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说完就抬头看向薛明睿,见薛明睿的眸子越来越亮,看向她的目光也越发的温柔,那样的薛明睿哪怕这会儿因着受伤而略显狼狈,哪怕没有从前那翩翩佳公子样儿,却让仍旧俊美无俦得让她心跳得飞起!只是,若他不那么盯着自己就更好了!
“你,你…我……”
被如此灼灼的目光这般盯着,自己还能说下去才怪。林暖暖支支吾吾地这么“你我”了一回,总觉得自己如此这般颇有些丢脸,就又昂着脸将头一扬,樱红的小嘴一张一阖:
“怎么,你听着不惯?”
见薛明睿两道英挺的浓眉微拧,林暖暖不由自主地也跟着拧紧了眉头:“没事,你听不惯,或是觉得做不来,就同我说!”
再举世无双之人都难免会有左拥右揽的劣根性,薛明睿虽看着冷峻,只怕也不似面上这般吧,林暖暖如此一想,心就冷了下来,脸上也没了方才的笑模样。也是,大夏如林宇泽那般的人毕竟很少,自己其实应该同薛明睿早说清楚,也省得二人白白浪费了精力。
“若同你说,你会如何?”
薛明睿挑眉,看小丫头急了,忍着笑,揶揄道。
“我?”
林暖暖不再看薛明睿,慢慢松了他手,收敛了心中的怒意,倒平静了许多,只悠悠然说道:
“世人从来对女子不公,明明男女都是一般无二的人,却独独准许男子娶妻纳妾,还设了许多的秦楼楚馆让人消遣,却对女子诸多限制,总是这个不行、那个不许,女更是用戒女则将人困得死死,自然京中贵女们大多觉得此为正道,可我却不那么想,若成亲不能让自家过得舒坦,那还不如不要。”
这是林暖暖的心里话,这辈子她幸运的遇见了薛明睿,被他滴水穿石的陪伴感动之下也就应了。如若不然,她手里有田庄、有铺子有人、还有个大大的紫金山庄,更别提林老夫人私下给她的那些个奇珍异宝,还有窦婆婆手里的那些好东西……
若再算上李清浅、薛明珠还有林宇泽、林鹏……凡此种种都够她几辈子锦衣玉食、富足一生的了。
“好了,别说了!”
薛明睿起先还听得唇角带笑,尔后就渐皱起了眉头待听到后头林暖暖说她一人也能过得逍遥自在,待年岁大了,若想,可买两三个潘安、子健般的人物环伺左右…
他再不想听下去了,这丫头可从来是个说说就罢的性子,她能如此说,指不定曾经这般想过,虽觉得这丫头想得荒唐,让人心生怒火,可薛明睿却不得不说这丫头说得好似也对!
咳咳
他攥了攥拳头,只拉着林暖暖的手,想打消她的那些胡思乱想:
“暖儿,这里疼,好疼!你还是莫要再说了!”
林暖暖正说得兴起,才说到走遍天下大好河山,吃遍天下美食,看遍天下好儿男呢!
听薛明睿如此说,倒也忙住了口,急问他:
“这里么,怎么这里也受了伤…”
待见着薛明睿将她的手放置在他胸前,林暖暖的话不由戛然而止,她挑了挑眉,听薛明睿说。
却见薛明睿也不说话了,只拿她手揉着他胸。夏日衣裳单薄,透过薄薄的一层布料,林暖暖仿佛感觉到了那匝实的肌肉下头那颗跳动的心…
“好了,好了,我不过是说说而已!”
要不怎么说且得要看遍天下美男呢,这还是看得少了,不过是薛明睿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让自家受不住了,想想自己也真是没用!
林暖暖一面暗骂自己禁不住诱惑,一面想要将自己的手收回来。
“晚了,已经在里头了!”
薛明睿的话若有所指,越发将林暖暖的手攥紧,
“暖儿,让你担心是我的错,总是我没做好!”
薛明睿皱着眉头,说了这么一句后,就沉沉看向林暖暖,直看得林暖暖火起。按说,他不是应该赌咒发誓说上一句:“永不负你”,灾来句“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么,这是她从未为数不多的剧集里看到的,至少也得说句:“一生一世一双人”吧
怎么就说了这么一句便断在这里让自己不上不下的难受!
有心想推开他出去透透气,可是终究是舍不得!要不都说女人口是心非呢,其实不过是没有男人心软罢了。郎心似铁说的不就是这个!
转念间林暖暖的心里就涌起了好些个念头,薛明睿却仍是只这么定定地看她,待林暖暖的耐心将要被他消磨殆尽时,就听薛明睿低沉着嗓子铿锵有力地说道:
“暖暖,我手里有五间铺子,除却你知道的那处温泉后头又寻了三处带温泉的庄子,本是预备待成亲后就过给你的,如今想来还是待回京后,我就将所有的铺子、庄子都过你名下,还有,我手里还有五万两银子,也给你!”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天哪,那郎君会笑!
薛明睿说着顿了顿,眉头微拧,看得林暖暖心生疑惑,这人是要说什么?但看他似在努力想着什么。林暖暖眉头微皱,站了起来,却又被薛明睿一般拉住,她想要挣扎却见薛明睿龇牙咧嘴的样子,不由又懊恼坐了下来,还是心太软!却听薛明睿柔声又道:
“暖儿你也知道,我对这些不甚在意,也许还有漏了的,对!还有不少的玩意儿,别人送的那些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紫檀玉石回头我让李义府登记造册,到时都给你送过来。”
林暖暖瞠目结舌地听着薛明睿自说自地就要将一干财物都赠与自己,心道他这是要作甚?林暖暖不禁有些气恼:难道薛明睿是想要用这么些田庄、地契、银子砸得自己屈服?若如此,未免也太小看自己了,她可是自幼跟着林老夫人长大,富贵虽能迷人眼,只这里头的人却包括她林暖暖!
念头一起旋即又被她否决,她也太小瞧薛明睿了,他不是这样的人!
如此一想,林暖暖索性也不说话,只端看薛明睿下头如何说。
“暖暖,我从前曾告诉过你王皇后之事,这事只有你知晓,父王、母妃从不知道。你只怜我境遇,却不知我当年小小年岁就心思深沉,虽不曾杀了她,却给她下过毒…”
薛明睿先还皱着眉头,后头却是越说越顺。将当年他的狠啦手段、还有同文宗当年的种种秘辛一一说了出来,听得林暖暖瞠目结舌,渐渐有些不安地推了推他:
“好了,不要说了!”
林暖暖见他后头居然将诚亲王府的秘药方子都说出来了,忙呵止。
“睿哥哥,你怎么了?这是要作甚?”
自己不过是要一个唯一罢了,这个薛明睿怎么就将他所有的底牌亮了出来,这同自己说的可不是一回事啊!薛明睿他这是要做什么!虽动容于他对自己的信赖,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起来。
“暖儿,你说,我的银子、俸禄都归你,我的一切你都知道,这样的我往后是不是就得要依附于是你了?”
薛明睿的话一落音,林暖暖就懂了他的意思,这个薛明睿怎么如此之蠢,蠢得她动容,蠢得她欣喜,蠢得她心疼!
她立时就泪流满面地抱住了他:这个傻子,他这分明就是为了要安自己的心在倾他所有呢!
“好了,傻丫头,不要哭了。我知我手里的好物件没你的多,不过你且放心往后我再多使劲儿给你多挣些,嗯?”
薛明睿忍着疼让林暖暖抓着伤处,脸上一派云淡风轻。
“傻子!”
林暖暖放开薛明睿,手忙脚乱地看着被自己抓过的地方沁出了血渍。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薛明睿却是一把攥住她手,严肃地说道:“暖儿,往后你若有什么,也需得似今日这般同我坦诚相见。”
这个薛明睿总是这么让人欲罢不能,这可如何是好啊!
林暖暖忍着感动,坏心眼地戳了戳薛明睿的手臂,见他倒抽口气,杏眸潋滟,又心疼地问:“怎么了,很疼?我没使劲啊!”
薛明睿却捉住她手:“暖儿,你且应我!”
“登徒子,谁同你坦诚相见啊!”
林暖暖满心欢喜地同他瞎扯,又让薛明睿躺下接了他手里的秘药给他换起药来。
待秋菊和李义府进来、后头还跟着个小农女时,见到的就是林暖暖同薛明睿两个你侬我侬、情意绵绵地样子,只见一个温柔地换着药,间或往那一个看一眼,那一个却是傻傻地看人换药,一向冷冽的脸上居然露出温柔宠溺的笑来。
这两人男俊女美,端得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如此的神仙眷侣倒让几人皆不敢近前,好似生怕扰了他们,打破了这一室的温馨,坏了这好看的画面。
“天哪,那郎君会笑!”
说话的是自后头看过来的小农女,她眼睛微眯却掩盖不了灼灼的目光。秋菊厌憎地瞥了她一眼,李义府却莫名地觉得这个小农女的眼神很是眼熟。
待见着秋菊看向他们二人的目光越发不善,李义府这才后知后觉收敛了目光讪笑着讨好秋菊:“也不知秋浓小娘子做了什么好吃食,这边就能闻着香了,秋菊姐姐我们且去看看可好?”
他可没胆儿扰了世子和郡主的清净,说着还冲着秋菊努了下嘴,又仰着下颌微指了指。
秋浓所去的庖厨离此处可是有些远,也难为这人又睁眼说瞎话!
“真是太丑了!”
秋嫌恶地目光这回落在了李义府的身上,这让他很有些不舒服了。可他这也是为了秋菊好,这丫头怎就不领情呢!
再说,他丑么?
李义府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看了眼即便是在灰腾腾的农家小院里也显得出尘的世子。
嗯,自是不能同世子相提并论,可自己这副样子总也能当得起人家一句赞吧。他可是没少听人说,薛世子长得好,没想到身边之人也很清隽!
再说,这秋菊丫头怎的还似魏晋时人,总对人这一副皮囊参不透?这人再好看又有何用,想那些秦楼楚馆里有的是清俊的,可哪里能指着他们过日子?
秋菊虽说对李义府的话嗤之以鼻,只看了看林暖暖和薛明睿二人说说笑笑很是融洽,倒也歇了上前的心思,只摸了摸鼻子就走了出去。李义府心中一喜,他就知道秋菊丫头是个口硬心软的,看看,这不是很给面儿?
他忙颠颠儿地奔至秋菊身侧,眉飞色舞地同她说了一通,然后在秋菊的看傻子似的目光中,走至了小农女跟前,才想拉她,又想起什么,忙忙往后退了退,只说:
“走吧,莫要在这儿扰了世子爷和郡主的清静!”
“哦,”
小农女两眼放光地又看了遍林暖暖和薛明睿,颇有些恋恋不舍地跟在了李义府的后头,不死心地又问一句:
“你们世子是真不能娶我?”
李义府跟看傻子似的看向小农女,别说娶她为妻了,即便是纳妾都是不能够的,端看如今这情势,自家世子可是对林国公府的小郡主那可是稀罕得紧,保不齐日后就同诚亲王一样是个情种也不一定。
“哦!拂来塞哉,撒提事!”
小农女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吴语,脸上居然露出轻松的神色,看向李义府:“那就算了!”
这就算了?
李义府斜睨了眼小农女那张平淡无奇的脸,这个小农女莫不是被世子爷和郡主出尘的容光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