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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只剩下端午和重阳两个人。
“端午,我一定会对你很好的。比对自己还要好。”重阳郑重说道。
端午点点头:“谢谢你,重阳哥哥。”
当下,谢灵和杨宗闰就被请到倪家,商量订婚日子的事。
二丫说:“端午,我的好妹妹,看到你最后选择了敦厚老实的倪重阳,姐姐真为你高兴。”
“多谢姐姐。”端午说,“姐姐,那你的选择呢?”
二丫叹了口气,目光忽然变得深邃:“我就不比妹妹,我挑拣不了别人,只有别人挑选我的份。”
“可是姐姐,你真的不考虑李延吗?”端午说,“甚至看也不看一眼,就决定了吗?”
“还看什么。都是李家的男子,看了不是只添了伤心,还能是什么。”二丫咬牙:“不过,好妹妹,你幸福就好了。”
“其实,姐姐,想要幸福,也不是很难的事。听父母的话,让身边的亲人都幸福,而不是凡是顺着自己的意思,只顾着自己。姐姐,只顾着自己的人,不但会让身边的人不幸福,她自己,也是不幸福的。”端午劝告二丫。
二丫没有听谢灵的,嫁给李延,端午隐约感觉二丫日后一定会后悔。
“妹妹,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选择,不管最后幸福不幸福,只要是自己选的,而不是按照别人给你的路去走,就算走的不开心,结果也不好,可终归是自己走的,自己选的。人生也不算白活了。”二丫说出了她一直坚持的原则。
端午知道,这是二丫的为人准则,岂是她三两句话就可以劝回来的?她很想告诉二丫,她前世也是像二丫这样想的,可最后,输掉了整个人生,结局是那么凄惨。
可是,她没有。
她想,反正二丫现在还年轻,也许再大些就会明白了,反正有她会一直保护二丫,不会让二丫有事的。
二丫也走出去了,合上门,端午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微翘的手指翻看着书卷,可是思绪都难以平静。
“爱情是什么?”这句话轻轻从樱桃小嘴出来,端午微笑,眼睛里写着淡然,“爱情,就是细水长流。”
林家。
林安夜根本哪里都没有去,因为,他哪里都去不成。
那夜,林安夜对林老爷说,非端午不娶,不然次日就不会去接生意。林老爷大骂林安夜不孝,“我一世英明,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为了一个村姑,你竟然可以抛下整个家业,还威胁爹说不做生意了?好,那你就进地井,好好清醒清醒吧!”
林老爷让下人把林安夜关进了地井。
几代前,林家人在林家大院挖了一条地下通道,直连地井。
地井旁还打造出几间房间,里面有书桌,有床榻,有食物和酒水,总之一切日常生活有的家具,都有,还摆满了书。
林安夜被关在这里,根本出不去,因为这里的门是死锁,只有林老爷有钥匙可以开。
林老爷知道杨宗闰会过来打听林安夜的消息,于是让张叔帮忙,说林安夜已经离开镇子了。
张叔从小就在林家长大,是林家的家生子,和林老爷一起长大,后来又看着林安夜长大,他自然是会听林老爷的话的。
虽然他也很爱护林安夜,可是他更知道林安夜想要和端午结合,想要通过林老爷这一关,是不可能的,还不如早点断了,虽然他不忍,可还是按照林老爷吩咐的做了。
所以,杨宗闰听了张叔的话,还以为林安夜真的不告而别,才回来很生气地转告杨端午的。
端午以为林安夜是迫于林老爷的压力,也考虑了她要和林安夜结合,恐怕要很曲折,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只是一个顺遂的婚姻。
所以,她放弃了林安夜,放弃得很干脆,虽然,她还是想当面问问林安夜,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林安夜要不辞而别。
“少爷,吃饭了。”阴暗的地下室门口,张叔把饭菜顺着门缝推进去,林安夜脸上冷笑:“快放我出去。”“少爷,您还是先吃点吧。您已经有两天没吃东西了。您怎么支撑得住呢?”张叔叹了口气,“你也知道老爷的脾气,你和他倔没用的,就算一直不吃东西,他也不会放你出去的。”
林安夜听了,便过来把饭菜端走,吃了起来,“你说的对,我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出去找端午。”
张叔摇了摇头:“公子,昨日宗闰过来问我了,我说你一早就离开清河县城了。只怕他也回去告诉端午姑娘了。”
林安夜听了,气得把碗重重扔地上:“张叔,我知道是我爹让你这么说的,可是,你为何要欺骗宗闰?我根本就不是离开了,而是被爹关起来了。”
张叔说:“公子,我也是没办法。老爷让我告诉你,只要你一天不答应放弃端午,他一天就不会让你出来。如今林家的生意都没人接应了,公子,你就答应老爷了吧,你这又是何苦呢?”
林安夜苦笑道:“端午一定误会我不告而别,张叔,麻烦你看在我们主仆一场的份上,帮我去大坟脚村,打听下端午的消息。她,是不是很恨我?”
“公子,这——”
“求你了,张叔。”林安夜说。
看着林安夜憔悴的脸,凌乱的头发,张叔心软了,“好吧,公子,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好。”林安夜的眼睛里,又有了希望。
大坟脚村。
如今已经是冬天,江南却不显冷,光秃秃的树木还可以见到些许绿色,地里的芋头可以挖来吃了。
端午家在烤芋头吃。
明日,就要和倪重阳订婚了,谢灵和黄添儿都在布置着房间,贴满了红纸,谢运和杨宗闰则去置办订婚女方家要准备的“八宝”。
所谓八宝,就是桂圆,红枣,都一应女方给男方的回礼。
谢太婆则在写请帖,对了,逸辰也请假回家,和谢太婆一起写请帖。写好了,就让谢运挨家挨户地送过去。
虽然只是在农村,可倪家在大坟脚村也算大户,是一定要摆酒席的。
“美丫,吃芋头,热乎乎的芋头。”端午烤了很多芋头给美丫吃,她虽是主角,可是对风俗不太懂,却是最闲的一个。
“端午,过来。”二丫招呼端午。
端午于是走进二丫的房间,二丫拿出一件红衣服,端午认出来了,这是订婚要穿的红礼服。算不上是嫁衣,就是普通的红裙子上,缝缀着银线打的花样儿。
端午拿起来比了比,她穿大小正合适呢,只是这衣服太重了,大约也绣上了不少的银线吧。
☆、071 护蚕
正版:
“二姐姐,你哪来这么多银线?”端午问。
“哦,端午你不要嫌弃,这还是从姐姐过去那件旧嫁衣上,拆下来的。”二丫拿出过去她出嫁时穿的嫁衣,果然,旧嫁衣上的银线都被拆下来,嫁衣显得破破烂烂的。
原来二丫为了给端午制作一件好看的订婚衣裙,竟然把自己原来的嫁衣给拆了。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呢?你可知道,剪掉旧嫁衣可是很不吉利的。”端午听说,尤其是对于和离过的女子,再嫁可不吉利了。
二丫却很坦然:“端午,我不信这套。这旧嫁衣横竖是没用了,难道我再嫁还穿这件不成?还不如把上面的银线拆下来,给你做件新的。对我来说,也是彻底地辞旧迎新了。”
见二丫这样说,端午点点头,“姐姐,你做给我的这件礼服,我一辈子都会保存的。”
“妹妹,我们是好姐妹嘛。”
而倪家,也在准备着聘金聘礼。本来村里人要端午的出生时辰算八字的,八字合不合得来,是婚姻幸福不幸福的预兆——当然这只是村里的习俗。可是端午不喜欢,倪重阳也认为没这个必要。所以给免了。
这倒给徐春玲落了话柄:“这个杨端午,连八字都不愿意算,可见过了门一定是扫把星。重阳,你可不要怪大娘没提醒你,以后过的不好,也是八字不合的原因。”
倪重阳嘿嘿一笑:“倒也不是端午故意不给时辰,她说她忘记了。”
“哼,她忘记了,难道她娘也忘记了吗?只怕是糊弄你的。只怕她也知道她是扫把星的命,不愿意被我们测算起来吧。”徐春玲不屑地说。
“好了,好了,你少说一句吧。”倪鹏喝了一句,独自坐在屋角抽烟斗。
徐春玲冷哼一声:“不说就不说,对你们这么好,一个个不当我是好人心。”
何湘捷说:“姐姐,明天就是重阳订婚大吉的日子了,姐姐就让我们安静一会儿吧。”
徐春玲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哎呀你这个贱人,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么跟我说话了?怎么重阳不是我的孩子吗?就只是你一个人的孩子啊。”
何湘捷平白被徐春玲骂了,看了看倪重阳,见倪重阳沉默不语,只好叹了口气,去收拾衣物去了。
“越儿,过来。”徐春玲叫自己的二儿子倪越,倪越是她亲生的,都十八岁了都一事无成,也不爱学习,从八岁上镇上的学堂,到现在还在上,每年徐春玲都哭闹着要倪鹏拿银子给倪越上学。
说是上学,其实每年倪越学的都是一样的内容,可是每次月考,倪越的成绩都是不合格。
倪鹏早想让倪越去学手艺,放弃上学算了,可是徐春玲总是哭闹着不同意,倪鹏是个服软的,也不得不妥协。
倪越生的性格孤僻,平时都不怎么呆在家,一回家就关上门,躲在家里,不闻不问的。
听到徐春玲喊他,低着头出来,他长得黑矮瘦小,小眼睛塌鼻子,嘴唇很薄,总是不笑,眉毛呈倒三角,眉尾呈扫把样。一脸上都是乖戾之气。
“叫你过来,怎么走路的。这么慢。”徐春玲厌烦地看着倪越,怎么是同一个父亲生的,就相差这么大,一个高大英俊,聪明勤劳,一个矮小猥琐,蠢不可及。
倪越坐下来,倪重阳拿了张饼给他:“弟弟,这么久没回家,都瘦了,这是二娘做的饼,你吃一张。”
倪越拿起来就要啃,重阳嘿嘿一笑,往饼上面涂了酱料,“这个,涂酱料会好吃点。”
徐春玲看倪越这么笨,很生气,“我这么聪明,咋就生出个你这么笨哩。”
“明日你得给你大哥送聘礼去。你舅父不能过来,你是重阳唯一的兄弟,只能你过去了。”徐春玲吩咐道。
何湘捷知道徐春玲是故意刁难端午,不让徐家那边的大舅子过去送聘礼。这纳礼本来就应该是男方家大舅子做的事,不过,让小叔子做,也不是不可以。
何湘捷自己这边都是穷亲戚,她都没叫来吃酒。这订婚酒本就是白吃掉的,到时候还有结婚酒可吃呢。她的亲戚送的份子都太少,徐春玲肯定会嫌弃。于是便也不叫了。
倪鹏说:“春玲,这样不好吧。你徐家的亲戚,倒是一个也不叫,人家端午会怎么想?”
徐春玲冷笑道:“我可没这么好叫的亲戚,也是你倪家做的好事,你什么时候去看望过我兄弟们了?平时都不走动的,如今用的上了就传唤人家,你还真以为呼之即来,挥之则去啊。哼!”
“你——”倪鹏气地嘴角抖动,何湘捷忙温柔地安慰:“夫君,端午一家都很好说话的,倪家的人都能到,就好了。姐姐那边,结婚时来就可以了。”
倪鹏还是很生气:“这是很不合规矩的,万一杨端午不愿意了怎么办?她可是个有主见的。”
“倒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