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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不想着如何活出精彩,甚至说踩着男人上位,奋斗到最优质的生活。
却一门心思扑在了情情爱爱之上,哪怕是自己的丈夫,也能够拱手相让。
呵,还真是扭曲的三观。
她没什么力气,目光却冷得可怕,盯着不远处隐藏的摄影机,语调冷冷的。
“周天祁,你知道吗,这间屋子里有三个摄像机,就对着我们。”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的头上,哗啦啦而下。
“要是胡雪瑶拿这些威胁你,你剩下的半辈子都将与她纠缠不休,你愿意吗?”
她盯着他,不肯挪开视线。
而他在短暂思考后,笑出了声。
“挽挽,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女人。”
得不到的女人?那她当物品罢了。
这个世界,女人只是男权社会里的附属用品,喜之就奉若珍宝,厌之就弃若糟糠。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笑得极为嘲讽。
“其实一开始我就明白,你根本不爱我也不喜欢我,只是我太可悲了,以为嫖客也会有真心。”
他有些动容,声音沉了沉:“挽挽,你放心我会好好对待你的,你想要的我也都会给予你。”
说完之后似乎也看到了床头柜上,胡雪瑶为两人准备好的情趣用品。
他抓起一件薄如蝉翼的情趣内衣,轻轻的为谢挽穿上。
裹着饱满的胸部却又若隐若现,如此情趣加上身上的伤痕,仿佛在玩最危险的情谷欠游戏。
他为她床上带尾巴的内裤,伸手摸了摸她圆润的翘臀,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我会恨你的。”
她的语气凉薄,仿佛已经失去对他所有的期待,死气沉沉的。
他会有一闪而过的动容,而内心深处的阴暗已经将他洗了脑,从小到头他要得到的,闯的祸从来没有摆不平过。
门外。
霍易琨车刚停稳,立马就冲上了游艇之上,此刻的胡雪瑶甚是诧异突然闯入的男人。
“你是谁?”
霍易琨的脸色很冷,迅速打量了会儿胡雪瑶,沉声问了句。
“谢挽呢?”
没想到几个小时的功夫,谢挽的那帮情夫竟然还能找到这儿,甚至大言不惭的问她在哪儿。胡胡雪瑶笑得讽刺。
“原来是谢挽的奸夫啊。”
他脸色一沉,似乎这个词极度引起了他的不悦,而身后的张长恩已经赶到了,凑到了霍易琨的身旁。
“霍总,已经联系好胡国林了。”
“胡小姐,你父亲知道你如此胡作非为吗?”
他的话很冷淡,眼底的凉薄仿佛根本没有将任何人看在眼底。
这股子天生而来的高高在上感,即便是胡雪瑶后天被多少人捧在手心,都无法抵抗霍易琨的冷。
紧接着,胡雪瑶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脸色慌忙,却不敢不接电话。
“喂,爸。”
胡国林劈头盖脸就是给了胡雪瑶一顿臭骂,几乎是用了胡雪瑶这二十多年听到过自己父亲用过最恶毒的词,泪水忍不住涌了出来,倔犟甚至想要防抗。
胡国林却给了她最终的一击。
“你要是活腻了,我大可以送你们母女俩回老家,剩下的雪凯都可以继承。”
胡雪瑶虽然是胡家大小姐,奉若掌上明珠,可是母亲始终未能给胡国林生下一子。
家大业大后,伴随着的便是处处涌现的私生子,私生女。
“爸,你不能这样对我跟妈。”
胡国林早就被自己这个傻逼女儿气得要是,霍氏集团岂能是他们这种还未在南都站稳脚跟的外来企业能够应付的。
“你自己做的好事,赶紧给霍总道歉。”
而此时的霍易琨只冷冷说了句:“指路。”
胡雪瑶虽然怒气冲冲,却怎么都不敢忤逆父亲,她深深知道自己这个粗鄙一朝投机发大财的父亲是多么的暴力血腥。
她克制住心底的愤懑,指了指不远处那扇关着房门。
霍易琨并没有任何犹豫,迅速拿了胡雪瑶递来的钥匙,然后朝着屋子走了去,
而一直隐藏在暗处的申柔却着实震惊至极,下意识缩回了房间。
原本是准备着胡月瑶事情办妥了再出来的,没想到突然来的人打破了自己的计划
琨哥,他怎么来呢?
难道说景善哥也来呢?
想到这里,申柔忍不住往外四处打量了一转,没见着陆景善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躲了房间,幸好她有先见之明
一开始就没有打算露面出头。
倘若被霍易琨看到自己也参与其中,那么她苦心经营的一切彻底都完了。
上一次因为那个女人,她就被景善哥狠狠扔了一巴掌,甚至要求她父亲将她送出国。
在外待了五六年,好不容易才回来了。
倘若真的被发现,她无法想象景善哥会对自己的态度变成怎样。
会不会彻底不理她?厌恶她?甚至再也不见她?
此刻的申柔突然心慌了。
万分祈祷着陆景善千万不要参与这件事情。
而事实上,克制不住内心担忧的的陆景善已经迅速朝码头赶来。
门刚推开的这一茬,视线还未曾缓和过来,昏昏沉沉暧昧的色调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啊。”随着一声男人的惨叫。
暗处的霍易琨朝着身后的秘书张长恩交代了句。
“你先出去吧。”
再一次将视线落在不远处大床上的霍易琨,着实被眼前这迷乱的一幕感到震撼。
她躺在偌大的床上,淤青的娇躯上被恶意穿上了情趣内衣,四肢被红丝线紧紧的绑着。
唇被染成了鲜红色,还带着血,妖娆而有绮丽,让人有些挪不开视线。
那双眼里带着极致的绝望,在看到来人的瞬间猛地落了泪,然后又是无端的羞耻感。
此刻的周天祁,手腕上的一坨肉都被谢挽给咬掉了些,忍不住失声惨叫……
第30章
她的水眸中情绪复杂; 惊讶诧异,羞愧难堪,甚至是难以明说的感激一下子涌了上来。
即便是此时的情景是如此的狼狈不堪,又夹杂着荒唐的欲望。
她嗫了嗫唇角,说不出话来; 又硬生生将眼泪全都逼了回去
他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沉冷的脸色总算在出现了丝裂痕; 迅速将门关上后; 又将西装外套脱掉,朝着谢挽靠近。
伸手用黑色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裸露在外的旖旎之光遮住了大半后; 又旁若无人的将钳制着她的绳索全都解开。
俯下身子准备将她抱出去。
而此时捂着鲜血淋漓伤口的周天祁总算从剧烈的疼痛中反应了过来,尤其是见着了这一幕,立马怒骂道。
“你他妈是谁?”
脑中猛地掀起一阵浪涛; 原本他已经肆无忌惮甚至强势将她压制在身下; 却没想到她竟然会反抗,甚至是趁他不注意; 狠狠咬掉了他的肉。
如此贞节烈女的模样,难道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
想到这里此刻周天祁的脸色越发难看,尤其是霍易琨根本就不搭理他,甚至想要带她走。
他觉得自己的领地受到了侵犯; 权威也受到了侵犯。
“你他妈到底是谁!”
如发诨的雄狮般开始咆哮; 甚至准备扬起拳头给霍易琨好看。
他总算将视线挪到了周天祁暴怒的脸色上; 嗓音冷淡至极。
“让开。”
此刻站在周天祁面前的男人; 高了他半个头,周身气质华贵冷漠,满脸都是生人莫近的冷淡姿态,语气里冷淡却倨傲,仅仅是这个气势都让他落了下乘。
而这回答绝对是在嘲笑他。
他只觉得血气上涌,大有恼羞成怒的姿态,甚至伸出拳头猛地朝着霍易琨揍了过去。
只可惜周天祁只是个花架子,与素来运动方面颇有造诣的霍易琨根本不值一提。
拳头被霍易琨死死的接住,顺势拉住他的臂膀,按住他鲜血淋漓之处猛地一个过肩摔,干净利索的直接将周天祁摔倒在地上。
那伤口更是受了刺激,血流不止疼得他直抽气,挣扎了会儿,倒在地上都有些爬不起。
霍易琨冷冷看了眼后并没有多再搭理周天祁了,而是走到床边俯身将穿好他西装的谢挽抱了起来。
纤细的大腿与他的手臂想接触,细软温润的肌肤贴在他有些发硬的肌肉上,即便是还隔了层衬衫都能感受到女儿家的温软。
她的身材娇小,刻意保持的身材显得有些过分的纤细,即便是该有的地方还算是丰满。
但手感确实有些硌手,轻的可怜,若是他稍微用力些都觉得她像是个瓷娃娃一碰就碎了。
连着手里的动作都忍不住更加温柔了些,她贴在他的胸膛之上,扑面而来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温暖的体温无声的抚平着她情绪中负面成分。
她微微仰头就能清晰的看见他下巴棱骨的弧度,优雅到极致。
霍易琨收紧了手臂,问了句。
“没事吧?”
语气算不得多温柔,但是比起之前对她的态度实在是有了跳跃性的转变。
她咬了咬唇角,显得有些无助,尤其是他的视线接触到她的时候,更加的怯懦。
实在无法想象如此娇小的姑娘,竟然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将成年男人咬得的头破血流的。
也不那时那刻她该有多绝望,才会生得蛮力。
他并没有再多问两句,抱着她开了门朝外面走了出去,而此时海风吹得呼啦啦的作响。
屏住呼吸的胡雪瑶总算是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周天祁,准备跑过去将他扶起来,却又在霍易琨深冷的眼色下止住了脚步,满脸无措。
谢挽拉了拉霍易琨的衣角。
他又将视线挪到了她的身上。
“怎么呢?”
“琨哥,可不可以放我下来?”
她的脸色苍白,语气更是小心翼翼。
在她哀求的眼光中,霍易琨松了手,将她放了下来了。
迎面而来的风将她的发丝吹乱了,她忍不住哆嗦了下,却并没有停止脚步,而是走到了胡雪瑶跟前。
啪。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给了胡雪瑶一个巴掌,声音在空荡中更加可怕,直接将胡雪瑶打懵了,接着又是一巴掌下去,更是搞得胡雪瑶手足无措。
不过她似乎脱了力,往后退了一步,霍易琨则是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的身体,当她最坚实的依靠。
她回头朝他感激的看一眼后,直视着脸色极度难堪的胡雪瑶。
“这两巴掌我还你了,恩怨两清。”
话说出口,霍易琨都觉得有些诧异谢挽这话的意思,至于胡雪瑶更是弄得有些恼羞成怒,丝毫不领谢挽的情,骂骂咧咧道。
“贱人!”
啪,谢挽又是伸手给了她一巴掌。
继续道:“你看看你,还有最开始见到我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吗?”
仿佛是戳到了胡雪瑶的痛楚。
“为了个男人,值得这样吗?”
她的目光很澄澈,干净的让人有些无处遁形,像是在问胡月瑶又像是在告诫那个疯狂的男人。
不过此刻霍易琨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身体的孱弱脱了力似的,又回想起刚才那浑身的伤痕还在眼前。
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动用了什么样的酷刑,想到这里到底还是心软了些,贴心的扶稳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胡雪瑶脸色煞白,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是奇耻大辱,盯着躺在不远处的周天祁,脑中就跟炸开锅似得,却又不愿意低下高贵的头颅。
冲着谢挽如同疯子一般大喊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