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委屈的一撇嘴,想问问是谁打她,只一出口,就变成了一连串的“哇哇”声!
林暖暖急了,怎么回事?一出口,发出了更多的“哇哇”声。
暖暖努力的拍打,手脚感觉也不协调,眼前只觉得一片朦胧。
“呜呜……”这是怎么回事?
“嬷嬷,这是怎么了?轻点啊!你看囡囡都被打疼了,快抱给我!”李清浅撑着虚弱的身子,强自起身。
王嬷嬷赶忙接过产婆手里的襁褓,小心地抱给了她。
暖暖使劲的睁大眼睛,这到底是哪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朦胧中感觉到,一位脸色苍白的年轻女子正温柔的看着她。
暖暖觉得好眼熟:瓜子脸、樱桃口,目光温柔,眉目如画。真真如神仙妃子一般。
“囡囡看什么呢?”
李清浅见这孩子刚出生就睁著眼睛,只觉可爱极了。对着她,爱怜的亲了一口。
“奶奶!小姐刚出生,还不怎么看得远!”
暖暖一惊,她这是?
李氏轻抚着林暖暖的小脸蛋柔声道:“我们囡囡真好看!”
林暖暖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人,美丽、温婉,好眼熟!
“妈妈!”她心里一惊,这不是二十年前的妈妈么?
很久没见妈妈了,自从妈妈移民澳洲,林暖暖就不和她联系了。
林暖暖以为,她早就已经习惯了。可是现下,见到这个跟妈妈年轻时如此相像的人,她只觉得眼睛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
“哇!”
“哇!”
“奶奶歇歇吧,老奴把小姐抱给二爷看看!”
李氏也觉得累了,她看了看才出生的小囡囡,这才点了点头。
“二爷,您瞧小姐长得多好呐!”王嬷嬷抱着林暖暖递给林宇泽。
林宇泽手忙脚乱的接过,僵着身子,不敢用劲儿。
“我的囡囡真是玉雪可爱!”
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暖暖呆了,这不是爸爸的声音么!
她用力地抬头,无奈婴儿的头太软,根本使不上劲儿。
“二爷,小姐想看您呢!”王嬷嬷只觉得惊奇,这孩子可真是好精力。
“好,我的好囡囡!”林二爷把她托高了一点,仔细端详。
暖暖盯着眼前的人影,她一眼就看出,这是前世的爸爸。
是没有患抑郁症的爸爸。自从妈妈走后,爸爸就患了轻度的抑郁症,经常离家出走。
后来在林暖暖十岁的时候,又一次离家出走后失去了踪迹。
曾有过短暂幸福的一家三口,就只剩她自己一人,形单只影。
暖暖眼睛一热,如果能这样重来一次,一家人没有芥蒂的生活在一起,不论在前世今生,暖暖就满足了!
“哇!”林二爷怀里的小婴儿又一次大哭起来,
林宇泽听着女儿的哭声,这一刻心内只觉得圆满……
第二章 暖
“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
每到春来,江南郡的文人墨客,都要打马游堤,吟诗作赋,仿如此,方不负这红花绿树,万里春。
京里闻名的玉面探花林宇泽,是一众才子们争相邀约的对象。
不过今春的美景,林二爷势必是要辜负了。原因无他,哪里的春色美景能抵得过,自家囡囡的娇娇面庞,浅浅甜笑?
“二爷,囡囡的名字您想好没?”李清浅近几日,每天都要问一上一遍。
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林二爷,遍翻经史典籍,却始终求而未果后。
这一日,进得屋来,忽听王嬷嬷边哄着囡囡,边道:“囡囡好,囡囡乖,囡囡是爹娘的小棉袄……”
“好!好!好!”林宇泽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心里有了计较。
“大俗即大雅,古人诚不欺我!”林宇泽说完,回了书房,用簪花小楷端正的书了三个字“林暖暖”
起了名字作“暖暖”的她,此刻正在吃着奶,她咽下一口奶,默默地想着:这一世,她的名字也叫林暖暖,愿不要重复过去的命运,有属于自己的温暖!
“嬷嬷,你看小姐真乖!”秋渠看得眼睛都舍不得眨。
秋渠是几个大丫鬟之中,年纪最小的,如今不过才十一二岁。她能升了大丫鬟,纯是因着李氏喜她的活泼性子。
“都说刚生的孩子不好看,咱家小姐怎就这样标志呢?”秋渠在心里悄悄说道。
两个嬷嬷不许她们夸小姐,说是乡里人取贱名,孩子会长得好。
到她们小姐这儿,招娣,翠花,大妞……显然是上不得台面。
王嬷嬷跟乔嬷嬷一番商量后,对他们立下规矩:让他们万不能,将“好”字挂在嘴上夸。
这些规矩自然跟林二爷夫妇没有关系。
林二爷是每天都要夸一遍“暖暖真乖,暖暖真好看!”才去县衙的。
林二奶奶那就更不必说,恨不能十二时辰盯着自家闺女。
吃奶打个嗝,惹她一笑:
打个呵欠,惹她一笑:
甚至出恭憋红了脸,也能惹她一笑……
林二爷夫妇,身体力行的表现着“有女万事足”。
两个嬷嬷也无法,只有见天的盯着林暖暖,很怕她变成个“夜哭郎”。
江南这一带,孩子太过娇养,夸得狠了,就怕孩子闹夜。
要说,主子们稀罕,这也是人之常情。就说她们这些下人也要念几次佛经,感谢一下佛祖。实在是二爷和二奶奶太不容易了。
要说京城林国公府,不说京里,就是放眼整个大夏,那也是很有名气。
且不提,林府的家祖跟大夏开国皇帝曾同生共死,助着元帝打下了如今这大好江山。
就说现任林国公林琨,母亲林老夫人是长公主。林国公嫡妻薛氏是皇上亲封的“荣华郡主”,膝下有两个嫡子:林家大郎林宇恒,曾是西南的将军。
林家二爷未到弱冠之年就金榜题名,得了“少年探花”的美誉。
这样的探花,在大夏都是不多见的,更遑论还是勋贵之家。
林宇泽林二爷,可说是林老夫人最得意的曾孙。
他深得父母兄长看重,若说不足,就只除了三年前,执意要娶李氏这事。
当年,他在陪母去晋安寺进香,无意中见到李氏。顿时就惊为天人,非卿不娶。
说起来,论门第,两家倒也相当。
不过因着一桩陈年旧事,林李两家早已反目成仇。此事还涉及国公夫人薛氏。
故而林李联姻,林家反对、李家也不情愿。
但林宇泽坚持要娶,不然就“孑然一身,孤独终老!”。
最终林府还是松口应了。要说李清浅,除了是李相的闺女,旁的还真挑不出什么,无论是相貌才情,在京那都是独一份。
不论情愿与否,林家三媒六聘,李家十里红妆。倒是风光体面的让这一对壁人喜结良缘。
作为新嫁娘,李氏本以为婚后侍奉双亲,友善妯娌。慢慢就可让公婆接受,那料得自己成亲两年除了小产过一次,后面再未怀上身孕。
府里面,林老夫人倒是无话,薛夫人却无法忍受。
她可以让林宇泽娶李氏进门,但不可坐视儿子无后。
当即就赏了身边最得力的丫头嫣红过去。
奈何嫣红进了馨语院几个月,林宇泽都视而不见。
薛夫人暗恨,道李氏是表面同意,暗里吹风。一气之下罚了李氏跪了祠堂。见她晕倒才放了出来。
这件事,弄得林宇泽与薛夫人差点反目。
幸而林老夫人出面,让林宇泽外放,由林国公给林宇泽谋了小职到苏州郡这个小县,也算是小惩。倒是可惜了这“玉面探花”,他本该入了翰林院,将来出阁拜相也未可知的。
……
这些均是林暖暖在吃睡之余,听来的。不过她觉得自家爹爹不会是个看重相貌这么肤浅的人。
“奶奶您看,小姐又笑了!”秋渠忙稀罕地嚷着,惹得边上的嬷嬷又想动手,她忙抱紧了头道:“嬷嬷我错了!”
李氏抿嘴一笑,她就是喜欢秋渠这爽直脾性。
不过这性子是有点冒失,差点就吵醒了她的小暖暖。
暖暖就是她的心头肉,掌中宝。
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有孕,京里的太医、圣手,都诊她体寒,极难受孕。
约摸她与林宇泽恩爱非常,惹得天妒……灰心绝望之下,想着她李青浅命该如此。就接受了薛夫人送来的通房。
谁曾想林宇泽不仅对嫣红视而不见,在嫣红花枝招展的去书房为他红袖添香时,罚她去了洗衣房。更是在她被林夫人罚跪时,为了维护她和林夫人差点反目。
读书人讲究“百善孝为先”,林泽宇尤甚。可即便如此,林宇泽还是站在了她这一边。
李氏越想,就越觉得甜意上涌。真是“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这一年多在苏州郡小县这个小小的三进院子里,李氏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可能就是这样的心境,让她有了暖暖这个乖宝。
李氏凝神看了看林暖暖,自觉眼、眉、鼻、唇,无一不好,无一不美。
婴儿的世界很简单,无非吃喝拉撒,当然林暖暖比别人自带一个暖心神器。简直是通关神器,百试百灵。
“小暖暖,你要干嘛?”
这时候,林暖暖就盯着李氏看,扯着嘴,露出一个无齿的笑,
李氏见此情况,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个人一说一笑,居然配合的天衣无缝。
……
“二爷,您最近都瘦了,我给您熬了汤,您尝尝。”
“刘茉弱,你怎么来了?”
“二爷,最近二奶奶辛苦,忙着照顾小娘,也顾不上你,我在这里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就到庖屋给你熬了一碗参须红枣炖鲈鱼。表姑说你最喜欢这汤了,您尝尝。”
“你回去吧,我稍后用膳”
“二爷,这是补气养血的汤,您看您最近都瘦了”
小厮邱二扒着书房的门,听了里面两人的一番对话后,捂着屁股滚到茅房去了。
刘茉弱扭着腰,着了件淡粉的长裙。
只见她头簪一颗硕大珍珠嵌头,极细银丝拉成几股细丝垂髫下来,正好跟耳上的珍珠坠子形成次第,配着她盈白的皮肤和秀气的脸,倒有了几分清秀丽人的皮相。
林宇泽正待拒绝,待看到她耳上发亮的珍珠,想起这是她母亲带过的物件。
心里了然,这一定是薛夫人所赠。一时思绪飘远,想起往事。
之所以,到这个小县来,除了因为李氏素喜江南风姿卓秀外,也与他对去年顶撞母亲后,心有不忍,所以婉拒吏部好友他去苏州郡的美意,来这郡中小县,当这七品的芝麻小官。
“二爷,二爷!您在想什么呢?我花了一个时辰熬的,您看手都被鱼刺红了”
刘茉弱的声音当真如其名,可称得上温柔似水。
林二爷若买她的帐的话,许会这么以为,不过,偏偏不凑巧,林二爷厌屋及乌,听到了也只会觉得矫揉造作。
“你回去吧,稍后我会喝!”林二爷强忍厌恶,只当给母亲面子。
刘茉弱一愣,缩回她娇嫩的双手。那两只纤手,指甲损了两个,指头还有红痕。
这任谁看了都得要起怜香惜玉的心思呀。可是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