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竹忙阻止了,微笑道:“九皇嫂不必客气,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只是交待了十八公主去淑母妃那里游说罢了。”
秦王妃敏锐地发现她不是称“本宫”,而是“我”,一时间有些怔愣,忍不住仔细看她,发现她面上带着微笑,看起来依然美丽娇俏,身上的气息尊仪中又添了一种平和舒缓,并未因为母仪天下而改变自己的初心。秦王妃素来欣赏能保持得住本心的女人,不会因为外物之惑而有所动摇,有自己的坚持。
看罢,秦王妃爽朗一笑,又道:“若非有皇后寻十八公主说情,母妃也不会这么快松口,还是要谢谢皇后娘娘了。而且,在这里臣妾也厚颜地请求皇后,臣妾不在,烦皇后多照顾母妃。”
“这是应该的,你且放心。”
阿竹笑了笑,没在这话题上纠结,两人如同寻常的朋友一样聊着天,虽然从未深交,但是有些话,听到对方说出来,心里却是极为认同。阿竹早已知道秦王妃的胸襟不比男儿差,甚至更有远见,让她极为敬佩。
而秦王妃也有些吃惊,她一直以为皇后养于闺阁之中,只是个脾气不错的姑娘,长得也娇美可爱,自己也曾羡慕她的娇俏玲珑,却也并不嫉妒。然而,现在与她聊天,方知道她有些想法竟然与自己不谋而合,瞬间让她以为皇后也是生于边境,如她这般被父母当成男儿般养大,有着不同于闺阁姑娘的见识。
只能说,阿竹托赖于后世网络信息大爆炸时代的便利,让不知情的秦王妃差点将之引为了知已。
两人聊得很高兴,而秦王妃的女儿坐在一旁啃着草莓,瞅着长辈们聊天,吃完了一个,肉呼呼的小手都沾了草莓汁,然后直接在系在腰间的帕子上擦了擦,又继续吃,眼睛瞄到旁边坐着的堂兄,递了个草莓过去。
豚豚摇头,“酸,不要!”
“好吃!”小萝莉笑眯了眼睛。
豚豚将整盘草莓直接推给了她,自己拿了干果吃着,然后见小堂妹盯着自己的干果,大方地递了个给她。
两个小娃娃你分一颗,我分一颗地吃着,等阿竹发现时,马上将胖儿子拎了过来。
“豚豚不能吃太多,会吃坏肚子的!”将胖儿子拎到一旁后,又将可爱的小萝莉抱了过来,用帕子给她擦擦小脸,亲了亲她可爱的苹果脸道:“夏儿以后要想皇婶哦,等以后夏儿回来了,进宫来和皇婶玩。”
小萝莉嫩嫩地说了声好,又朝她直笑,看着就是个脾气爽朗可爱的小萝莉,比较像秦王妃。如此,阿竹便放心了,像她的女神好啊,好过像秦王那衰货。
等秦王妃带着女儿离开,阿竹也给小萝莉赏赐了很多东西,以示喜爱。
这件事情自然很快便传开了,等秦王妃带着女儿回到秦王府时,整个京城都知道皇后极喜爱秦王家的小郡主,不由得深思起来,再将之联系成了皇帝的态度。莫非皇后此举是皇帝授意的?表示对秦王的信任?
只能说,搞政治的人就喜欢阴谋论,却不知道阿竹是真心的喜欢小郡主的脾气。
陆禹听罢,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如今太上皇尚在,而他的那些兄弟病的病、残的残,现在皆留在京里并没有就藩,唯有秦王镇守在仓州,想要马儿跑,自然要给点好处。
秦王妃带着女儿回到王府,冯侧妃等人皆迎了出来,病中的沈侧妃也很快过来了。
秦王妃看了看沈侧妃,她现在穿着素服,看起来有些憔悴,但精神却不错。
年前沈阁老去逝了,而这去逝的原因掺杂着皇位的更迭,新皇登基,自然是留不得有异心的臣子,特别是沈阁老和靖王私下往来频繁,被人捉到了把柄,并未等新皇腾出手料理,他便只能“病逝”了,以此保全沈家。
可惜,沈家少了沈阁老,加之其他政敌的有意打压,败落是必定的。
在沈阁老去逝后,沈侧妃便被接回来了,她作为出嫁孙女,也为沈阁老守了孝,等孝期过后,便没有再回沈家。可能是经历了家人的放弃,及秦王妃在她绝望中的援手相救,她现在对很多事情看开了,若说以前是对秦王妃是敬畏中掺杂着害怕,那么现在却是对她真心实意地感谢,每日开始礼佛,为秦王妃和小郡主抄长寿经,十分虔诚。
至于秦王——那是谁?她不认识!
“你先前生了场病,身子未好,便好生歇息,过来做什么?”秦王妃道。
沈侧妃抿唇一笑,说道:“妾现在身子好得差不多了,便出来走走。今儿听说王妃进宫了,也不知道怎么样,过来瞧瞧。”
冯侧妃也蹙着眉道:“听说皇后赏赐了咱们小郡主,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秦王妃淡然一笑,“没什么,皇后自是喜欢夏儿罢了。我今日同皇后娘娘辞行,三日后便出发去仓州。”
在场的女人听罢,都喜形于色——别误会,她们不是高兴去仓州见秦王,而是高兴于能和王妃出行,开开眼界也好,拘在京城一辈子了,也向往着外头的世界。而且她们知道,只要跟着王妃,她绝对不会亏待她们,比秦王可靠多了。
秦王妃早已确定要去仓州,所以三天时间完全够她收拾行李,加之有管家一把手的沈侧妃和冯侧妃帮忙,根本不用她担心这种事情。
沈侧妃和冯侧妃都是家里的嫡女,那是以宗妇的标准养大的,管家理事一把抓,处理得井井有条。秦王妃自从发现她们的能力后,十分大方地将后宅交给她们打理,然后发现生活得更舒心了。
过了三日,秦王妃终于带着一干“姐妹”们出发去仓州了。
当然,她出发时,宫里还派了二十名大内侍卫护送她们去仓州。这些护送的人选自然是阿竹去和陆禹磨的,京城到仓州一带可不平静,一群妇孺上路真教人担心,所以派多点护卫是应该的。陆禹也十分大方地同意了,并未这点小事纠结。
此举,自然又让京里的人嘀咕起来,越发的不明白皇帝的想法了,只觉得皇帝此举颇有深意,仿佛在下很大一盘棋啊!
第171章
仓州,军营。
中军大帐内,秦王像见鬼一样地瞪着手中的家书,仿佛那封从京城寄来的家书是毒蛇猛兽一般。
大抵是他的神情太明显了,旁边的军师柴荣见状,不由调侃道:“王爷,这次家书有什么不同么?怎地你看了不高兴?还是王妃那儿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王嘴角抽搐了下,说道:“王妃说她们已经出发来仓州的路上了,带着本王的女儿……”
柴荣同样嘴角抽搐了下,然后喟然叹道:“王妃果然是个奇女子,如此穷山恶水,京城有多少妇人有这胆色魄力前往居住?她却甘愿前往此地与王爷吃苦、共进退!王爷,您娶了位贤妻!”
秦王听到这话,差点要掀桌踢飞他。这人是耳聋了么?王妃不仅自己来了,带来了他未满两岁的女儿来啊!!!他女儿才十八个月大,还算是个小婴儿啊,竟然真的将女儿带过来了,外一在路上舟车劳顿,水土不服病倒了怎么办!小孩子身子弱,一点小风寒都可以要了他们的命,哪家大人不是守着护着的?偏偏他王妃却有这胆子直接将孩子带过来!
还有,她到底是怎么说服他母妃了?
秦王有些头疼,去年时,由于太后突然病逝,仓州战事正紧,他无法轻易离开,自然也不能回京奔丧,心里也担心京城的情况的。太后去逝的消息传来,他也从京城中得到一个皇帝身子不好的消息,想必他那皇父的身子快要撑不住了,立储必会提上议程,同时也是个机会。
果然,太后丧礼还没过呢,便听说他那好二哥竟然联合宫里的婉妃发动宫变。当听说他还对各个王府下毒手时,差点吓个半死,担心秦王府的安危,外一他那好二哥觉得他是个威胁,要除了王妃和他女儿怎么办?
幸好,后来传来消息,京城被端王控制住了,三哥魏王遇刺身亡,七哥周王府里周王妃小产,其他王府倒是没什么事情,而秦王府虽然也进了刺客,但幸运的平安无事,终于松了口气。
接着,他那父皇直接出手收拾了几个参加这次宫变的家族,流放的流放、砍头的砍头、抄家的抄家,又直接将婉妃赐死,靖王、代王圈禁。一系列的举动后,又立端王为太子。
他独自在仓州走不开,但从京城传递过来的消息中也听得胆颤心惊。心知这次若不是他远在仓州,恐怕当时靖王也不会放过他,直接派人过来刺杀,他的下场只会比魏王还要惨。
直到过了两月,十月时份时,又听说他那皇父禅位太子的消息,秦王心中一时间百般滋味难言。虽然他脱离了那个吃人的地方,却也失去了竞争资格。有得必有失,失去的同时,却也避开了那次的刺杀,方能好好地站在这里。
想到此,不禁有些嘘唏。
新帝登基为帝,他一直呆在仓州,镇守仓州的同时,也等着京城的新皇的旨意,是否会趁机将他招回京去,撸了他的兵权,然后将他料理了。可是等来等去,没有等到圣旨,反而等到了他王妃拖家带口往这儿来的消息。
“对了,王爷,王妃有说什么时候到么?”柴荣想到关键的问题,肃然道。
秦王忙翻看信件,说道:“信里说,她们三月初五出发,从京城到仓州,马车速度是一个月,预计是四月二号到,今天好像正好是四月二号……”瞬间失语,额头青筋也开始突突地跳着。
三月初五出发,如果是出发前让人捎信过来,就算信使在路上慢腾腾地跑着,也早就到了,可是!现在信才到他手里,到底是闹哪般?
柴荣几乎不忍睹视,总觉得王爷原本这一年来经过血与火的历练,性子已经足够沉稳了,也堪当大任。但是,只要一涉及到秦王妃,也不知怎么地,瞬间便像个炸药筒一样爆炸了。
“呃,王爷,估计王妃应该到了吧。”柴荣见他心情不好,也不敢太放肆,小声提醒,“王妃的车驾估计很快便到仓州城了,您现在过去应该能接到她……”
秦王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不用他提醒,他都知道。
接着,秦王钦点了一队亲兵,直接出了仓州城。
刚出了仓州城,便有一名探候前来禀报道:“王爷,前方三十里的牙乌坡处,似乎发现有形迹可疑的欤踩顺雒弧!�
秦王眉头微跳,牙乌坡是京城通往仓州的必经之路,他的王妃和女儿今日估计就要到了。
差点又脑溢血的秦王这一刻脑子快要发疯了,眼睛眦裂,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可恶的欤踩耍羰歉疑怂牵衣借锓⑹模媚忝侨垦ァ�
这一刻,脑子溢血的秦王十分勇猛,骑下的骏马如云,飞驰而去,身后的亲兵追得快成了狗,苦不堪言,同时也不明白他们王爷这到底怎么了,就像吃了什么兴奋药一样,整个人行动如怪兽,快没理智了。
时间已经无法计算,等终于死赶活赶到达目地地,秦王一勒缰绳,马的前蹄高高扬起,嘶鸣声不断。
空气中飘来了淡淡的血腥味,秦王眼睛又开始眦裂,目光紧紧地盯着前面的牙乌坡。
“王爷!”
亲兵们爆发了全部的潜能,方险险地缀在他后头,此时终于赶到,已经累得像条狗了,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