寻三个月的记忆只是因为不甘心,而不是因为我在你心底留下影子;我们再次在一起,你对我的疼爱只是玩弄我……我告诉你,我会信!我会把你说的都当真!然后恨你一辈子!再也不会来找你!再也不会想起你!还要带着你的孩子嫁给别人!”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乐国公主也站起身,垂下眼帘轻声地道。X。
“赫连鹰!”花无缺气得拍桌而起,“你想用钱打发我!你这个无耻的混帐!”
赫连鹰定了定心神,无论遇到什么事,他第一先考虑的是花无缺的安全!
乐国公主见赫连鹰变了脸色,有些不悦的模样,连忙解释道:“少将军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想赶表小姐离开,只是……只是这件事如果不说,早晚大家也都会知道。”——
赫连鹰眉头紧锁,犹豫了一会儿后面向乐国公主道:“公主,我只是想问问无缺她……”
“你干嘛!”花无缺用力甩着赫连鹰的手,但人还是被他拉得跌跌撞撞地出了玉琳院!
瘪瘪嘴,花无缺把自己塞进赫连鹰的怀里,“你真蠢,每次都用这样的方式赶我走!男人是不是都觉得自己这样很酷啊!”
看得玉琳院里下人们目瞪口呆,没半个人敢上前阻拦,就连花无缺的婢女也只能在后面叫喊的跟随。
原来狗血言情戏是有原型的!
赫连鹰的喉间滑动,没有任何话语。
思晴和思雨胆颤心惊的跟在后面,深怕花无缺被赫连鹰拖得摔倒在地,后果不堪设想!“呜……哇!”花无缺松开紧咬的嘴唇,忍不住大哭起来,“放……放开我!你这个混帐!给我……给我万两金!我马上滚!”
乐国公主的脸上有着了然,“少将军请进来吧,我正有关于表小姐的事想着要不要告诉您呢。”
抬起头,看着赫连鹰眼中的纠结,花无缺又抹了一把眼泪,然后抓起他的衣袖不客气的擤鼻涕。一件上好料子的衣袍就这么毁了!
“公主已经发现你怀孕了,花儿。”赫连鹰喜欢这样叫花无缺,那个勇敢的从乌山镇为他而来的“花儿”一辈子也忘不掉!“你不离开,你和孩子都危险!”
花无缺低下头,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双手抚上微隆的腹部,“我以为……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
赫连鹰捧起花无缺的脸,看着她哭得红肿的双眼、因擦眼泪给被衣料刮红的圆脸,他的心疼得像猫抓。
“明天我让下人给你收拾一下东西和路上用的东西,你回乌山镇吧。”赫连鹰沉声地道。
“别以为把我推离你的身边就是对我好!我说过,我想做什么、我想要什么,谁也不能帮我作主、谁也控制不了!既然你让我走,好!我走!你既然能用万两金把我从凝香院救出来,那我想赫连少将军一定能用万两金打发旧相好!给我万两金,我就带着孩子从你眼前彻底消失,老死不相往来!你再娶再有子嗣都是你家的事,跟我和我的孩子无关!万一你不行,娶的妻妾生不出来,也不要肖想我的孩子认祖归宗!它一定要姓花!”花无缺绝决地道。
赫连鹰突然闯进玉琳院,吓坏了院子里的下人。
赫连鹰再次转过身,脸上挂着冷漠、眼中闪着无情,“无缺,我们回不去了。”
“是。”赫连鹰把花无缺的身子转过来,垂眸看着她那衣裙已经遮不住的个月身孕,“毕竟是作过母亲的人,你身体的变化看在她的眼中,很容易就猜到了。”
站在窗边,转身看着嘟嘴生气的花无缺,赫连鹰的眉头已经打了结。
气死她了!他把她当成什么?上次是声也不吭的折磨她一番,然后借钱墨璇之力把自己送回乌山镇!这次干脆用钱打发人了!
粗糙的手指抚过花无缺的脸颊,薄唇温柔的一次次吻去她的泪珠。
赫连鹰望见花无缺眼中的恼怒和伤心,转过头不看她,坚定地道:“对,我是赶你走!因为我不会和你回乌山镇!正如你所说,你要找的人是赫鹰,而站在你面前的是赫连鹰!”
赫连鹰的心跟花无缺的一样碎得不成形,从背后紧紧拥着她哭得发抖的身子,轻吻着她散发清香的发顶。
花无缺的心像被人狠狠的抓了一把,疼得她眼里浮上水光!
赫连鹰心疼死了,抱起哭得喘不气来的花无缺走到床边,轻轻把她放到床上后自己也脱了靴子躺在她的身侧。
“对不起,呵!”赫连鹰自嘲地笑了笑,“我只能用伤害你的方式保护你,真是没用!如果能狠下心伤了你却能保护也好,可你的眼泪……”就是他的致命伤!让他顷刻化为绕指柔!
他让她走时,她想到了赫连鹰这么做是为了保护自己,但也气他为家族、为那个BT北燕皇帝而舍弃她!所以她害怕了,害怕这次真的是诀别!也许就这样一辈子再也不会相见了!
乐国公主怔了一下,然后掩口轻笑,“看来少将军是知道了表小姐有身孕的事,那我就放心了。”
有了百合郡主和崔美玉陷害花无缺在前,赫连鹰不得不考虑到乐国公主表面和和气气、柔弱无争,会不会也是个心机颇深的女人!
赫连鹰恨自己不能狠下心来送花无缺走!
正文 狗血真相,嘎嘎
赫连雄的虎躯震了又震,险些从那把大椅子上滚下来!
虎目瞪了又瞪……真可惜,赫连鹰那双鹰眸是遗传自母亲甄氏了,赫连雄的眼睛再瞪也是那么一点点!
赫连鹰的手臂环在花无缺的腰间,两个人正站在赫连雄的书房里,都垂着头。'尽在*天阅文学城。tx。'
好半天,花无缺深吸了一口气,拉拉赫连鹰的衣袖小声地道:“其实老将军应该感谢你,如果他不是你的爹,我一定上去饱以老拳打得他鼻青脸肿!”
真是!闹得鸡犬不宁,敢情是闹剧!
拥着日益圆润的花无缺,赫连鹰心被填得满满的,再无空落与焦躁。
“是啊,老将军。”花无缺站起来,福身道,“夫人担心那个下毒的人再投毒,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为了什么要害您,但查出那个人才行!免得他再毒害将军府其他的人!”
“如果……你那个脑残皇帝还要赐婚,你怎么办?”花无缺迷迷糊糊地问。
妻子竟然去了金台国!这还了得!
难道他被那个孙玉蓉骗了个彻底?
花无缺看着赫连雄的心虚样子,突然脑海中闪过一种猜测,但她不敢肯定!
乐国公主第一胎生的是女儿,先皇说不是儿子不行!赫连雄无奈又在特定的日子与公主同房,总算是有了次子,相隔五个月后三子赫连鹰也由甄氏诞下。
赫连雄抬起头,看着儿子,“中毒的事?”
“爹,您的意思是投毒的人不会是公主和郡主?那会是谁?孙玉蓉不会和府中的下人有什么往来,她的心高气傲我很清楚!难道是她投的毒?”赫连鹰咬牙地恨声道。
将军府既然没有了暗藏的危险,那就剩下皇帝端木翼那边的事待解决了!
赫连鹰也不明白,为什么赫连雄突然帮公主和郡主辩白起来。
“老将军,您觉得乐国公主和百合郡主她们平日里对您有什么不满吗?”花无缺追问道。
接着,儿子揽住小表妹的粗腰……咳,不是他诽谤花无缺,当赫连鹰的手臂环上去时,的确显得有些粗!儿子环着小表妹的粗腰一派亲昵,两个人互相对视时含情脉脉!
“爹,您知道是谁投的毒?”赫连鹰惊讶地看着父亲,难道父亲真的在包庇投毒的人?
迫于族人和先皇的压力,赫连雄收下了乐国公主与百合郡主。
这天外飞来的真相令赫连雄一时无法接受,足足愣了能有半刻钟才开口。
当年赫连雄也是不顾先皇欲指婚的“美意”而偷偷与甄氏结为夫妻,回到宁都后不但先皇震怒,连赫连族人也怪他行事草率!
“爹,这些事说来话长,现在也不是详细述说的时候。”赫连鹰扶着花无缺坐下,然后望着父亲,“娘也知道无缺的身份。而且娘上次离开并不是回了外公家,而是去了金台国的乌山镇找无缺。”
一听妻子早就接受了花无缺,竟然还追随而去,赫连雄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蔫了。
“爹……您……您说的是真的?”赫连鹰握紧双拳,指节咯咯作响,“不是为了包庇公主或郡主而说的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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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孙玉蓉说了个投毒的人曾向她买过毒药,而解药也只有她有,那么这个投毒的人一定与孙玉蓉相识很深,不然她不会卖药给对方!”赫连鹰眉头拧紧,“只是一直没有查到这个人是谁!”
“当然不是!”赫连雄抬起头认真地道,“若是她们包藏祸心,我也不会轻饶,必定要逐出府去!只是……只是这次是真的我自己服了毒药,而你娘也真的因担心回来照顾我……呵呵,虽然她嘴巴上不原谅我,跟我说话也没有好气儿,但床前床尾的喂我喝药、帮我擦身、还偷偷背着我落泪……呵呵,还让无缺留下来查投毒的人是谁,证明你娘心里还是有我的,呵呵……”到后面,赫连雄就傻笑个不停了。
呃!赫连雄吓得闭了嘴。
啥?赫连鹰傻住了,花无缺则连着翻了两个大白眼儿!
赫连雄羞愧地道:“你娘非要休了我,又不肯回府。公主去劝她回来,可你娘坚持说让我扶正公主或郡主,让你二哥或弟、五弟成为嫡子,以此让皇上将赐婚的目标转移给他们。我苦恼之极,若是扶正侧室,你娘气消了回来后怎么办?总不能为了你的事,而让我失去你娘,对不对?”
“你……你们……”赫连雄好半天也找不到自己要说的话。
“乐国……百合?”赫连雄的脸上又是一片茫然,“她们深出简出,我已多年未去过她们的院落,所以……”
还不等赫连雄开口,赫连鹰就扔下惊天炸雷把老子轰得外焦里嫩!
原来只是想纳成侧室就算了,好生供养着不惹事就行,但先皇又下令必须让两位侧室也有子嗣,不可专宠甄氏!
“娘生气您与慈孝皇后的过去累及儿子,怒写休书后先是搬去我给无缺准备的房子里住,后来无缺回了乌山镇,娘也追随过去。”赫连鹰如实向父亲道。
“爹,为了保护无缺和孩子,我不得不查公主和郡主,希望您能不要姑息!”赫连鹰沉下脸,向父亲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