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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座间不少人,谢挽就在电视里见过。
时寒远则是坐在了方嘉靖的身旁,时不时打量着谢挽,谢挽撞到了一回,只是冲着他笑,没有更多的交际。
这种微妙可能就是从胡小可事件后。
白文瑞教授很给力,临着俩得意弟子来往介绍了不少人,甚至有些还联系加了微信,实打实是准备带徒弟的姿态,对于导师她是真得感激。
不过,席座间却出现了她不想看到的人。
祁赫。
祁赫是跟着伯父文海瑞出来的,高研会是金融为主,上京毕竟是首都,汇集了一众大型集团公司。
加上这次办得盛大,能在上京金融业排得上号得公司的负责人基本上都来了。
这个机会绝对扩人脉的大好机会。
初来乍到的祁赫自然不会放过。
她将身体绷得笔直,如临大敌。而不远处的祁赫也是一步步在文海瑞的指引下走到了白文瑞的跟前。
一双锃亮黑色皮鞋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她是垂着眼,心里却有些紧张。
对于祁赫的认识停留在前世。
作为百亿集团的总裁,她记忆里的祁赫,杀伐果断,冷酷无情。
像是猎豹一般的,迅猛可怖。
“老白,好久不见啊。”文海瑞跟白文瑞是好友,关系不错。
“老文啊。”白文瑞立马从凳子站了起来,方嘉靖和谢挽也跟着导师站了起来。
白文瑞露出了少有的微笑,视线从文海瑞身上又落在了祁赫身上。
看出疑惑的文海瑞解释道:“老白这是我侄子,祁赫。”
又给祁赫介绍:“这是华财的白教授。”
第68章
“白教授很高兴认识您。”祁赫道,视线往后延伸的瞬间; 清晰的将白文瑞身后的学生的长相看得一清二楚; 微微停留在精致侧脸的瞬间; 有种若有似无的熟悉感,方嘉靖似乎看出了祁赫的目光中的试探,立马瞪了眼祁赫 。
眼见着祁赫放宽了眼底笑意收回了神; 他才松了一口气,却忍不住皱眉睨了眼谢挽; 两人认识?
白文瑞笑着点了点头; 又伸出手指着身旁的三人介绍着:“这是我同事时寒远,时教授; 另外两个是我的学生; 方嘉靖; 谢挽。”
时寒远笑着回应了句:“文总; 祁总你们好。”客套的跟两人握手后; 便将自己置身事外了。
“文总; 祁总好。”方嘉靖率先开口,谢挽跟着恭敬的招呼了句后; 她乖乖地跟着方嘉靖往后退到了导师的身后; 垂着眸子; 思索着该如何平复心中的起伏。
虽然她也想过千万个办法来面对祁赫。
对于祁赫的惧意; 大多来源于这厮透彻; 从一开始到最后都没有给过她过好脸色。但想着今生两人全无交集; 她到底又在怕他什么?
还是因为前世太过于不堪?
之前还信誓旦旦要狠狠虐祁赫场; 以报前世的仇怨。想到这儿谢挽逐渐地伸直了腰板,视线扫过冷酷脸庞的瞬间,燃起了些许斗志又迅速掩盖心底的想法,脸颊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
祁赫这才将她的全貌看得清楚,一双水眸温柔,相貌秀美,眉眼精致,气质很出众,隐隐约约还带着些妩媚气质,很特别的感觉。
熟悉感更加的浓烈,似乎在哪儿见过来着?他皱了皱眉。
“老白,你门下有学生需要工作的可以随时给祁赫招呼声,他公司缺人。”文海瑞聊着聊着总算接近了正题。
虽然说白文瑞只是个大学教授,但是经由他手里教出来的底子基本是华国这几年金融行业的行业领袖。
提及名字的祁赫不露痕迹收回视线后,笑着说:“只要白教授不嫌弃。”
“能给孩子提供机会,当然是个好事。”白文瑞道。
说话间,高研会在主持人介绍上便已开始了,会场也逐渐安静了下来,临着白文瑞上台发表演讲的时候,谢挽迅速抱着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跟上了白文瑞的脚步。
白教授上台,她则是到不远处前将准备好的文件投放在巨大的投影幕上,以便协同。
白文瑞的发言内容是这两年一直在做的科研调查项目,毕竟是是金融界的大咖,他的演讲非常的成功。
等高研会结束后,便是晚宴。
比起高研会的现场的严肃,晚宴的便格外轻松愉悦。
不过她还是很拘谨,方嘉靖都在旁笑话着她,端了杯红酒递给她笑着说:“别那么严肃。”
接过红酒喝了小口的谢挽挑眉问了句:“我有那么明显吗?”
方嘉靖咧开抹极为灿烂的笑意:“非常明显。”
“教授跟老朋友们说话去了,你要是觉得累咱们去旁边休息会儿?”方嘉靖又道。
这一天下来跟着导师见了不少人,都是带着面具的笑面虎忙来忙去都觉得有些厌倦了,他是觉得这样的场合虽然收获不少,但委实累人于是乎心疼起谢挽来。
她点了点头跟在了方嘉靖的身后,找了个僻静的地儿坐了下去,她虽然跟着方嘉靖在闲聊但视线却没忘记搜寻祁赫的踪迹。
眼见着他谈笑来往,意气风发。
她记得祁赫在上京发展了五年,且干出相当好的一番事业,最后是回去的原因好像是因为他妈去世,祁国厚的私生子冒了不少出来,加上她这个情妇上位,局势一塌糊涂,他才放弃上京的大好发展回了平城。
文海瑞领着祁赫游走在上京名流间,在旁交代道:“祁赫啊,等会儿容家人也会来,好好认识番,对你在上京的发展非常有利。”
对于容家人,祁赫是有听闻的。
容家家大业大,可惜子嗣单薄。
五代传承,到如今这代嫡系就只剩下了容观,且容观身体从出生就不大好,四年前一场车祸后,双腿也废了,现在还坐在轮椅上。
“好的,文叔。”他点了点头。
过了会儿,人群中出现了突兀了点,徐汉林推着容观缓缓朝着会场中心处去,不少人很恭敬的朝着容观打着招呼,他都一一微笑着回应非常的亲切和蔼。
距离上次出席宴会场合,又过去了个把月。
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容家少爷,最近出现的异常有些频繁。
“容总,好久不见。”文海瑞立马带着祁赫朝着容观走了过去,语气客套极了。
容观抬起头对上了文海瑞的视线笑着说:“文总,晚上好。”看起来非常温润好接触的模样,而在旁的祁赫细致的打量着容观。
如传闻中所言。
瘸子,且长相不俗。
似乎看出了祁赫打量的目光,容观笑着将视线挪到了他身上:“文总这是?”
“这是小侄,祁赫。”文海瑞立马解释道。
他立马微微弯腰,伸出了手道:“容总您好。”
“你好。”在他打量自己的同时,容观也没有任何犹疑光明正大的打量着祁赫,黑色西装,深灰色衬衣,眼窝深邃,目光锋利有度,整个人带这些不羁的霸气,乍眼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主。
不过容观的心思不在于此,他早早就发现谢挽的视线凝聚在他身上,从容观身上挪开视线后又跟文海瑞攀谈了两句后才歉意道:“还有事情处理。”这才让徐汉林推着自己的离开。
人走远了,祁赫才收回了视线。
沉声点评了句:“是个奇怪的人。”
文海瑞将视线搁在了侄子祁赫身上,压低嗓音:“如果上天在宽厚点,容观绝对是万里挑一的人才,可惜了。”
轮椅推了几步后,他给了个手势,徐汉林便退了下去。他操纵着轮椅缓慢地挪到了谢挽跟前,越来越近直到她诧异的唤了声:“容大哥。”
这声音并不大,瞧着嘴型他是看得出来,至于身旁的方嘉靖一脸诧异,看了眼容观后问了句:“你们认识?”
而此时容观已经到了两人跟前,笑着对上了谢挽的视线:“挽挽,真巧居然在这儿碰见了。”
这口气里欣喜之意浓烈,她一度以为是真真切切的巧合而已。
可这世间又怎会有如此多的巧合的事情呢?
她见此连忙站了起来:“容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工作上的事情。”他回答的很简单,说着视线挪到了方嘉靖的身上,简答打量了眼,似乎看出了他疑惑,谢挽立马解释道:“这是我的同学,方嘉靖。嘉靖这是我朋友容大哥。”
“既然是挽挽的同学,叫我容哥就行。”他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嘴角的笑意上扬了些。
方嘉靖却感受到了在微笑后的压迫感,:“容哥好。”
时寒远在不远处将这幕收在眼底,他抿了口红酒,意味深长的看着不远处的三人。
诧异之余更多的是种说不出的感觉,不论是容观的身份,亦或者容观直奔而去的态度,已经在说明谢挽跟上京城大名鼎鼎的太子爷容观关系匪浅。
难道说胡小可的事件里有容观的插了一脚?
似乎觉得自己插在两人之间有些尴尬,方嘉靖打了个马虎眼道:“我去看看教授那边,你们先聊着。”接着便迅速闪人,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第69章
原本来这儿就属于临时起意; 原先是推了这个应酬的; 但是徐汉林告知他; 谢挽也在此处。
于是他才来了。
“看你的样子很疲惫?”他冲谢挽勾起抹笑意,又挥手让身后的徐汉林在远处候着; 这才原原本本的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嗯; 今天忙活一天了。”她有些疲惫,虽然化了妆但是盖不住倦意。
“吃饭了吗?”他柔声问。
“吃了些。”毕竟是应酬的事儿; 她那里能大快朵颐只粗略夹了几筷子菜而已。
容观从轮椅一侧的包里掏出了两枚包装精致的鲜花饼放在她的面前:“不嫌弃的话,垫垫胃也好。”
谢挽那里有拒绝的理由; 连忙接过手来露出抹极大的笑容:“容大哥,你真是太贴心了。”
“没有,原本想带你出去吃的; 又觉得你可能走不开。”他含笑的眸子顺势扫了圈四周的热闹景象,说得倒是恰到好处的讨喜。
撕开鲜花饼的包装袋,然后将饼递了个给他; 柔声道:“分享。”
他冲她笑了笑; 挑眉问了句:“一个够你吃?”
“礼服穿得紧,我怕吃多了撑着不好看。”她憨憨一笑。
容观睨了眼她; 穿了件贴身的小黑裙,露出了修长的脖颈,长发盘起,妆画得很淡; 清丽干净。
不过这身材委实太纤细了些; 只觉着要是刮起阵大风; 定能把她吹跑。
“喜欢喝汤吗?”
“啊?”
“和善居的八宝菌汤锅,滋味鲜美,且美容养颜最适合你这样的年轻女孩了。”容观想了想挑了些她能接受的词汇,说得很诱人。
谢挽蹙眉望着面露微笑的容观,自打两人认识,他便都是照顾着她,又是送花又是送茶杯,请客吃饭也是常有的事情。
她要是不去,又不太好,她要是去,又总觉得那里亏欠于他。
“既然容大哥这样说,那一定得去尝尝鲜,不过这次我做东可好?”
容观自然知道她心思,也觉得这些日子来他表现得确实是非同寻常的热切,甚至也清晰明确的知道她是有男友的,既然她如此好心请客,他又怎么会阻挠呢?
“好,那到时候我让小徐来接你?若是霍总有空,亦可以把他叫上。”他的话一如既往的体贴,要真得三番五次两人单独相处,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知晓,于两人而言并没有好处。
他也暂且并不想打扰她的生活。
不过这话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