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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觉得,这天下其实谢策来做主,只要能把天下管理好,也是没关系的。只是可惜,我父亲不会答应。”杨端午说。
穆风连忙说,“端午,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若是被人听到了,可是造反啊!”
“对啊,更何况,谢策如今还在江北,生死未卜呢。”周瑜恒显然也是不喜欢谢策做天下之主。
当年,逼死周家的除了先帝,还有谢家人。谢家人做下的罪行,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让大家释怀的,曾经受过伤害的人,心里总还是有阴影。
杨端午说:“我也只是提个建议了。目前,只能等谢策回来,和我弟弟联合,把鞑虏人一网打尽了。皇上已经是指望不上了。”
这点,大家倒是真的都同意的。
高墙内,明月将宫殿的影子投在或宽或窄的巷道上,完整的影子,也被肢解的乱了形。
高大的树木,在白日里显得悦人眼目,但一到了晚上,就成了黑压压的一片,让人很不舒服。
嫔妃们晚上不出门,待在暖洋洋的屋内,自然是惬意的很,可怜的公公和宫女们,就算胆子再小再害怕,也不得不壮起胆子,来回穿梭在各条巷道里。
皇宫很大,巷道很多,哪怕是常年在宫内的人,也常常迷路。皇宫。
如烟房间里的灯,还没有熄灭。
一个宫女小心地来到门外,隔着门帘对里面传报,皇上有请。
这么晚了,朱玉忠找她,必然是有要紧的事,如烟不敢停留,马上坐着轿子过去了。
这么晚还没睡,无非就是太想念穆熊,从而想念的睡不着罢了。
谁知,朱玉忠早就观察了如烟很久了,他知道如烟此时一定还没睡,就派人来请。
御书房里,冷风吹得烛火明明暗暗的。
两兄妹对坐着。
“皇兄,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如烟关心地问,朱玉忠眼睛下有深深的黑眼圈了。
朱玉忠说,“如烟,朕的好妹妹,你可不可以不要总是这么为别人着想,你也为你自己着想一下。比如,你自己的婚姻大事。”
“皇兄何出此言……”如烟红着脸。
“朕知道如烟你脸皮薄,可是,朕知道你喜欢的人是穆熊之后,就极力想撮合你们的。”朱玉忠说。
如烟一怔,朱玉忠怎么会知道?
“你不要问朕怎么会知道,你也不需要遮遮掩掩的。”朱玉忠说。
第388 悬壶济世
正
如烟自然是不知道,皇上早就劫获了穆熊和如烟的书信,他只是一直没有揭穿罢了。
“女未嫁,男未婚,这相互间喜欢也是人之常情。朕也觉得穆熊是个不错的人。若是如烟你可以嫁给他,不但对于如烟你来说,是美满的姻缘,朕也就多了一个帮手了。”朱玉忠说。
原来,朱玉忠是希望利用如烟来拉拢穆家。
尤其是现在,得知冥尚书对他也不是忠心之后,朱玉忠更加寄希望于,再找一个靠山。
如烟低下了头,可是,听了朱玉忠的话,如烟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可是,皇兄,大铭朝有规定……”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放心,朕会叫穆熊过来,亲自问话,若是觉得他的心里,也有你,朕就不顾天下规定,成全你们。”朱玉忠坚定地说。
“皇兄……”如烟感动级了,可是,想想也是为难,“可是,反对的人,一定会很多,到时候,皇兄会让大臣们说闲话。”
“朕为自己的亲妹妹找意中人,谁敢说朕的不是?再说,什么公主嫁文不嫁武,这规定本来就是错的,既然是错的,迟早都会有人反对的,朕愿意做第一个废止的人。”朱玉忠说。
如烟眼睛湿润了,谁说朱玉忠是昏君,在如烟的心中,朱玉忠就是一个很负责任的好哥哥。
随着夜幕的降临,眼前的景色,也变得越来越模糊,但下降后的气温,却反而让花香显得更加浓郁。
只是,此时的宫女们,开始了一天之中,最忙碌的时刻。
从御膳房出来,拎着自己的主子想吃的晚膳,要加快脚步,速速的赶路,要是饭菜有些凉了,又碰上主子心情不好,那就难免挨打挨骂了。
细心的宫女们,为了保温,会在篮子里塞上棉布,以至于时间久了,这些棉布上,都是香香的饭菜味。
吃过之后,宫女们还要照顾嫔妃们洗漱,各种花瓣香料,自然是不能少的,而为了能吸引皇上的宠幸,一些嫔妃也是各展才能,甚至将熊胆都拿来磨粉当香料。
漆黑的夜,嫔妃们一个个将自己打扮的妖娆动人,坐在面对门口的妃子椅上,贴身的宫女则站在宫门口,随时查看可能出现的报信太监,只是每一个晚上,失望的嫔妃们都只能只身入睡。
想不开的嫔妃,一夜比一夜衰老,很快就会被遗忘,不甘寂寞的嫔妃,则会变着法子让自己活的有声有色,请唱戏的人来充实生活,写字画画打发时间,或者养些珍禽花草。
但每当回到那空荡荡的床上,嫔妃们终究还是失落的掉下了泪,只是无奈又无力去改变什么,擦干眼泪,又满怀希望的等待第二天晚上。
窗外,月明星稀,斑驳的树影显得明目狰狞,偌大的皇宫内,不时传来野猫兴奋的声音。
次日,朱玉忠就召见穆熊。
穆熊正从军校回家,刚刚才到穆府。就收到圣旨入宫。
穆风想到上次给朱玉忠上的奏折让朱玉忠不满,很怕这次朱玉忠要见穆熊是为了发泄不满,就再三叮嘱穆熊要小心。
穆熊说:“我们穆府对皇上没有任何威胁,皇上不会傻的要对付我们的,放心吧哥哥。不过我会注意的。”
及至到了皇宫。
随着太阳的冉冉升起,一抹金色洒向琉璃瓦顶,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满朝文武百官,早已经穿戴整齐,毕恭毕敬的站在殿前,皇上也不能偷懒,当太阳晒进金殿的时候,早朝已经结束了。
而此时,后宫的嫔妃们,则大多还在温柔乡里,迟迟不肯起床。
天气比之前,已经凉爽了不少,宫内可以游玩的地方,也很多,但嫔妃们最看重的,还是皇上的心。
都说多睡觉有助于美容,因此嫔妃们个个都养成了睡懒觉的习惯。
要不是有宫女太监伺候着,这些嫔妃,恐怕都不知道外面的年月几何了。
皇宫内的各种花儿,争相绽放,空气中,弥散着沁人心脾的芬芳。
几只黄鹂鸟,站在树枝梢上,活泼的来回跳跃欢叫。让严肃的皇宫,多了一丝温柔和美丽。
后宫嫔妃们的住所,按照天上星宿的位置,分为东西六宫。
但每个宫苑,又都是全不一样的。
特别是在这季节交替的时候,每过一天,就会有新的发现。
低矮的灌木丛下,已经悄悄的被下了很多鸟蛋,不时传来的沙沙声,那是大雁在找吃的。
站在后花园的亭阁内,举目望去,姹紫嫣红。
在轻风的吹拂下,各种香气相互掺和,让人心旷神怡。
此时,坐在亭阁内,抚琴温酒,真乃人生一大美事矣。
得闲的宫女们,也是经不住这美的诱惑,常常偷跑进来,或摘一朵花,或偷吸一口香香的空气。
穆熊拜见朱玉忠,朱玉忠赐座。
一个太监静静地上前几步,递给穆熊几个信件。
“穆爱卿可认得这些信?”朱玉忠问。
穆熊一怔,这些,都是他和如烟之间的通信啊!
可是竟然在朱玉忠手里,那么,朱玉忠已经知道他和如烟之间的事情了。
“认得。”穆熊承认说,“都是臣不自量力,给长公主的书信。”
见穆熊把所有责任都推给自己,朱玉忠很是满意地笑了,“你不要紧张,朕只是想问你,你对如烟是不是真的很喜欢?穆熊慌忙答道:“臣不敢。”
“别说什么敢不敢的,假设,朕有心撮合你们两个,你说,你愿不愿意,顶着众人反对,迎娶如烟?”
穆熊抬头,但见朱玉忠脸上的表情,是认真的。
“臣求之不得。”穆熊坦率地说。
“不愧是爽快之人,看来,如烟没有看错人。”朱玉忠说。
穆熊说,“可是……”
朱玉忠摆摆手,一脸笃定地说:“朕可以不顾一切撮合你们,可是,朕有个条件,你必须帮助朕。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站在朕的一边。如果你可以答应,朕就择日让你和如烟订婚。”
穆熊大惊,原来,朱玉忠果然是有目的的。
可是,这也许也是能和如烟在一起,唯一的机会了。
只是,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站在朱玉忠的身边。这个要求,穆熊实在是有点意外。
朱玉忠笑道:“你不需要马上给朕答案,你可以回去好好想一想,朕的江山也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辅佐。朕也会放出你和如烟要成亲的消息,先来给你们造势,也顺便试探一下,大臣们都会怎么地反对。”
穆熊还能说什么呢?朱玉忠看来早就安排了一切,早就想让穆熊做棋子很久了。
于是,穆熊谢恩告退。
回去之后,自然也是一夜未眠。只是,穆熊没有和任何人商量。
朱玉忠包庇鞑虏人,违背民心,这已经让包括穆风,杨端午在内的很多人反对,穆熊如果告诉他们朱玉忠的条件,一定会遭到他们的反对。
可是,那样,穆熊就永远不能和如烟在一起了。不管朱玉忠做了什么,可朱玉忠总是如烟的哥哥。
穆熊痛苦地犹豫着。
江北。
倪重阳治愈了痘疾,救了江北的百姓,就打马来军营找谢策和杨逸辰。
在这段时间里,谢策和杨逸辰已经找出了所有冥尚书在江北埋伏的兵马,甚至他们埋伏在哪里,都已经找出来了。
“多亏了你给了我们没后顾之忧。”杨逸辰感激地看着倪重阳。
倪重阳说:“江北的痘疾已经根治,基本上不会再复发,可是,如果我们不能冲出重围,回到京城,冥尚书在京城必然会蠢蠢欲动。”
谢策说:“我们当然都要好好地回到京城。”
倪重阳说:“那么,埋伏的兵马有多少,冲出去有多少胜算?”
杨逸辰说:“如果只靠我们几个人,几乎是没有胜算,因为他们不但是人多,武器精良,还设置了各种各样的陷阱。就算我们侥幸杀出去,也必然损伤严重。”
倪重阳皱起了眉毛,“冥尚书这次看来是非致我们于死地不可了。”
谢策说:“当然,他可不是希望我们在这里立了功再回去领赏。”杨逸辰低下了头,这次,就连他也不得不相信冥尚书是奸细了。
“想不到冥尚书一直在骗我。”
谢策说:“他可以骗你,你也可以骗他,所谓兵不厌诈。有什么好难过的。”
杨逸辰说:“你不懂,毕竟,我拜了冥尚书为师傅。”
“假惺惺的罢了。”谢策不以为然。
倪重阳拍拍杨逸辰的肩膀,安慰道:“我能理解你的难受,因为,你是有感情的人。不像有些人,一生都活在虚假之中,没有情义可言。”
倪重阳这话是讽刺谢策的,谢策听出来了,微微一笑。
当下,三个人研究如何突围的路线。
整个路线由杨逸辰制定。
倪重阳献上一条计策,就是找几个人假装是得了痘疾,混在军队里冲上去,敌军看到有痘疾的兵士,一定会害怕被传染,胆小的一定会弃城而逃。
就算是不逃跑的,也会造成军心涣散。
杨